第30章 老王妃回府【2】 (9)
,你喜歡什麽,我送給你。”
顧宸心急忙擺手,“這怎麽好意思,不用了,我已經給自己買了個禮物。”
說完,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小金珠。
看着一臉堅強的顧宸心,玉輕塵眉峰稍稍一動,清越冷酷的眼裏閃過一絲心疼,這個少女看似要強,實際很需要人的照顧。
剛才看她買面具給那些小孩時,他便看得出來,在她倔強冷漠的外表下,有一顆比誰都要溫熱的心,她樂意幫助弱者,在這個人人自危的社會,已經沒有多少人會站出來幫助別人,更沒有人敢與白羽公主作對。
但她似乎一點也不怕,心中有一股正義,更有一股別人不敢侵犯的凜冽。
“長壽面來喽!”這時,有小二已經端上一盤晶瑩帶勁的長壽面,那面上放着許多片鹿肉,鹿肉色澤鮮豔,同樣亮晶晶的,溢出一股鮮肉香,上邊還放有一些蔥花有幾根青菜,看上去青綠青綠的。
當那長壽面端到顧宸心面前的時候,顧宸心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麽香的面,不會放有其他東西吧?
那小二恭敬的将面放下,朝顧宸心道:“原來是玉大爺的朋友過生辰,早知道小的就多加點鹿肉了,這位姑娘,請您慢用,希望你生辰能在我們這過得開心!”
顧宸心看着一臉真誠的小二,淡淡的點了點頭,“多謝。”
玉輕塵身後的護衛,則給了這小二一錠銀子,那小二忙點頭哈腰的下樓了。
顧宸心仔細看了一眼這碗晶瑩剔透的面,用筷子輕輕攪了攪,卻沒有下口,這時,對面的男子溫潤一笑,朝她道:“沒事的,你放心吃罷!”
“嘎?”顧宸心不解的看着玉輕塵,他似乎清楚她心底在想什麽一般。
玉輕塵身後的護衛便冷冷的道:“姑娘莫怕,剛才看到姑娘舉手時,我已經讓随行的侍女下去親自做,這面絕對沒有問題。只是因為一已之私就往別人食物裏加東西,這樣的酒樓,我們下一次是決計不敢來了。”
原來對面的玉輕塵和他的護衛早将她的顧慮看在了眼裏,顧宸心心裏突然溢起一縷感動,這個男人看上去外表矜貴,沒想到卻比任何人都想得周到。
她朝那護衛微笑着點了點頭,正在吃,發現自己還戴着面具呢。
想到這裏,顧宸心将那副面具輕輕取了下來,柳眉微彎,輕輕一擡眸後,對面的護衛都一臉微紅的瞪大眼睛,玉輕塵也微微一怔,不過随即恢複正常。
256.琉璃的狼女【2】
那說話的護衛看到顧宸心有如瓷娃娃一樣精致的小臉,美得粉雕玉琢的模樣,臉色不由得更紅,沒想到這小姐這麽漂亮,他還以為是什麽一般的女子,怕自己真容見人,才拿個面具戴着。
“既然是兄臺的侍女親自做的,那我就不客氣了。”顧宸心聞了聞這香噴噴的壽面,伸出筷子溫柔的吃了起來。
就算她已經餓了一天,已經饑腸辘辘,餓得前胸貼後背,但她吃得還是十分安靜,也很優雅,完全一派大家閨秀的模樣。
冷不丁的吃了一口之後,顧宸心發現,對面的玉輕塵下巴微側,露出來的紅唇輕冽,似乎在淡笑着,她的臉唰地紅了。
一個如此高貴又冷酷的男人,此刻正對着她笑,一雙眼睛又是那麽的迷人,而且又十分溫柔,她自然是有些招架不住的,臉紅也很正常。
這壽面真的好香,尤其是那鹿肉,泛着晶瑩的色澤,還有軟軟的脆骨,肉湯也很鮮美,吃得顧宸心齒頰留香。
這個時候,那老板娘又捏緊手中絲帕,朝上面的包廂看了一眼,又掃了眼一樓的衆人,笑道:“剛才我不是說了,要來一點特別的玩意。不過,我也想征求一下貴賓們的意見,你們想玩什麽,就盡管的提出來,我會參考的。”
“真的嗎?那,我想要這裏的頭牌舞姬月姬相陪,不知道老板娘可願意呀?”一位胖得流油的男人說完,将一錠銀子扔到那桌上。
老板娘則微微一笑,卻沒說話,眉鋒微冽,閃過一縷冷色,這樣一錠銀子就想買她的頭牌,想得美!
