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合一
警察面無表情地對着陳非仁說:“你涉嫌猥/亵小女孩, 考慮到你現在受傷,年滿14歲卻未滿18歲,等你傷好後送你去少管所好好勞改。”
一句話頓時讓陳非仁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少管所是什麽地方, 是多少不良少年聚集的地方。
在那裏不僅沒有自由, 而且想要做什麽事情都有局限,還枯燥無味, 又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觸, 最重要的是能留下案底, 到時候還得承受不少人異樣的目光。
陳非仁還想要考高中,現在他廢掉了不少,還要去少管所, 這不等于他被釘在恥辱柱上被人嘲笑嗎,以後找工作都麻煩了。
陳非仁頓時着急了:“警察叔叔, 你們好好調查清楚,我其實什麽都沒做!”
警察就覺得陳非仁在狡辯, 他們見過太多這樣的犯人了, 為了逃脫其責,一直在說謊, 于是對陳非仁并沒有什麽好感。
陳非仁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而陳家人現在已經趕到了醫院, 在見着陳非仁的手腕被手铐給铐住後, 頓時就很着急。
“你們這是做什麽呢,幹嘛要把我的兒子給铐住!”陳建林夫婦特別生氣,就想着解開手铐。
陳非仁還在那流着眼淚求着:“爸爸媽媽,救救我,我不想要被抓起來。”
陳建林那叫一個心疼:“你不會進去的,爸爸媽媽都在。”
陳非仁痛哭流涕着, 心裏的愧疚感比誰都要多:“我錯了,我就不應該去親顧萌萌的,嗚嗚嗚嗚,你們一定要救我,我可是你們的親生兒子。”
陳建林夫婦心裏晦澀的很,畢竟就陳非仁這個兒子。
本來陳非仁斷子絕孫就算了,還得去少管所,說出去不知道多丢人。
“求求你們了,就放過我兒子吧,他還這麽小。”陳建林夫婦哭着求警察。
王鳳麗也是又哭又鬧,讓警察放過。
結果警察說要是幹擾他們執行公務的話就一同關起來,這沒辦法了,王鳳麗再怎麽不甘心也只能忍着眼淚,陳建林夫婦也不敢輕舉妄動。
現場的氣氛特別低郁,都是陳建林夫婦的抽泣聲。
陳二狗和王鳳麗的情緒特別差,他們疼愛了這麽久的孫子,說斷子絕孫就斷子絕孫,現在還要被抓進去,論誰都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最春風得意的應該就是陳汪明了和李端慧了,畢竟他們可是被老二家欺壓很久,父母都比較偏袒老二,他們家是半點好處都沒有撈到。
現在看着老二家落魄,孩子還斷子絕孫要送到少管所,他們自然是最開心的,就覺得早些的心願已經實現了。
陳旺明和李端慧是假惺惺地安撫大夥:“非仁進去也是一件好事呀,至少少管所裏面清淨又安全,也能好好學習呢,說不定出來混的比進去還要好。”
“你個王八蛋說什麽呢,你還算是他的舅舅舅媽嗎,竟然說這樣的話,你孩子才進去呢!”陳非仁要進去,這事對陳建林的打擊特別大,現在聽着自己大哥假惺惺的話後,他的怨氣更甚了。
陳建林直接就開始扒着陳旺明的衣服打,陳旺明的眼睛挨了拳頭,是打得眼睛紅腫發紫,他頓時就說:“弟,我不是這個意思,哎,別打臉!”
又是狠狠地一拳頭,直接打得陳旺明眼冒金星,到後面都站不穩了。
就連李端慧也被陳建林的媳婦狠狠地打了幾拳,踹了幾腳,李端慧氣得直接就用指甲去花他們的臉。
陳建林的媳婦沒一會臉上就有了紅痕,兇紅了眼打得更加賣力了。
局面混亂到警察都沒有辦法分開他們了,最後還是兩方都精疲力盡這才休戰。
就算是不打人,但是互相之間的貧嘴對罵就沒少過,各種難聽的事都有,還開始翻着舊賬。
那些陳年舊事被翻出來後,可把兩邊人給氣壞了,可以說是互相啃自家人,弄得陳家人每個人都不太愉快,再加上陳二狗和王鳳麗特別袒護老二,陳汪明和李端慧那叫一個憋屈。
到後面直接就把陳建林之前和初戀偷偷見面,還借給初戀錢的事情都抖了出來。
陳建林媳婦眼睛瞪大了,直接就拍打着陳建林:“好啊,這麽下流的事你都做!”
