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相認
“小姐,這個人你都不認識,怎麽能亂給東西給他啊,萬一他不還你了呢。”百玉緊張的盯着屋子裏,擔心小姐的紅玉會要回不來。
“放心啦,沒事的,這屋子不是跑不了嗎?”花蝶兒無奈的安慰着百玉,暗地裏翻着白眼,這古人也太小心了吧。
“放心,我不會要你們的東西的。”那個年輕男子從屋子裏走了出來,打開了籬笆的門,笑着對百玉說着。
百玉看見俊美的男子對她笑,臉上突的紅了起來,自己剛才的話只怕被這個男子全部都聽見了,這怎麽不讓她臉紅啊。
年輕的男子把花蝶兒讓進了院子裏,笑着說道:“這位姑娘,請進,我爺爺想問你一些話。”
花蝶兒跟着男子走進了屋子裏,雖然從屋子外面看見整個院落,是很簡陋,但是走進屋子裏,花蝶兒發現整個屋子異常的明亮、幹淨,整個屋子一塵不染,就是屋子裏的桌子椅子都是上好的檀香木所做的,更加別說擺在屋子裏的那些裝飾了。
花蝶兒從打量屋子的眼光,慢慢的落到了坐在主位上面,看見一個身着褐色長袍的鶴發童顏的老人坐在上面,花蝶兒的眼光從老人手中緊緊抓着的紅玉慢慢往上移動着,當花蝶兒與老人的目光相視而望的時候,老人抓住紅玉的手竟然越抓越緊,特別的是當他看清楚了花蝶兒的整個臉頰以後,竟然激動得站了起來,眼裏含着思念的淚花。
老人的下首分別坐着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中年男子,當他們見到花蝶兒的時候,也是驚訝萬分,坐着的身子激動得站了起來。
“你是——?”
“您一定是我的外公月嘯海了,花蝶兒見過外公。”花蝶兒莊重的對着老人磕着頭。
“你是?”月嘯海更加的激動了,他已經走下了座位,扶起了花蝶兒焦急的問着她。
“我的母親是月吟華,我是她的女兒,是母親給了我這裏的地圖,讓我來找你們的。”花蝶兒看見老人那激動的眼神,她已經百分之百的認定面前的這個老人就是她的外公了,于是花蝶兒含着淚水擡頭看着面前這個慈祥的老人大聲的說着。
“華兒,我的華兒?真的是她嗎?”老人聽聞花蝶兒提前起了他最疼愛的小女兒,緊緊的抓着花蝶兒的手臂,手中依然緊緊的拿着那塊紅玉,眼裏含着渴望的淚花。
“爺爺,你小心一點,我們可以慢慢的問姑姑的近況,您別着急呀。”那個年輕男人大步走上了老人的身邊,扶着顫巍巍的月嘯海,拍着月嘯海的手安慰着他。
月嘯海沒有理會年輕男子說的話,他依然緊緊的抓着花蝶兒的手臂,仔細打量着花蝶兒與華兒那相似眼眸,眼裏露出了思念:“你——真是華兒的女兒嗎?”
“是的,您手中的那一塊紅玉就是母親親手幫我帶到頸項上的。”花蝶兒看着面前這個慈祥的老人思念女兒的悲苦,心裏一酸,母親啊,當時的你怎麽舍得放棄這慈愛的老人,當時的你為什麽是這麽的任性啊。
“好,好孩子,快讓外公我瞧瞧,看你在這小模樣,真的與華兒小的時候一模一樣啊,太像了,你們說是不是?”老人回頭看着自己的兒子媳婦們,詢問着他們。
“是啊,太像妹妹小的時候了。”老人的兒子媳婦們都笑着回答着老人,眼裏露出了欣慰的眼神。
“來,讓舅舅看看。”一個中年男子大步走了上前,抓着蝶兒的肩膀仔細觀察着,良久,他的眼中也露出了淚花,嘴裏含糊的說着:“是妹妹的女兒,真的很像呢。”
“來,今天既然找到了外公這,怎麽說也要吃了晚飯再回去,景蘭、玉仙快去做晚飯。”老人顫巍巍的拉着花蝶兒的手,高興的說着。
“是,公公,媳婦們馬上就去。”鳳景蘭與苗玉仙互相看了一眼,笑着站了起來,往屋子外面走去。
“百玉、百雪,你們一起去幫忙吧。”花蝶兒招呼着一邊站着的兩個丫鬟。
“夫人,我們來幫你們。”百玉與百雪也跟了出去。
“來,陪外公坐這,好好與外公聊天,說說你母親的近況。”老人高興拉着花蝶兒坐到了桌子旁邊,興奮的說着。
坐下的老人指着一邊長得一模一樣的中年人,給花蝶兒介紹着:“這個是你的大舅舅月蒼海,這個是你的小舅舅月蒼河。”
花蝶兒連忙站了起來對着兩舅舅屈膝福了下去:“蝶兒見過兩位舅舅。”
“好了,我們都是平民百姓的,沒那麽多的禮數。”月蒼海拉起了花蝶兒,笑着把花蝶兒按到了凳子上坐下來。
“這個是你的二表哥月君然,喜歡五湖四海四處游歷,一年幾乎都沒有什麽時間在谷裏陪着我老人家的,只顧自己去外面野。”老人拉過一邊扶着他的年輕男子,對花蝶兒介紹着。
“蝶兒見過表哥。”花蝶兒微笑的看着與老人逗趣的月君然。
“爺爺,也不外帶你這麽介紹孫兒的啊,怎麽說我像個野鬼似的啊,蝶兒妹妹,我可不是爺爺說的那樣哦。”月君然笑着打趣着身邊的爺爺,尴尬的對着花蝶兒解釋着。
“難道我說錯了啊,還有你哥哥也是,常年在外面,不知道在外面做些什麽,一年也見不到他幾回。”老人繼續埋怨着他的孤單寂寞,埋怨着自己的孫兒不孝順。
月君然無語的對着老人背後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哥哥啊,他不是說幫朋友做事嘛,爺爺,我們都長大了,當然也要有自己的事業啊。”月君然無奈的哄着如同小孩般的老人。
“你們的事業,一個是幫朋友,一個是游山玩水,唉,爺爺老了,還不知道有多少日子可活了啊。”老人繼續埋怨着身邊的孫子,眼裏其實已經露出笑意對着花蝶兒眨着眼睛。
“爺爺,算我怕了你了,這次孫兒答應你,在家裏多留幾個月,這總可以了吧。”月君然對着老人舉手投降了。
“蝶兒,你可不要見怪哦,他們爺孫經常都是這樣的。”小舅舅笑着幫每個人上了茶,把茶水遞到了蝶兒的手中。
“沒有啊,我倒是覺得他們這樣相處好融洽,好溫暖啊。”花蝶兒笑着喝了一口茶,對小舅舅說着。
“對了,你母親的身體還好嗎?”大舅舅終于忍不住問起了自己最疼愛的妹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