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準備賀禮
章節字數:9773 更新時間:08-06-01 20:29
這天,原本要去集市為莊福晉買賀禮,可是,婉盈卻怎麽也起不了床。原來婉盈真的病了,昨天的頭暈,只是一個預兆,由于昨天的奔波趕路,又受了風寒,所以,一早就開始發燒。
皇上已經在樓下按捺不住了,便心急地吩咐道:“二位姑娘怎麽還沒下樓?小米,你去看看!”
“可能還在打扮吧,我去看看。”小米說着,就上樓來找婉盈和文希。
文希一早就見婉盈不對勁。以前聽說要出去逛街,婉盈都是第一個行動,但是今天怎麽例外了。文希擔心地對還躺在床上的婉盈說:“婉盈,你怎麽了?大家都等着你呢!”
婉盈迷迷糊糊地輕聲說道:“文希,我想我去不了了,我覺得頭好痛、好暈,好難受!”
文希立刻走到婉盈身邊,摸了一下婉盈的頭,“哎呀,怎麽這麽燙?肯定是發燒了。”文希擔心地大叫道。
這時,傳來小米在房外敲門的聲音,文希立刻将門打開,“小米,勞煩你去找個大夫來吧!婉盈生病了!”
小米一聽可急了,心想:這說不定是未來的貴妃娘娘,豈敢怠慢!便立刻答應道:“好,我這就去!”說着,跑下了樓。
皇上看到小米急急忙忙地,從樓上跑下來,便問:“我讓你去看二位姑娘準備好了沒有?看你這慌慌張張的樣子,你趕着去哪啊?”
小米喘了口氣,說:“少爺,婉盈姑娘病了,我這是要去請大夫呢!”
皇上聽到婉盈病了,心情立刻降到低谷,催促道:“那你還不趕快去。”說完,三步并作一步,來到了兩位姑娘的房間。
皇上看到婉盈昏昏沉沉地樣子,心裏很不舒服。因為皇上不忍看到自己心愛的人有半點傷害,生半點病,皇上現在的心理就是:寧肯自己生病,也不願看到婉盈痛苦。
小米不一會兒就将大夫請來了。
大夫為婉盈把了脈,琢磨了一陣,說:“這位姑娘沒有什麽大礙,只不過受了點風寒,再加上你們這幾天肯定是在外奔波,所以高燒一直不退。不過沒關系,我開幾副藥,喝了就會好。”
皇上感激地,拿出一定銀子給了大夫,說:“請大夫盡管用最好的藥!”小米又跟着大夫去抓藥。
文希将小米拿回來的藥去廚房煎。
此時的婉盈高燒還是不退。
文希将煎好的藥拿來喂給婉盈喝,雖然婉盈在半昏迷狀态,但是她還能識別出藥的苦味。文希一直喂不進去。
皇上在一旁看着,急着說:“藥怎麽喂不進去呢?”
文希又心急,又氣道:“這丫頭,就怕苦味,尤其是喝藥,她寧肯病情加重,也不肯服藥!”
皇上聽到文希的話後,突發奇想,說:“小米,去集市上買一串糖葫蘆,并且要沒有核的那種。”
小米雖然不知道皇上的用意,但也沒有多問,因為小米知道皇上自有皇上的用意,便去了。
等小米買回來糖葫蘆後,便讓小米将糖葫蘆搗成泥,然後,跟文希說:“文希姑娘,你将這個喂給婉盈姑娘。”
文希不理解,看着搗成的糖葫蘆泥,問:“為什麽要喂婉盈這個?”
皇上解釋道:“婉盈姑娘吃了這個之後,自然會喝藥的。不妨試試看!”
文希還是不解,但是這也是沒法中的辦法,便照做了。
如此下來,文希再喂婉盈藥時,婉盈真是沒有抗拒,就這樣喝下去了。
文希明白過來,說:“原來,潘公子是利用糖葫蘆的酸甜味與藥的苦味中和啊!今天多虧了潘公子了。”
皇上客氣道:“哪裏!以前家妹生病,就是這樣才乖乖喝藥的!”
就這樣,婉盈的病開始有所好轉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婉盈又可以活蹦亂跳了的與大家一起去集市買賀禮了。
他們一邊閑逛着集市,一邊挑選要送給莊福晉的賀禮。
婉盈聽文希告訴自己喝藥的經過後,便覺得皇上還是一個滿細致的人。趁着在街市上閑逛之餘,見到皇上,便說:“謝謝你,昨天想出那個法子讓我吃藥。”
皇上“呵呵”一笑說:“小意思,只要姑娘的病能好轉,萬事都不成問題!”