“你聽我解釋,就是他在亂說的,故意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陳建林拼命解釋着,結果陳建林媳婦吵着要離婚。
“是不是我挑撥,你去查賬本錢去啊,我可是親眼所見呢,當時小手都抓上了!”陳汪明不屑地哼了一聲。
陳建林媳婦直接就甩了陳建林一巴掌:“你和那賤女人過去吧。”随即就氣沖沖地出去了。
“媳婦——”陳建林看着自己兒子殘了,結果老婆也要跑路,頓時就感覺天都要塌了,趕緊就追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陳非仁在見着自己的爸爸媽媽都跑了後,頓時驚愕得不知所措:“爸,媽,那我怎麽辦!”他開始搖搖自己手上的手铐,慌張得不得了。
但是現在根本就沒有人顧忌他,陳汪明和李端慧還在遭受着陳家二老的數落,弄到後面陳旺明擺擺手說:“算了,老二家不做人,那我這個舅舅的也別護着非仁了,讓他們自己搞。”随即就裝出氣沖沖的樣子出去了。
李端慧也跟着出去了。
王鳳麗頓時就埋怨陳二狗:“你看你說什麽說,現在弄的這麽一團亂,還不快去勸勸。”
陳二狗看着本來好好的一個家,現在弄的雞飛狗跳,甚至要鬧兄弟不合,夫妻分家的局面,也是愁眉不展,随即就愁眉苦臉地出去:“我去抽根煙,真是晦氣。”
王鳳麗看看在病房站着的幾個警察,頓時往下吞了一口唾沫:“我也跟着去看看情況。”
“奶奶——”陳非仁看着平時最疼自己的奶奶也走了,頓時眼角泛淚。
他再看着旁邊鐵面無私的警察,頓時難受地嘤嘤嘤起來。
要問陳非仁現在最後悔的事,那就是想不開怎麽就去欺負顧萌萌,現在好了,成為了一個廢物不說,還得被送到勞教所。
……
顧家,燈火通明。
顧萌萌就躺在她的公主床上,江雨萱和顧逸飛都躺在顧萌萌的左右兩邊,兩個人都親自給顧萌萌講故事。
顧萌萌在聽到故事後,興致勃勃的很。
江雨萱輕輕地摸挲着顧萌萌的頭發:“之後,王子和公主過上了特別幸福的生活了,我們家萌萌也會像公主一樣過上幸福的生活。”
她湊近,就在顧萌萌的額頭親吻了一下。
江雨萱現在的心還揪着呢,在知道陳非仁做的缺德事後,巴不得把陳非仁大切八塊。
這可是好不容易回到家的小公主,結果卻別人這樣欺負,做媽的心疼得要命。
顧逸飛的心情和江雨萱一樣,他伸出手輕輕地摸摸顧萌萌的頭發:“明天不用去幼兒園了,爸爸媽媽帶你去幼兒園玩好不好?”
顧萌萌看見自己的爸爸媽媽明顯就是很擔心她,頓時伸出手輕輕地摸摸他們的臉,認真地說:“爸爸媽媽,不用擔心我,萌萌沒事的,而且萌萌也懲罰了壞人了。”
這句話讓江雨萱的眼眶愈發紅了。
這麽小的孩子還得自保,她也真是粗心大意,怎麽就能讓陳家人接近了顧萌萌呢,現在做出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如果不是顧萌萌聰明,說不定現在那家夥已經做出更嚴重的事了。
這麽可愛的一個小女孩,對方怎麽忍心下得了手呢,尤其是她們太過大意了,想着孩子一起玩不會發生什麽,哪想到嬌嬌不在,就讓陳非仁那個混賬東西有機會可趁。
“以後爸爸媽媽會保護你,這一次我們一定幫你出一口惡氣。”江雨萱很是堅決。
陳家人都不是無辜的,都是陳非仁的幫兇。
至于陳非仁如果不是年紀不夠,她真的想要送陳非仁去蹲監獄。不過他送去勞教所內,她也絕對不會讓陳非仁好過,在那的訓練不會少,陳非仁絕對會度日如年。
至于陳非仁出來,她也絕對會讓陳非仁社死,沒有合适的學校會重新接納陳非仁,不僅如此,還不會有合适的工作。
