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沒得選擇???
是啊,她是沒有選擇的餘地。舍不得離婚的,只能乖乖聽話。
她小時候有輕微自閉,不愛說話、喜歡一個人看書,有時候家人朋友為了讓她開朗一些,會帶着她參加一些宴會。
很多人都欺負她,說她是傻子、書呆子、啞巴。
但是只有宋思文幫她,保護她,讓她慢慢的變回正常人,成為她的英雄。
只是
他不止幫她,只要可以利用的、有價值的、可以給他帶來價值的他都會假惺惺的去幫。他從小塑造正面形象,一直到現在。
但是不管出于任何目的,孟南嘉還是義無反顧的愛上他的英雄。
19歲準備攻讀哈弗博士,收到父母通知回國和宋思文相親。她想都沒想回國相親,結婚、順理成章。
那時候的她,結婚前一秒還堅定的認為宋思文是喜歡她的。
婚後她撒嬌的問了一句,“老公,你愛我嗎?”
宋思文堅定且冷漠的回答一句,“不愛。”
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讓從來沒嘗過人間苦難的孟南嘉第一次知道心痛是什麽滋味。
因為這事、她哭了很久、鬧了很久,最後崩潰問他,“你不愛我,你為什麽娶我?”
門當戶對,這四個字徹底打破了她的幻想。
他不撒謊,至少從來不對她撒謊。
她寧願他撒謊哄哄自己,只是一句‘我也愛你’,但她連讓他哄得資格都沒有。
細想,他确實沒有說過他愛自己這件事。
是她自以為是、自作多情。
後來她慢慢接受現實,努力向他靠近。
她不是輕言放棄的人,雖然她連抽血都會疼,但被宋思文傷的遍體鱗傷依然在向他靠近。
只是兩年了,她還愛他,他依然不愛她。
甚至開始剝奪她的人生。
晚上回到家,孟南嘉一直都是抵觸情緒,但是他對她的身體太熟悉,兩三下就把人弄得雲裏霧裏。
宋思文雖然不愛她,但是愛她的身體。
只要在床上,都會把她每一處都啃得幹淨。腳腕到脖子,不會給她留一處好地方,但是她又格外喜歡。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感受到這個男人是他的丈夫。
禁欲兩個月,宋思文把人從裏到外吃了遍,但似乎還是沒有滿足。他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送。
孟南嘉實在忍受不了,顫抖着牙齒搖頭。
宋思文勾着嘴角将人抱坐在懷裏,動作大的讓孟南嘉差點暈死過去。
她出着細汗,纖細的胳膊摟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索吻。
只有在這個時候,孟南嘉才确信他沒有出軌,不然他不會這麽急像餓狼一樣。
“寶貝。”
宋思文呼吸粗重,擡起漆黑的眸子。
本來想要調戲懷裏的人,但是看着孟南嘉潮紅的臉,琥珀透亮的眸子被情/欲侵占。他鼻息滾燙按着她的頭,開始瘋狂侵占。
慢下來的時候,宋思文摸着她平坦柔軟的小腹皺起眉頭。
“明天稱個體重,你要是瘦一斤,我就把阿姨給開了,怎麽做頓你喜歡的飯都做不好。”
“不..不怪阿姨。”孟南嘉說話已經軟的不成樣子。
“不怪阿姨?”宋思文摸着她的臉蛋,瘦尖的下巴,鎖骨又明顯一分。
“那就是你又挑食?”
“沒有。”孟南嘉歪過頭,心裏一陣暖流。
她就是這樣沒志氣,只要他稍微關心一下自己,她就能高興半天。
給一顆糖,她就會忘記之前的傷痛。
紅了眼眶,往他懷裏鑽,“你不在,沒胃口。”
她從來不隐藏自己對他的愛,喜怒哀樂寫在臉上,很好懂。
她擡眸雙手摟上他的脖子,親昵的咬着他的下巴,“老公,你這次去出差去哪了???”
“德國。”簡單明了。
“德國啊~~”她似乎想起什麽,垂眸笑出了聲,“我在德國交換學習過一年。”
她揚着腦袋求表揚,但是沒有得到表揚卻得到下一輪的猛烈攻擊。她還沒反應過來,就又被人帶入冰火兩重天中。
終于滿足的宋思文心情好了起來,一掃之前的陰郁。他抱着昏昏欲睡的人洗了個澡,雖然浴室又要了一次,才抱回卧室。
孟南嘉本來已經睡着但是一來一去也醒了,她看他心情不錯,開始琢磨自己的事情。
“老公你睡着了嗎???”
宋思文将人摟進懷裏,知道她要說什麽,先開口,“校長已經幫你找好代替課老師,明天陪我參加個酒會,睡吧。”
“可是..”
孟南嘉咬牙,倔起來,“那我就去教別的,生物、物理、英語、德語、法語...我都行。”
見她還這麽倔,宋思文不耐煩,擡着她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盯着她問,“你喜歡我還是喜歡學生?”
