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婉盈失意
章節字數:6140 更新時間:08-06-15 21:13
皇上快馬加鞭地趕回宮中。
皇上回到宮中,連龍袍都沒來的及換,便跑去了慈寧宮。
在慈寧宮裏,皇上見到了正躺在床上的太後。皇上此時根本沒有顧的上聽薛公公訴說太後的病情,便立刻跑到正昏睡過去的太後床邊,擔心地連聲叫着:“皇額娘,皇額娘……”
此時,正睡的昏昏沉沉的太後,聽到皇上的叫喊聲,勉強地掙開了眼睛,看到皇上,大喜,用微弱的聲音說着:“皇兒,你回來了!”
皇上下意識的握着太後的手,急切地問:“皇額娘,是,兒臣回來了,您怎麽了?生病了嗎?”說着,對伺候太後的宮女喊到,“你們傳過禦醫嘛?”
薛公公和伺候太後的衆多宮女們見事,立刻“撲通”跪下,薛公公聲音顫微地回答說:“傳過了,禦醫說,太後得的是相思病,是由于太後太想念皇上了,所以才病倒的!”
皇上聽後,不禁自責起來。便馬上又問薛公公說:“太後今天吃過藥了嗎?”
“吃過了!”薛公公回答說。
皇上明白後,更是将太後的手握緊,對太後說:“皇額娘,您現在覺得怎麽樣?”
太後見到皇上回來了,病情自然好了一大半,便立刻微笑說:“哀家看到皇兒回來了,哀家好開心,病啊,早就好了。只要皇兒平安回來,額娘的病,算的了什麽呢!”
皇上的眼淚,不由地從眼裏滾落下來,說:“都是兒臣不好,兒臣……!”
太後看到皇上自責的樣子,心裏有是一陣心酸,忙說:“回來就好,額娘沒事,額娘的身子還矯健的很呢!”說着,叫皇上扶自己起身。皇上沒有照做,太後立刻向皇上使了個眼色,示意無礙,皇上便勉為其難的将太後扶起。
太後坐正後,目不轉睛地看着皇上,說:“哀家現在好開心,因為看到皇兒回來了,哀家的病,好像一下子就好了一半!”
皇上也強作歡笑地說:“那好,朕今天什麽事也不幹了,就在這兒陪着皇額娘。”
太後聽後,立刻反對道:“那怎麽行,大臣們有一大摞奏折等着皇上批閱,皇上還是快去乾清宮處理政務吧!”
皇上堅持着說:“那些奏折,已經等了這麽些日子了,也不差今天,朕明天再去批閱也不遲,今天,朕就留在皇額娘這兒,陪皇額娘聊天。”
婉盈和文希的這次任務完成的很順利,并且也結識了當時最有權威康熙皇帝,雖然婉盈并不知道皇上的真實身份,但也不枉此行了。終于,完成任務的她倆,該返回水月庵了。
莊天浩為婉盈和文希準備了兩匹快嗎,二人随即離開了莊王府,騎着馬,開始往去水月庵的方向走去。
婉盈此時,還是念念不忘為大家買禮物。
婉盈想着,對文希說:“文希,一會兒我們再碰到有集市,我要去買些東西。我答應過芷春,要給她買禮物的。”
文希聽後,贊同道:“好啊,那你打算買什麽禮物送給芷春呢?”
婉盈想了想,心生靈感說:“我們現在身在杭州,杭州最出名的就是刺繡和綢緞,那送給她一件綢緞衣服怎麽樣?”
“好是好,只不過,綢緞衣服太貴了,我想我們身上的銀兩雖然夠買衣服,但是,給其他人的禮物,我們就買不起了。”文希顧慮道。
婉盈胡鬧地說:“你是想留點錢給你們家無雙買禮物吧!”
文希的臉色立刻露出一絲紅意,說:“婉盈,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拿我開玩笑啊!”
婉盈看到文希變了容顏,立刻改口說:“好好好,我下次不說了。那你說,我們送什麽才能既有價值,又有心意呢?”
文希想了想,說:“江南這帶的姑娘,個個長的漂亮,我想她們的胭脂水粉應該也是很不錯的,那我們就買一些胭脂水粉什麽的,送給芷春,你看怎麽樣?”