顧逸飛黑曜石的眼眸在顧萌萌的面前是溫和美好的,他把陰戾的一面全部隐藏起來。
“我們會讓你成為一個沒有煩惱的小公主,誰欺你一寸,我們就還他一丈。”
顧萌萌完全不能理解顧逸飛話語裏的意思,但是現在有爸爸媽媽陪伴,她就很安心。
就像是在外面漂泊很久的小船,現在到了一個安靜的避風港,沒一會顧萌萌就睡着了。
江雨萱給顧萌萌點了顧寒事先就送來的睡眠香薰,顧萌萌睡得更香了。
因為白天顧萌萌受驚了,所以今天江雨萱就陪着顧萌萌一起睡覺。
這也是顧逸飛第一次願意獨守空房,開始蹑手蹑腳地輕輕從屋子裏出去了。
他關上門後就看見忐忑不安地在外面來回踱步的顧寒,顧寒看見顧逸飛出來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她怎樣?好點沒。”
顧寒雖然之前看起來平平靜靜的,但是實際上心裏洶湧不安,尤其是擔心顧萌萌。
當時是他不在場,他要是在場的話一定要弄死那個兔崽子。
“已經睡着了,她媽媽陪着她呢。我讓你做的事你做了嗎?”顧逸飛問顧寒。
顧寒的薄唇微啓,鄭重地說:“我和媒體那邊打過招呼了,五大網六大電視臺全部都播放了陳非仁調戲顧萌萌的新聞,并且都是以負面新聞上帶。至少兩個星期不會撤下新聞,會持續發酵。”
陳非仁現在是堪比頂流一樣的存在,微博熱搜全部都是陳非仁的。
而且網友們已經開始從陳非仁的爸媽開始扒起,一直扒到陳非仁的幼兒園到初中,就連陳非仁家裏住幾號樓幾單元都一清二楚,可以說是人肉得一條褲衩都不剩了。
“好,我就是要讓他付出代價。”顧逸飛的眼神變得陰冷起來,“誰欺負萌萌,就是惹上麻煩了。”
陳家的确是惹上了大麻煩。
陳建林夫婦剛吵着回家,結果就發現一堆人守在自家門口,明明是陌生人,可是不少人開始朝着他們扔來菜葉子和臭雞蛋。
陳建林夫婦就覺得特別惡心,頭發上都是臭雞蛋液,還沒等來得及整理,就發現一幫記者開始扛着機器就來了,鏡頭是把他們狼狽的樣子拍得一幹二淨。
“麻煩你們說說你們的兒子做出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有什麽看法。”
“別走,現在網友特別生氣,聽說你們還去騷擾被害人家屬,請問有這事嗎?”
陳建林夫婦開始用手擋着鏡頭:“別拍了,別拍了!”
他們是整整一個星期不敢出門了,只敢叫外賣上門,就連窗簾都不敢打開,就怕外面有什麽記者在偷拍着,捕風捉影地亂寫什麽。
甚至到後面陳建林夫婦根本不敢上網,一連網絡,跳出來的肯定是他兒子的那些負面新聞。
甚至陳非仁的初中直接就發聲明說開除陳非仁,趕緊劃清界限了,直接就讓陳建林夫婦喪失了希望,就覺得兒子出來後連書都沒得讀了。
不僅如此,原本小兩口是打算做生意的,結果已經租好的地盤現在開始蹭蹭蹭地往上翻了三四倍。
陳建林就打電話低聲下氣地和房東說:“你怎麽就變卦了一下子就漲這麽多。”
“我愛漲就漲,怎麽了,不服氣的話你出去租啊。我們現在又沒簽合約,我就是不想要租給你們這種垃圾,不然等你們家兒子出來,誰家有閨女的都有危險了!我這房子還得跌價呢!”房東氣洶洶的,在電話裏是把陳建林一頓罵。
陳建林求着:“別別別,你就寬容一下我們吧。非仁他就是個小孩子,不懂事,就是小孩子之間親親抱抱很正常的好吧。”
“還在洗白你兒子呢,就是個未來的犯罪嫌疑人,還孩子呢,都十四歲呢,壓根沒想人家小女孩才三歲多吧,你們能教出來這樣壞的孩子,能是什麽好父母,快滾,店也不租了!”