“你,但是、”
孟南嘉不知道這兩者又什麽關系。
“那好,你已經做出選擇,這件事不許再提。”
宋思文說的堅決,不允許反對。
他将人摟進懷裏,挑眉,“閉眼,不然我再辦你一次。”
第二天下午
孟南嘉一覺睡到下午,醒來的時候旁邊的人已經走了。她逐個回了教授以及學生的信息,雖然心情沉重,但是沒有辦法。
她一直往懸崖邊上走,或者有一天真的無路可走,她才能死心。
下樓的時候,阿姨已經端着湯過來,還有化妝師和造型師都在。
“夫人,宋總一大早就讓我煮的山藥鴿子湯,補血氣的。”
孟南嘉看了一眼,冷冷一句,“不想喝。”
“這個?”保姆有點為難。
“留着給你們家宋總喝!管天管地,還要管我們家南南吃什麽,真他媽變态。這個狗男人,遲早有一天會被人發現他的真面目,名譽掃地。”
夏語桐的聲音很有穿透力,讓一幫人咬牙不敢笑出聲。估計也只有夏語桐能這麽明目張膽的罵宋氏集團的總裁,宋思文。
夏語桐,孟南嘉的青梅大幾歲,從小一起長大。剛從巴黎學設計回來,最讨厭的人就是宋思文,沒有之一。
“語桐,你別這樣說思文。”
夏語桐扯嘴,冷笑,“我的小寶貝,你能不能拿出你作為學者的姿态,你平時怼天怼地的本事哪去了。他都不讓你講課了,你還護着他!!!”
孟南嘉垂眸,轉着婚戒,“反正我也沒太喜歡講課,我們團隊正在研究重組幹擾素,确實沒有那麽多時間。”
夏語桐翻了個白眼,心中萬般後悔,她為什麽要帶一個患有輕度自閉的人去參加什麽狗屁宴會。
導致這丫頭對戴着面具的宋思文一見鐘情,放棄哈弗博士學位也就算了,回國也挺好,為國效力。
這要畢業了,全球那麽多研究所發來邀請,這死丫頭通通拒絕。
“我告訴你,他今天不讓你講課,明天就會讓你辭職在家做全職太太。”
孟南嘉心虛,攥了攥手掌,擡起透亮的眸子,幹淨到過分。
“我可以為思文放棄一切,但前提是他不能觸碰我的底線。”
夏語桐啞語,突然就笑了起來。她倒是忘了,這丫頭心裏除了宋思文就是科研,萬一這杆秤倒了。
輸的還不一定是誰???
“你以後硬氣點,不讓他會仗着你愛他,肆無忌憚的欺負你。”
夏語桐恨鐵不成鋼的掃了一眼禮服,對着造型師揮揮手。
“你們宋總這是什麽眼光,這又不是參加中東宴會穿這麽嚴實幹嘛!去去去,你們家夫人的造型我來搞定。”
造型師為難,“夏小姐,宋總說天冷,不讓夫人穿太少。”
夏語桐冷笑,他們還能編的再扯點。這都什麽年代了,還不讓老婆露胳膊露腿。
沒啥時尚品味的孟南嘉看着這些禮服,還挺滿意。
“不是挺好看的,而且我不喜歡這種場合,随便穿穿沒什麽”
夏語桐轉身擡着孟南嘉的臉蛋,上下打量,一米七的身高、前凸後翹、不說絕世容顏也是一等一的美女,怎麽就不知道自己是個美人呢。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宋渣男也是。”
孟南嘉心動,臉紅低頭,“嗯,還有你別叫他渣男,他挺好的,。”
“好好好,等他百年之後,我一定要幫你揮霍他的遺産,讓這個孫子在地獄不能安息。”
夏語桐嘴上從來不吃虧,孟南嘉也是習慣。
對她好的人,她都知道。
晚上慈善晚會。
門一打開,衆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
孟南嘉香槟色的修身抹胸短裙,露出筆直白皙的長腿,腳腕和鎖骨有着紅色的薔薇紋身,紅唇黑眸,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可以壓到衆生。
紋身是貼的,因為有吻痕。
身着性感卻禁欲清冷,讓人移不開目光。
夏語桐得意起來,狗男人真是暴殄天物。自己老婆這身材還藏着掖着,真是變态控制狂。
早一步先到的宋思文,拿着香槟杯真擺着笑容聊天,看到孟南嘉穿成這樣,眼底突然冷下來。
要是不是好友李懷竹提醒,手裏的酒杯估計會被捏碎。
一中年男人看着孟南嘉點頭,“宋總,這位是不是你夫人???”
