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那換個地方?
宋簡意大駭,還未說話,周起就上前了一步。她在他手裏吃過大虧,以為他是要動手,驚慌的退後了一步。
但周起卻沒動手,煙霧下他那張英俊的臉迷離不清。逼着她一步步的後退,輕笑了一聲,說:“讓我猜猜,媳婦兒你是在暗戀他?”
宋簡意看也沒敢看他,在他的逼迫下後退着,抿緊唇不吭聲兒。周起雖是沒有動手,但卻比動手更可怕得多。她的心裏打着顫,慌亂的想要逃走,但還未來得及逃,周起猛的捏住了她的手腕,手掌勾住了她的腰,将她抵在路邊的電線杆上。頭頂暗黃的燈光傾瀉而下,将兩人包裹着。周起英俊的臉壓向她,嘴上叼着的煙幾乎戳到宋簡意的臉上。
“媳婦兒,你在怕什麽。我是那麽小心眼的人麽?你暗戀你的,不妨礙我們上床。”他丢掉了煙,唇若有若無的擦過那柔軟的耳垂。纖細腰肢上的手指一寸寸收緊。
宋簡意被他捏得喘不過氣來,就聽他聲音低啞的問道:“媳婦兒,你想我了嗎?”
他話裏的暗示性十足,緊緊相貼着的地方有了變化。
宋簡意羞恥無比,費力的要掙紮開來,咬牙一字一句的說:“周起,你要想發瘋也得看看地兒!”
她羞恥的同時又驚慌,擔心會被街坊鄰居給撞到。
周起低低的笑了一聲,稍稍的松開了她一些,卻沒完全放開,啞着聲音說:“媳婦兒,那我們換個地方?”
他高出宋簡意許多,低頭看着她。一張英俊的臉上的神情卻是寡淡的,并沒有情欲。
兩人之間的姿勢十分暧昧,宋簡意掙脫了出來,咬唇一字一句的說:“周起,我不是你洩欲的工具。”
“哦,是嗎?媳婦兒你這意思是不想讓我上了?”他的語氣冷冷淡淡的,将地上還燃着的煙頭碾滅。
宋簡意已意識到了他話裏的不對勁,拔腿就要跑。但她還是晚了,周起挾制住她,半抱半拽的直接将她帶到車邊,直接将她壓在車上。半明半昧的光線裏他那張臉上的神情暧昧,“媳婦兒,別那麽無情噻。咱們倆不是挺合拍的麽?你這突然翻臉不認人有些不妥吧?”
宋簡意被他逼得急了,屈腿就要去踢他,罵道:“誰和你……你還要不要臉?”
她的一張巴掌大的臉漲得通紅,又氣又急又委屈的。眼眸中被逼得淚盈盈的。
周起早已料到她的動作,先一步壓制住了她,暗黃的燈光下看着被自己禁锢着的人,喉結聳動了一下,附在她耳邊低啞着聲音說:“媳婦兒,你這樣子讓我……”後邊兒是沒臉沒皮的話。
他從來都是說做就做的人,不待宋簡意反應過來,便伸手拉開了後邊兒的車門,直接就将她往裏邊兒推。
宋簡意的眼淚滾了出來,咬牙說:“周起,你是想逼我叫人嗎?”
周起半點兒害怕和心虛都沒有,“媳婦兒你叫噻,小情侶間有點兒小情趣怎麽了。”他大大剌剌的,“只要你不怕被爺爺知道。”
這無疑是宋簡意的軟肋,她一下子靜了下來。
周起對她這樣兒滿意極了,低啞着聲音的問道:“媳婦兒你是想在這兒還是去酒店?”
宋簡意的唇已經被咬破,眼淚順着臉頰滑下,看着說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只可惜周起從來都是鐵心閻羅,半點兒心軟也沒有,不見她回答便說:“去酒店吧,車裏太小放不開。行了啊媳婦兒,別哭了,再哭在我這兒也是浪費眼淚。”
他有的是辦法對付宋簡意,也不擔心她會逃。拉開前邊兒的門坐進車中,發動了車子。
急不可待的,到了酒店連燈也沒有開,借着窗戶外透進的些許光亮,宋簡意就被丢到沙發上。
黑暗助長着情欲的滋生,周起幾分粗魯幾分不耐。像是要下雨似的,房間悶熱得厲害。觸手濡濕一片,汗如水珠兒似的滴落在沙發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簡意意識潰散時刺耳的手機震動聲響了起來。她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兩人以極其親密的姿勢相擁着,她費力的要去拿手機,卻被周起制住。他的聲音低低啞啞的,“還有力氣分心麽?”
像是為了懲罰似的,他給予重重的一擊。
宋簡意幾乎要哭出來,說:“可能是清姨打的電話。”
她的聲音軟得像水似的。
周起長臂一身,将落在地上的手機撈起來,丢給了她。
電話果然是清姨打來的,宋簡意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接起了電話來。
清姨打電話是問她什麽時候回去的,現在已經淩晨一點了。幸而今天是喬禾的生日,否則她還真找不到借口。
周起在使着壞,簡意只想速速結束通話,告訴清姨他們還得玩兒,回去肯定已經晚了,今晚她就到喬禾那邊睡一晚。
清姨倒沒有多想,叮囑她少喝酒,注意安全便挂了電話。
手機才剛放下,她便被撈起來換了個姿勢。與周起面對面。
他那張英俊的臉在微光中似笑非笑的,說:“我媳婦兒挺厲害的,撒謊順溜得很臉也不紅一下。完全不用我幫忙。”
宋簡意別開臉,不搭理他,卻又被他捏住下巴與他對視着。
結束時已經淩晨三點多了,她一身汗淋淋的像是從水中撈出來似的。
周起低低的笑了一聲,拿出了一支煙來點燃,說:“媳婦兒那麽熱情,看來也挺想我的哈。”
宋簡意閉上眼睛,連看也不想看他。
周起是?????故意的,宋簡意第二天起床時才發現身上是大大小小的青紫痕跡,尤其是脖子上,顯眼極了。
她敢怒不敢言,只能用粉底遮了遮,不仔細看不太看得出。
昨晚沒回家她原本就心虛,誰知道隔天下班回家,在門口就遇到了出來扔垃圾的彭童沅。見她無精打采的,他有些詫異,問道:“昨晚你不是早早就走了嗎?怎麽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
奶奶就在院子裏澆花,宋簡意擔心被她聽見,只得含含糊糊的說道:“學校裏出了點兒事,過去處理了,太晚睡沒睡着。”
她心虛得很,沒敢去看童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