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務必不能讓他死的痛快,這是命令。”
忍者,有時候千手扉間也很讨厭忍者這個職業,即使他本人就是個忍者而且還很優秀。但這也不能掩蓋忍者只是工具的事實,在這個以忍者為主的時代,他們依然逃脫不了這種命運。
忍者需要壓抑感情,百分之百的保證任務的完成。将雇主的每一句話都能準确的貫徹實行才是一個稱職的忍者。
只因為火之國大名的一句話,扉間就像鬼魅一樣追着遠之國大名不放,任他跑遍了整座大名府也逃不出他的包圍。擁有出衆感知力的千手扉間此時就是一直盯緊獵物的豹子,邁着緩慢卻并不拖沓的步子跟在長谷身後,遙遙的看他做最後的掙紮。
“來人!來人!救命!”長谷跌跌撞撞的跑過外廊,肥颠颠的肚子讓他行動遲緩,身後有人要他的命,他用盡了力氣在跑也擺脫不了那個人。
白發紅眸,傳說中地獄的引路者。他手中的長刀冷光滑過刀刃,就連空氣中的塵埃都被斬斷。
沒有人來救他,這是一場除了獵人和獵物之間無人能介入的游戲。獵人在慢慢消耗獵物的體力,慢慢的縮小包圍,最後在獵物絕望的目光下收割他的性命。
這種感覺,扉間壓下心中異樣的興奮,無怪乎宇智波斑為何會喜歡戰場上的感覺。如果将這種殺戮當做享受的話,他的心中一樣充滿快感。
長谷跑的速度越來越慢,他幾乎是喘着朝前走,一直養尊處優的下場就是在脫離了衆多侍衛後他就成了活靶子,任人揉捏。
幾只手裏劍準确無誤的飛到長谷的腳下,受盡驚吓的長谷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在千手扉間的逼近下一點一點的向後方挪。
屋裏點着一盞燈,燭火将扉間的身影映的光怪陸離。他木着一張臉,陰影下的臉上唯有一雙眼很亮,透着冷冷的光。幽深的眼底帶着些許輕蔑,倒映出長谷不斷發抖的醜态。
“你…你…你要權力地位金錢美人,要什麽我都可以賜給你,但不要殺餘!”
千手扉間不屑的哼笑一聲,豎起一根指頭搖了搖。“我只要你的命。”他緩緩道,說出了長谷聽到的第一句也是最後一句話。
刀光閃過,快的讓人幾乎看不清。刀刃刺穿人體時連血都沒濺出,長谷甚至能在最後一刻看到自己已經倒在一邊的身體。他張大嘴想要發出哀嚎,僅剩的一顆頭陰森可怖。
千手扉間将人頭放在屍體上,将刀收入鞘中轉身離開。
他的任務完成了,長谷在死前驚恐的臉,以及他眼中最後留下的影像,都在逐漸減淡的夜色中僵硬冰冷。
……
就着河邊的清水洗掉了臉上的厚厚的水白粉,斑瞬間自己清醒不少。術的反噬作用已經過去,雖然全身的骨骼仍舊在隐隐作痛,但至少已經不影響正常的行動了。
他盯着清澈的河水,映着月光的水面波光粼粼,斑有點不敢面對柱間。他想問,又不知道怎麽說出口。真是,宇智波斑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的懦弱不堪。
“想問什麽便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就都會告訴你。”千手柱間靠着樹幹,抱着臂站着。他很早就察覺到斑醒來後的欲言又止,他們之間的不經意觸碰都會令斑一下僵在那裏,就像是碰到了什麽不祥之物一樣。
所以他決定先開口,總有一天他會把當初刻意隐瞞的一切告訴他,之所以不說皆是因為沒到時候。可現在已經沒什麽必要了,他們已經離的這麽近,不用再互相勾心鬥角。
“宇智波的尾獸看管權。”深吸一口氣,吐出的每一個都在咽喉裏哽了許久。
就知道他一定會問。柱間苦笑着搖搖頭,他作的孽終是要償還。“是我做的。”他盤腿坐下,雙手搭在膝上。“為了平衡各方,是我讓他們去做護衛尾獸轉移任務的,三尾也是我放出來的。”
斑猛的轉過身,身形一閃已出現在柱間眼前。他瞪着他,不解,憤怒,心冷,再多的詞都無法來形容斑此時的心中的跌宕起伏。他質問:“你明明知道三尾力量的可怕!為什麽要将它放出來?不顧村子的安危嗎!”
“我不會傷害村子的!”柱間驀地提高了音調,接着又低了下去,“我一直跟着他們,三尾不敢亂來的。”
“可你有這麽危險的想法。”斑搖着頭脫力的坐在地上,“你的一視同仁呢?呵,到了宇智波這就不管用了?”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幫你除掉宇智波皆嗎?”柱間并沒有回答而是問,純黑的雙眼無比的認真的盯着斑,裏面的複雜讓斑不忍去探究。
“因為他想拉你下去。”柱間輕聲道:“那晚,我發覺有人提前動了封印卷軸,就知道是宇智波皆派的人,如果我不動手的話,轉移途中的發生的一切後果都會推在什麽都不知的你身上。”
“宇智波斑,就會直接成了罪人。”他說着,擡手撫上斑的臉,拇指在他的眼角輕輕的摩擦,那裏曾有他親手畫上的嫣紅。閉上眼又睜開,目光溫柔的在月下似要滴出水來。“我不要讓皆的陰謀得逞,宇智波永遠都是屬于你的。”
“于是你也就順勢削了宇智波?”可斑嘲笑着,并不領情。
“權宜之計而已。我已經和扉間商量建立木葉獨立的警務部隊,由宇智波全權負責。守衛木葉重任,全部交給你們。”
“然後又猜忌我?”
柱間又搖搖頭,将斑的拉近,兩人的臉之間距離只有短短的幾厘米。
“我都是你的,又拿什麽猜忌你?”他反問,彎起嘴角漾起笑紋。“我愛你。”
斑睜着眼,看着柱間緩緩吻上自己的唇。濕滑的舌尖舔圜舐着水潤的唇瓣,含住唇尖,虔誠的吮圜吸。
順從着本能,斑緊緊的靠在柱間的懷裏,順着他的力道向後倒去。他自己明白,不需要千手柱間解釋太多,他不在乎。宇智波斑只需要的是他要他的承諾。這些,就已經足夠。
濃密的樹影下,绮麗香圜豔的場景若隐若現。
耳邊傳來極輕的幾乎聽不到的呻圜吟,扉間狠狠的閉上眼,握着的刀的手都在不自主的顫抖。
良久之後,他壓下心中苦澀。這裏不屬于他,這個怪圈他也出不去。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