“老板娘,如今流行喝美女的奶,大爺我啥都不想要,只要你給大爺送個會哺乳的美人來,而且要是裸女,大爺有她,能夠喝上一口美女的奶,就足夠了。”這男人恐怕已經有四、五十歲,都老了,不過卻一臉色眯眯的樣子,說得口水流油。
他一說完,邊上已經有人眉毛一挑,喝呼起來:“對,美女的**又大又圓,細白嫩透,光是摸着就舒服,如果能擠出人奶讓咱們喝,說不定咱們在那方面更猛,老板娘,我們要喝人奶!”
“對,我們要喝美女人奶,而且要全裸的舞女!”
有幾個膽子大、不要臉的男人已經喊了起來,其他那些賓客們無論男女,一個個都啧啧的盯着那幾人,這裏大多人都是文雅的士子、少女,誰受得了這樣難聽的話,當即有人已經側過臉,捂住耳朵,不想再聽下去,這些人也太無恥了,跟流氓有何兩樣。
顧宸心見狀,眉峰微微一動,一臉的冷酷森寒,她的筷子正挑起一根鹿骨,當即運用內力,輕輕一挑,只見那鹿骨便如若無人之境的直射向那提議的老男人。
“啊,好痛,誰砸老子?”鹿骨準備無誤的砸到那老男人的眼睛上,疼得他一只眼睛腫成個大包,那眼睛周圍一圈都是烏青的,他當即難受的捂住眼睛叫了起來。
那老板娘一看,冷冷瞪了那老男人一眼,卻并未發話,其他那些原就讨厭這老男人的,當即哄堂大笑起來。
257.琉璃的狼女【3】
“這莫不就是傳說中的報應?他嘴巴不幹淨,太髒了,所以才受了教訓。”
“就是,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俠出的手,不知道的,別人還以為這歌舞坊是妓院!以為這老板娘是老鸨,這些天仙似的舞姬是青樓女子,咱們就是嫖客!”
聽到一些不明內裏的文人這麽說,那老板娘眼底便浸滿得意,但一些經常來逛歌舞坊的賓客們,一個個卻意味深長的看着別人。
那挨打的老男人聽見有人指責他,氣得猛啪桌子大罵起來:“你們裝什麽清高?誰不知道來這裏是尋歡的?只不過比較隐藏,這裏的女人更高級罷了。說白了,這些舞姬,都是一群高級的雞,這老板娘,是個高級的老鸨,來過這裏享受過的男人都知道,老子要沒喝過那美女人奶,會提出來嗎?一群沒見過世面的東西!”
