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誘餌?我??”
“對啊,畢竟你才是最适合的那個人。”
“真的很難從友夏口中聽到對我的誇贊呢,我能再多聽幾句嗎?”
Emmmmm……
有霧有掰着手指頭數五條悟的優點:“強大,應變能力強,擁有豐富的作戰經驗,這一點惠跟我說過了,單純針對實力這方面,我對你無話可說,完美到無可挑剔。”
“除了實力這方面,心理上的強悍不被打倒也有目共睹,你的人生大概沒有戰後創傷或者抑郁症之類的東西吧。”
在對方期盼的目光下,有霧有簡單分析了五條悟的優點,對缺點閉口不談,眼前的人似乎是那種“我沒有缺點,就算有,那也是你眼睛有問題”的極度自戀的家夥。
五條悟:“友夏這麽了解我,果然對我情根深種欲罷不能吧!”
狗男人當着人家未婚夫的面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啊!
難道你們在山口組還沒打夠嗎?!中原中也你也冷靜點啊!
有霧有:“這裏是今川家,如果你們敢打爛哥哥的家具……”
柔弱不能自理的夫人露出了冰冷的笑意。
所有人肅然。
一個小時前。
有霧有回到莊園後,中原中也和五條悟兩人也随後就到,雙方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點小傷,但都不算個事。
他們沒有時間休息,幾乎剛歇口氣,就被有霧有整合在會客室進行初步計劃拟定。
他們聚集在這裏,為着可能相同的目的。
只有游戲和今川友夏能将他們組織到一起,現實中的人對于這種奇怪的組合想都不敢想。
五條悟歪了歪腦袋,在有霧有身邊來回打量:“還有其他原因嗎?”
因為你們是摯友,所以只有你能擔任誘餌這個理由絕對不能說。
有霧有微笑:“我喜歡英雄,五條君,如果你不願意的話……”
夫人立即轉移視線,看向中原中也:“那麽中原君是否可以替代五條君去……”
中原中也配合的颔首,在做任務這方面他很行。
夫人眼前立即被一簇白毛覆蓋,五條悟蹭到有霧有面前,一米九的身高完美遮擋了她的視野,不帶眼罩的五條老師,簡直就跟DK沒什麽兩樣,難道說眼罩才是老師的本體嗎。
“屬于我的任務被其他人搶走的話,不行哦。”
五條悟的蒼藍之瞳如同兩道深邃的漩渦,看似美好,但在場的只有他的學生伏黑惠明白那雙眼睛的秘密和超強的能力。
伏黑惠小聲吐槽:“只有在游戲裏,才能抓住任務不放吧,明明現實中總愛把任務丢給我,毫不負責任的家夥。”
五條悟:“我聽得到!!”
有霧有無視他們,繼續道:“中也和惠在暗處随機應變,我和虎杖悠仁在明面。”
武裝力量包括有霧有的保镖團和一些輕便的熱武器,中原中也那邊被虎杖薅的所剩無幾的山口組小弟們,加上NPC們人數也不容小觑。
……對方明明只有一個夏油傑而已?
因為第一次出現“死而複生”的玩家,所以難免心生警惕。
一次失敗就夠了,這次必須要徹底解決掉才行。
有霧有:到底誰才是BOSS啊!
