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節
第20章節
界裏消失,再也沒有交集。
……
熟悉的旋律響起,手機上亮起一個久違的號碼,胡虹,她的母親。
剛按下接聽鍵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撕心裂肺的的哭喊聲:“雯雯,快救救媽媽,媽媽快被人打死了……”
“怎麽回事?你慢慢說。”
“你快回家一趟,記得多帶點錢。”
“你又去賭了?這次又輸了多少?是不是除了問我要錢,你就不會再想起還有我這個女兒了?你當我是什麽?提款機嗎?”
“不是這樣的,媽媽這次實在是沒辦法了,不然我也不會跟你開口啊。我知道你現在是大明星了,一定可以幫媽媽還了這筆債的。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好嗎,雯雯?看在媽媽從小對你那麽好,有什麽好東西都先給你,真真都沒有這個福氣……”
電話被男人搶走:“臭婊-子,那麽多廢話。喂,你母親欠了我們三百萬,你要是再不來,我們可就要把她送到越南的軍營裏去了,要知道那些越南佬可不會善待這個黃種老女人,到時候你恐怕再也見不到你的母親了。”說完那端又傳來女人的凄厲的慘叫聲,可憐的胡虹女士正在遭受暴力對待。
“好了,你們別再打了,給我十分鐘,我馬上把錢給你們送過去。”
依舊迷糊的腦袋,簽了張三百萬的支票塞進口袋,吃力的駕着奔馳開往那個家,那個她一直在逃避的家。
……
“她——是你的——母親?”男人看着眼前的這個美得不像話的女孩,簡直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誰來告訴他,為什麽這個大明星Angela會是這個娼婦的女兒?
“這是你們要的三百萬,你們可以拿着它離開了。”何雯沒有回答他,只是将支票遞到了這個兇神惡煞的男人眼前。
猶豫的看了一下支票上的數字,滿意的收起,卻在下一刻抓住了何雯的胳膊。
“什麽意思?還不夠嗎?”何雯用力的甩了甩頭顱,MDMA的藥效還沒過嗎?
“當然不夠!Angela小姐還沒有滿足我們,我們怎麽能走呢?你們說對嗎,兄弟們?”男人們一臉垂涎的笑着,附和着并且漸漸向何雯圍攏過來。
“你們想幹什麽?滾開!”何雯緊張的望着他們,該死,她的M36手槍呢?沒帶出來?她想奪門而出行不行?可她看到她的母親還赤身裸體的躺在地上,她甚至不确定她是否還活着,想必先前這些男人已經對她實行了慘無人道的輪-暴。她到底該怎麽辦?
就在她猶豫的一瞬間,男人們已經将她撲倒在地,咒罵喊叫已經阻止不了這群色-欲熏心的男人了。手機從口袋滑落,掙紮着胡亂按下一個號碼,:“救命,救我,快!你們這些豬,快滾開,啊——”
身上的男人應聲而倒,是胡虹,舉起了臺燈打暈了這個即将讓她遭受侮辱的男人。
“……”
“雯雯,媽媽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都是媽媽不好……”
“賤人,你找死!”眼見老大被擊暈,憤怒的男人們一擁而上沖向了胡虹,赤-裸的身體承受着男人們粗魯的拳腳,癱軟在地最終再也無法動彈,任由男人們重重的踩在她脆弱的私密處。只是她的眼神仍然看着何雯的方向,艱難的說着無聲的話語:“不要怕。”
鮮血染紅了地毯,一團團糾纏的紅線就像那一簇簇火紅的鳳凰花,“鳳凰泣血,浴血重生”,只是這一次的涅盤卻再也沒有了重生。何雯本因該恨她,可這一刻她卻好怕,好怕她就這樣死在她的面前,好怕這個總是一臉谄媚的女人再也不打電話跟她要錢,她甚至從來都沒有叫過她一聲媽媽,可這個可笑的女人卻從來都沒有介意過。那個熟悉又遙遠的稱謂,媽媽……
門再次被打開,沖進來的依舊還是那個總是喜歡穿着黑色Lhese皮靴的男孩,韓墨。此時,他舉着一把FN57式手槍對着屋子裏的男人們,“不想死的話,就快滾!”