那老男人說完,衆人一臉嘩然,半信半疑的盯着老板娘,而顧宸心對面的玉輕塵,豔紅的唇則微勾起,“我怎麽不知道。”
“因為你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呗!這個老流氓在這裏真是大煞風景,得想辦法把他趕出去。”顧宸心說完,淡淡的把玩着手中的筷子。
玉輕塵朝她點了點頭,微微一笑,便雙目清越的給身側的護衛使了個眼色,那護衛立即點頭,轉身下去,不知道給那老板娘說了些什麽。
那老板娘聽過後,便朝看場子的打手們便了個眼色,當即有人去架那老男人,拉起他就往外走。
那老男人還不服氣,嘴裏開始破口大罵起來:“西闕娘子,你竟然跟本大爺走,你知不知道本大爺在你這花了多少錢?你敢趕老子走,老子就去官府舉報你表面辦歌舞坊,私下搞青樓營生的事……”
“還跟這種人廢話什麽?趕緊趕他走!”西闕眼裏迸射出狂暴的冷芒,小二們立即将那老男人一頓棍棒打了出去。
顧宸心也看得出,光是一個歌舞坊,能賺多少錢?這歌舞坊能辦這麽大,又黑白通吃,在京城混得很開,私底下肯定有見不得光的東西,那老男人說的,多半是事實。
還以為來到一個高檔正經的酒樓,沒想到,她竟進了淫窟,這裏的好多賓客都跟她一樣,被蒙在鼓裏,并不知道這背後的肮髒。
見這鬧事的人終于被趕走,西闕忙朝衆人微笑道:“他喝醉了,大家別聽他胡言亂語,我這可是正經的場子,姑娘們如果肯陪諸位相公,那都是本着一片真心,大家就像做朋友一樣,如果諸位不喜歡,我不讓姑娘們出來了便是。”
西闕說完,有些難受的垂下眉,可那些色狼立即擺手,一個個痛苦不疊的道:“老板娘千萬不要這樣,我對月姬姑娘一片真心,一天見不到她就吃不下飯,你千萬別不讓她們出來。這裏的美人高雅、有情趣,情棋書畫樣樣皆精,又嬌美如水,我喜歡!”
“對啊,我們也喜歡,老板娘,別磨蹭了,就算是青樓又如何,大家也別明知故問了,都心知肚明就得了,大爺這有大把的金子,你快把接下來的活動宣布一下,好讓大爺們參加。”
258.琉璃的狼女【4】
衆賓客起哄起來,惹得西闕噗哧一笑,然後嬌媚的道:“好,今天這個游戲,是我想了許久的。我哥哥在琉璃仙境打獵的時候,竟然獵得八個狼孩,而且,全都是女人,你們一定沒見過生活在山野裏的狼孩吧?聽說是由狼喂養大的,當時我哥哥他們險些讓她們逃跑,又差點讓那些狼給吃了。還好他們人多,又有武器,這才突破重圍,從狼群中搶走這八個女孩,其中有一個,更是天仙中的天仙哦。”
琉璃仙境?顧宸心忽然想起長孫丹喜歡的那個仙子,他喜歡的是仙子,西闕說的是狼女,是不是一個人?
天仙中的天仙?還真有些符合那仙子的氣質,不過還是要先看看。
此時,那對面的玉輕塵,眉峰冷冷一動,眼若寒星,那捏杯子的手赫然加緊力道,渾身上下罩起一層狂邪的寒冰,豔紅的唇冷勾,無比森寒的睨向他身後的護衛:“一會想辦法,把這間歌舞坊查封,将西闕和她哥哥打進大牢!”
“是,公子。竟敢在琉璃仙境抓人,屬下一定毀了她們!”那護衛冷聲說完,思慮一下,又有些欲言又止的道:“不過聽說這酒樓背後是大皇子撐腰,有他這個後臺,恐怕不那麽容易辦!”