婉盈一邊想着,嘴裏一邊念叨着:“胭脂、水粉?芷春她一向不喜歡化妝,送這個行嗎?”
“怎麽不行,哪個女孩不愛美啊!”文希答道。
婉盈覺得這也是個主意,便說:“這倒也是,不過‘安全’起見,還是再買一條絲綢手帕為妙!”
文希立刻叫好說:“好啊,這樣芷春就多了一個選擇的餘地,她總不會兩樣都不喜歡吧!”
婉盈此時已經勒好缰繩,作好了出發的準備,便對文希說:“既然想好了,那我們就趕緊趕路吧!其他人的禮物,讓我們一邊走一邊再想吧!”
“好!”
兩人同時揮了一下馬鞭,向水月庵奔去。
皇上陪了太後整整了一夜,将一路上的所見所聞通通告訴了太後,太後聽的也很入神。
第二天一早,皇上仍然呆在慈寧宮裏。小米等人,将皇上的朝服拿來,幫皇上更衣後,便去上朝了。
皇上來到大殿,衆大臣早已排成兩排,站在殿下。當大臣們看到皇上前來後,一齊向皇上行跪拜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的聲音響掣大殿。
皇上站在龍椅前,說了一聲“衆愛卿平身”,便坐下了,衆大臣也紛紛站了起來。
皇上開口道:“朕這段時間沒有上朝,相信愛卿們都很疑惑。其實,朕是去江南微服私訪了一趟。”衆大臣聽後,開始騷動起來。皇上接着說:“在這近一個月的時間裏,朕在外面遇到了許多事,但是,最讓朕痛心的,就是在各地都有昏官,他們在各縣肆意枉為,欺壓百姓,收受賄賂。江南一帶的官員、龍泉鎮的杜德勇,還有杭州城的徐慶忠,都是誰保薦的?”皇上氣憤地問道。
李煥倫害怕地站出來,聲音低沉地說:“回皇上,是微臣。”
皇上看到李煥倫後,無奈地說:“李大人,怎麽是你?你是朝廷大臣,怎麽可以保薦這樣的人作百姓的父母官?”
李煥倫立刻跪下,聲音有些顫微地說:“回皇上,微臣保薦他們之時,他們都是曾考取過功名的人才,微臣見他們有才能,所以保薦他們做父母官,沒想到,他們現在竟然會變成這般……恕臣看錯人,微臣罪該萬死!”
皇上見其有情可原,也看在他長期為朝廷孝力,便說:“人是善變的,誰都有看走眼的時候,何況李大人已經輔佐過兩朝皇帝,大人的功勞,朕心知肚明。好了,你平身吧!”
“謝皇上不罰之恩。”
皇上對全體大臣說:“百姓需要的是為他們請命的父母官,如果每個官員都像……一樣,那我們大清朝還怎麽可能立足于這不敗之地!所以這種貪官污吏就應該嚴懲,所以朕現在要撤銷杜德勇和徐慶忠的官職,并沒收全部財産,扁為庶民。好,退朝!”說完,皇上便起身離開大殿。
衆大臣見皇上起身,便全體跪倒,高喊:“吾皇英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婉盈和文希也快馬加鞭,回到了水月庵。
婉盈與文希到達後,心中都有種久別重逢之情。天允師太見到兩名弟子歸來,心中也是萬般喜悅。
衆人簇擁兩人進入大廳,天允師太親切地拉着婉盈和文希的手,看着二人說:“多日在外奔波,一定很累吧!路上有沒有遇到麻煩?”
文希心中無比的思念天允師太,便笑着回答說:“一切都很順利。我們回到水月庵,看到師父,還有其他的師太、師姐們,真的好親切,好開心!仿佛,我和婉盈已經離開了幾年一樣!”
天允師太聽着,開心地用手将散落在文希額前的碎發扶到耳後,說:“是啊!為師也好想你們啊!”天允師太說着,看向婉盈,說:“你沒有在路上惹麻煩吧!”
“師父!您怎麽還是對我那麽不放心啊!就好象我是個惹事人似的。”婉盈說着努起嘴。
天允師太只是對婉盈開個玩笑,沒想到,婉盈還真的當真了,便立刻說:“好好好,回來就好,回來了,為師也就放心了。”
文希開始彙報着:“師父,我和婉盈順利的将您的囑托,帶給了莊福晉,并且,莊福晉還托我們問候您,等她有空,一定會來水月庵看望您!”