婉盈其實在心裏,也對皇上很感激,覺得皇上雖然看上去是家財萬貫的闊少爺,但是心地很好。
婉盈一邊走着,一邊對皇上說:“你想好要送什麽禮物嘛?”
“還沒有。那婉盈姑娘有沒有什麽提議?”皇上想征求一下婉盈的意見。
婉盈回答說:“我嘛!現在還沒想好。文希,你想好了嗎?”說着,把頭轉向文希。
文希答:“我從來沒有送過別人賀禮,所以……不過,我想,買禮物最好是按照自己的意願去買,這樣才能看出送禮人的誠心。”
皇上聽到文希的話後,點點頭,說:“對啊,文希姑娘說的對。好吧,我再想想看!”
他們說着,走到了一家綢緞鋪外,皇上便來了主意,說要進去看看,大家便都跟了進去。
進了綢緞鋪,裏面擺放了各種各樣、不同花色的綢緞。
綢緞鋪老板看到有客來了,便上前招呼道:“這位公子想買綢緞啊!我這家綢緞鋪是杭州城裏最大的綢緞鋪,我的鋪裏各種綢緞應有盡有,不知公子想要什麽花色的綢緞啊?”
皇上和婉盈他們都在看着綢緞。
皇上轉過頭來,對老板說:“我要你這兒的上等綢緞。”皇上說着,扇子在手中揮動,眼神在四處看着綢緞。
老板聽了皇上的話後,心裏更是高興,說:“公子,請這邊走。”老板說着,帶皇上去了放上等綢緞的地方。老板說:“公子,你看,這就是我店裏最好的綢緞了。”說着,拿樣品給皇上看。
皇上看着樣品,老板便在一旁介紹說:“公子,你看這綢緞的面料、花色,都非常細膩,你再摸摸,這手感,多麽光滑。這些綢緞要是做成衣服,穿起來既漂亮又顯身份、地位,公子還猶豫什麽呢?”
這時,婉盈和文希也在看着這些綢緞。
婉盈羨慕地對文希說:“你看這綢緞,多漂亮啊!要是穿在身上,肯定好看極了!”
文希也很心動,說:“是啊,我也好像買一批回去做成衣服。”
皇上聽到婉盈和文希的議論,對兩位姑娘說:“二位姑娘意見如何?”
婉盈問:“你是問要不要買這些綢緞嗎?”
“是,姑娘覺得如何?”
婉盈立刻說:“當然好啊,要是送給我,我可是要高興得樂壞哦!”
皇上聽到婉盈的話後,對老板說:“好,老板,我就要這些綢緞了。”
老板看到今天遇到富家公子了,高興地說:“不知公子要買多少批綢緞啊?”
皇上脫口而出:“二百批!”
老板聽後,高興得都不知所措了,因為他的小店從來都沒有一天賣出去這麽多上等綢緞,光淨利潤,就賺了上百兩。
不用說綢緞莊的老板聽後發愣,就連婉盈和文希也開始面面相觑起來。
小米看到老板愣在那兒傻笑,便催促道:“老板,你還不去拿貨?”
老板回過神來,恭敬地說:“不好意思,剛才走神了。對了公子,這些綢緞是不是要裝箱啊?”
皇上說:“對,明天早上辰時,将這二百批布,送到莊王府!”
老板弓着腰說:“好,明天辰時,我必派人,将綢緞裝箱送到莊王府!”
“那好,明天再見!”說着,叫着婉盈和文希等人,離開了。
老板一直把皇上等人送到大門口,看着皇上等人漸漸走遠,老板開始自言自語起來:“我今天可是遇見貴人了。”說着,高興的都合不攏嘴。
買完了賀禮,幾人一身輕松了。便可以在集市上閑逛了。
婉盈一想到皇上出手那麽闊綽,便高興自己遇到如此有錢人。便笑着對皇上說:“你真的好有錢啊!上等綢緞一買就是二百批!我連買一批的錢都沒有!你家到底是做什麽生意的?能賺那麽多錢啊?”
皇上一聽這話,立刻變得結巴起來:“我……我是做……”
皇上不知應該怎麽說,小米在一邊解了圍,說:“我家老爺是做陶器方面買賣的。”
皇上聽到小米的話後,也開始順着說起來:“是啊,我很喜歡收集瓷器、陶器,可能也是遺傳家父的喜好吧!”
