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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086

更不是他有隐疾, 順親王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見順親王的眼神探究的下滑,落在他桌下交疊的腿上, 皇上覺得少許尴尬, 掩嘴咳了咳,“王叔, 是否還有事?”

順親王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覺得自己目光太過露骨,哪怕是親侄子也會難堪, 眨眨眼,忙将視線挪去別處, 語氣幹幹的說道, “皇上, 老臣不打擾您閱奏折了。”往下拉了拉腰間玉帶,作揖後慢慢退了出去。

夜幕低垂,走廊的燈将他身形拉入殿內, 慢慢的,地上的影兒不見了。

皇上擡起眼, 緊蹙的眉頭久久不曾舒展。

“慶公公,你覺得順親王此人如何?”宮人入宮必經內務府考察篩選調.教,宮裏出了事, 要說和順親王沒關系,他不太信。

慶公公舔着笑,低眉順目答道,“灑家就是伺候皇上的, 哪兒注意過旁人。”

朝中大事,不是他能參言的。

皇上沒為難他,自顧自道,“朕觀他顏色,不似僞裝......”

慶公公低頭添茶,并不答話,服侍兩任帝王,他哪兒聽不出皇上的言外之意,要麽順親王是清白的,要麽就是他僞裝得太好,皇上心裏明顯傾于後者。

翌日清晨,顧越流早早就起了,收拾收拾,叫管事提上籠子,随他去果樹園,他娘喜歡兔子,他就多抓些來,府裏花花草草不少,可沒活蹦亂跳的活物,養些在府裏,日後夏姜芙看見他們就會想起他。

于是,他見着什麽抓什麽,沒一會兒籠子就擠滿塞不下了,他讓管事多提兩個籠子來。

侯府什麽沒有就是院子多,大不了騰個院子出來養。

“夫人,您醒了?六少爺在外邊來回轉悠半個多時辰了。”秋翠伺候夏姜芙穿衣,想起走廊上并排的籠子,有些哭笑不得,“世子爺給您準備了份大禮。”

“哦?”夏姜芙伸開手臂,“什麽禮?”

“世子不讓奴婢告訴您,您出去瞧瞧就知道了。”

“他還知道賣關子了。”夏姜芙忍俊不禁,套上衣衫,坐在銅鏡前細細描眉擦粉,确認鏡子裏的人妝容精致到無可挑剔後才起身走了出去,陽光半牆地照着,明媚了顧越流整張臉,他側坐在石板上,一條腿曲在臺階上,手裏攜了根狗尾巴草,輕輕刮着籠子裏的動物。

“小六。”夏姜芙喊了聲,顧越流擡起頭來,喜悅自嘴角溢出,爬滿英俊的臉頰,“娘,您起了。”

顧越流一跳而起,順勢提起旁邊籠子,夏姜芙這才注意到籠子裏關着好多只老鼠,他們似乎受到了不小驚吓,埋着頭,一個勁地往縫隙裏鑽,“你哪兒來的?”

“去果樹園抓的。”不止有老鼠,還有兔子,野雞,黃鼠狼,整整六個籠子,收獲頗豐,顧越流指着其餘籠子,“娘,您看,其他籠子的還有不少呢。”

“你一個人抓的?”

“當然了,厲害吧?”

夏姜芙豎起大拇指,“比你爹厲害多了。”

她和顧泊遠盜墓,偶爾蹿出一兩只老鼠顧泊遠神經都要繃許久,一本正經借題發揮,說什麽老鼠都瞧不起她做派來吓唬她之類的。

要他動手抓老鼠,估計比登天還難。

顧越流高興地揚了揚唇,随即又略有遺憾的說道,“要是多住幾天,我還能抓更多。”

“天熱的時候娘帶你來避暑,你大嫂在府,我總要回去看看。”夏姜芙垂下眼睑,“回屋将衣服換了,吃過早飯我們就回去。”

來時空氣裏還夾雜着涼意,回去時,天已徹底暖和了,草長莺飛,鳥語花香,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府裏景致也和她們離開時大有不同,姹紫嫣紅的花草将晶瑩透白的雪雕取而代之,樹影蔥蔥綠綠,充斥着盎然生機,夏姜芙一進府,管家就湊了過來,說起近日府裏發生的事,無非老夫人搬出祠堂了,荷園的人不□□生,都是顧泊遠說過的,夏姜芙不怎麽感興趣,“大少夫人怎麽樣了?”