天允師太聽着,心裏便像放下了一塊重石一般。
婉盈頑皮地問道:“師父,您的身體還好嗎?您一直有風濕,這段時間沒有發作嗎?”
“沒有!”天允師太看着婉盈如此關心自己,便笑說:“有你關心師父,師父的病,怎麽會發作呢?”
婉盈聽着,似乎想起了什麽,便開始四周張望着,便立刻問道:“師父,怎麽不見芷春啊?她去哪了?”
天允師太不想将芷春與無劍一起練劍的事告訴婉盈,便找了個借口說:“哦,我派她到山上采藥去了。怎麽,想念你二師姐了!”
“那當然了,這麽長時間沒見。我還有禮物送給她呢!對了,大家都有份,師父,您也有。”婉盈說着,便同文希一起分起禮物來。
婉盈與文希将各自的包袱放好後,便一同去了兩人時久沒去的地方——蝶幽谷。
文希還記得臨走時,與無雙的約定,無雙說,要每天都在蝶幽谷等文希回來。文希也正想去那兒看看,無雙是否在那兒。
無雙一向都是守信之人,何況這次又是對自己心愛之人許下的諾言,更不可能違抗,所以,無雙真的站在樹林裏徘徊。
婉盈和文希來到蝶幽谷,婉盈首先發現了無雙,婉盈仿佛見到自己最想見的人一樣,高興地大喊:“文希,你看,無雙在那兒。”
文希順着婉盈所指的放心,果真見到了無雙,心中大喜。
婉盈的聲音被無雙聽到了,無雙看到文希的歸來,心中有說不出的興奮,便立刻跑了過來。
婉盈便識相地說了聲:“那我先走了。”雖然文希有留婉盈之意,但還是沒有說出來。婉盈便一人向溪邊走去。
一對相愛之人終于又相見了,無雙緊緊地抱着文希,生怕文希再次離開。
無雙激動地說:“文希,你終于回來了。雖然你只離開了一個月,但在我看來,你仿佛已經離開了我幾十年。在你離開的這段日子裏,我天天都會來這兒等你,每天充滿希望的來,卻又是滿心失望地離開。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
文希被無雙的一番話所打動,眼角不禁流下幸福的淚水,“我又何嘗不是呢!無論是在白天,還是在夢裏,我都時時刻刻思念着你,想着你,盼望能與你早日想見!”
無雙知道了文希的心意,心中更是無比喜悅,“以後,我們不要再分開了好不好?假使師太再吩咐你去很遠的地方辦事,我也要跟着你,保護你,我實在是不能承受沒有你的生活了!永遠不要!”無雙說着,将文希抱的更緊了。
兩人深情的抱在一起,這已經代表了,兩人相愛的永恒!
婉盈此時的心中,一直被一個人所占據着,那人就是無劍。雖然婉盈從來都沒有往那放心考慮,但是,她也不能再欺騙自己了,她是真的愛上了無劍。自從離開水月庵以後,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了。說不定,這就叫做“距離産生美”吧!
當婉盈站在小溪邊,腦海裏全是無劍的身影時,無劍與芷春正一起說笑着,返回水月庵,這是他們剛從山上練完劍回來。
婉盈的目光盯着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兩人身上,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無劍看到婉盈後,立刻停止了腳步,驚訝起來;而芷春看到眼前的婉盈,下意識的将自己的胳膊挎着無劍,裝出一副感情頗深的樣子。
婉盈此時心中,雖然心酸不已,但是她還是強顏歡笑起來:“無劍,芷春,我正要找你們呢!真巧,就讓我在這兒碰上你們了!”
無劍的心一下子被揪住了,他似乎不知道現在應該以怎樣的表情,來面對婉盈了,他只是随口說了聲:“你,回來了!”
芷春見到無劍對婉盈舊情為了,立刻表現出一副熱情的表情,走到婉盈身邊,說:“婉盈,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我想念死你和文希了!對了,一路上,沒有出什麽意外吧!”
婉盈定了定神,笑答:“我和文希也是剛剛回來!對了,我們還買了一份禮物送給你呢!一會兒回水月庵,再送給你。”
芷春謝道:“那我先謝謝你了!”
