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嘴平伊之助幾個人進山之後,遇到了一個能夠控制人和操控傀儡的鬼,他們在斬殺完那只鬼之後,遇到了更加強大的敵人,嘴平伊之助将竈門炭治郎抛了出去,自己一個人對付這只鬼。
嘴平伊之助深得中原中也的真傳,攻擊殺伐果決卻又不缺靈敏,在發現自己比力氣比不過這個大個頭的時候,果斷選擇‘纏’字訣。
只是他終究是人類,沒有鬼的持久力,很快躲閃的速度就有些減慢,鬼雖然不是什麽聰明的家夥,但是也懂得乘勝追擊,很快抓住了嘴平伊之助的一個破綻,将他捶倒對面樹上,振得樹幹不止的掉落樹葉。
嘴平伊之助頭套下的面龐不由猙獰,那力道直接将他的肋骨給錘斷了,血液不受控制的從他的口腔中噴了出來。
鬼逐步向他走了過來,嘴平伊之助一咬牙,想要拿起日輪刀繼續戰鬥,但是疼痛令他的感覺都有些失靈,握住日輪刀的手在顫抖,他強撐着刀柄,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該死的鬼。”嘴平伊之助恨恨咬牙。
“嚎——”鬼嚎叫着,像是在嘲笑嘴平伊之助。
嘴平伊之助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他能感覺到現在自己渾身上下的肌肉就沒有一處是聽自己指揮的,現在能站起來,也是強撐着意志力。
陰影打在嘴平伊之助的臉上,鬼已經走到了嘴平伊之助的面前,高擡起手,準備殺死嘴平伊之助。
要死了?
砰——
忽然,站在嘴平伊之助面前的鬼橫飛了出去,就像剛才他被打飛的那個樣子,不,那個更重,至少他沒有折斷一片森林的飛。
嘴平伊之助驚訝的看着不遠處那道熟悉的身影,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歡喜。
“就是你想被重力碾壓嗎?”中原中也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踩在鬼的身上,腳下還不斷揉搓着加重力道。
他很久沒有這麽生氣了,中原中也僅僅只是看了嘴平伊之助一眼,就知道他受得傷肯定不輕,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現在被自己踩在腳底下額這個東西。
如果他再晚來一秒鐘,伊之助就要當場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他差一點又沒能保護好自己想保護的人。
中原中也眼中寒光一閃而過,使得力氣卻愈發大,鬼掙紮着想要起身,卻在越陷越深,直到把地面壓出了一個大坑。
“喂,你這家夥……”中原中也的語氣中殺氣騰騰,“真的是找死啊!”
月光下的中原中也泛着紅光,兇煞得禁,異能力作用在鬼的身上,讓那只掙紮嚎叫的鬼十分痛苦,不斷掙紮了,但越是掙紮作用在他身上的重力越大,活活得壓成一團看不出形狀的血肉,但因為他是鬼,卻又死不了,中原中也冷酷的放慢了那只鬼死亡的節奏。
“伊之助,沒事吧。”中原中也在折磨這只鬼的同時,回首問道,雖然他并不想吓到自家孩子,也确實有調整表情,但是嘴平伊之助仍舊見識到了憤怒的中原中也。
嘴平伊之助見到這樣的中原中也一時間愣住了。
老頭子這是在生氣嗎?
他從來沒見過中原中也這麽生氣的樣子,他知道中原中也是個光明磊落的神明,哪怕是面對生死之敵,他也願意給予對方尊重,但是此時的中原中也卻如此的生氣。
嘴平伊之助眨了眨眼,後知後覺的想,是因為我嗎?
有、有點輕飄飄的感覺。
在反複将這只鬼碾成肉餅幾次之後,中原中也沒了興致,從腰間拔出了日輪刀,富岡義勇借給他的那把,十分利落的砍下了鬼的頭顱。
處理完垃圾的中原中也走到嘴平伊之助面前,眉頭微蹙,他蹲下身,查看了一番嘴平伊之助的傷勢,發現伊之助受得傷比他想象的還要重,恨恨咬牙道:“便宜那家夥了!”
嘴平伊之助呆呆的望着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恨鐵不成鋼的輕拍了一下嘴平伊之助的頭:“你這個笨蛋,打不過就跑啊,強撐幹什麽啊!”
如果換做平時的嘴平伊之助早就回怼回去了,中原中也也在等着嘴平伊之助說話,但出人意料的,伊之助聽完中原中也的話,什麽都沒說,而是默默地低下了頭。
這下輪到中原中也慌了:“伊之助,怎麽了,你怎麽不說話,剛才戰鬥傷到腦袋了嗎,我看看。”
中原中也直接上手摘掉了嘴平伊之助的頭套,只見嘴平伊之助那張面若好女的臉上充滿了挫敗。
中原中也:?