“怕什麽?辦的就是他!”玉輕塵壓低聲音,場面有些哄鬧,對面的顧宸心正在看熱鬧,好像沒聽到他們說話似的。
可他的話,早被顧宸心聽進耳朵去了,在做特工的時候,除了要訓練敏捷度、嗅覺、味覺等,像聽覺、知覺、唇語這些都要訓練,所以只要用對方法,豎起耳朵,如果不是太遠的人交談,她都能聽清。
至于更遠的,她直接讀人家的唇語就可以,只不過有些麻煩罷了。
玉輕塵為何如此在意琉璃仙境的人,那樣一個座仙境,究竟是什麽樣的地方,她真的很好奇。
而且,看這玉輕塵的勢力,不像只是一個簡單的做生意的。他竟然敢與大皇子作對,還能想辦法辦了這樣一間大歌舞坊,那後面的勢力,想必也深不可測。
這時候,那老板娘一拍手,便有人擡來一個大籠子,遠遠的,大家先是看清有個黑色的大鐵籠,由幾十個小厮擡着,等走近的時候,他們竟看見,那鐵籠裏,竟然鎖得有八個全身半裸的少女。
“美人,哇,你們看中間那個,傲世絕塵,好美的感覺,是個絕美的冷豔美人!”
那男人一說完,顧宸心與玉輕塵目光都移了過去,當玉輕塵一雙森寒的眼看清那狼女時,瞬間有些松懈的感覺,随即便掃了那幾名狼女一眼,便開始自斟自飲起來。
玉輕塵的所有動作都被顧宸心收在眼底,他在聽到有人說美人狼女時,很緊張的看過去了,不過一看那人好像不是他認識的人,瞬間又放松下來。
難道,他認識什麽狼女?真是個奇怪的人。
等那鐵籠子及狼女們一并被擡到臺子上的時候,衆人全都站起身、貓着腰,争先恐後的去瞧。
259.耍了白羽【1】
只見那鐵籠子中間,八名酥胸半露,下半身只圍了個草裙的少女,全被鏈子鎖着,她們光裸的背上都寫得有號數,從一排到八,那坐在中間最美的那位,排號七。
其他七個,有幾個長得很清秀,不過有幾個長得就一般了,畢竟整日在森林裏日曬雨淋,而且吃不好,穿不好,只能獸皮裹身,所以長得一般也是正常的。
這裏大部分少女都皮膚黝黑,不過有三個特別的白,尤其是排號七的那位,皮膚白如凝脂,似冬天的白雪一樣,根本不像在森林裏生活的人。
不過,或許在森林裏生活也有這樣的美人也不一定,琉璃仙子不就是個例子麽。
西闕接着手一揮,便有人上去解開少女們身上的鎖鏈,鎖鏈哧哧拉拉的聲音傳出來,刺激着底下賓客們敏感的神經,以前都是看舞姬,如今有這樣野性的美人,大家自然紛紛摩拳擦掌,都想得到這樣一位奴隸。
“請大家坐好,這裏有八位奴隸,以押賭注的方式,讓她們在裏面打架,你們可以任選一人押賭注,賭她贏,如果你賭的人最終打敗所有人,那你就贏了。不僅能贏得一賠十的賠率,還可以把這個勝利的奴隸帶走。當然,如果大家賭的人一樣,都贏了,那這名狼女只能歸下賭注最多的那位。如今這個世道,大家都有奴隸,但是有一位兇悍的狼女做護衛,而且晚上還可以拿她來解寂寞,是不是很特別?很新奇 ?各位客官都是不缺錢的人,早看慣那些溫柔的美人了,如今有個特別的,大家可不要錯過這個機會,各位客官們,你們想不想呀?”
