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節
第11章節
,他今年五十而你四十,正好跟我的父親同一年出生。”
盡管他已經年及四十,但是他的身形依舊挺拔結實,渾身上下也透露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确實比那位要好太多,可是何雯就是忍不住想要奚落他。
“哦——你真是太不可愛了。他能給你的,我同樣可以給你,甚至更多更好,因為我愛你,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你難道就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愛?又是愛?為什麽愛從他們嘴裏說出來是這麽的容易?什麽時候愛情竟成了這般廉價的東西?她想她大概永遠都說不出這個字吧。
她突然又想起了一個人,真真。這段時間她請來了最好的私家偵探,請他們幫忙調查關于何真的一切,可他們送來的資料卻永遠是,青年畫家、名校資優生、有留學經歷等等這些無用的東西。所以何雯很快便用一千美金将他們打發了。盡管她的這種偷窺行為好像有些無恥,不過只要能幫的到真真,無恥一點又有什麽關系呢?
而現在,市長先生死了,而能幫她的似乎也只有這位新任的市長韓飛了。
“好,我答應你。”
“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那麽親愛的,你是不是該對你的新主人有所表示呢?”
望着韓飛張開的雙臂,她在心裏無聲的笑着。新主人嗎?是誰剛剛說愛她來着?哦,她忘了,即便是主人也有着愛上他的寵物的權利。是的,她只是個寵物,從一個主人的手中轉換到另一個主人手中,這對她來說似乎也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捋了捋額前垂落的劉海,扔掉手上的雕像,巧笑嫣然的款款移步走向他的懷抱。男人一把将她抱起,滿意的吻住了她那豔麗的仿佛滴血般的紅唇;柔嫩的雙手摟住了男人的脖頸,報以熱烈的回吻,直到男人将她放在了那張雙人床上;脫去了她的黑色棉裙,并且一并除去了自己的筆挺的套裝,拉下了她的內褲:
“記住了,從這一刻開始,你是我的。”
何雯不明白,為什麽這些男人都喜歡在上床之前宣誓他們的所有權,可她不是他的,她不屬于他們任何人。那麽她又是誰的?是自己的嗎?連她自己也不清楚了。
男人一記猛烈的穿刺,喚回了正在冥想中的她。仿佛要頂入她的腹中,不可抑制的發出一聲痛呼。
“痛嗎?我就是要你記住今晚,今晚将會是你人生新的開始,過去的一切都将不複存在。我也将會是你唯一的男人。”
無非又多了一個想要統治她身體的人罷了。
何雯不喜歡在做#愛的時候多說什麽,愛語、誓言不過是男人用來哄騙女人上床的手段罷了。沉默着承受着男人猛烈的進攻,用雙手死死的抵着床頭,因為她怕韓飛的動作會讓她那并不結實的腦袋撞上那堅硬的玉石牆壁,那就太不好了。
喘息,濕熱。
猶如置身深海的水澤中,何雯似乎什麽都聽不到,什麽也看不到了,能感覺到的只有不斷的起伏搖曳,将她卷入一個又一個更洶湧的激流,帶入更加黑暗的深淵之中。
不斷的下墜,下墜。
命運就像一個巨大的推手,不知不覺中将你引向它早就規劃好的軌道,你只能不停的往前走。沒有選擇,也無法改變,誰也逃脫不了命運的掌控。命運永遠以統治者的姿态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俯視着你,操控着你的人生。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她仍然是市長先生的情婦,只不過這位市長先生換了一張稍微好看一點的臉孔罷了。她不奢望韓飛會待她比先前的那位要好,盡管他口口聲聲的說愛她。不過誰信呢?這一次,何雯是真的不信。
何雯不知道以後會怎樣,但有一件事她很滿意。
韓飛答應了她的請求,讓SD的校長先生收回了對溫顏開除學籍的決定,盡管他的條件是再也不準見他。
亂
“停車,快停車,該死的快停車!”何雯一邊用力拍打着加長林肯的車窗一邊沖着駕駛座上的司機先生大吼着。
“何小姐,市長先生吩咐了要将你安全的送回家,這還有很長的一段路呢。”司機先生無奈的看着一臉暴怒的何雯,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怎麽?連你也想控制我嗎?”
