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這之後大概有半個月的時間,只要李黎回家,總能在小別墅的各個角落看到傅彬宇。
這種男神下凡的感覺時好時壞,好的是他不用再天天偷着親人家寫給他的卡片了,壞的是他每時每刻都感覺自己很不要臉。
除了第一天晚上占了點小便宜,後面左助理幫忙收拾了房間,他們就分開睡了。傅編劇帶着妞妞睡樓上,李黎一個人抱着枕頭睡樓下。
助理在的時候他們基本碰不上面,助理一下班,別墅裏就亂套了。
大葡萄洗澡不關門,洗完澡還愛裸奔,有一次李黎去廚房裏喝牛奶,剛帶上冰箱門,就看見他光着屁股在客廳裏走來走去,頓時一口血夾着奶噴出老遠。
不過作為寄人籬下的房客,他也沒資格跟人家說三道四,更何況,更何況他其實也挺愛看的。
住了沒幾天,李黎差不多把傅編劇一晚上的活動規律給摸清楚了。
七點到八點傅編劇在吃晚飯,吃完飯之後他會回房間一小時,然後九點半到十點之間他會出現在去浴室的路上。
十點半到十一點,洗完澡出來的傅編劇開始在客廳裏裸奔,裸奔的範圍與時長視心情而定。
心情不好的時候,他會直接回二樓的房間,心情好的時候,他會站在窗戶旁邊看看夜景喝喝小酒。
這片別墅區很大,建造的地勢也比較高,棟與棟之間如果步行至少也需要十幾分鐘,沒有鄰居也沒有投訴,傅編劇大可以放心大膽的不穿衣服。
而在他不穿衣服的這段時間,也成了李黎的主要活動時間。
每天的十點半到十一點,他不是在廚房裏喝牛奶,就是在去廚房喝牛奶的路上。
不經意的偶遇,或者若無其事的假扮成別墅中的人肉背景,再或者男神看到他了他就看風景,男神沒看到他,他就看男神。
反正他就是這麽厚臉皮。
一百八十一種福利天天有,看的時候各種爽,爽完之後回房間,漫漫長夜就成了道德品質批鬥大會。
日複一日,李黎感覺自己更愛大葡萄了,這項質的飛躍純粹由精神領域跨入到XX領域,仔細想想都覺得有點禽獸不如。可同時他也更加後悔,心想當初傅編劇來求交往的時候,怎麽就腦子短路拒絕人家了。
同居三個星期後,顧環來別墅看李黎,這之前顧小舅剛去了一趟威尼斯,是跟喬大金一起去的。
喬總的腿還沒有好全,走路都有點搖搖擺擺,看到李黎,就特客氣的讓秘書拿來個包裝精美的盒子,說是旅游回來的禮物,他特地找當地的工匠定制的。
送完禮物,顧環和喬大金就跑樓上找傅編劇去了,而李黎跟着右來繼續跑攝影棚。
這幾天他剛接了個新劇,是個十來集的情景喜劇,沒什麽難度,純為了攢人氣。
就是在攝影棚裏,他又遇到了好久不見的蕭禹。
托童悍山的福,蕭禹看着比之前洋氣了不少,一見面就是唇紅齒白的帥逼式微笑,笑得李黎都差不多楞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想起來了,熱情洋溢的上去就跟人打招呼。
小青年也很有禮貌,兩個人先握手後擁抱,李黎聽見蕭禹特乖特順的叫了一聲:“小李哥。”
情景喜劇現拍現播,為了配合某檔娛樂節目,每一集都會安排一個客串嘉賓,而這一集請來的剛好就是蕭禹。
李黎雖說比他早入組,在劇組裏也算他的前輩,但論起演技這一塊,毋庸置疑,蕭禹是不需要他指導的。于是兩個人一碰到一起就瞎聊,蕭禹說的多,李黎說的少。
李黎說最近他收到一份威尼斯來的禮物,蕭禹就笑眯眯的問,什麽禮物啊。
李黎哈哈哈哈哈哈一頓笑,笑得喘不上氣,繃住臉說,你一定想不到。
蕭禹繼續笑眯眯,耐着性子等他下半句,沒想到李黎一張嘴,還是一串哈哈哈哈哈,前仰後合的快從椅子裏掉出去了,才站起來對他說,不行,我不能告訴你,要保密。
蕭禹:……
蕭禹的戲份并不多,拍了兩天就走了,臨走的時候李黎找到他互換了聯系方式,說以後沒事常聯系,小青年也是從一而終的乖,笑眯眯的存了李黎的號碼,說一定聯系。
李黎還是那麽忙,白天拍戲拍平面,晚上回家就喝奶看葡萄。
終于有一天他被樓上傅編劇叫住了,當時他正厚着臉皮走在去廚房的路上,傅編劇靠在二樓的欄杆上叫他。
“你,上來上來。”
傅編劇搖搖手,李黎看到他頭發還濕着,顯然是提前洗了澡,而且今天還很規矩的穿了浴袍。
李黎站在樓下,暗暗的吞了一口唾沫,然後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屁颠屁颠的往樓上跑。
等他跑到上面,傅編劇已經走到門邊了,站在房間裏繼續對他勾手指,李黎就跟咬上餌的魚一樣,聞着肉味就進去了。
“傅哥,你找我啊?”