但是,如果這次事件操作完美的話,或許可以一波帶走更多玩家。
已經逐漸魔化的有霧有面無表情的摸下巴,思維如同漆黑的觸手在蔓延。
她環顧一周,被有霧有诓騙即将成為誘餌炮灰的五條悟,作為強勁戰鬥力的中原中也,家屬綠卡伏黑惠,以及已經心滿意足,就算立刻原地死亡也會笑着退游的虎杖悠仁。
他們在熱烈讨論着關于神秘敵人的一切情報,有霧有卻仿佛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心裏充滿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野望。
畢竟,第五輪游戲好像已經玩了夠久了。
天剛蒙蒙亮時,他們的作戰會議剛剛結束,夏油傑那邊還沒有任何消息,有霧有讓大家先回屋小憩一會兒補充體力。
單獨留下了虎杖悠仁。
“悠仁,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笑的神秘的夫人示意少年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段話。
莊園的庭院內大片馥郁的玫瑰盛放在溫室之中,它們受不住寒冷的冬日,一旦暴露在外,鮮嫩的花瓣半日就能出現黑色的頹廢痕跡。
今川彥之和今川友夏的愛好相同,都喜歡侍弄花草,即便是反季節的植株也要強留它們在這人造的溫室裏。
這是設定。
就像今川友夏深愛每一任丈夫,也是設定。
但它們在有霧有這裏,已經并不是不可改變的死結。
事實上,從她進入這個游戲世界達成第一個BUG開始,所有的規則和設定都在因為有霧有突如其來的選擇而變化。
從而衍生出更多的支線劇情。
有霧有關上房門,在晨曦初見時,所有人都回到了屬于自己的客房,但每個人都沒閑着。
伏黑惠在房裏思索片刻,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立即出門,詢問了老執事失聯的路段和事故發生的監控視頻,結果卻發現五條老師和他想到一起去了。
原本準備獨自一人去現場勘察的伏黑惠,半路搭了個夥。
“你也猜到了吧,這次挾持今川彥之的神秘人肯定是玩家。”
伏黑惠點頭。
五條悟攤手:“除了玩家,誰會在游戲劇情中選擇動搖世界的中心?”
白毛貓貓看的十分透徹。
今川友夏顯然就是游戲的中心,作為今川友夏的血緣之親,今川彥之有任何生命威脅,都會影響到今川友夏接下來的劇情。
可問題是,第五輪游戲中,所有的玩家在最開始時都已經露過面,甚至還被夫人送走一波,這時候出現的玩家是誰呢。
而今川友夏表現出來的态度,她似乎知道那個神秘玩家的身份。
并且向他們隐瞞了真相。
總是不将任何困難放在心上的五條悟故作恐懼的捂住了臉:“惠,你媽媽好可怕哦!”
伏黑惠臉色一黑,默默舉起了手機,“五條老師,我把你的話全部錄下來了,需要我放給媽媽聽嗎?”
五條悟頓時卡殼,失去了人生的樂趣,雙手交叉在胸前:“達咩!!”
“不論媽媽做什麽,都有她的道理,我相信她。 懷抱如母體溫暖,賦予他濃烈且真摯的母愛的女人,她在伏黑惠的心中近乎是有神性存在的。
五條悟搖頭,沒救了,這孩子沒救了。
莊園內。
無人入眠。
虎杖悠仁聽從有霧有的話乖乖的待在客房裏,在早上八點30分時,準時掐點去有霧有的房間敲門。
中原中也深知虎杖悠仁這些時日在山口組的所作所為,弱肉強食,游戲中失敗總比現實中失敗更令人容易接受。
小弟們自作主張的行為他覺得頭疼很久了,顯然這個游戲并不需要多少人協助他,山口組的NPC們比mafia好用多了,至少他們知道什麽叫沒有命令絕不擅自行動這個準則。
況且今川友夏的好感度挺好刷的嘛!
早上聊個天的功夫又收獲三個好感度的中原中也覺得問題不大,聯系屬下通過山口組的渠道去查襲擊今川彥之的敵人,今天上午就能得到線索。
中原幹部的想法十分之簡單,如果将妻兄從賊人手中救出來,未婚妻的好感度大概能直接刷滿吧。
毫無難度!
太宰治居然連這麽簡單的游戲都能失敗!等回到現實他絕對要好好嘲諷他!
所有玩家都手拿截然不同的劇本,只等待大幕拉開的那一瞬。
虎杖悠仁早上八點半去敲門時,室內毫無動靜,少年哐哐哐猛敲了好幾下,立即驚動了其他房間的人。
中原中也是第一個沖出來的人,橘發男人的機動性十分之高,他宛如一頭守在叢林中窺視的野獸,目光警覺,迅速判斷情況,一眼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他走到虎杖悠仁身邊,“讓開!”
