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富岡義勇當時從産屋敷耀哉也就是現任鬼殺隊主公那裏接到了一個找人的任務,目的地是藤襲山山腳,只是富岡義勇感到目的地卻并沒有找到人,他不死心,在周圍尋找了好大一圈,确定沒有畫像的人之後,才蔫蔫的回到鬼殺隊複命去了。
産屋敷耀哉當時聽到富岡義勇的任務闡述之後,沉默良久,喟嘆道:“是嗎……”
“義勇,不用去找了,如果那位先生願意和鬼殺隊接觸,到時候自然會出現在我們面前。”産屋敷耀哉微微一笑,“辛苦你了。”
這個任務就此作罷,富岡義勇也沒有再繼續跟進,只是就是這麽巧,前腳富岡義勇放下了這個找人的任務,後腳他就遇到了木裏。
木裏的肩膀上站着鎹鴉,他歪了歪頭略帶懷疑的問道:“你确定是這裏。”
鎹鴉理所當然的點頭。
木裏看着巍巍高山與蔥郁的樹林,陷入了沉思。
“這裏,不像是能住人的地方。”
“那是為了躲避鬼所特意選擇的地方,幾百年來,鬼殺隊和鬼厮殺不休,很多次被鬼摸到了總部,差點就全軍覆沒;額。”富岡義勇從不遠處走了過來,“你要去鬼殺隊嗎?”
木裏的視線微微掃過富岡義勇腰間的日輪刀,随後看向他:“對。”
“我帶你去。”富岡義勇十分果斷,當下如此說道,如果是其他人在這裏說不定還要糾結一番,畢竟鬼殺隊的總部并不是普通人能夠去的,為了阻斷鬼的追蹤,他們的選址還有隐藏都是費了大功夫的。
木裏眉毛微挑,沒想到遇到一個鬼殺隊的隊員這麽爽快,他還以為要費點功夫呢。
“我叫中原中也。”中原中也如此介紹道,“你在鬼殺隊的地位應該不低吧,是柱?”
“是。”富岡義勇點了點頭,“水柱,富岡義勇。”
“水柱……”中原中也摸了摸下巴,“呼吸法的流派是水之呼吸啊,你認識一個叫竈門炭治郎的孩子嗎?”
富岡義勇聽到這個名字,先是迷茫了一會兒,一時間只覺得這個名字耳熟,卻并沒有想起那個少年,走了兩步突然在記憶中,找到了那個讓他險些吃虧的少年。
竈門炭治郎,好像是他把這個少年推薦到鱗泷左健次那裏學習呼吸法的。
那個妹妹是鬼卻沒有吃人的孩子。
想到這裏,富岡義勇停下了腳步:“認識,你見過他。”
“是個很優秀的少年。”中原中也笑了笑,“雖然還沒有見過他揮刀斬鬼的樣子,但是從身體素質來看,是個很優秀的孩子。”
“是嗎……”富岡義勇的嘴角挂了一抹微不可見的笑意,“挺好的。”
水柱富岡義勇雖然因為看不懂氣氛,讓很多柱都讨厭他,但是論起專業能力來說,也是不差的,中原中也雖然不會呼吸法,但也曾經見識過世間最淩冽的劍法,那如同太陽一般耀眼的身姿,哪怕百年已過,仍舊令他目眩神迷。
所以雖然中原中也并不會呼吸法,但是也能和富岡義勇這個悶葫蘆聊得有來有往的,再加上中原中也本身也是一個體術大家,也帶給了富岡義勇不少的啓示。
直到産屋敷的門前,富岡義勇都有些意猶未盡,但畢竟中原中也是主公的客人,他也不能強留下人家和自己切磋。
“到了,前面就是主公大人所在的房間,在來之前,我已經讓鎹鴉提前禀報過主公大人了。”富岡義勇略微有些失落,但是很快就打起了精神,“中原先生你直接進去就可以了。”
中原中也也很喜歡富岡義勇,面對這個十分對他口味的青年,中原中也輕輕捶在了他的肩膀前,微微弓腰笑得十分不羁:“叫我中也就行,中原先生什麽的,聽起來超級別扭。”
富岡義勇下意識看了看胸前的手,随後嘴角也微微翹起,看着自由不羁的中原中也,他點了點頭:“中也。”
“這才對嘛。”中原中也是個爽快人,面對這樣合他腦電波的人,他自然不會整那些亂七八糟的虛禮。