房東氣沖沖地就挂了電話,可把陳建林急壞了,陳建林再撥打過去後就是忙音了。
陳建林那叫一個頹廢,頭疼的要命。
接下去可怎麽辦啊,怎麽就碰到這麽棘手的事。
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陳建林就看見自己的老婆拎着行李箱出來了。
“你去哪啊!”陳建林有了不好的預感。
“回娘家過,和你真是晦氣,每天就躲在這裏,我快要瘋了,我再也不要過這樣的日子了,你和你的初戀過去吧!”陳建林的媳婦生氣地說,也不顧陳建林的阻攔強行奪門而出。
陳建林看着空蕩蕩的房子,頓時就苦惱地捂着腦門。
這都是什麽事啊,本來還想要做點夫妻小生意,到時候風風火火的,哪想到這接二連三的事發生,一夜之間就家門不幸了。
陳建林這邊不安寧,陳汪明這邊自然也不順利。
本來他想着自己外甥的事,和他也沒關系啊,哪想到還是他想的太簡單。
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對方翻船了,他自然也得翻船。
陳汪明本來在廠裏面工作,結果廠長就說:“陳非仁是你的外甥吧。”
陳旺明眼皮一眨,心想着不好,剛想要否認的時候,廠長就說:“汪明啊,你是個好員工,但是沒有辦法,我們廠內的人滿了,再加上你家外甥出了這樣的事,還是好好地處理他的事吧。”
“不不不,他的事已經處理差不多了,我不會受到什麽影響的。廠長,我在這裏做活這麽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可憐我一下,把我留下來吧。”陳旺明乞求着。
廠長不客氣地說:“我可憐你,誰可憐我啊。現在事情鬧的這麽大,牽連我怎麽辦,快拿着工資走人吧!”
陳旺明在聽到廠長的話後,心裏開始揪着發疼。
他拿着微薄的工資,想着自己上有老下有小,頓時愁眉苦臉。
他又去找了幾家工作,結果都沒用他,甚至看見他來就像是病菌一樣遠離。
陳旺明到後面工作沒找到,還受了不少的白眼,等回去的時候就看見陳建林坐在椅子上還對着陳二狗哭訴埋怨。“日子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兒子被關了,老婆也跑了,日子沒辦法過了。”
陳汪明自己是忍受了一肚子的怨氣,直接就沖上去拎着陳建林的衣領:“媽的,老子現在因為你工作都丢了,你這個爛人兒子被關了是老天開眼!你老婆跑了,是你罪有應得!”
陳建林的臉都漲紅了,直接就兇狠地對着陳旺明吼着:“你丫的,說什麽鬼話呢,我算你兄弟嗎!”
随即陳建林對着陳二狗、王鳳麗抱怨着:“爸,媽,你看看我哥說道什麽話,現在開始落井下石了。”
陳二狗幫着勸:“算了,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這樣。”
王鳳麗向前就要拉開陳汪明和陳建林:“別這樣,汪明,你還嫌家裏不夠亂嗎,幹嘛對你弟弟這樣!”
陳旺明的肚子裏就憋着惡氣,現在看着自己爸媽這麽偏袒弟弟,從小到大也是受到白眼,頓時就心裏不高興了:“好啊,這麽多年就一直偏心眼偏袒着老二,我差勁在哪?現在還被他影響得工作都沒了,以後讓我喝西北風去啊!”
陳旺明直接就開始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杯,往地方一砸,陳二狗和王鳳麗都被吓着了,趕緊往後一躲,就怕被水杯的碎片給砸到了。
“當初是我們養着你們二老,老二家躲得遠遠的,結果你們每次給錢都是給老二,有想過我的不容易嗎。都到這個地步了,也不知道為我說一句好話,心裏就只有老二!行啊,你們就和老二過去吧,讓老二養着你們!”
陳汪明氣呼呼的,直接就開始到了自己的卧室裏。
陳二狗和王鳳麗傻眼了,完全就沒有想到自己逆來順受的兒子現在會變得這麽暴躁。
李端慧剛好回來,看見陳旺明在整理東西,頓時疑惑了:“怎麽了?”
“我們走人,讓老二養爸媽!”陳汪明啐着。
李端慧就乖乖聽從陳旺明的在整理東西,王鳳麗進屋子裏看見兩口子在整理衣服什麽的就着急了:“你們這是做什麽,至于鬧成這個樣子嗎。”
“我們不是鬧成這個樣子,就是讓你們喜歡的二兒子好好養你們,孝順你們,這還不好嗎。”陳汪明氣呼呼的,根本就不給他們什麽好臉色看。
陳汪明耍的小性子,頓時就讓陳二狗很是生氣:“行啊,趕緊就滾,反正老二養着我們呢。”
陳二狗的話頓時就讓陳建林慌了:“我現在就孤家寡人一個,爸媽啊,好好勸勸大哥啊。”
“別勸,盡盡你的孝道,老子受夠了這種日子了!”陳汪明罵完,就真的拎起行李箱和王鳳麗走了。
王鳳麗開始大哭起來,拍着大腿嚎着:“這都是什麽日子呀!”