西闕眉飛色舞的說完,那籠子裏的狼女們一個個已經呲牙裂嘴的捶起籠子來,一個個站起身在裏面亂搖,牙關緊咬,臉上透着一股絕望又不甘的表情,她們不想做任人玩弄的奴隸,她們想出來。
“放我們出去!放開我們!”這時候,有幾位狼女已經操着含糊不清的話開始撕吼起來,她們或爬着或站着,每一個動作都像極了狼,而且說話聲音不清楚,估計是不太明白怎麽說話的緣故,或者她們有自己溝通的語言。
只有中間那位七號一直坐着沒問,她冷冷咬着牙關,漂亮的眉緊擰着,一頭烏黑的發幾乎遮住她整個白皙的背部,氣質出塵,看得衆男人們口水都流了出來。
無疑,這個最美的,是大家最愛的,又有狼人的本性,又有美麗的外表,有些此時把注押在她身上的,都一臉擔心的樣子,怕她輸。
她輸了,就不歸他們了。
有人一臉擔心,便看向西闕,“老板娘,這些打輸的要怎麽處置?大爺我喜歡七號,可不可以出重金把她買下來。”
西闕轉了轉眼珠,幸好有個最美的,才讓她能夠大賺一筆,便嬌媚的笑道:“喲,大爺如果實在是喜歡,可以等她打輸了,再與別的客官競争拍賣。誰出的價高,她就歸誰。只有賭贏了的狼女,你們才能有十倍的賠率,再免費得那名狼女。其他七位輸掉的,都要重新拍賣的。”
260.耍了白羽【2】
這樣,她不僅能賺那些輸掉的客官的錢,還能将這七個狼女再賣一次,今天不知道要進帳多少。
一聽到十倍的賠率,衆人都瞪大了眼睛,如果押一萬,不就賠十萬?
此時,衆人都把重心放到賭哪位能贏的事情上了,畢竟如果贏了衆人,不僅有大筆不菲的錢財外,還可以得一名狼女。到時候有了錢,還怕拍賣不了那名天仙?
有人已經仔細觀察起狼女們來,在看了一會兒後,有的人在桌上留下一位長相最兇悍,或者最胖的狼女的牌子,準備押她們。
那對面包廂裏的白羽,在仔細觀察了裏面的狼女一眼後,當即氣勢懾人的道:“我押那個長得最高也最強悍的,二號!”
九皇子一聽,忙也笑道:“那我也押她。不過,萬一一會兒她打不過別人,怎麽辦?”
白羽冷笑一聲,湊近九皇子,用很小的聲音開始說話。
顧宸心立即側臉看過去,利用唇語的分析出她的話,她的大概意思是,一會兒如果二號打不贏,她就與九皇子暗中下手幫二號,将其他對手打倒。如果打得贏,那就另當別論了。
竟然想作弊,顧宸心眨了眨眼睛,心中頓時有了計較,白羽作弊,她也作。
“玉公子,您投哪位?”這時,已經有小二端來一個托盤,盤子裏是一到八只木牌,木牌上分別寫得有號碼。
玉輕塵朝顧宸心淡笑着看過去,渾身似罩起一層冰藍色的幽光一般,“我這位朋友投哪位,我就投哪位。”
顧宸心朝玉輕塵一笑,淡定的看了眼籠子中一直冷漠坐在中間的七號,便拿過七號的牌子,“我們就投最漂亮的七號吧!”
“與我的想法一樣,極好。”玉輕塵眼睫微斂,看着顧宸心輕笑。
這時候,有小二已經拿出紙牌,來記各位賓客打賭的賭注,有人押上五千兩白銀,有的押黃金,有人押玉扳指、金銀首飾等,總之這樣的賭博歌舞坊經常都會舉辦,來這裏的大多數人很好賭。
有的人為了賭博,甚至把身家性命全賭了進去,賭徒們從來是存不住錢的,有一分賭一分,這下子,整個大廳都熱鬧起來,像炒爆米花一樣。
大家寫的白銀數量都在牌子上,跟他們選的牌子綁在一起,放進中間一個最大的箱子裏,如果還想加賭注,可以找小二另寫,只要有錢,什麽都可辦成。
不過為防有人混水摸魚,一分錢不出就想賭博,西闕規定,參與賭博的,每人最少得押兩千兩白銀,最後就看誰的運氣好,能用少許的銀子就換取更多的金錢了。
這是一場豪賭,玉輕塵身後的護衛已經派人搬了兩萬兩白銀押七號,顧宸心身上沒多少銀子,只是手上有一只太後給她的帝王綠玉镯,這镯子是世上最好的帝王綠玉石所鑄,又是太後所賜,價值不菲,怎麽也要抵個幾萬白銀吧。
“你要拿這個東西賭博?”玉輕塵挑了挑眉,淡定的看向顧宸心,又道:“如果你沒錢,我可以幫你,你想要多少,可以押多少!”