富岡義勇心裏同樣很歡喜,明明只是認識了短短的十幾分鐘,他們卻仿佛久別重逢的摯友,甚是合拍,富岡義勇并不擅長言語,但是真誠的人在哪裏都是受歡迎,所以富岡義勇欣賞中原中也也是件很正常的事。
“我住得地方離這裏不遠。”富岡義勇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的住處,“我是柱,在總部待的時間不是很長,一般都在外面出任務。”
所以如果你暫時沒有住處,可以去我那裏待一段時間。
富岡義勇并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這個想法,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中原中也是主公大人的客人,自然不可能和他擠一間房。
富岡義勇:失落.jpg
中原中也雖然看出富岡義勇心情低落,但是并沒有多放在心上,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好,等我見完你們的主公大人,我就去找你。”
“我可早就想和你切磋切磋了。”中原中也笑得肆意,“你自創的‘凪’式我也想見識見識。”
聞言富岡義勇身後的背景瞬間開出了小花花。
開心到撒花花的富岡義勇:“一言為定。”
中原中也點頭:“一言為定。”
院門在他們兩個面前打開了,兩個白發的小姑娘為他們打開了大門。
“富岡大人,中原大人。”兩個小姑娘異口同聲,“主公大人已經恭候多時了。”
中原中也看向富岡義勇:“那我先進去了。”
“嗯。”富岡義勇點了點頭。
此時,站在門後的小姑娘卻說:“富岡大人也要一起進來,主公大人有請。”
富岡義勇一愣,随後說道:“我,還是不太方便吧,畢竟是主公大人和中也的談話。”
另一個小姑娘否定道:“主公大人并不在意,富岡大人也是鬼殺隊的柱,當然有權知情,并沒有什麽需要保密的東西。”
富岡義勇身體微顫,深受觸動,也正是因為知道這是産屋敷耀哉的真實想法,富岡義勇才會由衷的發自內心的敬佩主公大人。
“別磨磨蹭蹭了。”中原中也拽着富岡義勇,“快點吧,都說讓你進來了。”
随着景色的變換,中原中也見到了當代産屋敷的家主産屋敷耀哉,他在妻子天音的陪伴下,靜坐在屋檐下,中原中也能看到,産屋敷的額頭上有很大塊的傷疤,他的眼睛已經看不見了。
因為祖輩上出了一個罪大惡極的鬼舞辻無慘,産屋敷家族世代都會受到詛咒,他們家族的新生兒都會夭折,他們遵照神主的吩咐,世代迎娶神官家的女兒,雖然新生兒不會再夭折,但是受到詛咒的産屋敷家族的人仍舊不會活不過三十歲。
鬼舞辻無慘的出現,讓産屋敷飽受詛咒之苦,也讓更多人的妻離子散,不論如何,鬼殺隊都要消滅這個罪惡之源,為此,産屋敷所有家族的人都抱有必死的決心。
同理,鬼殺隊也是如此,惡鬼滅殺是他們流淌在血脈裏的使命。
對于這樣堅韌不拔的人,中原中也向來是尊重的,他微微向産屋敷耀哉鞠了一躬。
産屋敷耀哉在妻子的描述下,聽到這樣的場景微微一愣,随後同樣起身回了中原中也一禮。
産屋敷耀哉将中原中也請進屋內,為他沏上了一杯茶水,中原中也拿起微微抿了一口。
“茶水不錯。”中原中也誇贊道,“看你的樣子,應該早就知道我了。”
産屋敷耀哉笑着點了點頭:“鬼殺隊內部藏書中有中原先生的畫像,慚愧,因為鬼殺隊歷史上幾經變遷,很多資料都已經在戰亂中丢失了,所以對中原先生的記載并不是很多。”
“我也是因為好奇,幾經核對,才敢确定的。”産屋敷耀哉微微俯首,“中原先生并不是人類吧。”
富岡義勇驚訝的看着中原中也。
不是人類?
