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節
第23章節
在拉扯着她,企圖想要侵犯她,而可憐的真真只能無助的哭泣。這樣的認知讓何雯很快便沖向了他們,她想趕走這群人,因為他們傷害了真真。
可就當她伸出雙手的那一剎那,眼前所有的影像都消失了,那群男人連同真真一起不見了。“真真,你在哪?你們把她帶到哪裏去了?真真,真真……”一遍遍沙啞的嘶吼着,她無法想象真真會遭受怎樣的對待,她必須找到他們。
反反複複的摸索,尋找卻一無所獲,而長時間的奔跑也使得她筋疲力盡,不停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她似乎被困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裏了。除了自己的喘氣聲,何雯完全聽不到任何其他聲音。“呀——啊——”幾只寒鴉突然從她頭頂飛過,等她望向它們的時候它們又不見了。緊接着空氣中傳來的陣陣凄厲的笑聲幾近讓她陷入瘋狂,她可以感覺到有無數張血盆大口正在她的四周不停的大聲笑着,笑聲蒼老而凜冽,像是在嘲諷,又像是在示威。是那些擄走真真的男人嗎?“你們是什麽人?出來啊!還我的真真,你們把真真還給我!”
回應她的是越來越陰冷的笑聲,“呵呵呵呵呵呵呵——”
何雯猛的睜開眼睛,這裏是——公館?剛剛那是——夢?聽着時鐘滴滴答答的轉動,何雯擦了擦額頭和鼻尖細密的汗珠,擡手看看了腕上的熒光表,淩晨一點。正準備繼續閉眼躺下,頭突然劇烈的疼痛起來,好像有把小錘在腦中咚咚咚的敲着;身上激起一層層的雞皮疙瘩,四肢也有些微的麻木抽搐起來;哈欠不斷,鼻涕眼淚同時開始滑落,視線也漸漸開始模糊。她的毒瘾似乎開始犯了。
掙紮着坐起,拉開床頭的抽屜,找出事先備好的美沙酮,抽搐的手将滿罐的藥片都灑在了地上。索性坐到了地上,顫抖的指尖根本拿不起灑落在地上的藥片,幹脆兩手捧起一些,胡亂的扣入嘴裏,再爬上床躺着。她想很快她就可以睡着了,睡着了就好了,等明天醒來的時候一切都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可這樣的自我催眠似乎并沒有幫到她,毒瘾的力量似乎越來越強烈,她甚至在想如果她現在有冰毒就好了,不,不一定是冰毒,嗎啡、大麻、海洛因、可卡因,甚至搖頭丸也行,只要能讓她不要這麽痛苦就可以了。也許她該慶幸自己戒除毒瘾的決心,她并沒有事先為自己準備任何毒品。
可她需要一種方法來緩解她現在的極度不适,所以她拿起了地上剛剛摔碎的藥罐碎片,很好,是玻璃材質的,很鋒利。拿起,劃上了左臂,看着鮮紅的血液沿着外翻的皮肉緩緩流出,一滴滴的落在地板上。可是為什麽她感覺不到痛?是她劃的不夠深麽?再次用力的劃向同一個傷口,這次她終于感受到痛了,可這還不夠,所以她第三次劃上了同一個傷口,她想要更痛。這次她連舉起手的力氣也沒有了,只能癱坐在地上,倚着櫃子,看着自己的血不停的向外湧出,在地板上彙聚成一簇簇奔流的小溪,意識開始模糊,她好像快要睡着了。果然,這是個好方法,直到她昏迷的前一刻她還是這樣想着。
……
“寶貝,你知道嗎?你快把我吓壞了!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麽做,如果我早知道你會自殺,我是絕不會讓你去陪那個該死的路易伯爵的。你要知道,如果不是約瑟醫生告訴我你的情況好像不太好,如果我沒有在夜裏突然看了公館的閉路電視,那麽我将永遠的失去你了。雯雯,幸好你沒有割傷主動脈,約瑟醫生才把你從死神的手中搶了回來。”
“……你在說什麽?我……自殺?”何雯在睜開眼睛後,便被這個一臉焦急的男人唧唧咕咕的唠叨聲給搞的暈頭轉向,她只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怎麽約瑟醫生和他的那些護士們都來了?在看到手臂上纏繞的白紗之後,她似乎有些明白了。
“不,我沒有自殺,我為什麽要自殺呢?呵呵呵呵——我只是想要用疼痛來緩解我的毒瘾罷了,也許我的動作有些大了,所以才會令你們如此緊張,真是抱歉!”低笑着,說着一些無關痛癢的話,何雯擡起受傷的手撫了撫額前的劉海。