“不不不,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那就快給我停車,我要下車。”
“那好吧。何小姐,你自己當心。”司機先生開啓了轉向燈,将車停在了路沿。望了望前方,還有不到兩公裏的路程,應該不會出什麽事吧。
不等司機先生替她開車門,自己就鑽出了車。重重的踹了幾下銀色的車身,咒罵着連自己也聽不懂的話,趕走了無辜的司機先生。
她只是想一個人走走罷了。
在這樣的深夜,無人的街道,即便是路燈也亮的那麽的不明顯;偶爾從角落裏鑽出幾只流浪貓狗,在這寂靜的夜空中它們的叫聲顯得那麽的響亮;即便已經不見了它們的蹤影,這聲音依舊清晰的回蕩在何雯的耳中。何雯突然有一種感覺,她似乎連這些流浪的貓狗也不如,它們可以叫,可以撕咬,可以為了一點吃食打的不可開交;而她卻只能選擇沉默,忍受。
在黑暗中行走,在欲望中掙紮,在利益中沉淪。這就是她選擇的生活方式。
沿着街邊挪動着沉甸甸的腳步,頂着渾身的酸痛一步一步向前走着,那是家的方向,她一個人的家。昏暗的路燈将她清瘦的身影拖得很長很長……
就在她正要開門的時候,卻意外的在門後發現了一個人,是溫顏,他的手裏還捧着一束白百合。怎麽?進不了Newbar就轉戰到她家門口了?不過話說,他是怎麽知道她的住址的?他跟蹤她?
擰着眉看着他:“你怎麽在這?”
“我,我在等你。”
“等我?”何雯擡手看了看腕上的表,淩晨三點。“你等了我很久?”
男孩摸了摸頭,有些傻氣:“也不是很久。哝,這是送你的花。”
何雯并沒有伸手接過那束花,漆黑的眼眸緊緊的盯着他,幾乎要将他射穿:“溫顏,你是記性不好還是腦袋有問題?我早說過了,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走吧,別再出現了,好好做你的名校高材生吧!”
“不,我不信,我不信你沒有一點喜歡過我。如果你不喜歡我,我的前途又跟你有什麽關系,你又為什麽要幫我重回SD?”
“呵呵,我不知道原來我的一句話會讓你有這麽大的誤會。關于這件事,我也僅僅是在我情夫的枕邊多嘴了一句而已,這對我來說并不代表什麽。”
“你說謊!如果你不喜歡我,那你為什麽願意……願意帶我去酒店?”
說出這句話,連溫顏自己都覺得沒有底氣,因為她好像已經告訴過他答案了,她只是喜歡他漂亮的臉蛋和傲人的尺寸罷了。可事實真的是那樣的嗎?
何雯看着他,笑了,突然抓起他的手,塞進了自己的身下,粘膩一片。舉起他沾着白濁的手,湊到他的鼻尖。
“呵呵,知道這是什麽嗎?聞聞看,你也是男人,應該很熟悉的。現在站在你面前的這個女人,剛剛從別的男人的床上爬下來,身體裏還留着別人的精#液。你确定,她真的是你未來妻子的人選嗎?我的溫顏同學。嗯?”
男孩猛的抽出手,在自己純白的褲子上使勁的擦着擦着……
“呵呵呵呵呵,覺得髒嗎?我就是這麽髒,現在你看清了嗎?看清了就快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何雯覺得自己的胸口好像破了個大洞,汩汩的向外留着猩紅色的血,那豔麗的紅幾乎要将她整個淹沒。
一把拿過他手裏的那束百合,嗅了嗅,然後,扔在了地上:“最讨厭白百合了,去他媽的白百合,狗屁的純潔無暇,通通都見鬼去吧!”
快步走進了屋子,将溫顏關在了門外。
漆黑一片的房間裏傳來了那聲熟悉的“姐姐。”
真真回來了。
即便是在黑暗中,何真也準确的尋到她的氣息,撲進了她的懷裏,兩人默契的都沒有提起剛剛門外發生的那一幕。
“姐姐,你可回來了,人家等了你好久。”
“等我做什麽?為什麽不睡覺?不累嗎?”何雯輕輕撫着她柔軟的卷發,有些心疼。
“姐姐,你難道忘了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啊。可是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了,打你手機也打不通。”何真小聲的埋怨着。
“對不起,對不起,姐姐忘記了,手機——沒電了。”
“幹什麽說對不起,你可是壽星。快看,我做的蛋糕,漂亮吧?”何真拉着她,走到了桌邊,點燃了蛋糕上的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