管家愣了愣,跟上她的步伐,回道,“有大少爺陪着,沒聽說哪兒不好,只是老夫人......”說到這,他微微有所遲疑,迎上夏姜芙垂下的目光,他彎下身,斟酌道,“老夫人身體虛弱,抱怨屋裏悶,時常派嬷嬷喚大少夫人過去陪她。”

寧婉靜不似夏姜芙任性可以将老夫人的話當成無病呻吟,從小的教養讓她不敢忤逆長輩的話,所以她時常去福壽園和老夫人說話。

夏姜芙停下腳步,目光陰測測的斜視着管家,“身體虛弱還不多卧床靜養,是嫌自己歲數大了想早投胎嗎?”

管家抽了抽嘴角,露出個‘我不敢說’的表情。

寧婉靜害喜,需要多休息,奈何老夫人會作妖,他們也沒法子啊,總不能為此事去別莊找夏姜芙告狀吧。

“老夫人估計是關心肚裏的孩子,您不知道,荷園的人多次想給老夫人請安都被老夫人以諸多借口給搪塞回去了呢。”人前管家不好說老夫人的壞話,絞盡腦汁為老夫人找了個臺階。

結果反而不如不說,因為夏姜芙皺着眉,有些生氣的瞪大了眼,“她不折騰自己兒媳跑來折騰我兒媳?好樣的,都快埋進棺材了還給我找不痛快,你去荷園,就說老夫人想見她們。”

她眼珠子轉了轉,露出個狡黠的笑來。

管家額頭突突直跳,總覺得有不好的事兒發生,躬身道,“老奴這就。”

半個時辰後,管家領着荷園的人過來,還沒踏進院子就聽見裏邊傳來老夫人暴怒的聲音,“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才心甘。”

“老夫人,您可別這麽說,我啊,可是盼着您長命百歲呢。”

屋裏,夏姜芙悠閑地坐在玫瑰椅上,手裏轉着把小刀,朝雙目充血的老夫人道,“您別動怒啊,萬一喘不過氣一命嗚呼了,那分家就是順其自然的事了......”

老夫人不是最怕那邊打侯府的主意嗎?她要死了,分家可就攔都攔不住了。

話落,察覺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又沉了幾分,夏姜芙笑意更甚,“所以啊,為了你兒子,你可要好好活着。”

“你這毒婦......”說着話,老夫人撐起身,撲着過來掐夏姜芙的脖子,床榻邊的嬷嬷忙按住她,“老夫人,您別生氣,夫人與您開玩笑呢。”侯府的産業日後都是幾位少爺的,夏姜芙不會任由那邊搶了去的。

“誰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夏姜芙煞有其事道,“怎麽說他們都是侯爺兄弟,兄弟手足,總不好做得太過絕情,我相信老侯爺在地下也不願意見到他們手足相殘的。”

門外,聽到此話的蘇氏表情有些微妙,頓下腳步,猶豫着要不要進去。

“你......你這個蠢貨。”老夫人胸悶氣短,憋了半晌,最終憋出句話來,想當年,她為了顧泊遠能順利繼承爵位暗中做了多少事,侯府有今日是她處心積慮得來的,夏姜芙竟全然不當回事,偌大的家業,說分給人就分給人,蠢貨,蠢貨。

老夫人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烏青泛紫,大張着嘴急速喘氣,跟抱救命稻草似的抓着嬷嬷手臂,夏姜芙真怕她禁不住氣撒手人寰了,那荷園的人不是白跑一趟?“您可千萬別死啊,我還有諸多賬沒和您算呢。”

管家讪讪立在門外,心裏慌得不行,萬一夏姜芙真将老夫人氣死了,侯爺那不好交差啊,他清了清嗓子,及時禀道,“夫人,二夫人和三夫人來了。”