“我很感謝你的好意,不過,有些事,我想自己來。”顧宸心朝玉輕塵微微一笑,便把那只玉镯放到了小二的托盤裏。
261.耍了白羽【3】
顧宸心不靠別人的舉動一下子感染玉輕塵,他沒想到,這少女竟然如此的有定力,不會為金錢折腰,也不貪圖別人的東西。
不過,他可真想為她下些賭注!
衆人的賭注一下,西闕便看向那籠子中三五成群抱在一起的少女,接着一聲令下,大聲喝道:“賭博開始!你們給我用力的打,只要能打倒對方,我可以饒你們一命,并且讓大老爺們給你們富貴的生活。若是誰不盡力,打輸了的話,就休怪我不客氣!”
說完,她拿起一根鞭子,對着那鐵籠就是狠狠的一鞭抽下去。
原本這些奴隸以為打輸了的可以輕松的讓那些大爺們選走,那樣或許不會再受這種非人的折磨,沒想到,打輸了還有懲罰,想起被抓的時候那些男人們對她們施的酷刑,所有人都吓得渾身發起抖來。
西闕說完,手中不知道多了瓶什麽東西,她往那籠子裏一倒,立即有股子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那些狼女們一聞到這味道,突然汗毛倒豎,好像受了刺激一般。
已經有個狼女上前亂打了起來,一群狼女為了逃離這只籠子,便突然抱着身邊的狼女摔了起來。
其中那個二號摔得最狠,只要到她身邊的,她都卯足了勁的狠摔,好像她們根本不是同伴,而是敵人。
那七號的少女此時已經淩厲的起身,嬌小的身子隐在角落裏,任別人先打,她估計是體力不行,太過瘦弱,所以先保存體力不打。
顧宸心果然沒看錯人,這個少女不一般。她不會提前去浪費體力,而是在邊上犀利的觀察,以準備随時襲擊。
衆人手裏沒有武器,便只得靠拳頭撕殺,臺下衆人一片叫好,好多人已經為他們賭的奴隸加起油來。
“二號,加油,打死她!”白羽突然站起身,一雙眼睛狠辣的盯着那二號面前的三號,三號是個比較瘦但是比較有力的奴隸,原本她想先逃開,但是沒逃成功,便硬着頭皮與二號對打起來。
但她那實力,怎麽能與二號打,突然,顧宸心看到那二號盯住一直沒動手的七號,然後一把扔掉三號,朝七號走了過去。
見狀,顧宸心再也忍不住,當場站起身,朝七號道:“七號,加油,我挺你。只要你打贏了,你就是我的!”
顧宸心一說完,對面的白羽突然轉過頭,當她看清顧宸心與玉輕塵兩個華麗的男女時,眼神登時冷地眯起。
這個戴面具的男子,不是中午打九皇子那個?那那個穿藕荷衣裳的少女,不就是戴豬頭面具的那個李漁?
這個賤人,原以為她被吓跑了,沒想到她竟然敢出現在這裏。
當白羽又看到顧宸心桌子上的鳳凰面具時,當即一把将包廂外的屏風推倒,朝顧宸心惡狠狠的瞪過去,“原來是你!可惡的刁鑽女人,我們又見面了!”
既然早晚都要暴露,顧宸心索性也不躲閃,而是雙手環胸,雙眼暴冷的看向白羽,“怎麽?你不爽?”
262.耍了白羽【4】
十分嚣張的口氣,代表顧宸心有這麽狠辣的力量,那白羽一聽,當即皺起眉頭,看了顧宸心背後的玉輕塵一眼,“哼!靠一張臉出賣色相,要別的男人來幫你,這樣的對手本公主還不稀罕,有種你自己與本公主打,別找靠山,本公主便瞧得起你。否則,你縱然贏了,同樣是本公主的手下敗将!”
