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又想逃跑
還是他太低估了那女人。她和豪門中的那些千金名媛完全不一樣。
作為章越溪的禦用秘書,顧依雲已經跟着他八年了,他臉上的每一個表情她都能讀懂。她從他意味深長的目光中看得出,章越溪看上裳子馨了。
這,對于她來說并不是一個好消息。
顧依雲失落的垂下眸子,她用最快的速度僞裝好情緒,出聲詢問道:“先生有什麽打算?”
“打算?”章越溪呢喃着她嘴裏的詞語,身子微微上前傾,伸出細長勻稱的手從餐桌上拿起菜單往旁邊的座位上一放:“吃飯。想吃什麽自己點。”
“不用去公司嗎?”顧依雲困惑的問道,公司還有很多工作需要處理,如果吃飯就會耽擱很多的時間。
“今天放假,我是老板,我說了算。”章越溪開口說道。
知道自己拗不過他,顧依雲暗自嘆了口氣,抱着文件在章越溪的對面坐下,拿起菜單開始點菜。
裳子馨走到酒店大門口,忽然想起樊瀝徨還在包間的事情,她生生的将邁出去的腳步收回來,一想到那個男人陰沉不定的脾氣,她只覺得腳底寒意徒生,不敢耽擱,趕緊折回去。
她一轉身只覺前方一黑,她一頭載進男人的懷裏。
樊瀝徨垂下眼眸看着撞見懷裏的冒失的女人,眼眸不由溢出無奈的神色,連忙伸出結實有力的手臂将她嬌小的身子摟在懷裏,避免她摔倒。
她的鼻息之間傳來一陣熟悉煙草味道,她從他的懷裏擡起頭,看着他刀割一般下颚,連忙站直身子,眼神不自然的從他的身上轉移開:“你怎麽出來了?”
“你不是上洗手間嗎?怎麽會走到大門口?”樊瀝徨冷聲問道,冷峻的臉上分明寫着‘今天不給他解釋清楚,這事沒完’的字樣。
裳子馨美眸裏的眼珠子左右轉動,想着怎麽将這件事情給搪塞過去。
樊瀝徨将她眉裏眼間的小動作一點不落的看在眼裏,鮮有耐心的開口問道:“想好借口了嗎?”
“……”她要是告訴他忘了,這男人會不會掐死她?
“又想逃走?”樊瀝徨用肯定的語氣冷聲問道,好看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不等她說話,伸出寬大的手掌拉着她往包間內走。
他生氣了嗎?裳子馨擡起頭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樊瀝徨臉上的表情,她伸出小手拽住他的衣袖:“嘿,那個,我真沒有想跑。”
“嗯。”樊瀝徨點頭,眼角的餘光在她緊張的小臉上看了一眼,嘴角偷偷的彎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兩人從酒店吃了飯回到別墅,裳子馨抱着電腦去卧室整理公司的文件,樊瀝徨和狐侗占據偌大的書房辦公,忙得天昏地暗。
狐侗接了一個電話,腳步匆匆的從書房裏走了出去,大約十分鐘之後回來,臉色沉重的走到書桌面前:“樊爺,今天刺殺我們的那兩個司機自殺了。”
聞言,樊瀝徨将頭從文件裏面擡起來,冷靜的問道:“查到身份了嗎?”
“背景幹淨,像是被人故意抹去的。看他們的身形應該不是專業殺手。”狐侗理智的分析道。
“好,我知道了。”樊瀝徨點頭,他想了想出聲吩咐道:“多派些人保護她。”
“裳小姐?”狐侗臉上的表情微愣,突然反應過來樊瀝徨話裏的意思:“樊爺的意思是,有人要殺裳小姐?”
樊瀝徨将手裏價值不菲的奧羅拉鋼筆放在桌面上,擡起眼眸看了狐侗一眼:“刺殺我不會派這樣低級的殺手。”
這倒也是,狐侗立馬笑着拍馬屁:“還是樊爺想得周全。我這就去安排。”
“廢話真多。”樊瀝徨扔給他一記冷冽的光芒,便低下頭,拿起放在文件上的鋼筆繼續看文件。
狐侗尴尬的伸手在自己的閉鼻尖上蹭了蹭,一刻也不敢耽擱的去辦樊瀝徨給他安排的任務。
……
一輛白色的賓利在名叫Warmlove的咖啡館外的路邊停車場停下來,穿着寬松連衣裙的裳子馨從車裏下來,手裏領着路易斯登威夏季新上市的小型鏈條包,雪白的腳上踩着五厘米高的水晶高跟鞋,腳步很快的往裏面走進去,裙擺下淺短的流蘇随之擺動。
侍應生看見她進去,臉上立馬露出友善的笑容,熱情的說道:“裳小姐,您來啦?歐少在包間等你。”
“謝謝,我自己過去找他。”裳子馨道了謝,加快了腳步走進包間,推門進去開口就問道:“抱歉,我來晚了,你們不要……咦,你女朋友呢?”
裳子馨雪亮的眼睛快速的不小的包間裏打量了一眼,只看見一身白的歐陽坐在圓形的咖啡桌旁邊,手裏捧着一本時尚雜志看着,窗外的陽光穿過輕薄的窗紗投射在他陽光帥氣的臉上,跟從畫裏走出來的美少年一樣迷人。
聽到熟悉的聲音,歐陽将手裏的雜志放下,扭動脖子看着站在門口的女人,他帥氣的臉上露出陽光般溫暖的笑容:“來啦!”
裳子馨冷不防被他臉上的笑容晃了眼,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美眸裏閃過懊惱的神色。
她知道這家夥很帥,但是也不能經常沖她放電捉弄她吧?
她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微微揚起下颚,出聲問道:“你女朋友呢?怎麽沒看見人?長得怎麽樣?漂亮嗎?是做什麽的?”
歐陽但笑不語,饒有興趣的看着她。
“看着我做什麽?本小姐一接到你的電話就過來了。趕緊介紹介紹啊!”裳子馨焦灼的催促道。
“丫頭,你這麽多問題,讓我先回答哪一個?”歐陽皺着好看的劍眉,為難的反問道。
“一個一個的回答。”裳子馨将挂在肩膀上的包包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目光希翼的看着他。
歐陽高大的身子靠在椅子靠背上,手臂放在椅子的扶手上,溫和的眸子看着她絕美的臉頰,語氣溫柔的說道:“她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子,我喜歡她很久了。是我要保護一輩子的女人。”
“叫什麽名字,我認識嗎?”裳子馨好奇的問道,她還從來沒有從他臉上看見這麽深情的笑容,能讓他這麽着迷的女孩子到底長什麽樣呢?
“不急,在見她之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歐陽可是吊足了裳子馨的胃口,她想也沒有想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