“進來吧。”

夏姜芙沒見過顧泊冶和顧泊河,不過她曾和軍營的人生活過,他們皆喜歡容貌妩媚,身段妖嬈多姿,膀大腰圓的女人,是以她眼裏,蘇氏和李氏都該是那種女子,可是她們和她想的相去甚遠,二人身形柔弱,容貌清秀,看上去十分溫順。

夏姜芙留意到,二人給老夫人請安時,攏在衣袖下的手都在輕輕顫抖,也是,以老夫人睚眦欲裂面露兇光的表情,除了她沒有人不怕。

“兒媳見過老夫人。”

“兒媳見過老夫人。”

長相就罷了,連聲音聽上去都這麽輕柔,夏姜芙搖搖頭,她還盼着兩人發力膈應膈應老夫人,就以二人段數,被老夫人折騰得死去活來還差不多,二人又轉過身給她見禮,夏姜芙忙起身拉住兩人,“都是妯娌,用不着太過見怪,坐下說說話,晚上我為你們接風洗塵。”

不得不說,不愧是兄弟,連娶回來的媳婦性子都一樣,據說當年老夫人看重的兒媳也是小家碧玉,虧得顧泊遠非她不娶,否則三兄弟都娶個安靜溫順的回家,也太了然無趣了些。

“大嫂忙自己的事,不用操心我們。”蘇氏垂着頭,有些不好意思道,“倒是我們,多年不曾回京探望,大嫂別往心裏去才是。”

“怎麽會呢?”夏姜芙語氣真摯,拉着兩人落座,“你們要照顧二弟三弟,還要照顧下邊的孩子,哪兒離得開。”更何況回了京日子不見得就會好過,以老夫人的尖酸刻薄心狠手辣,非弄死她們不可。

想到前些年她為了出口氣,無數次期盼她們回來,此時倒為自己心裏的龌龊感到愧疚,以她們羸弱的身子骨怎麽贏得了老夫人,估計早死了。

“你們安生在府裏住着,缺什麽和管家說,別把自己當外人。”

噗的聲,床榻上的老夫人噴出口老血,雙目狠戾的瞪着夏姜芙,她什麽意思,當着她的面向二人示好,存心想氣死她是不是,怒氣橫生,她抓起手邊抱枕就砸了過去,血口大張道,“滾,給我滾。”

最後一個字沒說完,她只覺得雙眼發黑,什麽都看不清了。

老夫人暈過去了,嬷嬷吓得驚呼出聲,“老夫人,老夫人,您別吓老奴啊。”

“好好的怎麽說暈就暈了,管家,快去請大夫來瞧瞧,藥吃了不少怎麽不見好啊!”夏姜芙不緊不慢朝外喊了句,管家大驚失色,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她就知道不該應夏姜芙的話把二夫人三夫人叫過來,瞧瞧都是些什麽事。

嬷嬷守在床榻邊,哭得老淚縱橫,丫鬟端着水進屋,輕輕擦拭老夫人嘴角的血滴,一時之間,除了嬷嬷的哭聲,屋裏分外寂靜,蘇氏坐立不安,臉上盡是焦急,“大嫂......”

她們剛回京老夫人就出了事,傳出去她們的名聲怕是別想要了。

“是不是嫌悶?”夏姜芙嗅了嗅鼻子,屋裏充斥着濃濃的中藥味,其中還夾雜着血腥味,是不太好聞,“罷了,我們先回去吧,過些日子再來找老夫人說說話。”

語聲一落,蘇氏一臉訝然,老夫人病了,她們就一走了之?她局促的将目光投向床邊,記憶裏溫和大方的老夫人不一樣了,年輕時的老夫人神采飛揚,眉梢漾着高高在上的貴氣,舉手投足盡是貴婦典範,哪兒像現在,氣若游絲的躺在床上,唯一的兒媳不聞不問,或許,這就是她的報應。

她心裏該是痛快的,卻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問了句,“不管母親了?”

