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三十五章
接下來的行程非常順利。因為江二幾乎一直跟着葉平,以致江雅沒找到機會荼毒這個弟弟,所以江二一路也快活起來。一旦江二高興,那整個團的氣氛就高了一個檔次。
寨子裏的民俗特色展示,每一個環節江二都嘗試去完成,甚至還要把李軒拖下水。
面對着特色的接新娘,要喝三碗酒,江二也是首當其沖。
更有開玩笑的說:“江二要不這次就接個媳婦兒回去,有了媳婦兒看着,江部長也能放松放松。”
江二也沒讓大家掃興,立馬答應:“好啊好啊,我看這裏的姑娘個頂個的漂亮。”
誰都知道,這裏的姑娘再漂亮也頂不住站在一旁的那位公主,可誰也都看得出來,江二不喜歡她,她也不見得喜歡江二,就是江雅在那瞎湊熱鬧。
夏天有時候可想問李軒,确定江雅和冀少是一對兒的?怎麽都覺得那不是冀少能喜歡的女孩。可他也不敢問,他心理明白,沈家和江家是說好要結親家的,沈家這輩就這麽個外孫,江家也就江雅一個閨女,不能是她還能是誰?
晚上篝火晚會的時候,許多人湊在一起跳舞。夏天拉葉平一起跳,帶着少數民族的帽子,大家樂呵在一起,就跟這年齡的孩子一樣,什麽煩心事兒都能放下。
篝火晚會免不了又是酒,還是大碗的米酒。葉平毫不推辭的接過一碗一口幹淨,其他的人有的推辭有的是真不能喝,還有的起碼來了大三碗。以至于後來回酒店,是颠颠倒倒,傻傻樂樂。
這酒就是後勁太大,夏天扶着葉平進屋,自己頭還有點兒暈。
兩人一倒在床上就不想動彈了。
葉平翻了身坐起來,搖了搖頭,拿着浴袍往浴室走。夏天也坐起來,對着桌上季惠恩送的禮物發呆。葉平一出來就看到他這模樣,嘴角扯出個笑,一把抓起那兩挂墜,打開窗戶,就給用力扔了出去。
夏天擡頭看他,見他抱着胳膊靠在窗戶邊,一臉的無所謂:“沒了。”
“這就沒了?”
葉平想了想,緩慢的走過來,擡起腳踹在夏天肩膀上,把人踹翻在床上。夏天仔細看着他,浴袍裏空空的,竟然連內褲都沒穿。賊賊一笑:“還真是沒了。”
夏天這一笑引得葉平皺起眉來,跳上床坐在他身上,“有,怎麽沒了。”他抓着他的手摸到自己胯間,“必須得有。”
夏天輕松得不明所以,雙手托住葉平的屁股坐了起來。他親上這個人的脖子,手順着臀部向上,拉開人的浴袍,直接握住重點。
“你真可愛。”
葉平皺了皺眉,很不高興:“我不覺得說一個快四十的男人可愛是誇贊。”
夏天完全笑起來,拉開他的腿環在腰間:“我是說,你很有魅力。”
葉平受用的點點頭:“這一點許多人都這麽說。”
夏天氣惱的咬上他的脖子:“你就不能嘴巴放軟點。”
“我的腰已經放軟了,還想我嘴巴放軟,你的要求是不是有點多?”
夏天在他脖子上用力一吸,嗅着他剛洗完澡後的清爽氣味。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軟膏,解開自己的褲頭,“我得看看你已經有多軟了,才能下判斷是不是我的要求多。”
說着他擠出一大坨軟膏在并未擴張的情況下直接闖了進去。
葉平深吸一口氣,悶哼出來。
還好,經驗豐富,似乎沒受什麽傷。而且,的确很軟,也許他自己擴張過,也說不定。
夏天親了親葉平幾乎流淚的眼睛。
沒有任何廢話的動作起來。
他們總不在這種時候說其他廢話,行動更能證明他們有多麽渴求對方。
在即将巅峰的時候,夏天突然說:“我沒戴套。”
葉平閉着眼睛挂在他身上,一邊喘着,一邊吐詞不清的表達:“你……你又不是第一次忘……”
夏天笑意盈盈,直接射在葉平身體裏。
兩人惡戰一番,葉平又去洗了個澡,夏天在他洗澡的時候偷溜進去,說是鴛鴦浴,實際是準備再戰一番。
直到兩人筋疲力盡,葉平真正的意識模糊,夏天才停止索求。
看着他懶洋洋的樣子,夏天忍不住想,明天漂流他能扛得住嗎?