好好的一個家,現在變成一團亂麻。
陳旺明和王鳳麗直接就租了一個小地方,然後把陳嬌嬌給接回來了。
陳嬌嬌在幼兒園裏也不好受,那些記者也沒少騷擾她,論她怎麽想要擋着鏡頭,但是她的耳朵裏就沒少過關于陳非仁的名字。
陳非仁是她堂哥的事,在整個幼兒園都傳開了。
陳嬌嬌那叫一個度日如年,本來她已經通過了一家不錯的小學面試,結果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通知她不用參加筆試了。
陳嬌嬌之前能通過那一家小學的面試時,還特別得意,沒少在幼兒園裏暗搓搓地炫耀,結果現在被拒絕了,直接會成為了大夥的笑柄了。
于是在陳旺明和王鳳麗來接自己時,陳嬌嬌就委屈巴巴地說:“我能不去幼兒園嗎。”
陳旺明直接就抽了陳嬌嬌一個巴掌,陳嬌嬌的臉完全就被抽紅了,她眼睛裏含着淚水,頓時嗫嚅着:“我只是不想要來這一家幼兒園了,我能有什麽錯。”
陳旺明又抽了陳嬌嬌一巴掌:“還敢頂嘴!”
陳嬌嬌徹底繃不住了,開始大哭起來了:“我是真的不想要在這裏待了!”
李端慧嫌棄得很:“真是矯情,幼兒園的錢都交了,就幾個月的時間了,結果你說不上,你還嫌家裏不夠亂啊。”
随即她就用手指就戳了一下陳嬌嬌的額頭:“都是你,好端端的走開做什麽,要不是你走,陳非仁也不至于做出那種事,現在給我們全家都惹上了麻煩。”
陳嬌嬌錯愕地望着李端慧:“那不是你讓我做的嗎?”
“我讓你做你就去做啊?你就不知道有點分辨能力嗎,你這麽大了,還不知道什麽事是對的什麽事是錯的嗎!”李端慧咬着銀牙。
李端慧一罵陳嬌嬌,把陳汪明的怒火也給掀起來了:“說的沒錯,就是這個臭丫頭提的破要求,不然的話我們能順着她做嗎。真是掃把星,你一回家家裏就大亂!”
陳汪明和李端慧的指責,讓陳嬌嬌特別委屈,她捂着還隐隐發疼的臉,只能死死地壓着眼裏的淚水:“我能幫你們拿到顧家的錢的。”
“我呸。”陳汪明的唾沫直接就噴在了陳嬌嬌的臉上,“你能拿到屁啊,現在因為陳非仁那事顧家都恨死我們了,現在還會對你好?你做夢吧!”
陳嬌嬌在聽到陳旺明的話後,臉色變得煞白,她搖着頭:“不,不可能的!”
在她的心裏,爸爸媽媽是不可能不理會自己的。
“還是在癡人說夢,你別給老子添亂就不錯了!媽的,以後都不知道有什麽工作,你給老子少花點錢,要是叽叽歪歪的老子再抽你。”陳汪明兇相一露,可把陳嬌嬌吓得。
剛剛的巴掌還讓她疼得要命,她已經不想要再嘗到這樣的滋味了。
在陳嬌嬌委屈地默流眼淚的時候,她被帶回家了。
但是那個出租房特別小,特別破,她還得和陳旺明和李端慧一起擠一張床,就連小桌子都小得不能放書本。
陳嬌嬌心裏特別想要吐槽,但是看着陳旺明和李端慧的臉色不好,還對着她冷嘲熱諷的,她只能默默地找了一個小地方開始寫作業。
但是她的心裏特別焦慮,爸爸媽媽不愛她了,讨厭她了,不願意和她見面了可怎麽辦。
不會的,爸爸媽媽還會像以前那樣愛她的。
剛剛陳旺明說的那些都是謊話,不可能發生的。
于是第二天陳嬌嬌就去顧家了,她就是想要證實這一點。
但是到家門口,保姆打開門發現是陳嬌嬌後,笑意就收斂了:“嬌嬌小姐你來了。”
“爸爸媽媽呢。”
“剛剛帶着萌萌小姐去隔壁的公園玩了,你到沙發上坐一會吧。”保姆把陳嬌嬌給邀請進去了,但是卻像是對客人的口吻。
陳嬌嬌心裏充滿着委屈,她的眼眶微微紅紅的,只能坐在了沙發上等着顧逸飛和江雨萱來。
在陳嬌嬌等好一會的時候,總算是聽到一陣嘻嘻哈哈的聲音。
就見着顧逸飛和江雨萱牽着開心的顧萌萌回來了。
他們在見着陳嬌嬌後,笑容頓時就變得僵硬了:“嬌嬌你來了?”
陳嬌嬌的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怎麽感覺他們對自己變得很是陌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