顧宸心從來不屑要別人幫忙,當即冷漠的迎了上去,“好,我不用別人幫忙,但你也別使陰招,咱們這就出去打一場,如何?”
“現在?你當本公主是傻的,本公主賭二號贏,她馬上就要贏了,等本公主賭完再打!”
“正好,我賭的是七號,那咱們就賭一場,看誰能贏!”
顧宸心一說完,便看到她對面的玉輕塵有些擔憂的看着她,不過他整個眉眼是疏朗的,他輕輕拉起顧宸心的手,掌心好似有一陣溫暖似的注入她心中,“別怕,有我在,任何人都不敢對你怎麽樣!”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透着強烈的冷酷狠絕,聽得顧宸心有一剎那的失神,這個男人才與她相識不久,竟然願意與她做朋友,還如此不計較的幫她,她能感受到他眼裏真誠的目光。
只是,她朝他淡笑着搖了搖頭,“白羽公主都沒叫人,我也不會找幫手,這樣,是對一個武者的輕視。”
顧宸心才說完,那頭的白羽公主立即有些得意的揚起眉,看來,顧宸心還挺尊重她這個對手的,竟然尊稱她為武者。
可就在白羽一臉得意之時,顧宸心接着冷冷的道:“同時,也是對我人格的一種侮辱。我不想在打敗了某些人之後,被輸不起的她反咬一口,說我請外援。所以玉公子,你的情我記住了!”
“你!你這個嚣張的狂女人!你根本沒與我打,怎麽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好,既然你說了不要別人幫忙,那咱們就立個誓。呆會兒要是讓人幫忙者,就算輸,而且要自斷一臂以示懲罰!如何?”
白羽斷定她會贏,像顧宸心一個女人,長得的确漂亮,可惜,看那弱不禁風的樣子,她懷疑她真的能打?
如果有人幫她,她或許會忌憚,但兩人如果立了誓,一會兒那姓玉的公子如果不幫顧宸心的話,她就活活将她打殘!
如果姓玉的敢幫手,那也是顧宸心輸,到時候她還是要自斷一臂,算來算去,都是她勝算大!
“好,咱們白紙黑字立字據,誰輸誰是狗!”顧宸心說完,便派小二去拿筆墨紙硯,白羽立即走到她面前,這時候,她看到顧宸心眼底有一絲害怕和顫抖閃過。
玉輕塵緊握住顧宸心的手,發現她的手竟然不合适宜的抖動起來,他眼底在閃過一縷寵溺的淡笑之後,便關切的問道:“心兒,如果你不想賭,我可以替你取消這場賭約。”
“你放心,我沒事,既然都說了,我……我也不怕。”顧宸心此時身子更抖動得厲害,臉上的表情好像真的很怕似的。
她這樣一副反應,看得白羽一臉得意,原來這根本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想在這男人面前表現,沒想到這個時候卻害怕了。
263.耍了白羽【5】
白羽生怕顧宸心反悔,在小二拿來筆墨的時候,趕緊寫下賭約和自己的大名,然後蓋章按印以示立誓完成。
看到白羽已經寫好剛才的賭約,顧宸心嘴角這才勾起一縷冷笑,她剛才怕白羽臨時退脫,才表現出害怕的樣子,沒想到白羽真中計了。
她以為自己不能打,便爽快的立了約,這樣的話,也不用她操心一會怎麽正大光明的對付白羽了。
接着,顧宸心也爽快的寫下自己的大名,因為白羽已經認清她的模樣,她也不再僞裝李漁,便正大光明的寫出顧宸心三個字。
當白羽看清這三個字的時候,立即指向顧宸心,“你竟然寫假名,你不是叫李漁?”