中原中也屏息,臉色陰沉,直接擡腳踹門。
一側的虎杖悠仁發出了沒見識的驚嘆:原來還可以這樣!!
目前的人生尚且普通平凡的粉頭發少年,還沒養成門開不了就擡腳踹的習慣。
“夫人讓我八點半喊她起床,但是門卻鎖了起來,我剛想去找執事要鑰匙來着……”
虎杖悠仁抓了抓頭發,似乎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但中原中也想的就比他多多了。
剛剛開完會,正是局勢緊張的時候,以今川友夏細心的性格,不可能在囑咐了虎杖悠仁,還選擇鎖門,且敲門不開門。
他在屋內走了一圈,站在空無一人的床邊,檢查床鋪的溫度。
中原中也眉頭緊鎖,渾身的氣場陡然降溫。
“還溫熱,說明剛走不久。”
門鎖着,窗戶卻開着。
中原中也站在窗邊往下望去。果然,在窗沿和牆角的泥土上發現了腳印。
昨夜剛下過大雨,土壤濕潤松軟,任何人經過這裏都會留下腳印,對方可能還沒來得及銷毀證據,虎杖悠仁就來了。
早晨八九點的太陽藏匿于厚重的白霧之後,清冷的露水夾雜着室外寒冷的水汽。
窗戶大開,吹散屋內女子的體香。
中原中也大致猜到了,這對于見慣了各種場面的mafia來說,幾乎是送上門的證據和交戰的理由。
虎杖悠仁遲疑道:“夫人她怎麽了?”
中原中也:“被挾持了。”
虎杖悠仁:“!!”
從現場勘察回來的伏黑惠,一聲黑衣,衣服上水珠炸開來,氤氲出大片水漬,朦胧的日光穿透清晨的白霧,将世界籠罩在一片模糊不清的白色之中。
他剛回來,就見媽媽的卧室裏聚集不少人,而本最該出現在這裏的人卻不見蹤影。
伏黑惠心頭籠罩着不安。
虎杖悠仁發現了他,“诶,你早上出去了嗎?”
“嗯,和五條老師去現場看了看。”
但回來的卻只有伏黑惠一個人。
虎杖悠仁在他身後望了望:“那位五條老師呢?”
包括今早,他和那位五條悟只見過潦草的兩面,總覺得對方是個實力強大的成年人,輕易不能惹。
伏黑惠的視線盯在中原中也身上,對方也在看向他,大概也想問和虎杖一樣的問題。
伏黑惠環顧四周,視線凝重:“五條老師根據現場的痕跡可以判斷對方往哪個方向離開了,他去追了,你們在幹什麽?媽媽在哪裏,我有很重要的事找她。”
中原中也随手拿起有霧有放在書桌上沒帶走的手機,猶豫着,還是沒有打開來,“很顯然,今川友夏被綁架了,對方是個老手,雖然時間短暫,但除了窗臺上的腳印之外,找不到任何痕跡。”
“不可能!”伏黑惠立即反駁。
少年唇線抿緊,他不願去想媽媽可能遭遇不測的可能性,一想到那種可能,靈魂深處就仿佛有什麽厚重的東西要炸開。
“沒什麽不可能的,這次的敵人是個玩家,別告訴我你們還沒猜到,如果是,那就太假了。”
伏黑惠張張嘴,一言不發,他扭頭就走。
這種時候,在待在這裏浪費時間毫無意義!
虎杖悠仁露出了茫然的眼神:……
額,他确實沒猜到……
不過……夫人被挾持了?
虎杖悠仁跟随着大家一起離開莊園,中原先生的屬下調查到了一些情報,在一處廢棄的工廠周邊似乎有今川彥之出現過的監控視頻資料,他們正準備趕過去。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呢,直覺超強的粉發少年想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