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酒芭同人
西湖美酒一眼便注意到那個少年,他有一張絕美的臉,一颦一笑都叫人沉醉。可是他的處境太難堪,正被兩個男人灌着酒,酒水從他的嘴角流出來,順着下巴的弧線流到頸子裏。
西湖美酒眯起眼睛,推開懷裏的小倌,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那個也是你們樓裏的?”
采微是樓裏的花魁,也是西湖美酒面前最寵的紅人,他順着西湖美酒的視線看過去,答道,“是新來的,咱們都叫他雪打芭蕉,還沒習慣伺候人呢。侯爺莫不是喜新厭舊,不喜歡我了?”
西湖美酒是當今的侯爺,有權有勢,又極其受皇上看中,京城之中有一首打油詩,“西湖美酒臨江侯,顏若冠玉勝美人。江山千裏田萬頃,不及侯爺一回眸。”也就是說,除了權勢之外,臨江侯的顏值也是一絕。故而京城之內,人人都識臨江侯,更是絞盡了腦汁巴結。
而采微得寵也不是沒有原因的,他适時地攬起自個兒的衣襟,說道,“侯爺,您若是喜歡,我這就叫人去安排,不會耽誤事兒的。”說罷喚來一旁的小厮,在他耳旁囑咐兩句。
沒一會兒,雪打芭蕉就被幾個樓裏的侍從扶着帶了下去,采微又附到西湖美酒耳邊說道,“侯爺,那邊都安排好了,保準您滿意。”
雪打芭蕉被灌多了酒,趴在床榻上,臉頰緋紅。青樓本就是縱情聲色的地兒,酒裏自然添了些助興的藥物,雪打芭蕉頭一次喝這些,又一下子被灌了半壺,此時已經滿頭大汗,恨不得再脫掉自己身上僅剩的半縷輕紗。
西湖美酒進來的時候,正瞧見這男孩揪着一張小臉兒,無助的在床邊蹭啊蹭,嘴裏不成調地呻^吟出聲,見他進屋,眸子裏瞬間溢出水汽來,啞着嗓子哭道,“幫我……”
難怪采微說他還不會伺候人,哪有小倌哭着要人幫的。西湖美酒也沒搭理他,徑直坐到一旁桌子上,品自個兒的茶,托着下巴饒有興致地看他難堪。
“嗚……”雪打芭蕉被他看得更加難受,又見他似乎真的不打算幫自己,強忍着淚意跌下床去,撲到西湖美酒的身上,“我好難受……幫我!”
他本就生得一副好相貌,此時更是美得驚心動魄,饒是臨江侯西湖美酒,也不由得半眯起眼睛,擡手勾起他的下巴,低沉的嗓音冷靜地說道,“難受的話,自己來取。”
雪打芭蕉渾身都震顫了一下,對方冰涼的體溫就像救命的解藥一樣,他忍不住又靠過去,汲取着他的體溫和氣味,“我要怎麽做?”
西湖美酒答,“脫掉衣服,坐上來。”
他的聲音很冷,臉上也沒有多餘的一絲表情,可雪打芭蕉正是被這幅冷淡的模樣所吸引。這個人不像剛才灌他酒的兩個纨绔子弟,也不像其他欲意買下他初夜的大人。他長得真好看,深色的眼睛裏似乎沉寂着一潭深水,平靜又危險。
雪打芭蕉看呆了,不知是冷的還是緊張的,脫衣服的手指有些顫抖。他慢慢褪下衣衫,在對方平靜的視線中露出自己的身體來,羞恥和委屈的感覺萦在他心頭揮之不去。
他想,自個兒這番浪蕩模樣,怕是得他嫌棄,難入他眼吧……
西湖美酒見他光站着,也不動作,便擡起一只手牽住他,将他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手指慢慢勾起他的頭發,“即便不會伺候人,道理也是都懂的吧?”
雪打芭蕉往後瑟縮了一下,點點頭,“我明白的……”
藥效早就上來了,雪打芭蕉一直難受得要命,衣服脫了也不見好轉,只有貼在男人身上才覺得舒服,這時候也顧不得浪蕩不浪蕩,身體不由自主便攀上男人的身體,雙手哆嗦地爬進他的衣服裏。
——此處和諧2w字小黃文——
他的技術實在不怎麽樣,哼叫起來并不如受過□□的小倌們動聽,一時間也難以掌握要領,除了頗為主動以外,并沒有什麽可取之處——可身處青樓之中,所有人最不缺的便是主動和熱情。
一番下來,西湖美酒自然不覺得其中美妙。只是腦子裏總會浮現出當時雪打芭蕉着急地坐在他腿上,不得要領,快要急哭的模樣。
他想,這個小家夥,算是勾起他的注意了。
——待續
易長謀看完一章後,忍不住臉頰都紅了。他沒想到這本書竟然将床戲寫得這樣露骨,書中人的姿勢、動作通通被描繪得栩栩如生,好似真的!
更何況這主角不是別人,就是他自己。
易長謀害羞地戳開了同人文下面的評論,只見粉絲們狂轟亂炸了無數條評論,比他身為寫文大手的文底下留言還要多!
#卧槽!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