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節
第25章節
抱着自己的雙腿,坐在床頭,等待着美沙酮給予她的緩解,等待着這一波毒瘾的消失。努力克制着自己抽搐不已的身體,把頭埋進了雙腿,她不想被人看見她眼淚鼻涕橫流的凄慘樣子,盡管身邊的這個人是韓飛。她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憐憫,更讨厭把自己的脆弱擺放在這個男人的面前。
“請你把我綁起來好嗎?我無法控制我的身體,它現在很想沖出去買些毒品什麽的。”
“不!雯雯,有我在不用擔心。”他怎麽會像那些男人一樣做傷害她的事呢?他永遠都不會用繩索來對待她,無論在什麽時候。幸好他沒有把他的想法說出來,不然他一定會看到何雯眯着她那雙狹長的鳳眸,給他一個輕蔑的猶如罂粟般的笑。“需要來支煙嗎?”
接過男人遞來的煙,放到唇邊,男人替她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是Salem,但又不完全是Salem,因為裏面參雜了精純的k粉。
“你也想用毒品來控制我嗎?”冷聲問着眼前這個男人。
“不不,我只是不想看到你痛苦。”
“呵呵,是嗎?”其實他的做法沒什麽不對,是她自己一意孤行的要戒毒,可每次當她快要成功的時候路易伯爵就會重新給她進行注射,所以她的戒毒之舉看起來實在是有些無聊。反複的在吸毒和戒毒之間掙紮只會給自己帶來無窮無盡的痛苦和折磨,再次吸了一口手上的Salem,擡頭向空中吐着一個又一個的煙圈。
沒有人希望她戒除毒瘾,除了她自己。
“我保證等我競選了州長之後,我會讓那個路易伯爵徹底的同你斷絕關系,所以不要想太多好嗎?我們還有約瑟醫生不是嗎?你不會有事的,寶貝!”男人撫摸着她蒼白如紙的臉頰,溫潤的手指擦着她剛剛因為毒瘾而流出的眼淚。
沒有回答他,甚至沒有看向這個男人一眼。一口接一口的抽着手中的煙,她有些迷糊了。她不知道接下來自己會做出什麽驚為天人的舉動,因為這些k粉似乎又開始起作用了。
管不了了,随它去吧,就這麽一直瘋癫下去吧。
癫
再次走出文森酒店,戴上墨鏡,若無其事的鑽進那輛早就候在門外的林肯。司機先生像往常一樣調轉車頭,準備開往公館。
“橫濱路58號,謝謝。”
“……?”
“我說橫濱路58號,我要回家,回我自己的家!你聽不懂嗎?”
“可是韓市長交代……”
“去他媽的韓市長,別跟我提什麽市長,我說我不想去那個該死的公館,你聾了嗎?”就在何雯掐着司機先生的脖子嘶吼着要他開往橫濱路的時候,盡職的司機先生還是撥通了韓飛的電話,征求得他的同意之後,才把車開往了何雯所說的地方,她的小洋房。
毫不意外的在門外又看到了那個男孩,溫顏。盯着男孩看了幾分鐘,看着男孩無措的搓着手,何雯笑了,男孩看不到她的眼睛,也看不到她墨鏡下流出的眼淚。
下一秒呆愣的男孩被何雯拖進了屋子。夜很黑,沒有開燈,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濕滑的舌掃過他的整潔的貝齒,吸吮着他的舌尖,帶着濃重的酒味,甘甜嗆人。越來越重,越來越深的吻,最後幾乎變成了撕咬、啃噬。何雯撕扯着他的白襯衫,在他的脖頸上留下一行行濕漉的牙印,兩人糾纏着齊齊倒在了床上。
突然何雯按下了床頭燈的開關,掀起裙擺,露出空無一物的下-體,抓起男孩的手,塞進了自己的體內。緊致溫熱的軟肉包裹着他的手指,男孩有些震驚,他的手碰觸到了什麽?好像有個類似塑料薄膜的東西。
“幫我把它拿出來,好嗎?”