“那是拿出來逗小孩的,你也信?這是我的印鑒,你看清楚了!”顧宸心氣勢逼人的将那印蓋上,果然是顧宸心三個字。
那九皇子一看清,當即吃驚的指着顧宸心,“原來你就是太子的太子妃,沒想到你竟與別的男人在這裏私會,簡直是不守婦道,不知檢點、不知羞恥的女人!”
顧宸心不緊不慢的挑眉,淡淡的道:“我再不知檢點,婚約也定了,不愁嫁不出去。倒是白羽公主,婚約沒定,便與九皇子上這樣的地方來,難不成,你知羞恥、知檢點、守婦道了?或者是,你們兩個早有一腿?”
顧宸心犀利的說完,白羽已經氣得擰起眉頭,當即反駁道:“你胡說,誰跟他是一對?沒想到你竟是丹哥哥的太子妃,原來搶走太子的人竟然是你!”
誰不知道她暗戀的男人是長孫丹,她之前知道長孫丹有婚約之後,恨不得将那太子妃撕來吃了,沒想到,她今天竟然碰到這個女人,既然碰到了,那她更不能手下留情,趁機殺了她,以絕後患。
看白羽這模樣,原來竟然暗戀長孫丹,顧宸心微微一怔,沒想到長孫丹還挺有魅力的,是個女人都愛慕他。
玉輕塵此時長睫微斂,眉峰裏有人看不出的冷酷,目光森寒的看向九皇子,“你說話注意些!我的朋友,不許別人诋毀!”
這濃濃的威脅意味,聽得九皇子想反駁,可他捂了捂仍舊紅腫的臉,暫時閉了嘴,這個男人勢力太強悍,他如今只身在外,又沒帶護衛,暫時不敢惹。
等他一會派人去叫人,人多了的時候,再對付他也不遲。
等賭約立好之後,顧宸心已經被臺下的尖叫聲所吸引,只見裏面的二號,竟然舉起三號,朝地上狠狠的砸了下去,她邊上有好幾個都被打得奄奄一息。
與二號一樣打得狠的,是一個五號的胖子,這胖子生得十分高大,一身的粗魯蠻力,在将她面前的四號捶成了肉泥之後,猛地拍了拍雙臂,朝對面的二號看過去。
“媽的,怎麽會這樣?老子賭的人全被打趴下了,如今只剩二號、五號和七號,老子是沒機會了。八號,你倒是站起來再打呀!”
“對呀,老子的錢也打水漂了,原本想特立獨行選個最嬌小的,以為這種身手敏捷,沒想到竟這麽沒用,浪費老子五千兩銀子。”
264.耍了白羽【6】
白羽看到二號一臉橫肉的模樣,當即得意的揚起眉,“看來與本公主選二號的人還挺多的,一會贏了,人這麽多怎麽分?”
“回公主,那老板說了,是按自己賭注的大小來賠的,賭得大賠得大,賭得小賠得小。都是十倍的賠率,公主你賭了五萬兩銀子,肯定贏的錢也是最多的,起碼有五十萬兩。至于那狼女,公主你下了五萬的注,肯定是你下注最多,而且你又是公主,誰敢與你争?這狼女一定是你的,絕對錯不了。”
邊上的丫鬟頭頭是道的說了起來,說得白羽眼睛冒光,五萬就能換五十萬,還有個奴隸,她可真要富甲一方了。
至于其他人,有的并不是為了這些醜陋的狼女,他們為的是賭博贏錢,好贏了錢去競拍七號狼女。
顧宸心心裏微怔,其實早在開賭之前,她已經暗中觀察過,賭二號、五號的人最多,人人都賭她們,一來是為了贏錢,二來,看他們那雙色眯眯的目光,就知道,他們在打七號狼女的主意。
七號狼女的确國色天香,所以這裏的人都想要她,包括顧宸心,顧宸心是不願意看到這樣一個美人落到被那些臭男人玩弄的下場,所以她直接選擇賭她,反正沒幾個人賭她,贏了可以直接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