婉盈聽後說:“是啊,做這行不僅可以賺錢,見到自己喜歡的陶器,也可以收藏起來,不錯嘛!”
皇上摸了一把冷汗。
文希問皇上:“那,是你父輩創立下的基業嗎?”
皇上想了想說:“不,傳到我父親已有五代了。”
文希驚嘆道:“那可是陶器世家啊!”
皇上謙虛地笑了笑說:“還可以,還可以。”皇上想避開這個話題,因為怕自己說漏嘴。正好對面有一個賣糖葫蘆的,便靈機一動,說:“二位姑娘要不要吃糖葫蘆啊?”還沒等婉盈和文希回答,便往賣糖葫蘆的人的方向走去。
皇上要小米買了兩串糖葫蘆。
婉盈拿着糖葫蘆,說:“我們第一次碰面的時候,那個小孩就是借着糖葫蘆,來蒙混過關的。”
“是啊,當時都怪我,沒有弄清楚真相,就……”皇上仍有歉疚地說着,搖了搖頭。
婉盈調侃道:“這就叫做不打不相識嘛!不對,這叫做不糊塗不相識!”
皇上聽後說:“你是說我糊塗吧!”
婉盈亮晶晶的眼睛似乎會說話,“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有這樣說哦!”說着,沖皇上壞笑了一下,拉着文希繼續向前走去。
皇上看到婉盈可愛的樣子,覺得自己越來越喜歡跟婉盈在一起的感覺。
兆遠看到皇上看婉盈的眼神,知道皇上喜歡上了婉盈,不由,心生酸楚。
小米看到兆遠還站在那兒,便撞了兆遠一下,順着兆遠眼神的方向看去:“兆遠,你在看什麽呢?他們已經走遠了!”
兆遠定了定神,不顧小米,自己向前走去。
小米看到兆遠心不在焉地樣子,便又開始抱怨起來:“早知道,我就不叫你了,叫了你,你卻自己走了,不等我。兆遠,等等我。”說着,跑了上去。
他們走在街頭。看到街頭有一群人在圍觀什麽,人群了還時不時傳出“救命”的聲音。婉盈好奇,便拉着文希上前去看。
皇上也聽到了叫喊聲,看到婉盈跑了上去,怕婉盈有事,便立刻跟了上去。
原來,是杭州城知縣的公子徐有富,強搶民女。
婉盈看到這種場面,立即氣憤起來,想上去教訓一下那個胖子(徐有富),但是被文希制止了。
婉盈不解地問文希:“你為什麽不讓我去教訓那個胖子,救回那個女孩?”
文希一向擔心婉盈鹵莽行事,便說:“婉盈,你永遠都是那麽沖動。我們得先了解一下情況,等知道到底這是怎麽一回事之後,你再教訓他也不遲啊!”
旁邊的一個圍觀的老大爺聽到婉盈和文希的談話,便說:“姑娘,你最好不要管這件事,否則會引禍上身。”
婉盈不明白地問:“老大爺,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老大爺搖着頭,回答說:“他就是我們杭州城裏的一霸,是我們知縣的公子,他所做的事,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解圍,因為我們都惹不起他。”
婉盈惱怒道:“我最讨厭這樣的人了。既然沒有人敢管,那我今天就管定了!文希,你在這站好,不要過來!今天我婉盈要為民除害!”說着,婉盈便走了上去。
老大爺看到婉盈敢管這件事,便擔心地說:“這位姑娘太沖動了,又不知道會受到他們的怎樣折磨了!”
文希也在一旁着急地嘆息道:“婉盈,你每次都是這樣,路見不平,但每次都會惹禍上身。”
這時,皇上才擠進人群,走到文希身邊,聽到文希的話,看着婉盈走向前去,立刻問:“發生了什麽回事啊?”
文希見到皇上,擔心地說:“婉盈,不曉得一會兒又要惹出什麽亂子?”
“什麽?惹出什麽亂子?還有,婉盈這是要去做什麽?”皇上着急地問。
文希答道:“她又在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皇上聽後,擔心婉盈會有危險,便想上前幫忙。
文希見事,先拉住皇上:“潘公子,你先不要擔心,我相信婉盈的武功,對付這幫人渣還是綽綽有餘的。”其實,文希對婉盈的武功是胸有成竹。
文希看到皇上的眼神,似乎看出皇上對婉盈的愛意之心。
老大爺看到文希仍不擔心,便說:“這位姑娘,難道你不擔心你的姐妹嗎?他們這些人可是什麽事都能幹的出來的!”