“你們這是去哪了?上山采藥嗎?怎麽不見有草藥呢?”婉盈問着,只是想讓自己少想無劍一點。
先前,天允師太就吩咐無劍和芷春,不要向任何人透露練劍一事,芷春便順着婉盈的問題答道:“哦!是!我們剛剛采過藥回來,可是,沒有采到師父所要的草藥。”芷春發覺無劍與婉盈的表情都很沉沒,便接着說:“走,回去吧!我好想看看,你和文希送我的禮物。”說着,挎着婉盈向水月庵的方向走去。
無劍此時心好亂,無奈,跟随其後。
夜晚的月亮是那麽的明亮,高高地挂在深藍色的夜空當中。而婉盈的心,卻是灰蒙蒙的,酸酸的。
婉盈第一次失眠了。她獨自來到水月庵外,散着步,滿臉愁容。
此時,無劍出現在婉盈面前,這是婉盈無法想到的。
無劍走到婉盈身邊,低聲說:“婉盈,好久不見,一路上,還順利吧!”
婉盈不想把心中的不快表現在臉上,也不想讓無劍知道自己的心事,便微笑着說:“很好啊!這次去江南,還經歷了不少事呢!你是不是也一直不放心我,怕我惹麻煩啊!”
婉盈的這句話,正說到無劍的心裏,可是無劍已不能再對婉盈産生任何幻想了。無劍想将在婉盈離開的這段日子裏發生的事,告訴她,但一直沒有勇氣說出口。無劍一邊踱着,一邊痛心地說:“你一切順利就好。我想告訴你一件事,就是……就是,我已經決定,娶芷春為妻了。”
婉盈聽後,仿佛一把大錘,擊中心髒。婉盈此時的眼睛,已經濕潤了,她立刻轉過身去,不想讓無劍看到自己落淚。她仍然強作歡笑,用手撫去落下的淚水,說:“是嘛!恭喜你們啊!”
“難道你不想知道,我們是怎麽開始的嗎?”無劍不相信婉盈會表現的如此鎮靜。
婉盈知道無劍有難言之隐,也不想問個明白,便安定下自己的語氣,“不論你們是怎樣開始的,我都希望你會善待芷春。如果讓我知道你欺負她,我一定不會要你好看。”婉盈在這個時候,還在開着玩笑。
無劍一直認為婉盈也是喜歡自己的,可是看到婉盈現在仍然如此平靜,心裏産生了好多疑問。
婉盈強行自己不要哭,然後從腰中拿出一條手帕,轉身遞給無劍說:“這次去杭州,也沒有時間買剛好的禮物。我知道你經常會忘我的練劍,所以,我為你買了一條手帕,希望你能用它,試去額上的汗水。小小意思,不要嫌棄!”
無劍接過手帕,仿佛有種将要和婉盈永別之感,立刻說:“怎麽回嫌棄呢?只要是你送的禮物,都一樣珍貴!”
婉盈聽的好溫暖,可是,她已經知道和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無緣了,便找借口說:“如果沒事了,我想先回去了,奔波了一整天,好累啊!”
“好,那你進去吧!晚安!”無劍目送着婉盈離去,手裏始終緊緊握着婉盈送給自己的手帕,并且,無劍還發現,手帕的一角,繡着“盈”字。無劍終于明白了婉盈的心意,可是,現在已經遲了。
原來,無劍在婉盈離開水月庵的第二天,做錯了一件事,使他的命運就如此改變了。
天允師太查到了無劍的身世,無劍正背負着血海深仇,所以天允師太利用這一點,可以十拿九穩的使無劍全身心的投入到練劍當中。
而無劍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後,對此難以置信,于此晚,第一次破戒,開始借酒消愁起來。
無劍那晚喝了好多酒,在他晃晃乎乎之時,似乎看到了婉盈的身影,并且對其做出了不應有的舉動,兩人發生了關系。
無劍是喝醉之後,才做出這種出軌的舉動,而使無劍更加後悔的,是毀了芷春的名節。原來,無劍喝醉之時,見到的不是婉盈,而是芷春!
無劍必須對其負責,無耐之下,只有娶芷春為妻,才是最好的選擇。雖然,無劍對芷春沒有一絲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