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學長,別生氣
孟琪是他們傳媒學院的小花之一,多少人心中的女神,她沒跟貝嘉許在一起之前,宋奇還幻想過追孟琪這事。
貝嘉許嘴上不說,但其實還是挺珍惜孟琪的,就算孟琪出軌許星晚,貝嘉許也沒把這事大肆宣揚。
結果孟琪自己作死,把自己作到醫院裏。
【羅然:我就說許星晚學弟不是這樣的人吧!剛高中畢業的小孩子懂什麽,孟琪勾勾手指頭就上當了,幸好這孩子不是許星晚的。】
看見羅然說的這句,貝嘉許又想起來那天在KTV裏的事情,那時候告白的是孟琪,許星晚好像也拒絕了的。
自己錯怪許星晚了?
貝嘉許點開許星晚的對話框,想問問他,又覺得不好意思。
寬敞的階梯教室裏漸漸坐滿了人,貝嘉許收起手機,拿出筆記本,準備上選修課,他低着頭,耳朵靈敏的聽到了周圍人指指點點的聲音。
話題大概圍繞着貝嘉許、沈琳琳、孟琪和韓駿骐四個名字展開,其中的剪頭關系連貝嘉許自己都理不清。
他稍微用了點力氣,把筆記本摔到桌子上,聲音不大但很有震懾力。
“說夠了?”
教室裏鴉雀無聲。
沒人敢再說話,貝嘉許滿意的抓了抓頭發,确保自己頭上沒戴什麽帽子之後,安心的複習着上節課的課後作業。
剛拿起筆寫了幾個字,貝嘉許身邊就坐下來一個人,他煩躁的擡頭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一下子撞進了許星晚的眼睛裏。
“學長... ...”許星晚抱着書包可憐巴巴的看着貝嘉許。
貝嘉許剛想說話,攝影技術的老師就進了教室。
“嗯?今天大家怎麽這麽安靜,都在等我呢?上次布置的課後作業都完成了嗎?”老師欣慰的看着教室裏老老實實的學生們,拿出電腦打開了PPT。
貝嘉許坐正身子沒再看許星晚。
不一會兒,貝嘉許的胳膊就被輕輕碰了一下,先是一張紙條遞了過來,然後是許星晚的手機。
【學長,我錯了,這是我跟孟琪學姐的聊天記錄。】
聊天記錄?
貝嘉許把目光從紙條挪到許星晚的手機上。
他好奇,他太好奇了,他好奇孟琪那段時間都跟許星晚聊什麽了。
貝嘉許握拳在嘴邊低咳了一聲,不動聲色的把許星晚的手機拿了過去,從上往下劃看起來。
聊天裏大片大片孟琪發的消息,許星晚的回複除了非常禮貌又官方的回答以外,就是一些“嗯”、“好”之類的詞。
把聊天記錄從頭到尾看完,貝嘉許對孟琪的認知又上升了一個新高度。
這麽看來,許星晚是被孟琪纏住的。
貝嘉許把手機還給許星晚,什麽也沒說,認認真真的開始上課。
許星晚又遞了一張小紙條過來。
【學長,別生氣了。】
貝嘉許看見了,但是沒搭理他。
一直到下課,許星晚沒再遞紙條過來,随着下課鈴響起,教室裏學生們兩兩三三結伴離開,貝嘉許沒動彈,許星晚也沒動彈。
等教室裏的人都走光了,貝嘉許才站起來收拾書包,許星晚也趕緊跟着站起來收拾書包。
下晚課的教學樓裏安安靜靜的,貝嘉許在前頭走,許星晚在後頭跟着,空蕩的大廳裏只有兩個人的腳步聲。
在自助販賣機前頭停下來,貝嘉許刷了校園卡,買了飲料。
“喝什麽味的?”貝嘉許突然問道。
許星晚後知後覺才想到這裏除了他們兩個沒有別人,貝嘉許是在問他。
他連忙回答:“都可以!”
貝嘉許沒再問,拿了許星晚常喝的橘子味。
“謝謝學長。”許星晚接過去擰開,随着瓶口發出一小聲氣音,濃烈的橘子味在兩個人之間蔓延。
貝嘉許拿的西瓜味的,但一直沒喝。
因為一瓶汽水,許星晚成功的走到了貝嘉許并肩的位置。
“學長,你還生氣嗎?”許星晚好看的手指頭捏着瓶身,把塑料瓶子捏出不規則的形狀來。
“我知道錯了,不該加學姐的微信。”
貝嘉許突然開口打斷:“別叫學姐了,怎麽聽着這麽別扭呢。”
許星晚乖乖答應:“好。”
真是乖到讓人沒脾氣,當時貝嘉許對許星晚的怨氣有多少,現在覺得他的傻氣就有多少。
“許星晚你也挺傻的,她那麽明顯在勾搭你你都看不出來。”
許白蓮上線,委委屈屈的回答:“隐約有點感覺,但是因為是學長的女朋友,所以沒想太多。”
貝嘉許有點後悔那天兇許星晚。
許星晚本來就什麽都不知道,因為出于對自己的信任,所以才讓孟琪找到了下手的機會。
自己被孟琪玩的團團轉,許星晚也是受害者。
這種感覺太糟心了,知道自己被綠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從頭被綠到尾,感情他就是孟琪找的一接盤手,要不是因為跟許星晚這事,估計現在就要喜當爹。
說起來還得謝謝許星晚,讓他看清孟琪的真面目。
“以後別這麽傻,有什麽事就跟我說,我來解決,知道了沒?”
貝嘉許一副教育的口氣,實則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
許星晚又是乖乖回答:“好。”
兩個人心裏揣着不同的事,并肩往回走,路過體育場的時候還停下來看了一會兒學校樂隊路演。
“那個就是貝嘉許,喜當爹那個。”
自以為壓低了的聲音從人群裏傳出來,間或幾道好奇打量的目光,讓貝嘉許以為不是孟琪懷孕了,而是他貝嘉許懷孕了。
“操了!特喵的——”
貝嘉許一句話還沒說完,許星晚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捏着拳頭往那邊走去,那架勢好像要過去揍人。
一瞬間各種學校通報學校處分湧進貝嘉許的腦袋。
他連忙抓住許星晚:“哎,許星晚!我們回了,回宿舍了。”
說完,貝嘉許趕緊拖着許星晚走出了體育場。
離開人群很久,許星晚又安慰:“學長,別生氣。”
說完他又在心裏埋怨自己嘴笨,一晚上了,說來說去就只會說“別生氣”這三個字。
“現在不生氣了。”貝嘉許擰開汽水喝了一口。
清爽的西瓜味從口腔蔓延到喉部,終于安撫了一下貝嘉許內心的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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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嘉許:特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