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小晚子護駕
馬拉松起點在學校正門口,繞大學城三圈,終點在宿舍區的南門。
随着一聲哨響,運動員們三三兩兩結伴沖了出去。
貝嘉許跟許星晚并排跑着,一開始還有力氣聊個天說個話,跑到後頭憋的臉通紅。
許星晚為了照顧貝嘉許的步伐,也漸漸慢下來。
“許、許星晚,你、你不用管我,你跑就行。”貝嘉許呼哧喘氣,朝許星晚揮揮手,示意他趕緊往前跑。
許星晚朝他伸出胳膊:“學長抓住我,我帶你跑。”
“啊?”貝嘉許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操作,前後權衡了一下,朝許星晚的胳膊伸出手去,但腳下沒注意,左腳絆了右腳一下,直接撲倒在地上,右膝蓋着地,疼得他“嘶”了一聲。
“學長!”許星晚眼疾手快的接住人,又怕後頭的人群踩到貝嘉許,半拖半抱的把人帶到了路邊醫療廳。
“腫了,不能再跑了。”校醫檢查了一下貝嘉許的腳腕和膝蓋,給他簡單處理了一下。
負責登記成績的學生抓着小本本跑過來,看了看貝嘉許,又看了看許星晚。
“那個... ...貝學長,你還能跑嗎?如果不能跑的話,把號碼牌給我吧。”小學妹握着筆,不敢正眼看貝嘉許。
許星晚替貝嘉許把背後的號碼牌摘下來遞過去:“不能跑了。”
小學妹臉紅心跳的接過貝嘉許的號碼牌,又問許星晚:“那個許星晚,你還跑嗎?如果不跑的話——”
話沒說完,貝嘉許就打斷了。
“他還跑!許星晚你快去跑,不用管我。我等會打電話找周未來就行。”
許星晚沒回他,自己把號碼牌摘了下來,遞到小學妹手裏:“不想跑了。”
本來兩個人就是趕鴨子上架被迫報了個馬拉松,這下貝嘉許還因為馬拉松受傷,許星晚心裏煩躁的很。
他蹲下身去仔細檢查了一下貝嘉許的膝蓋,剛剛貝嘉許摔倒的時候,是膝蓋着地的,皮肉磕在瀝青路上,把整個膝蓋磕的血肉模糊。
許星晚沉默着,又擡起貝嘉許的腿看他的腳腕,腳腕也腫的跟饅頭似的。
大概是許星晚的眼神太吓人,貝嘉許吓得把自己的右腿收回來,心有餘悸的跟他強調:“我不要噴那個噴霧,那不是給人噴的。”
最後貝嘉許是被許星晚用輪椅推回宿舍的。
因為這風景線太美,又被人拍照發到了貼吧裏。
回宿舍路上貝嘉許還在跟他媽講電話。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啊媽媽,誰知道我跳高還能把杆子弄斷了,跑個馬拉松還能把腿給摔了。”
“不是很嚴重,還能走呢媽媽,你別擔心。”
“拜什麽佛啊,我一個大男人還不能受點傷嗎。”
最後不知道貝媽媽在電話裏講了什麽,貝嘉許回頭看了許星晚一眼。
“不了吧媽媽,我在宿舍也行的。”
許星晚猜測是貝媽媽想讓貝嘉許回家住。
貝媽媽還在電話那頭勸他:“你都這樣子了,跟老師請幾天假嘛,我等會過去學校接你,這樣媽媽在家還能照顧一下你。”
說實話貝嘉許也有點想他媽,但是下午許星晚還有球賽,他答應了要去看的,不能這個時候回家。
“媽媽,我在學校也有人照顧,你放心吧。”
貝媽媽不信:“你又找女朋友了?”
貝嘉許:“... ...”
“沒有媽媽,你別擔心了,我先挂了啊!”
挂了電話貝嘉許還有點不好意思,他媽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只是崴個腳而已,就要他請假回家,小女生才這麽嬌氣。
他跟許星晚解釋:“我家就我自己一個孩子,所以我媽是有點那什麽。”
才不是他主動跟他媽撒嬌什麽的。
許星晚“嗯”了一聲:“阿姨說的對,學長應該回去休息幾天。”
“哎呀,哪那麽嬌氣啊。”貝嘉許揮揮手,不以為然。
到了宿舍樓下,周未三個人正等在門口,遠遠的看見貝嘉許,激動的沖了上來。
宋奇蹲下檢查了一下貝嘉許的傷,十分感動:“貝貝!英勇的人民子弟,我僅代表512全體成員向你發出誠摯的慰問。”
然後他一揮手,另外兩個人一前一後擡着擔架停在輪椅旁邊。
“這是什麽?”貝嘉許一臉麻木的指了指那個由床單做的簡易擔架。
羅然“唰”的把擔架擺在地上,慷慨激昂的給貝嘉許介紹了一番。
“貝貝,這是512宿舍的智慧結晶,是人類手工制作史上最完美的傑作!看,白色的床單,象征着純潔,黑色的甘蔗,象征着甜美,貝貝,快躺上來!哥帶你回家!”
說完又湊過來:“感動不?”
貝嘉許一動不敢動。
“你确定這玩意能擔得住我?”
貝嘉許雖然瘦,但好歹也是一百來斤的大小夥子,兩根甘蔗就能把他擡上去?
“能,剛才我們拿老大做過實驗了,老大那體重都能擡,你這體重絕對沒問題。”宋奇拍拍胸膛,朝貝嘉許保證。
“倒也沒必要,我另一條腿也沒問題... ...哎哎你們幹嘛啊!”
周未三個人不容貝嘉許反駁,半抱半扛的把人放在了擔架上。
來不及反抗,貝嘉許躺在“擔架”上抱着自己的傷腿瑟瑟發抖。
“起駕回宮!”周未嚎了一嗓子,宋奇羅然一個發力,擡着貝嘉許站起來,剛走出一步,貝嘉許就聽見耳邊一道清脆的“咔嚓”聲。
甘蔗斷成兩截,貝嘉許應聲落地。
“護駕!護駕!特喵的!小晚子快來護駕!”貝嘉許一手撐地,給自己緩沖了一下,然後拼命喊着許星晚來救他。
許星晚一把撈起貝嘉許,把人背到自己背上。
貝嘉許緊緊摟着許星晚的脖子不撒手,一只手還在指指點點。
“你們這群刁民!總想着謀害朕!特喵的你們不是說做過實驗了嗎!”
周未撿起甘蔗,委屈的不行:“貝貝,為了你我豁出自己的性命做實驗,你怎麽能質疑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