夏姜芙像看鬼似的看着她,都這時候了蘇氏還想着盡孝?未免太以德報怨了吧,她按下驚訝,溫聲道,“管家叫大夫去了,大夫很快就到。”

她不是大夫,留下也沒什麽用。

見夏姜芙目光坦然,蘇氏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她以為顧泊遠會娶個多乖巧聽話的媳婦,竟然是個不孝順的,她該不該高興?

夏姜芙惦記着寧婉靜,沒有和二人多做寒暄就領着秋翠她們朝心湖院去了。

林蔭小道上,斑駁的光在鵝卵石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顏色,李氏收回遠處視線,小聲朝蘇氏道,“二嫂,大嫂和相公說的不太一樣。”侯府裏的事,早些年她們知道不少,夏姜芙與老夫人素來不和,但明面上還算和睦,卻不想回府遇見的是婆媳争鋒相對的情形。

蘇氏沒有做聲,複雜的望着夏姜芙離開的方向許久,樹影晃動,一縷光穿過樹葉刺在她眼角她才回過神,語氣不明道,“我們回去吧,晚上在顏楓院用膳,要好好教教晟兒他們規矩。”

二人離開後,蔥郁的大樹冒出兩個人影,二人對視眼,搖搖頭,身形一閃,躲進樹叢間不見了人影。

回到荷園的李氏沒有回屋,而是随蘇氏去了西次間,路上她就察覺蘇氏不太妥當,欲張嘴詢問,被她輕輕拉住了衣袖,她才想起隔牆有耳這句話。

荷園是姨娘生前住的地方,閑置幾十年,早荒廢了,直到她們回來,府裏下人才重新收拾出來,不過院裏景色仍顯頹敗。

蘇之荷先進屋,将南窗下的玲珑窗掩上,拉着李氏臨窗而坐,李氏不解,“怎麽了?”

“走出這間屋子就別亂說話,有什麽在心裏想,大哥能坐上這個位子,不是僥幸。”府裏各處有暗哨,她們稍不留神就會萬劫不複,她叮囑李氏,“尤其在人多的地方。”

能扶持先皇上位,又力排衆議幫今上穩住帝位,顧泊遠心思深不可測,她們根本不是對手。

“不會吧?”李氏探頭看向窗外,誰會在自己府裏放暗哨?

蘇之荷輕笑了聲,“千萬別掉以輕心,他不是我們能對付的。”這些年,她一直想不明白自己當年哪兒露出了破綻,她明明掩飾得很好,将老夫人哄得眉開眼笑,一定要讓顧泊遠娶她,她以為自己快得逞的時候,顧泊遠毫不留情的撕開了她的假面目,還威脅他的父親不讓她回京。

夜深人靜,她反反複複回想,只能想起一件事,就是她偷偷向好友下藥害得對方清譽被毀,這件事極為隐秘,除了她并沒人清楚,連貼身丫鬟她都沒說,顧泊遠清楚此事,定是派人監視她。

當年顧泊遠能,如今也能。

她面色凝重,李氏也變得謹慎起來,“那我們怎麽辦?”

“大嫂......”蘇之荷言簡意赅說了兩個字。

李氏點了點頭,她也覺得夏姜芙可以利用,光是她将老夫人氣得吐血還能面不改色離開就是個不怕事的,能贏得她信任,她們的日子會好過很多,只是夏姜芙會任由她們擺布嗎?

“我們要怎麽做?”

“什麽都別做,有人會把她推到我們這邊來。”夏姜芙或許對她們存有戒心,但老夫人會幫她們的,看今天的事就知道了。

夏姜芙不知自己遭人惦記上了,她滿心都是寧婉靜的肚子,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隔着衣衫也能看出來,她搓了搓手,恨不得摸摸她才好,眼裏透出的熱切讓寧婉靜無從适應,旁邊的秦臻臻也覺得好笑,她扶着寧婉靜,小聲提醒夏姜芙,“母親,要不要坐下說話?”

從夏姜芙進門,她們就一直站着沒挪過步子。

“坐,是該坐,星辰啊,你趕緊坐下,別累着了。”夏姜芙嘴上如是說,人卻立着一動不動,寧婉靜忍不住問了句,“娘是不是想摸摸她?”

