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夢境
第106章夢境
虞沁意四肢被捆綁着,嘴上貼着膠帶,坐在快艇上,在水路的颠簸中,暈暈沉沉之際,她的意識飄飄忽忽的,好像回到了一個昏暗的地方。
她勉強睜大眼睛看去,頂上有一盞慘白的燈,似是接觸不良般閃爍着。
她環顧四周,竟然是……那間倉庫嗎?
但很快她就覺得不對勁,她是回到了那間倉庫,但似乎又不是那間倉庫。
她的旁邊有三個人……
書君昊、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少女,以及……葉辭?!
葉辭看上去很憔悴,眼神中透着濃烈的疲倦、頹喪與麻木。
她的眼袋很重,泛着青紫,眼睛裏有很多血絲,像是很久都沒有睡過好覺。
她活着,卻像是行屍走肉。
與在綜藝舞臺上見到的那個氣質出衆的葉辭,簡直判若兩人。
過了會兒,腳步聲響起,一個高瘦的綁匪走了進來,對另一人道:“這四人都在那個有名的貴族學校南城一中讀書,肯定都是肥羊,這回鐵定能大賺一筆!”
虞沁意一愣:不對啊,葉辭她并不是南城一中的學生啊。
另一人卻神神秘秘的道:“他們可不止是貴族學校的學生那麽簡單。”
“嗯?怎麽說?”
那人先指了指虞沁意:“暮錦市商界新貴虞家的千金。”
又指了指書君昊:“醫藥世家書家的繼承人。”
在高瘦綁匪越來越貪婪的目光中,最後指了指面容模糊的少女,咧嘴一笑:“瞧見這個omega沒有,她可是首富許家的千金!”
高瘦綁匪呼吸一窒,緊接着就是粗喘,就像看見寶藏的強盜一樣。
虞沁意怔住了,首富千金……不是淩音嗎?
她驚愕的看向面容模糊的少女,饒是看不清臉,但從身段上也足以看出這人絕對不是許淩音。
這兩人很快離開了這裏,聽他們的對話,是要去另一個倉庫。
沒有看見厲哥和豺哥這兩個綁匪頭子,讓虞沁意感到有些奇怪。
又過了一會兒,倉庫門開了。
一個賊眉鼠眼的綁匪走了進來,走到面容模糊的少女面前,亢奮的搓了搓手:“人質裏,就屬你最漂亮,那個倉庫裏的幾個大明星都不能和你比。”
說着,淫·笑兩聲,就伸手摸向少女的臉。
看見他色·欲熏心的眼睛,沒人懷疑他接下來想幹什麽。
在那只手就要觸上少女面頰的瞬間,虞沁意看見自己忽然猛的撞了過去!
那綁匪吃痛,甩手給了她一巴掌。
那一掌下來,虞沁意只覺得自己頭重腳輕,眼前霎時白茫茫的一片。
在無比難受的時刻,虞沁意卻從那綁匪的話中,推測出那個少女絕對不是許淩音,許淩音并沒有漂亮到能夠豔壓幾個大明星的地步。
那麽,面容模糊的少女到底是誰?
巴掌聲很快引來了倉庫外的綁匪。
之後,豺哥和厲哥走了進來,再之後,豺哥覺得無聊,就提出了玩游戲。
游戲內容是“俄羅斯輪·盤賭”。
在左輪手·槍的六個彈巢裏裝入一顆子彈,旋轉彈巢後,參與者輪流将手·槍對準自己腦袋,扣動扳機。
虞沁意聽到游戲內容後,心髒一沉,但她覺得這個綁匪頭子不可能真要他們的命,除非綁匪們不想要贖金了。
但看到那把槍的時候,她還是害怕的厲害,心裏想着:萬一這些綁匪真的這麽兇殘,就想拿人質的命取樂……
她不敢賭綁匪究竟是怎麽想的。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當葉辭第一個拿到槍後,竟然毫不猶豫的對着她自己的腦袋,連開了六槍。
這樣的行為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
葉辭她……是不想活了嗎?
葉辭是真的想死,她的抑郁症已經很嚴重了,她在南城一中被欺負的厲害,但媽媽起早貪黑打了那麽多份工,就為了供她在南城一中讀書,她說不出轉學或者退學的話來,現在她被綁架,而贖金多到難以想像,她不想再連累媽媽了。
她一心求死,卻沒想到槍裏根本沒有子彈。
她沒有死成。
當綁匪撕開她嘴上的膠帶,頗有興致的問她剛剛是怎麽想的,葉辭只說:“如果你們想要人的命,我可以替他們死。”
她只是想死,并沒有什麽舍己為人的想法,但她這樣的态度,顯然讓首富千金他們誤會了。
首富千金願意出錢保下她的命。
虞沁意發現,自“俄羅斯輪·盤賭”後,那個面容模糊的少女,似乎對葉辭的關注變多了,在獲救後,還對葉辭說了感謝的話。
那一聲感謝,讓葉辭昏暗的眸子裏,隐隐照進了一點光。
之後,他們進入醫院檢查,虞沁意瞧見自己一直裝作視力模糊的樣子,還與家裏偷偷通了電話。
——“爸,能不能想辦法弄到視力受損的證明啊,就說我視力時好時壞,時清晰時模糊,這樣做,是為了讓涵煙內疚啊,畢竟我是為了她,才挨了那一巴掌。而這份視力證明,可以讓我在往後的日子裏有更多的發揮,我和她的關系必定更加親密。”
涵煙?
為了涵煙,挨了一巴掌?
那個面容模糊的少女名叫……涵煙?綁匪說她是首富千金……
所以,涵煙是首富千金的名字?
許……涵煙?
可……不對啊……首富千金明明是淩音啊!
虞沁意大腦陷入混亂,忽然感到一陣劇烈的颠簸,猛的睜開眼後,發現自己還在快艇上,她看着一旁的許淩音,再想到自己剛剛做的夢。
果然就只是夢而已。
葉辭在手術室外,等了8個小時,玉曼凝才從裏面出來。
剛出來就對葉辭眨了眨眼:“姐姐別擔心,我挺好的。”
她身上局部麻醉,必須躺在病床上休養。
她讓葉辭把數學練習冊拿過來。
宋杺言也在為即将到來的五大學科競賽做準備。
葉辭問她緊不緊張,宋杺言笑着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兒,她想到正沉浸在學習中的書若彤,出聲提醒葉辭說:“如果贖金能夠被追回來的事,被書同學知道的話,她可能就……”
葉辭看了眼幾米之外,認真刻苦的刷着真題的某人,微微一笑:“那就別讓她知道。”
宋杺言一訝,半晌沒忍住的推了她一下,小聲道:“哎,我發現你挺壞的。”
不過,這樣的你,我也好喜歡。
看見你使壞的模樣,我就好想親你,咬你的唇瓣。
宋杺言想起之前标記時,她的唇瓣貼在自己脖頸上的觸感,是那樣的柔軟,那樣的引人心動。口腔的溫度,是那樣的濕潤、那樣的溫暖,好像把心都要融化掉。
什麽時候……她才能随心所欲的親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