最近在片場裏,他跟人學了兩手按摩,心裏想着要是大葡萄一會兒不趕他出去,他就毛遂自薦的給人露兩手,但是剛往房間裏一站,他就有點把持不住了。
大葡萄坐在床上,兩條長腿劃開浴袍下擺,正對着他擺成了個二郎腿,毫不誇張,光是這兩條腿就夠李黎玩上兩個月的。
“心得體會呢?”傅編劇問。
李黎一愣,光顧着看腿:“什麽?”
傅編劇說:“你小舅說你特認真,平時看書看報紙,遇上稍微有點價值的內容都愛寫個心得體會。”
李黎說:“是啊。”
“所以你看我看了這麽些天,心得體會呢?”
傅編劇一伸手,邊上剛好有茶,拿起來喝了一口再看李黎,小卷毛就跟被人煮熟了似的。
“傅哥……”他想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有點饞,眼饞。
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傅編劇又問了一句:“沒有心得?”
小卷毛一低頭,說:“傅哥,我錯了。”
傅編劇換了個問題:“你說你喜不喜歡我?”
小卷毛乖乖點頭。
“那你想不想跟我談戀愛?”
小卷毛又不動了。
傅編劇有點不耐煩:“擡頭!閉眼!”
李黎條件反射立馬照做。
下一秒,傅編劇站起來又把他給親了。
李黎猛地一激靈,睜開眼睛,發現大葡萄離他很近,近的他都看到大葡萄的睫毛了,老長老長,還微微的向下垂着。
“現在呢,想不想?”傅編劇又問,表情看着快要吃人了。
李黎沒辦法,面紅耳赤的垂下眼睛,說:“想。”
幸福開始的莫名其妙,李黎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麽邪,總之在他答應跟大葡萄談戀愛之後,大葡萄就讓他把樓下的枕頭搬上去了。
兩個人一起躺在二樓的大床上,傅葡萄躺在中間,李黎在左邊,右邊是妞妞。
進去的時候大葡萄還給他做介紹,說:“這是妞妞。”
李黎點點頭,說:“哦。”
大葡萄把妞妞抱過來了,抓起一個爪子給他握,一邊說:“你們要好好相處。”
李黎看一眼男神,再越過男神看一眼妞妞,心情很複雜。
這是一夫多妻制了?
那按照進門的順序,他還是小了?
不過他很快又給自己找到了自我安慰的理由,那些狗血電視劇裏不都演了麽,大的是逼不得已,小的才是真愛,小的總比大的得寵。
傅編劇躺在沙發上看書,李黎就躺在他身上看劇本,兩個人四只腳,膩歪來膩歪去的還要打架。
看了一會兒,傅編劇嫌棄他臺詞說的不好,李黎說,哪兒不好啊?
傅編劇随便指了一句,說,這裏,這裏不夠不走心。
李黎咂砸嘴,認認真真的又把前後劇情看了一遍,說,沒有啊,這就一句“我叫王小明”這還怎麽走心啊?
傅編劇說,那你轉過來。
李黎在他身上翻了個面,劇本也遞上去了,說,就這句,男主進門說的,我叫王小明。
還沒說完,劇本就讓大葡萄給抽走了,連着他原本在看的書一起丢到沙發底下,傅編劇騰出手揪住了小卷毛,拉過來就是一頓猛親。
一路從沙發親到地板,李黎憋得連氣也喘不上了,滿臉通紅的使勁呼吸,又聽傅編劇摸着他的耳朵問他:“最近怎麽不去客廳裏喝牛奶了?”
李黎馬上聽懂他什麽意思,掙紮着爬起來:“什麽牛奶,不想喝就不喝呗,又沒規定非得天天喝。”
“我看你喝得這麽勤,還以為你是愛喝呢。”傅編劇也站起來,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又從沙發底下撿起劇本和看了一半的書,“現在呢,喝不喝?”