文希看着老大爺,說:“我當然擔心了,可是,我相信我家妹妹的實力。”
皇上還是很擔心,“那現在,婉盈怎麽辦?”
文希心裏也在打鼓,說:“我們先靜觀其變。”雖然文希知道,婉盈的武功對付他們是綽綽有餘,但是文希還在擔心婉盈會受傷,所以,在看的過程中,文希都非常緊張,等待時機,幫助婉盈。
而兆遠,本不是一個性子急的人,但是看到婉盈說不定會有危險,便變得心急起來。
兆遠對皇上說:“少爺,我去幫婉盈姑娘!”
皇上立刻同意:“好,你快去幫她!”
文希說:“先等一下!婉盈可以解決的。”
皇上看到這位老大爺對徐有富如此了解,便問道:“對了,這位大爺,你是本地人嗎?”
“是。”老大爺回答。
皇上想到了什麽,便說:“那麽大爺,一會兒,我們到茶館裏喝茶,你就把你所知道的這幫人的所有罪行都告訴我,我來想辦法去制裁他們。”
老大爺堅決地點了點頭,說:“公子有辦法?那好,我會把他們所有喪盡天良的事全告訴你。”
與此同時,婉盈走了上去。
徐有富叫人把那位姑娘帶走,那位姑娘仍然在掙紮着。
徐有富沒好氣地對那位姑娘說:“你只要做了我的姨太太,我包你榮華富貴享用不盡!你還不同意,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徐有富對手下人說:“你們都沒吃飯啊!連一個丫頭都脫不走!”
那位姑娘一直在叫着救命,可是旁邊那麽多人,都旁若無睹。
這時婉盈氣憤地說:“你們放開那位姑娘!”
一個跟班的對徐有富說:“老大,又來一個更标志的妞。”
徐有富看到婉盈,被婉盈的美貌迷惑住了。色迷迷地走到婉盈身邊,說:“這位姑娘,你是來做我的姨太太的是不是?”說着,想靠近婉盈,對婉盈做一些不雅的動作。
婉盈躲開徐有富,上去就是一巴掌,說:“癞蛤蟆想吃天鵝肉!我讓你放了那位姑娘!”
這時,旁觀者們都在一旁吆喝着:“好!打得好!”
徐有富沒有生氣,仍然是笑眯眯地說:“姑娘,何必這麽大火氣,走,跟我回家,我讓你做大!”
婉盈聽後,本氣憤地表情,變得哭笑不得起來,說:“喂!死胖子,就算我一輩子不嫁,我也不會嫁給你這麽一個無賴的!”
徐有富這時有些生氣了,說:“那你來是做什麽的?”
婉盈輕蔑地笑着說:“我,難道你不知道我來是幹什麽的?”
徐有富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竟然搖了搖頭。
婉盈有些奇怪地說:“你真的不知道?”婉盈笑了笑說:“那好,我告訴你,我是來教訓你的!”說完,緊接着一拳狠狠地搗在徐有富的鼻子上。
這時,挨了一拳的徐有富幸虧是身大力不虧,只是後退了幾步,要是常人,早就跌倒在地了。徐有富的鼻子立刻流出兩行鼻血來。
現場的旁觀者更是大聲地歡呼起來:“打得好!打得好!”
皇上看着婉盈,在這麽緊張地時刻,還在開玩笑。皇上越想越拿婉盈沒辦法,心情稍平和了些。
文希此時更是對婉盈地舉動,不知是擔心好,還是高興好。
婉盈的那一拳打得不輕,打得徐有富暈乎乎的。徐有富憤怒地對手下人說:“狠狠地給我教訓她!”緊接着聲音又變緩和了,說:“但是你們不要傷着她,我還要娶她作我姨太太呢!”
手下人不解地問:“少爺,狠狠地教訓怎麽可能不受傷呢?”
徐有富氣道:“你別管,我怎麽說,你就怎麽做,快去,再不去,我的美人就跑了!”徐有富此時已忘記了鼻子的傷痛。
手下人聽了徐有富得話後,直沖婉盈而來。
婉盈剛要出手,皇上就站不住、看不下去了,便讓兆遠去幫婉盈一起對付那幫人。
皇上也親自快步到婉盈身邊,說:“怎麽樣?女英雄,過瘾了吧!”