“雯雯,你……我……對不起,該說抱歉的人是我才對!”她的笑聲讓韓飛有些害怕,甚至有些說不出話來。他從未懷疑過這個女孩的堅強,可這樣近乎殘忍的堅強實在讓他膽戰心驚,他簡直要認為她并不屬于這個世界,她應該生在地獄,盡管她擁有天使一樣的面孔。可她卻甘願受着他的控制,這多少讓他有些不解,他從不認為是自己的愛打動了她,因為這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
在何雯再一次的踏進文森酒店的時候,她并不知道她此次要接待的是何方神聖。
如果她知道她即将要面對的人是路易伯爵,她大概會拔腿而逃吧,可她真的會嗎?恐怕不會,因為她似乎還需要他的幫助。不知道以怎樣的心情踏入這間總統套房,熟悉的擺設,熟悉的人,所幸房間裏好像只有路易伯爵一個人,可以不用陪那群貴族們玩那些變态的游戲,她有些慶幸。
就在路易伯爵将一個圓形的薄片貼在她胸前和腿間時,她仍是這麽想的。不過在他啓動了手中的遙控開關時,她幾乎以為自己要死了。突然而至竄向她周身百骸的電流幾乎讓她立時癱軟在地,可這不用擔心,因為她的四肢已經被綁在了牆上。這似乎并不是普通的情趣用品,而是真正的電流,會讓你渾身通電,身上的每一處肌肉會瞬間麻木到顫抖的電擊。
“放心,它的電壓在36V以下,絕對不會傷到你的性命,而你可以盡情的去享受它給你帶來的快感。你感受到了嗎,親愛的Angela?”
“……”何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若是回答是,那麽他一定會在給她來幾次電擊好讓她增加快感;若是回答不,那麽他也許會認為是刺激不夠而增強電壓。無論她她怎樣回答似乎都逃不了被電擊的命運,所以她沒有說話。
茲茲的電流聲再次響起,赤-裸的身體再次在電流的引導下不自覺的抽搐顫抖着。她記得曾經在一部電影中看到過,這樣的電擊似乎是敵人用來逼供犯人時的一種方法,而最後那個犯人似乎很忠于他的國家,所以他光榮的死在了不斷增幅的電壓之下。也許她現在就是那個犯人,可她并沒有什麽好招供的,所以她也必須像他一樣忍受着,也許她也可以跟那個男人一樣大聲的喊叫,這樣也許會更加能取悅到路易伯爵。
胸前的紅櫻腫脹不堪,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電流灼傷了,有些痛。腿間也似乎有些濕潤,也許她該提醒路易伯爵,因為她不确定粘在她濕潤之口的導電貼片會不會因此短路,而使得她一命嗚呼。
“親愛的Angela,你的小密洞好像在跟我打招呼,它現在迫切的需要我的加入,你看它流了好多水,都快讓我的玩具失效了。”路易伯爵拔除了她身上的電線,一口含住了她胸前紅的不像話的小豆豆,手上也不停的揉撚着嬌豔欲滴的另一顆。
也許是體諒她的脫力,伯爵先生并沒有将她從牆上解下,直接從正面以站立的姿勢扶着他那青筋畢露的硬挺置入了她的身體,在發射出他的第一發子彈之後,他并沒有停歇,而是再次轉到她的後方,挺進了她晦澀的另一個甬道。努力使自己忽略疼痛,何雯忍不住要為他的過人的體魄而拍手叫好。
“你知道嗎?Angela,只要一看到你,它就會自動勃-起,它似乎非常喜歡你呢?也許我可以讓它好好的疼愛你一整天。”
反複的電擊和性-愛之中,她一度昏迷數次,每次都在路易伯爵猛烈的攻勢之下醒來,再繼續進行下一輪的游戲。如果她知道路易伯爵會在她昏迷之後,再次給她注入冰毒(Ice),那麽她無論如何也要保持清醒,可即便是清醒又如何?結果都不會有任何改變,不是嗎?
“我想出席國宴,我想我可以為尊敬的總統大人獻上一首非常好聽的曲子,不知道路易伯爵可不可以滿足我這個微不足道的請求呢?要知道我現在雖然是小有名氣,可要是能成為國宴的表演嘉賓,我想我的地位一定會有更大的提升。”在自己徹底迷失在冰毒的藥效之前,她說出了自己一直想要說的話。
“Angela小姐的志向果然很高,既然我這麽喜歡Angela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