傅編劇泡在浴缸裏洗澡,李黎坐在邊上喝牛奶。
浴缸裏從左到右,漂了好幾只塑料小浣熊,李黎也不知道怎麽的,看着這些塑料浣熊就想起了喬大寶。
于是飛快的喝幹手裏的牛奶,他一巴掌把小浣熊統統扇飛了,傅編劇聽到動靜睜開眼睛,說:“你幹什麽?”
自從跟小卷毛攤牌之後,他也不再隐瞞自己對浣熊的喜愛,有幾次甚至還主動提出要去喬大金家看大寶,但是都被李黎以各種理由阻止了。
李黎說:“塑料熊有什麽好的,要洗澡,我陪你洗。”
說完他動作極快的把自己剝了個精光,然後趁着還沒後悔也鑽進了浴缸裏。兩個人面對面的坐,他一只腳往前踩,剛好就踩到了傅編劇的胸脯上。
傅編劇沒說話,看了他一眼,接着低頭看踩在自己身上的這只腳。
李黎的腳趾有點短,五個一排都長得圓不溜丢,指甲蓋倒是透粉的。傅編劇抓住他的腳踝,小卷毛在那頭笑,笑得很得意,可軟乎乎的腳心被推到水底下,他就笑不動了。
傅編劇說:“踩啊,怎麽不踩了?”
頂着腳心的東西有點熱還有點硬,李黎臉一紅,還嘴硬:“踩就踩,你以為我不敢?”
水底下暗暗的使着勁,他明顯能感覺到對方的變化,而傅編劇也沒閑着,一只手搭在他不住活動的腳腕上一點點的向上摸。偶爾踩得位置不對了,他還往回拽他。
李黎就有點不服氣了,兩只手使勁的扒住浴缸的邊緣,臉紅脖子粗的說:“你等等,你松手!”
傅編劇當然不理他,越拽越用力,最後幹脆站起來,直接把他抓進自己懷裏。
兩個人一挨上,嘴巴就閑不住了,換着角度的一陣猛親,親得李黎渾身缺氧。趴在傅編劇身上舒了口長氣,剛才摸他小腿的手指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抓到屁股上去了。
傅編劇用力的揉了幾把,說:“你這屁股挺好的。”
李黎有點哭笑不得:“什麽意思?”
傅編劇又親了他兩口,親在下巴上,誇獎似的說:“有肉,還翹,看着就讓人想把它扒開來。”
有的人平時挺正經,可一旦有機會可以脫離正經兩個字,就奔放的連最基本的人都不要做了。
李黎發現大葡萄就是這種人。
不但不正經,還有接吻綜合症。
趴在浴缸邊上使勁忍着不發出聲音,後面傅編劇一掰他的下巴,嘴巴又咬上來了,跟嘴巴一起的還有刁鑽蠻橫的舌頭。兩個人面對面試過幾次,但是每次都因為李黎太緊張而以失敗告終,不過換成背後位之後事情就順利多了。
傅編劇舒服,李黎半推半就的也感覺很舒服,唯一有點小遺憾,就是不大能看到對方高朝時的臉。
每次李黎感覺自己要出來的時候就會把頭使勁的埋下去,要麽埋在枕頭裏,要麽埋在沙發裏,總之哪裏都能,只要不讓傅編劇看見。
這次當然也是這個打算。
“傅哥……不行了,我不行了。”要哭不哭的,他又開始求饒,兩條腿跪在水裏早就軟成了泥,可一趴下去,傅編劇就會抱着他的腰把他給撈回來,同時嘴唇密密的親他,親肩膀,親後背,總之都是些平常不大見光的地方。
李黎整個人向前拱着,臉埋在兩條胳膊中間,從後頸脖往下,整片整片的皮膚都讓熱水浸成了粉紅色。感覺自己快要到了,他開始刻意的控制呼吸。可就在釋放的前一秒,猝不及防,傅編劇忽然把他翻過去了。
一進一出,不過短短的數秒,透亮的燈光底下,他看着傅彬宇,一邊看一邊渾身顫抖的射米青。
接着李黎就哭了,捂着臉大哭特哭,聲音慢慢的從喉嚨裏放出來,好像小孩子無端的受了欺負一樣。
傅編劇又低下臉去親他了,親他的手指,也親他嘩啦啦流個不停的眼淚,最後把兩只手往下一掰用力的親了親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