婉盈笑着說:“還好了。”婉盈看到那位姑娘還在徐有富的手上,便跑過去救她。
皇上剛想叫住婉盈,可是婉盈已經跑過去了。
婉盈和兆遠沒怎麽出招,就把那幫人給打退了。婉盈救回了那個女孩。
徐有富生氣地說:“好,你們等着,今天你們敢碰老子,明天要你們好看。”說完,就帶着手下人,狼狽的跑了。
大家看着婉盈他們把惡霸打退了,都很興奮。
那位老大爺走到婉盈面前,說:“姑娘沒事吧!”
婉盈笑笑說:“沒事,小意思,謝謝大爺關心。”
老大爺嘆了口氣,道:“姑娘,你現在還能笑得出來!等到明天,就慘了!他們還不知道要怎樣來對付你們呢?你們可一定要小心才是!”
婉盈感激道:“大爺放心好了,我們才不怕他們呢!讓他們盡管放馬過來好了。”
文希拉拉婉盈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還是聽着點好!”
婉盈點點頭,說:“知道了。”
這時,那位被救的姑娘對婉盈等人感激地說:“謝謝各位的大恩大德,小女子今生無以回報!”說着,就要跪下。被婉盈和文希扶了起來。
文希客氣地說:“我們救你不是圖你的回報。”
婉盈也附和着:“是啊,路見不平,就得拔刀相助嘛!所以你就別太放在心上了。對了,你家住哪,我們送你回去。”
那個姑娘傷心地說:“家?我沒有家。自小我就被賣到有錢人家當丫頭,都不知道換過多少個主子,哪還有家啊!剛才那個徐有富也是我的一個主子。”
“剛才那個無賴就叫徐有富?還是知縣的公子?呸!”婉盈恨地咬牙切齒。
那個姑娘突然跪倒在地,任憑婉盈文希怎樣勸說,都不肯起來,她說:“二位好心的姑娘,你們就收留我吧!我現在沒有地方可去了,再說,如果你們走了,徐有富再來找我麻煩怎麽辦?我什麽事都會做,我也不要工錢,只要有吃、有住就行。請姑娘收留我吧!”
婉盈和文希不知該怎麽做。
婉盈看看皇上,皇上知道婉盈的意思,皇上說:“如果這是在京城,這是小意思,可是,這是杭州城啊,我只是出來游山玩水的,帶着她不方便啊!”
那個姑娘立刻說:“公子,我不會妨礙你的,并且我還會為您作飯、洗衣,您就收留我吧!”
皇上不知如何說,婉盈才會明白。
婉盈也知道皇上不樂意,便對那個姑娘說:“既然,他不要你,我們要你了。”
皇上一聽,問:“你怎麽要她?讓她當你的丫頭?”
文希也說:“是啊,婉盈,我們可是有事在身的人,帶着這位姑娘多少也有些不便。”
婉盈一揮手,有了辦法,說:“好了,你們就別說了,我知道。難道你們忘了明天我們要去哪了嗎?”
“莊王府啊。”文希一想,說:“你要讓她去莊王府!”
婉盈點點頭,說:“正有此意。”
皇上明白過來,說:“我怎麽沒想到啊,還是婉盈姑娘想的周到。”
婉盈聽到表揚,自然開始謙虛起來,說:“這個念頭是一瞬間想到的,但是我顧慮,莊親王會收留她嗎?”
文希想了想說:“我想,莊福晉,人那麽好,應該不成問題。”
小米也來插話,說:“只要我家少爺一開口,肯定沒問題!”
“那就這樣吧!”婉盈轉過頭對那位姑娘說:“我送你去莊王府好不好?”
那個姑娘說:“我去哪都行,謝謝你們對我的恩惠!”
婉盈客氣道:“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對了,認識你這麽久,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丁香。”
文希重複了一便,說:“丁香。很好聽的名字。是誰給你取的?”
丁香底着頭,說:“自從我懂事起,我就叫這個名字了。”
文希看到丁香地表情說:“是不是我又提到你的傷心事了?”
丁香強顏歡笑地說:“沒有。”其實,丁香這時又想起了自己的、連一面都沒見過的父母的事。
皇上不自在地站在那兒,他看到方才的那位老大爺還沒走遠,便對婉盈和文希說:“對了,我們還有事,你們先回朝陽樓,我們辦完事後,再回去。路上小心。”說着,就走向老大爺。
兆遠在走時,想到了什麽,對皇上說:“那萬一一會兒徐有福派人來再對丁香姑娘不利怎麽辦?”其實,兆遠是想說‘對婉盈不利’的。
婉盈笑道:“兆遠,你就別擔心了,那個死胖子現在治傷還來不及呢,不會再來找我們了,你就放心吧!”
