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是什麽奇怪的反應呀!我想了下,才發現我說的話有歧義,在中國古代的話本裏,總是有那麽一個迂腐的書生對占了便宜的姑娘說“負責”這種話,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李介止這樣反應了,擱我這我也得反應這麽大啊,他一定覺得被我羞辱了!
說出這樣的話來,我都替我自己臉紅。推己及人之下,我誠懇的對李介止道歉:
“你瞧我,說的什麽話,當然不用負責了哈哈,本來就沒什麽好負責的對吧哈哈。”
我哈哈完了,就看到李介止臉色更難看了,若說他先前的臉色是漲紅臉的難看,那他現在就是蒼白臉的難看了。我心想我又是哪裏惹惱了他,是我說話的态度還不夠謹慎嗎?可難免的,我覺得這人怎麽這麽小家子氣,男人嘛,就是粗枝大葉的,哪能跟宮鬥宅鬥的女人似的,一句話就得琢磨起千八百個意思呢?
我不理他了,結果那個小紅臉,叫什麽忘記了的奇怪名字的過來打圓場了:
“那我們還去不去學校了?”
“不去!”
李介止瞪了他一眼,又轉過臉問我:
“你去哪?”
語氣硬梆梆的,還問的心不甘情不願,切,我欠你呀?
但我這次沒有惡聲惡氣,生怕他又出現什麽奇怪的反應。不能說,還不能動麽?我朝他一笑,轉身就跑,身後傳來“喂,喂,你怎麽了!”的來自趙運河的聲音,通通被我置之身後了。
我沒有去學校,先前被這些人挑起的想要打架發洩的火,又在我奔跑的時候湧了上來。我想打架,想見血,我的血,別人的血,想痛的嘶嘶的喊,反正來個什麽事讓我發洩一番吧!
憑着小混混的直覺(什麽鬼),我竟往些偏僻幽靜的小巷子裏竄,反正滿大街都是的士,也不怕跑迷了路。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就看到了兩幫人在打架,他們穿着兩種樣式的校服,看模樣也都是高中生。我反正也不知道他們都是哪個學校的,也不管他們是誰對誰錯,為了什麽而打架,直接攙和了進來。
“尚高的校服!這是尚高的小子!好卑鄙,你們居然請了外援!”
“外援個屁!你沒看到他連我們也打嗎?”
我可是亂攙和進來的,看着誰打誰,不一會場面就亂了套,也不知道都是誰和誰打架了。他們雖然也對我萬分生氣,可也不是沒有人試圖問我要個說法,不管我就當我聽不懂好了,直到他們想明白了,團結一致要打我了,我萬分滿意的一笑,腳底一抹油直接跑了。
我可不是傻子,要一個人單挑他們一群,打個過瘾就好了,我也不怕丢面子。我百米沖.刺從小到大都是全校第一,絲毫不比那些體育生差,甩掉他們那是小意思。
然後該幹什麽呢?因為是意外的逃課,又剛打完一架,暫時想不起什麽好安排,只好先走在街上的我,顯得懶散而又無所事事。明明是正常的工作日,而我這樣穿着校服的學生溜達在街上居然沒有引起什麽異樣的眼光,看來他們都習以為常了。
我确實想不起來什麽好去處。其實我可喜歡群聚了,哪有小混混不喜歡群聚呢,那種又是小混混又喜歡獨自一個人躲在黑暗處思考多半是小說主角,紙片人,咱是沒有這種內涵的,沒看那麽高冷的李介止身邊都總是簇擁着不少人嘛,這種才接地氣。
不得不說,我想念國內了,想念國內平時裏混在一起的朋友,可惜我原來的手機到韓國之後就欠費不能用了,號碼什麽的又沒有事先保存,導致現在想打個電話都沒法打。
老爸老媽也沒聯系過我,對我一點都不關心。這個時候我應該陷入一種無名的氛圍同時手邊點根煙,同時眼睛裏露出一種複雜的光,但是我一點都不吃驚,也弄不出這幅作态來。
我雖然有點傻有點笨,但也不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不就是覺得我不中用想生個二胎好好培養,還得把我這個不.良因素好好隔絕麽,至于做的這麽絕,好好和我商量商量,我寧願要多點錢然後自己選個地方滾遠點,這麽個處置法,簡直是要把我往主角的路上逼啊!
放心吧爸媽,我是絕對不會黑化的!我要傻白甜一輩子!
游蕩了一會我覺得沒意思了,就回了金志賢的家,至少他家有個不錯的家庭影音室,我還可以舒舒服服的看個電影呢。我現在在他家過的越發自在了,一點不好意思或拘謹都沒有了。
中午金志賢就沒有回來,我只能自己享受廚房越發精湛的中國菜手藝。這個廚師是韓國本地人,不過去中國的新東方學過幾年的中餐,而且是偏向川菜,總的辣的我不要不要的。
下午,我蹲沙發上一邊玩游戲一邊等着金志賢回來。這小子又欠教訓了,我發現了我之前教訓的還是不夠,或者說我之前只愛打不愛說,我自我反省了一下,發覺我犯了傳統的中國家長的錯誤,光打怎麽能行呢?得配上說呀!二重說打神馬的,我可是想了一下午的說辭,到時候一邊打一邊說,一定效果杠杠的!
金志賢是一邊打電話一邊往裏走的。他聽的神情特別專注,根本就沒有看到我,連腰背都不自主的彎了下來,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那種樣子直逼漢奸了,就聽到他不停的說“是”、“好”了。等着他挂了電話,我蹲的腿都麻了,輕輕的咳了一聲,卻把他吓的就是一抖,手機就失手摔到了地上。
我和他默默的對視着,想幸虧,他的手機是著名的板磚手機,諾基亞,你值得擁有。
“你,你怎麽在這!”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我,還帶着一絲心虛,我一挑眉,反問他:
“你是覺得我不該呆在你家裏?”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美顔.的地雷,麽麽
工作了就是不自由了,好想日更給你們看呢==
跳了兩個周的舞把膝蓋跪腫了之後(是真的跪腫了的,跳的民族舞,動不動就跪地上),我想輕松一天就多寫一點的,結果又接到了新的政治任務——跳大繩,周四還要出去植樹==更新這麽慢太對不起,幸虧你們還喜歡我w看到這樣一個小白文也有人喜歡好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