“想,但是不能啊。”夏姜芙舔了舔嘴唇,臉上的表情讓人啼笑皆非,寧婉靜道,“沒事的。”

夏姜芙擡起頭,認真搖了搖頭,“不摸。”要是摸了日後肚子會變得花花綠綠的,生了也不會消失,她想摸摸孫女不假,但不能害了寧婉靜,拉過凳子坐在寧婉靜跟前,詢問起她的身體情況。

寧婉靜嘴角含笑,夏姜芙問一句她答一句,二人不像婆媳,倒像是母女。

“皎皎對你好不好?”末了,夏姜芙才問起其他,她信裏已警告過顧越皎不準亂來,不知他有沒有當耳旁風。

聽了這話,寧婉靜面上有些許不自然,管家把信件送來時她也在,顧越皎言之鑿鑿的認定信是夏姜芙給她的,她沒想那麽多就拆開看了,誰料信上盡是警告顧越皎的話,夜裏不能對她動手動腳,也不能納妾,否則就将他逐出府去。

照理說,她懷了身孕該和顧越皎分床而眠,提兩個丫鬟伺候顧越皎的,她沒來得及有所行動呢,夏姜芙就寫了這麽封信回來,讓她覺得窩心又溫暖,府邸主母,誰不是盼着子孫繞膝的,女子懷孕,男子納妾是理所應當的事,何況還是兒子,換作任何女人都不會像夏姜芙這麽做。

但夏姜芙就是這麽做了,不讓丈夫納妾,不讓兒子納妾,荒唐又任性......卻羨煞多少女人!

“怎麽了?他是不是欺負你了?”夏姜芙眉頭已經豎了起來,大有找顧越皎算賬的架勢,寧婉靜急忙搖頭,臉紅了紅,“沒,相公對我很好,他怕我覺得悶,特意請了兩天假在家陪我呢。”

确認她沒有說謊夏姜芙才放了心,“那還差不多,他敢不聽話,我叫侯爺收拾他。”

“相公最聽母親的話,哪兒敢欺負我。”收到信的晚上,顧越皎別提多老實了,側着身板,一晚上維持一個姿勢動都沒動一下,她都替他半邊胳膊擔心。

說起此事,夏姜芙眉梢盡是自得,“他們不聽我的話我就讓你父親收拾他們,你父親的手段......你們不知道吧?”她随顧泊遠他們同行,沒少見識顧泊遠收拾人,無論是地痞流氓還是衙門官員,入了顧泊遠的眼就沒人逃得掉,軟硬兼施,将你扒層皮你還得磕頭感激他的那種,夏姜芙不想與她們說血腥場面,擺了擺手,“不聊他,會吓着肚裏孩子的。”

而此時,內務府書房內,顧泊遠打了個噴嚏,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抿了小口茶,“王爺,您有什麽要說的就直接說吧。”

“不急,喝茶。”順親王端着茶杯,笑吟吟的注視着顧泊遠,不看不打緊,這一看,他就發現件了不得的事:顧泊遠長得他媽太好看了,喝茶的動作太他媽優雅了。

和軍營五大三粗的漢子不太一樣啊。

不是說軍營裏的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莽夫嗎?鐵面獠牙,兇神惡煞,他們大口大口喝茶,大口大口吃肉,做什麽都靠胳膊力氣......

“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別。”順親王擱下杯子,伸手拉他,“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皇上都開始栽培世子了,他要不為皇上做點事,心裏過意不去啊,端起桌上的茶杯遞到顧泊遠手邊,“顧侯爺,你坐。”

事關皇家子嗣,他也顧不上心裏那點擰巴了,“顧侯爺,本王是想求你件事。”

“王爺求我?”顧泊遠咀嚼着這話,沒有往下問是什麽事。

順親王沉不住氣,也不管顧泊遠是什麽心思,張嘴将自己所求之事說了出來。

“你也知道,王府子嗣單薄,本王就世子一個兒子,每每看到貴府少爺,本王是心癢難耐啊,所以想問問你,生這麽多兒子,是不是有什麽秘方?沒有秘方有什麽辦法也行。”這種事太丢臉了,要不是為了皇上,打死他都問不出這種話來。