顯然夏天的擔心不無道理,到了第二天葉平的确雙腿打顫,走路都有點兒問題。他瞪着夏天,心安理得的讓人伺候穿衣,接着跟導游乘汽車去漂流的地點。
女孩子們都準備了泳衣,在換衣服的地方換上之後,每人領一個救生衣,排隊等着上皮艇。
“葉平漂流還長衣長褲?”
“他紫外線過敏,脫了怕給大家惹麻煩。”
葉平歉意的笑笑,被夏天扶着上了皮艇。
漂流驚險刺激,總共要過十個灘,每一個灘都有故事,導游坐在葉平他們的皮艇上,從上艇開始嘴就沒停過。
其實說着驚險,也沒多大危險。就是讓那群狼子們得手把妹,對一群艇上都是大老爺們兒的來說,實在是沒什麽意思。
就聽見女孩的叫聲此起彼伏,夏天還詫異的望過去,打趣說:“咱們是不是也應該叫叫,才顯得有氣氛啊。”
誰都沒想到會出事,在過第八個灘的時候,江二和他姐的皮艇好像有點兒不對,漂的方向一下子失去控制。江雅吓得不輕,不少會兒,居然往瀑布那邊去。
導游也有點兒慌,就看見皮艇不知道撞在什麽上面,上面的人一下子翻了過去。那處是個深潭,水還特別急。
李軒幾乎在看見那皮艇翻掉的一瞬間就跳進水裏,朝着江二游了過去。
江二不會游泳,這群哥們兒都知道,以前沒少嘲笑他旱鴨子。
夏天還反應不過來,就覺得身邊一空,葉平也跳進了水裏。
一時,這邊慌了起來,還好每個灘都有救生員,而游客們又必須穿救生衣,倒沒生命危險,就是受了驚吓。葉平抱着季惠恩出水,兩人都有點兒驚魂未定。
葉平渾身全濕,頭發搭在額頭上,傻裏傻氣的。手用力抹掉臉上的水,望着季惠恩的模樣有點微微的疑惑。
季惠恩突然笑起來,撥開葉平額頭前的頭發,一下抱住他的脖子。
周圍的人都看傻了。
這是……英雄救美?撬了牆角?
李軒摟着江二上岸,江二是真害怕嗆了幾口水,意識有點模糊,可看見這一幕,立馬就清醒過來,頂着李軒的胳膊,一種自己得救了的感覺。可李軒卻瞅着夏天。
夏天臉上沒什麽表情,站在岸灘邊上說:“咱們下去和他們彙合。”
一行人濕漉漉的走下去,到換衣間換了幹爽的衣服,出來的時候你一言我一語的都是說吓死了。最後又表揚了李軒和葉平的勇氣可嘉。
李軒笑笑不說話,葉平也照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咱們回去收拾收拾,吃了午飯就回家了,這就是個意外,沒人受傷是萬幸,別影響心情。”
葉平總結說道,大家又上了車回了酒店。
真是運氣好,水那麽急,他們沒有一個人被石頭磕碰到。唯一的損失就是葉平眼鏡丢了,一路上有點兒看不清。
回了屋,他從箱子裏翻出另外一副,洗了澡吹幹頭發招呼夏天也去收拾,可對方卻坐在床邊上動也不動。
葉平想說點兒什麽,剛開口,門鈴就響了。
夏天沖過去開門,還把葉平撞了一下。
季惠恩站在門口:“我是來謝謝他的。”
“剛剛不是謝過了嗎?”
季惠恩微微一愣,往裏面看了看。葉平似乎沒有到門口來的意思,只在房裏忙碌着收拾東西。“也對,我給忘了。”
她轉身離開,夏天關上門,瞅着忙碌的葉平,嘴角向上一揚,提着衣服進去洗澡。
“咱們不是直接去S嗎?”