嘴平伊之助被打擊的直接變成了原畫,十分自閉:“俺太弱了。”
不僅打不過中也,就連這個被中也一腳踩點地上,反抗不能的醜東西都打不過。
走出大山的嘴平伊之助很挫敗,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很強了,但真正從山裏走出來,才會知道自己原來才是那個井底之蛙。
不提嘴平伊之助心中遭受的打擊,鬼殺隊的人也很快趕來了,隐部隊為嘴平伊之助包紮着傷口,可能是因為心裏遭受了巨大的打擊,被隐的成員撥弄也一動不動,吓得隐的人還以為直呼死人了。
後面的亂象不提,富岡義勇走到中原中也身旁:“這是你認識的人?”
看着被擡走的嘴平伊之助,中原中也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我看着長大的孩子。”
“可惡!”中原中也恨恨地一拳捶在樹上,“差一點,差一點伊之助就死了。”
富岡義勇垂下眸子:“與鬼戰鬥,傷亡總是難以避免的,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要找到鬼舞辻無慘,避免我們的後人再走上這樣鋪滿荊棘的道路。”
中原中也平緩了自己的呼吸:“義勇,你說的沒錯。”
轟隆——
中原中也和富岡義勇的注意力被另一邊的響聲吸引。
中原中也眯着眼睛:“那邊好像還有人在戰鬥,我們過去看看。”
富岡義勇點頭:“好。”
這邊嘴平伊之助遭受了巨大的打擊,那廂竈門炭治郎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敵人,十二鬼月之中的下弦之五——累。
竈門炭治郎很生氣,面前這只鬼根本不明白什麽是親情,在看到自己和妹妹之間的羁絆之後,竟然想要将自己的妹妹搶走。
竈門炭治郎自然是據不妥協,他和祢豆子之間的親情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斬斷的。
面對不如意的事情,累自然很不高興,他是鬼,不高興的話就把讓他不高興的人殺掉就好了!
“可惡,你這家夥,根本不明白家人代表着什麽!”竈門炭治郎一邊施展水之呼吸,一邊憤恨道,“祢豆子是不可能交給你的!”
“只要把你殺了,你的妹妹自然就是我的家人了。”累不為所動,繼續施展着血鬼術,“血鬼術——刻線牢。”
下弦之五的威力自然不是蓋的,以竈門炭治郎現在的能力,根本沒有辦法與之對抗,在面對累的攻擊時,都要狼狽的躲閃着。
他的妹妹祢豆子還被這只鬼鎖在空中,竈門炭治郎看着被勒出血的祢豆子,心中頓時升起怒火。
“誰都不能傷害我的家人!”哪怕被累虐打的傷痕滿身,妹妹還在上方受苦,炭治郎也并沒有失去理智,他使出的每一個招式都是恰到好處。
累越與竈門炭治郎争鬥,越是氣惱,因為他發現這個人根本不懂放棄是什麽東西。
“不和你玩了。”累眼神寒光微閃,“血鬼術——殺目籠!”
竈門炭治郎瞬間被困在了累的血鬼術所制造的籠子裏,不僅如此,困住他籠子的絲線還在向他襲來,鋒利的線能瞬間将他撕成碎片。
關鍵時刻,被囚禁在上方的祢豆子蘇醒,使用了血鬼術幫助炭治郎脫困。
而炭治郎也不負妹妹的助攻,将水之呼吸轉換成家傳的火之神神樂,攜帶着鋪湧而來的火浪,竈門炭治郎義無反顧的向累沖了過去。
這是他的絕殺!
趕來的富岡義勇和中原中也正巧見到了這樣一幕如同祭祀舞一般美麗的火焰,竈門炭治郎在一片象征光明的焰火中斬下了鬼的頭顱。
富岡義勇自然認出了火焰中的那個如同精靈起舞一般的少年,正是他的師弟竈門炭治郎。
等一下……
炭治郎,你不是在鱗泷左健次那裏學得水之呼吸嗎,這火焰是怎麽回事啊!
“炎之呼吸?”富岡義勇驚訝的看着其中景象,不由驚呼道。
火焰的呼吸法并不是沒有出現過,鬼殺隊的炎柱煉獄杏壽郎,他們家族就是世代的獵鬼人,而使用的呼吸法也是祖傳的炎之呼吸。
這招火之神神樂已經是竈門炭治郎最後的底牌了,還好成功斬下了鬼的頭顱,失力倒在地上的少年請呼出一口氣。
等等!
為什麽鬼的身體沒有消失!
這件事不僅竈門炭治郎注意到了,一旁觀戰的富岡義勇同樣看到了。
累在炭治郎襲擊他的時候,自己砍斷了自己的脖子,炭治郎已經沒有辦法站起來反擊了,水之呼吸強行轉變成火之神神樂的副作用,讓他不能再動彈分毫。
富岡義勇已經猜到了累的小把戲,也沒蹉跎,直接走了出去,輕輕松松一刀帶走了下弦之五的性命。
而中原中也在看到竈門炭治郎使用火之神神樂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呆住了,火焰中那個佩戴着熟悉耳飾,使用着熟悉招式的少年,一時間跌入了時光的漩渦之中,他的思想已經穿越到了幾百年前的戰國時期。
一個熟悉的人影在他眼前浮現。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正是進入戰國回憶篇
緣一登場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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