“是啊,你們還是辦事要緊,去吧!”文希說。
皇上看着婉盈自信的表情,便安心地走了。
婉盈對文希說:“他們有什麽事要辦啊?”
文希答:“他們是去調查徐有富做的所有壞事。”
“是嗎!那太好了,那個死胖子實在是太嚣張了,應該給他點顏色瞧瞧!那我們也走吧!”婉盈說着,帶着丁香要走。
文希看到丁香的裝束,便對婉盈說:“我們先去買件衣服吧!”
婉盈明白了文希的意思,便答應道:“好啊!”
說着,她們就順着街找衣店去了。
丁香高興地跟着她倆在大街上走着。因為,她從來沒有人對她這麽好過。
皇上和兆遠、小米帶着那位老大爺先來到一家茶館,幾人坐下,一起聽老大爺娓娓道來。
老大爺說:“你們都是從外地來的,你們不知道,我們知縣徐慶忠是怎樣一個人,如果案子涉及到我們老百姓,即使不關我們的事,只要沒有錢,就肯定要吃苦頭,反而,那些犯了法的人,花點銀兩,就可以逍遙法外,咳!朝廷怎麽能用這麽一個昏官來做我們杭州城的父母官啊!我們真是想不到,皇上怎麽能用這種人?”
皇上聽後,沉默不語。
兆遠聽着,看到皇上的表情,說:“大爺,徐慶忠貪贓枉法的事,都是你們親眼所見嗎?”
老大爺回答:“難道你們剛才沒有看到徐有富的所作所為嗎?實在是太可氣了,剛才那位姑娘,真是給我們杭州城的老百姓解了口氣,徐有富那個花花公子,見到誰家閨女俊俏,就強迫人家作他媳婦,真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被他欺負過。”
皇上終于按捺不住了,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嘴裏說道:“真是太可惡了,這樣的人竟然也是朝廷命官。”
兆遠和小米被皇上地舉動下了一跳,随即扶住皇上,兆遠說:“少爺消消氣,先坐下。”兆遠使了個眼色,示意不要暴露身份。
小米也在一旁勸阻說:“少爺,先別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
皇上無奈地坐下了。
老大爺也被皇上的舉動感到莫名其妙,說:“這位公子,你太沖動了,我們杭州城這麽大,都沒有一個人能制住徐慶忠,更何況你呢?”
“老大爺,你不用擔心,在下有辦法收拾他們!”皇上說着,眼裏充滿殺氣。
兆遠對老大爺說:“大爺,今天真是非常感謝你,打擾您這麽長時間。”
老大爺說:“沒事,看你們都是正義之人,我也知道跟你們說沒有用,但是我就是想讓更多人知道,他們的罪行。”說完,告辭離去。
兆遠對皇上說:“少爺,您現在打算怎麽做?我們也不能全憑老大爺的一面之詞啊!”
“但是畢竟我們已經目睹了徐有富的惡性啊?”小米說。
皇上氣沖沖地說:“好,兆遠,你去将事情調查徹底,證據确鑿之後,撤官抄家!”
兆遠接旨後,說:“是,臣馬上去辦。”說着,便走出茶館。
皇上在回朝陽樓的時候,路過一家首飾店,名為“翡翠軒”,皇上便走了進去。
進內,內部擺放了許多各式各樣的翡翠玉器、雕件,還有首飾,皇上四處看了看,被一支翡翠發簪所吸引,覺得配婉盈不錯,便買了下來。
當晚,兆遠回朝陽樓赴命。
兆遠見到皇上說:“皇上,臣查到了徐慶忠與其子徐有富的全部罪證,就等皇上發落了。”
皇上聽後,滿意地說:“兆遠,你做事一向效率高,這次辦的漂亮!”
小米在一旁問:“那我們現在馬上去辦徐有富嗎?”
兆遠說:“現在已經很晚,而且明天還是莊福晉的壽辰,大喜之日,撤官抄家可能有所不便。”
皇上背着手,走到窗邊,說:“對,兆遠說的沒錯,那就再留他一天。”皇上看着窗外皎潔的明月,心中生出愧意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