顧泊遠饒有興致,當初在宮裏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指着顧越流訓斥的可是他,風向倒是變得快,他問,“王爺還想再要兒子?”世人愚見,夫妻兩人若生不出兒子都會歸咎于女人肚子不争氣,像順親王目光這般深遠的還是第一人。

在顧泊遠戲谑注視下,順親王艱難的點了下頭,幹脆道,“對,沒錯,我就是想多要幾個兒子。”

心裏吶喊:皇上,您要争口氣多為蕭家開枝散葉啊,我可是連老臉都拉下來了。

“沒有。”顧泊遠如實道。

生兒子又不是他說了算的,否則他也不會有六個兒子了。

順親王不信,要沒辦法能一口氣生六個?定是顧泊遠抹不下面子說,索性他豁出去了,先說他自己,古書上不是說了嗎?想要別人相信你,那你要拿出真心,他深吸口氣道,“我和王妃成親很多年才有世子,你知道是怎麽來的嗎?”

“怎麽來的?”顧泊遠配合的反問道。

“在床上用了些助興的藥.....都是男人,我也沒什麽可隐瞞的,一次喝酒時聊起這個話題,我心頭郁悶,就和朋友說了太醫把脈的結果,我和王妃沒有問題,沒有孩子是時機未到,朋友就問我那時候量大不大,我沒見過其他人的哪兒懂這個,他們就讓我用杯子裝來比比,量多懷孕的機會大,量少懷孕的機會小,後來發現我的量.....真的有點少,問太醫有什麽辦法,太醫就說開點助興的藥......沒想到真的管用,一次王妃就懷上了。”不過太醫也說了,那藥用一兩次可以,用多了唯恐生下來的孩子缺胳膊斷腿的。

得知世子生下來五官健全,他就打消了再用藥的念頭,寧肯守着健全的兒子也好過守着身有殘疾的兒子。

“你要有什麽辦法和我說說,我和王妃都會感激你的。”說到這個份上,他也不怕了,索性将王妃也拉進來,兩人的感激比一人更管用。

顧泊遠看着順親王殷切期待的眼神,竟不知怎麽回答,硬朗的臉上,閃過一抹錯愕,量少是多少?

“你是問我要增大量多的藥?”錯愕之餘,顧泊遠有些呆滞,不怪他轉不過彎,這件事關乎到男人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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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手藍墨靈穿越在了倒黴女身上。 替她出嫁也就算了,卻沒有想到竟然被退婚? 哎喲我去,我這暴脾氣! 做人太厚道是不是不行! 那我就不厚道給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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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一胎二寶,腹黑邪王賴上門

    一胎二寶,腹黑邪王賴上門

    作為海城人民醫院外科二把手,雲若夕一直覺得,自己救人無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誰曾想,一朝穿越,家徒四壁,左臉毀容,還吃了上頓沒下頓?
    最關鍵,腳邊還有兩只嗷嗷待哺的小包子?


    雲若夕有些偏頭疼!
    好在上天可憐見,讓她一出門,就撿到個免費勞動力。
    只是這免費勞動力有毒,自打她說,他是她弟後,這十裏八鄉的女人都發了瘋,成天往她破屋鑽。
    被弄得不厭其煩的雲若夕後悔了,早知道就說是相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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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君寵不休:夫人要爬牆

    君寵不休:夫人要爬牆

    夫君,我有身孕了。”
    某女摸着小皮球一樣的圓肚子,笑眯眯道。
    “……誰的!”某男咬牙切齒,臉黑成了夜。
    “……君子修,我要跟你和離,敢質疑我!”
    “不可能,我都三年沒碰你了!”
    “好巧,我正好也懷了三年了……”
    标簽:寵文、君主、專情、寶寶、權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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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上邪