“小子,拿把假槍吓唬誰呢?”一個小個子抖抖瑟瑟的說着。
冷哼一聲,裝上消音器,下一秒子彈飛出,擦着他的耳邊射入了身後的冰箱。
捂着受傷的耳朵,一行人擡起他們昏迷的首領落荒而逃。
“快,快救救我媽媽,快送她去醫院。”何雯此刻已經顧不了問他是怎麽出現的,滿心滿眼只剩下這個滿身是血的女人。
撫向女人的頸間動脈,沒有脈搏,瞳孔放大到幾乎布滿整個眼球,呼吸也停止了。“我想,她應該已經死了。”
“不會的,怎麽會呢,剛才還好好的呢?”何雯拉起地上的女人,摟進懷裏:“你怎麽會死呢?這麽多年了,你每天都遭受着同樣的對待,你不是都好好的嗎?怎麽今天就不行了,你這個沒用的女人!”懷裏的軀體漸漸冰冷,她還在自言自語的說着。
“Angela……”
“你給我閉嘴!你為什麽不殺了他們,剛剛你明明可以殺了他們,為什麽要放走他們,你這個幫兇,你比他們還可惡一萬倍,我恨你!”
“Angela,我只是不想在這裏殺人,這裏畢竟是你的家,我不想給你帶來任何麻煩。你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他們為你母親償命的,我一定會讓他們的下場比你母親慘上一萬倍!”
“呵……呵……呵呵呵呵……”斷斷續續的笑聲回蕩在這所充滿了血腥味的屋子裏,帶着嗚咽,帶着無法抗拒的悲恸,絕望的笑着。老天,看吧,這就是你為我安排的人生,真精彩啊!
由來而生的一股無力感充斥了韓墨的整個胸膛,要不是他在她的手機上将急救電話設置成自己的電話,要不是他在她的手機上裝了定位系統,那麽今天死的那個人會不會是她呢?這個女孩到底經歷了什麽?他又該如何去保護好她呢?他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呢?
葬
真真回來了,我們一起為媽媽舉辦了葬禮,出席這場葬禮的也只有我們兩個人。這場葬禮舉辦的很隐秘,沒有任何人知情,除了韓飛父子。當然那些好事的記者們也早就被韓飛設法引開了,因為我現在的身份是Angela,而Angela則是耶魯教堂收養的一名孤兒,一個身家清白的善良女孩,一個純潔的像天使一般的女孩,所以不可能有位做着皮肉生意的母親,更不可能有位被關在瘋人院的父親。
“姐姐,媽咪她死的這麽慘,我們一定要給她報仇!”真真伏在我肩上泣不成聲。
“嗯,那些混蛋現在已經在監獄了,相信那些‘善良’的獄友們一定會好好招呼他們的,他們以後的每一天都會受到跟媽媽同樣的待遇,直到他們死去的那一天。”
“嗯!爸爸……他也知道了嗎?”
“昨天我去看望過他,跟他說了媽媽的事。院長說他的情緒太激動,所以沒辦法參加這次葬禮。”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足夠冷靜。直到現在,爸爸聽聞媽媽死訊那一刻的瘋狂依然讓我記憶猶新,而護士們拼命壓制着他給他注射鎮靜劑的樣子也讓我覺得難以呼吸。
“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的,我現在只有你了。”真真呢喃着将我摟的更緊,這個孩子被媽媽的慘狀吓壞了,也許我不應該這麽早通知她。
“嗯,我會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我們都要好好的。”
其實什麽是好?好的定義又是什麽?我不清楚,也許就是活着吧。人們不都說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嗎?可希望真的可以實現嗎?為什麽我總覺得它是那麽的虛無缥缈,就好像海市蜃樓一樣,永遠在你的前方展示着它的美麗奢華,而你卻永遠都觸摸不到。也許人們只是需要一個活下去的理由,好像嘴裏喊着希望才能讓他們有繼續活下去的勇氣似得。
傍晚,同真真一起回到那座我已多日不曾回來過的小洋房,卻在門前意外的看到一個人,溫顏。令我驚訝的是他的指尖居然夾着一支煙,盡管他已經咳嗽的快斷氣了,可他仍然在将手中的煙往嘴邊送去。
一把奪過他手上的煙:“你他媽的學人抽什麽煙?”
“我……我看你喜歡,我才……”
“因為我喜歡,你就要跟我一樣嗎?那我喜歡跟人上床,你怎麽不學啊?還有,你杵在門口幹什麽?你別告訴我,你天天都在這裏等!”自從簽約了伊美,他們就為我安排了私人公寓,可我去的最多的地方還是公館,而這裏我已經有很久沒有回來過了。
“是,你終于回來了不是嗎?我知道你現在是大明星,而我只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學生,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