克制着自己劇烈震動的心髒,小心的一點一點的将那件東西拖拽了出來,一股股腥膻的濁液也随着他的拖拽流了出來,真的是塑料薄膜,裏面似乎有張紙片。
何雯拿過他手上的東西,拿出了裏面的支票,三千萬的支票。路易伯爵對她今天的表現很滿意,所以這是她的獎勵。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男孩痛苦的抱着頭,低聲問着。
“沒有為什麽,我早跟你說過,我原本就是這樣的人。我要的你永遠都給不了,而我能給你的也只有性而已。”所幸脫掉了裙子,讓自己裸呈在男孩的眼前,拉起男孩的手按向自己的胸前。
“不!”仿佛被燙着似的,男孩飛快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要拒絕我!因為我現在真的很想要,否則我不保證我會不會出去随便找個人來滿足我這該死的欲望。”何雯說的是真話,今天路易伯爵不但給她注射了冰毒,還在她的酒裏添加了足夠分量的性藥,所以她的身體到現在還興奮着。
扒掉男孩最後一件底褲,将那個沉睡的小東西喚醒,含入口中,口腔內壁緊緊的包裹住,上下滑動,不時的用舌尖滑過頂端那濕潤的縫隙。躺下,将男孩的後背按向自己,終于在男孩沖入她的身體,趕走那莫名的空虛時,長長的低吟出聲。
“快點,寶貝!我想要你!”吻了吻他無色的唇,咬了咬他的鼻尖,她并沒有注意到自己這樣的動作有多麽暧昧!
男孩聽話的快速動作起來,一次比一次的更加深入。緊抱着身上的這具年輕的軀體,貪婪的嗅着他身上青澀的味道,感受着他每次用力卻依然溫柔的進出。在最後一次抽動之後,男孩伏在她的肩頭,怎麽也不願擡起。她能聽見一顆顆的眼淚砸在肩上的聲音,男孩哭了。
“你哭什麽?白癡,有什麽好哭的?”
“是誰?到底是誰這麽對你?”他看到了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燙傷、鞭傷、抓傷、咬傷……還有那些他看不見的針孔,她到底遭受了怎樣的對待?為什麽她還能這樣若無其事?她不痛嗎?
“痛嗎?”小心的撥開她的劉海,吻上她的額頭。
“不痛,一點也不痛,真的。如果你還有力氣,就多做幾次,那樣我就會快樂了。”這樣的傷,她早就習慣了。無恥的說着求愛的話,在男孩的腹下輕輕的磨蹭着。別因為我難過,不值得。
抹了抹淚,男孩生澀的起伏着,輕柔缱绻,盡可能的滿足着她的索需無度。可她似乎忘了一件事,在她的洋房內既沒有韓飛,也沒有美沙酮,更沒有約瑟醫生,所以在夜裏,毒瘾來襲的時候,她不得不把這個男孩趕出了門外。關上房門,抽搐着癱坐在門前,聽着男孩在外面瘋狂的砸着門,帶着哭腔的嘶喊着:“雯雯,你怎麽了?快開門啊,我要怎麽才能幫你?開開門好嗎,求你了……”
撥通了韓飛的電話:“喂……我是何雯,我的毒瘾犯了,快……來!”
十分鐘後,韓飛抱着縮成一團的何雯走出房門的時候,男孩攔住了他們:“你是誰?你要帶她去哪裏?”
“同學,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還有——我是他的男人,所以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
“可是你讓她染上了毒瘾,這難道就是你作為她男人該有的作為嗎,韓市長?”最後的一聲色厲內荏的韓市長暴露了他此刻的憤怒,他已經認出了他,這個抱着他所愛的女人的竟然是本市的一市之長,而且還是本次州長競選最熱門的候選人。可在這個強大的情敵面前,溫顏卻沒有絲毫的退縮,這個固執的男孩!
“請注意你的言辭,小朋友!我現在要幫她,你沒有看見她現在很痛苦嗎?請你讓開!”
看着疾馳而去的林肯,溫顏第一次覺得無助,他以為他的癡情終有一天能感動她,可她的世界他似乎真的不懂,她需要的根本就不是自己這樣的男人,他幫不了她,終歸是他太沒用了。
……
“何小姐,這位先生說是你的朋友,所以……”
“真真,我親愛的真真,我們終于又見面了。”
看着眼前這個大呼小叫的男孩,何真遣退了一臉無奈的展館保衛。看這情形,是他不顧保安先生的阻攔,私自闖了進來。
“Jason,你到底想幹什麽?跟着我世界各地的跑有意思麽?”
“有意思,當然有意思,因為我要追你嘛,所以我當然要跟着你咯,你在哪我就在哪!”男孩甩了甩他銀色的發,盡量擺出他自以為最帥的姿勢,笑的有些無賴。
“你走吧,我還要工作!”何真無奈的下着逐客令。
“哦——真是個狠心的女孩,我剛剛下飛機就馬不停蹄的趕來看你,你也不說請我喝杯咖啡,或者請我坐坐也行啊。我絕對不會打擾你工作的,我就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