    上邪

    傅九卿心裏藏着一個大秘密,自家的媳婦,是他悄悄撿來的……
    她為他雙手染血,為他心中的白月光,做了一回解毒的藥罐子。
    可是那日匪寇圍城,他說:你去引開他們,我去救她。
    後來,他悔了,她卻再也沒回來……
    再後來,她遇見了他。
    靳月不願意嫁入傅家的,可父親下獄,她一個弱女子又能如何?
    只是嫁過去之後,傳說中的病秧子,好似病得沒那麽嚴重。
    尤其是折磨人的手段,怎麽就……這麽狠?
    某日,靳月大徹大悟,夫君是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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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三分:日、月與你。日月贈你,卿盡(靳)天下!——傅九卿。
    ★鑽石每200加一更!
    ★鹹吃蘿蔔淡操心,架得很空莫考據。
    ★男主是大尾巴狼,女主原是母老虎!
    更新準時準點,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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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養狐成妃:邪魅冷王甜甜寵

    養狐成妃:邪魅冷王甜甜寵

    傳聞,軒阆帝國四王爺,俊美無雙,功績赫赫,得恩聖寵,當朝無兩。傳聞,四王爺手段兇殘,殺人只在眨眼間,令人聞之喪膽!傳聞,四王爺冷酷無情,從不将任何人放在眼裏,然而,事實卻是——
    “不好了四爺,火狐跟十九爺打架,将藏書閣給毀了!”
    “無妨,收拾收拾就好!”
    “不好了四爺,火狐偷吃了皇上賜的千年七色果了!”
    “無妨,它喜歡吃就好!”
    四王府人盡皆知,火狐乃是他們四爺心頭寶,然而,當火狐化身成人……
    天哪!看着眼前這一雙芊芊玉手,蘇酒酒徹底雷得外焦裏嫩的。她不是穿越成狐了嗎!?怎麽如今化身成人了!?那麽,她現在到底是人,還是妖!?仰或是……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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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重生燃情年代

    重生燃情年代

    再次睜開眼睛,梁一飛回到了似曾相識的90年代。然後,一飛沖天!新書已發,書名《逆流驚濤》‘網上每年各種挂法穿越的小夥伴,手拉手可以組成一個中等規模的城市;而他們創立的偉大事業,加起來可以買下整個銀河系!其實吧,才穿越那幾天,陸岳濤滿心憤懑,恨不得和這個世界同歸于盡。很快的,他釋然了。算了吧,又不是不能過。雖然大學落榜在複讀,爹媽鬧離婚,家裏還欠了一屁股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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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替嫁王妃天天想和離

    替嫁王妃天天想和離

    蘇邀一遭穿越,成了替嫁小可憐,無才無德,奇醜無比!
    夫君還是個廢了雙腿的病嬌王爺!
    廢柴小姐嫁給了殘疾王爺,天下再也找不出比他們更配的了。
    婚後,蘇邀與趙霁約法三章:“我治好你的病,你與我和離!”誰知治好這戲精王爺後,蘇邀卻被一把抱起,丢到軟塌之上。
    某個扮豬吃老虎的王爺眼神纏綿:“這兩年委屈夫人了,有些事也該辦了...”蘇邀瞪眼,怒吼:“辦你二大爺!
    和離!”趙霁一臉受傷:“如今夫人把為夫該看的都看了,該碰都也都碰了,難道要不負責任、始亂終棄嗎?”蘇邀:“......”原來這兩年她被這戲精給騙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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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掌家福運小嬌娘

    掌家福運小嬌娘

    現代醫生蔣勝男死後穿越到異域時空,立志不婚的她睜眼便是人婦,入贅夫君又瞎又瘸,在她的努力下,改善了生存環境,也融入了這個家,并且收獲了愛情
    天有不測風雲,當日子越來越紅火時,災禍悄悄降臨,她又帶領全村走上了逃難之路,為了救治百姓,重新撿起前世的專業,成為一方名醫,幫助百姓度過災情
    就在重振家業之時,仇家又來了,為了自保,只好拿起武器,加入戰鬥,經過艱苦卓絕的鬥争,最後取得了勝利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33.5萬字
  19. 盛寵之嫡妻歸來

    盛寵之嫡妻歸來

    青磚綠瓦,陌上花開香染衣;朱門紫殿,素手摘星霓作裳。

    古代言情 已完結 867.2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