宋思文恢複常态笑道,“是我太太。”
“難怪這麽眼熟,今天有點不同。”中年男人還打趣,“宋總真是好福氣啊。”
宋思文捏着酒杯,笑道,“能娶到我太太是我的福氣。”
沒人看出宋思文開始不耐煩,又問,“聽說宋夫人快博士畢業了吧,小小年紀真是優秀啊。我兒子特別喜歡孟博士,有空介紹一下。”
“我替我太太謝謝令公子的喜愛。”
宋思文彎起眼睛保持微笑,眸子下面是厭惡,還沒有等別人再細問就笑着打斷,“我先去找一下我太太,你們先聊。”
身後的人紛紛點頭,感嘆一對是天作之合。
郎才女貌。
宋思文不輕不重的放下手中的酒杯,離開的時候杯腳已經斷成兩段,躺在白色的桌布上,酒水浸濕一片。
他邊走邊解開自己的外套,因為力氣過大,紐扣被扯斷。他盯着孟南嘉,心中的怒火燒了起來,最後把責任都怪在夏語桐身上。
“南南。”
走進的時候宋思文又恢複正常,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溫柔細心的系上,只是擡眸的瞬間瞪了一眼夏語桐。
夏語桐冷笑,瞪了回去,誰怕誰。
孟南嘉眼睛透亮,擡眸看着人,紅了臉蛋,不知道他喜不喜歡自己這個樣子。
有人見狀打趣,“宋太太今天這麽漂亮,穿個外套多可惜。別這麽小氣嘛,還怕我們挖你牆角。”
“是啊是啊,難得見孟博士這麽打扮,真是讓人眼前一亮。難道博士都這麽漂亮的嗎?”
宋思文藏起暴躁的情緒,順勢将人攬進懷裏。
他擡眸似有深情,至少在外人眼裏是這樣。
“今天溫度有點低,我怕她感冒。而且我家南南可是對我一心一意,是吧?南南。”
孟南嘉臉紅點頭,害羞的往他懷裏鑽,看的衆人羨慕。
“哇哦!你們倆是來秀恩愛的吧,羨慕死我們這些單身狗了。”
此時夏語桐心中已經罵了一萬遍,你們是不是瞎啊!這麽明顯的作秀看不出來?
孟南嘉被帶走,紅着臉興奮的看他,眼中閃爍着光芒,期待一句‘今天很漂亮’這種話。
“思文,我這個樣子好看嗎???”
踩上了地雷。
宋思文低眸,短而密集的睫毛投下陰影,陰影下是他真正的情緒。他看着孟南嘉兩條長腿在西裝下晃悠,比之前更讓人想入非非。
他眯着眼睛,手上的力氣變大,轉身帶着人離開。
地點一轉,地下停車場內的奔馳7系內。
宋思文對外一直低調,沒人見過他開過豪車。
孟南嘉不是小女孩也知道要發生什麽事,只是在車裏,她推搡想要拒絕。
“我們回家吧,萬一...”
宋思文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抱着人坐在腿上,堵上她的嘴。
孟南嘉身體很敏感,對宋思文非常敏感。只要是他的觸碰不管大腦願不願意,身體都會跟随本能,不會拒絕任何事情,這點十分取悅宋思文。
怕有動靜,一直緊緊的貼着人,任由擺弄。
一場下來,宋思文臉色好了一點。
他擡眸,眯着眼睛看着只套了一件西裝外套的人,吹了口哨,“今天這麽浪,穿這麽少想勾引誰?”
孟南嘉知道他在床上會說些黃、腔,但是這個語氣明顯不一樣。
她心裏泛酸,“我怎麽了?我看也有很多人這麽穿。”
“衣服誰選的?”宋思文問。
孟南嘉知道宋思文不喜歡夏語桐,說是自己覺得好看穿的。
“你覺得很好看?”宋思文眯起眼睛,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不好看嗎?”孟南嘉失落起來,小聲,“我以為你會喜歡你。”
她想換個風格,說不定他會喜歡。
“我不喜歡!”
宋思文再一次堅定冷漠的回答,這種口氣就和他當年說‘我不愛你’一樣。
孟南嘉心顫了一下,臉色逐漸蒼白。
眼眶含着淚,在實驗室做愛、被剝奪講課權利的委屈全都湧了上來。
她開始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麽委屈自己,不甘心自己不被他喜歡......
她擡起頭倔強的看着他,質問,“那你喜歡我什麽?難道就喜歡和我做這種事?”
宋思文拉起自己的褲子拉鏈,似乎什麽事都沒發生。
過了一會兒,冷情的來了一句,“那你以為呢?”
心髒被誰緊緊的捏了一把,失去供養功能,然她要溺死在車裏。
身處崩潰的邊緣,原來淩亂的自始至終只有她一個,被脫光的也只有她一個。
她看着宋思文冰冷的側臉,像一把冰刀紮進自己的心髒,又冷又疼。
滴着血的心,似乎已經漸漸失去愛人的能力。
她在茍延殘喘,兩年積攢的失望和鮮血已經足以将那份愛澆滅,只是她還舍得。
舍不得離開他,舍不得不去愛他。
她傾慕了他八年,兩年夫妻。
十年,漫長的時間。
她的一半人生都傾慕這個叫宋思文的男人,她一直追着他,追着,摔倒了、她就爬起來,再追。
沒了尊嚴、沒了傲氣,一直追不管是不是傷痕累累。
她嗅了下鼻子,看了一眼在接電話的宋思文。
她問,“我要是離開你,你會留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男主還是個大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