“是啊,得先給我們送到市裏,再去機場。”
葉平拉上拉鏈,看看時間,剛好是約定午飯時間。
他們兩出門吃飯,是這次旅行大家聚在一起的最後一次吃飯。許多人都調侃他什麽時候再請客出來玩,葉平笑着回說:“有時間還能約,只怕我沒時間啊。”
“怎麽這麽忙?”郭磊扯着嗓子問:“葉少不跟我們回京了?”
“是啊,有點商務上的事要處理。不然哪來的錢和大家一起腐敗?”
葉平下海的事不是秘密,他是這一輩兒裏最特立獨行的那一個。有人羨慕他,也有人等着看他笑話,誰都知道現在政策好,下海撈金一準賺,可為了一桶金就把自己的路堵死,其實有點兒傻。
他們就算不從政從軍,也絕對不會做商人的。
“那就祝葉少日進鬥金,大展宏圖啦。”
敬了酒,各自散去拿行李,直接酒店大門集合。葉平一一點了人數,把人托付給李軒。到了市裏,和大家告別下車直奔機場。
這是夏天第一次來S,雖然記憶裏他幾乎長在這,住在這兒,可對它也依舊陌生着。
下了飛機,就看見接機口葉平的名字寫在牌子上。
夏天笑了笑:“你那的員工各個不認識你啊。”
“有可能嗎?不認識我怎麽招的人?”
他走到舉着自己名字的牌子面前,對方還怔住了。夏天覺得也是,現在的葉平就是個學生樣,誰能想到這麽個學生樣的人是老總呢?
那人還有些懷疑,夏天趕忙說:“這就是葉總,您來接人的吧?咱們走吧。”
那男人點點頭,領着人到了停車場。葉平讓人先把自己送到酒店,捯饬一番之後再下來,簡直是大變活人。那接人的家夥更是大吃一驚了。
夏天看過他任何模樣,穩重的、殘忍的、賣乖的、誘惑的,對他任何模樣都不吃驚。只覺這樣變化多端的葉平只自己見着,心理一陣的蕩漾。
看着這個穿着一樁,頭發一絲不茍的葉平,夏天突然有點兒想念記憶裏那個無懈可擊的男人。
葉平現在的公司還不大,手底下的員工也不多。他目前主要以經紀公司為主,輔助的有唱片發行。夏天知道在未來,葉平将從娛樂的各個行業深入進去,把他的打造成為一個造星工廠。有自己的電視臺,自己的唱片行,以及自己的媒體雜志。
在這一行,他幾乎是無所不能。
夏天一直覺得葉平就是一個幕後的天才,可上次聽了他的歌才知道這個人走到臺前依舊光彩照人,魅力四射。
難怪是被媒體們吹噓早早就被采摘的完美男人。
記憶裏被季惠恩采摘了,這一次被自己摘下,他總是不屬于大衆的。
他的溫柔一直都只屬于一個人。
“葉總,您回來實在是太好了,我剛剛還在發愁是不是要給您打個電話。”
一個穿着西裝卻有點兒娘炮的男人闖進葉平的辦公室,夏天不記得他是誰。
“有什麽事嗎?”
“當然有,可是大事呀。您知道咱們在S立足總得和這裏的土豪劣紳們拉攏關系,剛巧後天馮小姐訂婚,馮先生請了許多人參加,咱們也收到了請柬。當然,我去雖然也是可以的,但最好您親自去,對您的人脈關系大有幫助。”
夏天皺起眉頭,馮小姐?馮家?
他低頭瞅着葉平,見對方拿了請帖展開看了看,接着說:“我會去的。”然後他站起來,把夏天拉倒身前:“這是夏天,我朋友。”他又指了指那個娘氣的男人:“目前這邊公司的負責人,我從K特聘的戴納。”
夏天與他握手之後又聽葉平說:“後天的訂婚宴,我會和夏天一起去。”
戴納吃驚的張大嘴,接着又了然的笑了笑,走出辦公室。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都在手機寫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