是鬼?
但是中也并不懼怕陽光,也沒有鬼身上的血腥味。
“确實。”中原中也點了點頭,“畢竟你都說是查資料才知道有我這麽個人的,在見到和祖傳畫像上一模一樣的人之後,會這麽想是正确的,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可是鳳毛麟角。”
聽到中原中也這番話的衆人莫名想起了某位姓煉獄的貓頭鷹炎柱,他們家可不就是标準的複制粘貼。
“咳咳……”産屋敷耀哉的咳嗽聲将在場衆人的思緒從九霄之外拉了回來,“正是如此,但是中原先生也并不是如同鬼舞辻無慘那般的鬼物,如果是那樣的話,鬼殺隊也不會收藏中原先生的畫像了。”
中原中也對這個畫像愈發好奇,他在那個時候可是常人都看不見的狀态,唯有一個人能見到自己,但是那個人并不會畫畫,所以自己的畫像究竟是怎麽流傳下來的呢。
“确實,我既不是那些見不得光的鬼,通俗意義上也算不得真正的人類。”在這些人面前,他也覺得自己沒什麽好隐藏的,哪怕真打起來,他也有全身而退的自信,“我是由人類信仰塑造,大自然孕育而生的山神。”
“這個的話……”中原中也清澈的藍瞳與産屋敷耀哉的妻子天音對視,“你是神官的後代吧,應該能有些感應。”
産屋敷天音本來就是神官的後代,雖然她從來沒有見過神明,但是在見到中原中也的那一刻,她的直覺就在不停訴說着。
是他!!
他就是神明!
所以産屋敷天音點了點頭:“可以的,中原先生。”
神明!!
這個答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這樣離譜的答案在他人眼裏或許就是那種江湖上招搖撞騙的騙子,但是從中原中也嘴裏說出來,卻容不得在場的人不相信。
畢竟能夠在這個世界上存在千百年的人類,怎麽可能真正存在,哪怕是鬼舞辻無慘也要躲避陽光,只能像老鼠一般在陰溝裏茍延殘喘。
“神明嗎……”産屋敷耀哉心中突生歡喜,“鬼舞辻的末日就要到了。”
神明複蘇,再加上有史以來最強最全的九柱,這些跡象無不昭顯着鬼殺隊馬上就要推翻着幾百年來被鬼壓制的局面了。
或許,産屋敷與鬼舞辻的宿怨,也要在他這一代終結。
産屋敷耀哉由衷的期待着那一天。
中原中也和産屋敷耀哉聊完之後,産屋敷耀哉就為中原中也安排了住處,雖然不是和富岡義勇住在一起,但是離富岡那裏也并不遙遠。
中原中也在臨走之前,突然提了一嘴:“産屋敷,你說得那張畫像能拿給我看看嗎?”
産屋敷耀哉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産屋敷的兩個女兒将畫像從書房裏拿了出來,捧送到中原中也面前,中原中也拿起畫像,當場展開了。
這副畫像因為時代久遠,已經有些破舊,雖然畫技略顯稚嫩,但是仍舊能清晰的看見上面所繪制的場景。
畫像上的青年正是中原中也自己,他仍舊穿着那身藏青打底的和服,依靠着蔥郁的樹幹,饒有興趣的垂首看着畫者,櫻花随着微風飄落,為他平添了幾分溫柔。
可以看出繪制這張圖的人所處的角度是在中原中也的下方,畫者是自下而上仰望着中原中也,這幅畫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中原中也的那一對眸子。
燦若星辰,盈盈帶水,仿佛星空都被納入其中,深邃的令人着迷。
中原中也的視線逐漸移至下方的作者姓名的落款。
緣一。
作者有話要說: 從整體上來說,鬼滅篇沒有刀子(看了看我的大綱)
稍等,我撤回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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