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二人相互看了半天,噗嗤都笑了出來,此刻月色正濃,新房之內,囍蠟長明,二人坐在床前,阮明秋此刻感受到如此暧昧的氣氛,不由的有點蕩漾,尤其看到王小魅也羞噠噠的,覺得這厮今日與以往格外不同。
“我們的被子都是新的,我要這個紅的你是粉的。”王小魅打着哈哈說道。阮明秋一聽這個,立刻扭身将自己的被子壓在紅被子上面。
“這是何意?”王小魅不解的問道。
“這是我知道的習俗,何人的被子在上面,那這人就會在家裏做主。”阮明秋特別鄭重其事地說道。
“那不行這樣。”王小魅趕緊講自己的被子搭上面。
“那你是要做主喽?”阮明秋柳眉一挑問道。
“必須是本當家做主呀。”王小魅站起身來,說道。
“你确定?”阮明秋再次輕輕的問道。
“嗯嗯,此事絕不能更改。”王小魅信誓旦旦地說道。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阮明秋心裏想着若是王小魅還堅持,那到真是小瞧她了。
“好好好,這就是個形式,本當家讓你一次。”王小魅在阮明秋淫威之下,還是乖乖的将自己的被子放在粉被子上。
“這才聽話。”阮明秋見此噗嗤笑了,自己果然比王小魅厲害。
“本當家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王小魅繼續搖搖尾巴說道。
“我才是我的好當家。”阮明秋摸了摸王小魅的臉蛋。
“今日洞房之夜,我們要做何事應應境?”王小魅已經摩拳擦掌了。
“做過多少次了,還這樣。”阮明秋說道,心裏嘲笑王小魅這麽幼稚。
“那此次不一樣啊,是新婚之夜。”王小魅說道。
“那是你醉酒着急入洞房,現在哪還有什麽新婚之說,今天沒了。”阮明秋調笑起王小魅。
“……我不說了我用做的。”王小魅直接壓倒阮明秋。
“嗯……好讨厭。”阮明秋被王小魅突然親近,不由的嬌吟了一聲。
“乖,本當家好好伺候你。”王小魅邊親吻阮明秋邊說道。
“啊……吹蠟燭啦。”阮明秋半推半就,每次都會被王小魅吃的死死的。
“這是囍蠟,不用吹滅的。”王小魅幾下就把阮明秋衣服脫個差不多。
床簾之中人影交纏,不時洩出嬌媚的呻、吟,阮明秋很享受王小魅對自己做的一切,二當家每次都很有耐心的去碰觸自己身子的每一寸角落,對自己身子上敏感之地了如指掌,尤其那吻落在身子何處,身子那處就像被點燃了一般。阮明秋其實挺鄙視自己索求沒有節制,總在王小魅身下承歡數次才能心滿意足。
“二當家,我以後要節制!”阮明秋已經累的不行了,悠悠地說道。
“明秋作何這麽說?”王小魅問道,心裏以為她不喜歡這般。
“怕你辛苦啊。”阮明秋哈哈一笑,指了指二當家的胳膊。
“明秋每次也很辛苦,那我也節制。”王小魅也學着阮明秋的話。
“我們可真好笑,哪有人新婚之夜在讨論這件事。”阮明秋笑着說道。
“是本當家今日沒伺候好明秋,還讓你又力氣說這話。”王小魅又開始動手動腳。
“我不要了,再繼續我就累死了。”阮明秋打走王小魅不老實得手。
成親之後的幾天,王小魅更是與阮明秋形影不離,寨子裏人見到了,都議論二人如此恩愛。
這天二人正在醫館,手下就來傳報王小魅,祖爺有急事找她們。王小魅二人匆匆趕到祖爺院子。
“哥哥何事這般着急?”王小魅說道。
“劉钊那邊有了消息。”祖爺将信遞給二人,王小魅展開一看,信上書劉钊未死,但已殘廢。
“惡人倒是命大。”王小魅狠狠地說道。
“他必定之後做事小心,後患難除啊。”祖爺說道。
“哥哥不用擔心,給他雄心豹子膽也不敢來寨子裏鬧事。”王小魅看了看阮明秋說道。阮明秋明白這話是說給自己,也就跟着點點頭。
“老三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我怕其中是局。”祖爺話鋒一轉說道。
“老四那邊是不是可以信任了?”王小魅可不想周圍都是奸細,要是老三是奸細,那老四就是冤枉得了。
“此事以後再議,高大人那邊我讓打聽了,估計也沒幾天就能打探到一些消息。”祖爺還是不能完全信任宋斌。
“嗯,還有一事。”王小魅一直惦記想起阮明秋兄長之事,求哥哥能不能打聽到從軍去了哪裏,可以找些人幫忙聯系上明秋兄長,好能給阮老大夫和明秋報個平安信,阮明秋聽完甚是感動。祖爺連連答應,叫他們寬心,會想辦法找關系關照的。
在祖爺得到安南侯劉钊未死消息的同時,四當家宋斌也同樣得了此消息,心裏感到高興,這劉钊被王小魅廢了,肯定會報着仇恨,只要自己多加利用,很快就能夠整垮祖爺,自己這一年多的經營也算是有了成果。
“我看四當家還是不要太樂觀。”婳娘同宋斌說道。
“為何?”四當家問道。
“因為祖爺他們肯定會多加防範,連阮老大夫都接來了,還不說明這麽?”婳娘真的覺得宋斌智商不夠。
“那我們就要卸掉這防範。”宋斌難得說話說到點兒上。
“如何卸下這防範?”婳娘問道。
“這婳娘可有主意?”宋斌現在已經完全依賴婳娘,自己根本不用去想。
“依我看祖爺和二當家都不可能輕易下山的。”婳娘說的實實在在。
“那可如何是好呀?”宋斌每次都覺的婳娘已經想好主意,可就是不會好好的告訴自己,總要竊取些好處才會說。
“四當家,此事婳娘只能讓你靜觀其變,你這奸細的嫌疑可還沒完全洗脫,你就別着急這一時了。”婳娘可不想以為宋斌愚蠢,自己也受到牽連。
“嗯,我聽婳娘的,可這麽等着實在着急。”四當家耐不住性子,看着祖爺每天對他呼來喝去,心裏甚是不爽。
“忍,等着劉钊來找你。”婳娘吐出一個字。
這事沒過幾天,祖爺就得到回信,明秋兄長現在安好,阮家人也就都放心了,阮明秋随後找人給哥哥做了一些衣服鞋子,捎了軍營,這西北還冷,哥哥一個軟弱書生,別因此天氣不适應落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