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膽敢把樊爺給賣了
“管家說金額太大,必須請示老爺,老爺還沒有從國外回來。所以……”
“什麽?為什麽不早說?”安吉蕥蠻不講理的罵道,她低頭看着樓下的人,頓時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現在說不要,豈不是讓他們看熱鬧嗎?
可是沒有錢支付,被別人知道更丢臉。
主持人見裳子馨棄權,等了些許的時間不見有見叫價,開口問道:“八千萬一次,八千萬……”
“嘟~”
主持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安吉蕥就按了棄權按鈕,在衆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帶着兩個女傭轉身離開貴賓包間。
樊瀝徨側目看着隔壁陽臺上空蕩無人,他眉眼微動,開口說道:“看樣子,東西是你的了。”
裳子馨忙着吃東西,沒時間搭理他。
主持人率先反應過來,安吉蕥走了,拍賣會還得繼續啊,她立馬将熱情的目光投到裳子馨的身上:“裳小姐,安小姐棄權,你可以将這款紅寶石拍回去。”
“呸。”裳子馨将嘴裏的提子皮吐出來,将手裏的果盤放在鋪着桌布的桌子上,斯條慢理的拿起雪白的蠶絲餐巾擦了擦嘴角,從椅子上起身,慵懶的說道:“既然是安小姐看上的東西,我就不跟她搶了,我們裳家小門小戶的哪裏敢跟安小姐比,你還是問問誰要吧。”
接連失去兩個大買家,主持人臉上的笑容有些繃不住,只好将目光投向在座的貴賓:“現在拍賣重新開始競價,南非紅寶石,一千八百萬起拍。”
“那寶石是好東西,但是那可是安小姐看上的,要是我們拍下了,會不會得罪她啊?”一個男人為難的說道。
“你看那裳子馨,剛才她們在樓上不知道說了什麽,現在有機會都不敢要,這裏面一定有文章。”
“我也是這樣認為。不要,不要,安家可不是我們能得罪的。”
樊瀝徨心裏的困惑突然解開,從競價開始,這就是這個女人設下的局,逼着安吉蕥放棄競标,又利用她給衆人施壓造成恐慌心理,那麽,接下來……出面的人是她安排的無疑了!
在大家各種揣測的聲音中,坐在底層角落,長相極為普通的男人舉起了牌子。化解了眼下的尴尬的局面。
主持人暗自松了一口氣,激動的握緊手裏的話筒:“一百八十萬一次。”
全場鴉雀無聲。
“一百八十萬兩次!”
“咚。”一錘敲定。
“恭喜這位先生,你成功的拍下了這款紅寶石,請你到後臺辦理手續。”主持人說道。
“謝謝。”身着西裝的男人點頭,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去後臺辦理手續。
裳子馨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從柔軟的沙發上起身,伸手在樊瀝徨寬厚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樊大爺,回去了嗎?”
他很老嗎?樊瀝徨微不可見的蹙着眉頭,若有所思的思考這個問題。
樊瀝徨從椅子上起身,跟裳子馨一起離開包間。
在他們對面的一個包間,男人目送他們離開,緩慢的收回自己的眸光,将手裏的白色咖啡杯放在桌面上,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意,低聲呢喃道:“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女人。”
不過……
他忽然想想到了什麽,略薄的嘴唇張開,問道:“裳子馨怎麽會跟他在一起?”
站在章越溪身後的保镖恭敬的回答道:“先生,據我所知,丘老臨時有事來不來了,所有代請樊爺陪裳小姐過來。”
“陪她過來?”章越溪眼角的眼睫毛煽動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麽,輕輕地點了點頭:“你不說我倒是忘了,丘老收她當幹女兒了。”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已經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更讓他好奇的是,那個男人從來低調,從不屑來這麽喧嘩的地方,他今天能來。倒是讓他感到意外。
保镖瞧着章越溪的表情,出聲說道:“先生,顧秘書明天出差回來。”
“通知她明天早上和我去公司開會。”章越溪吩咐道。
“是。”
……
樊瀝徨跟在裳子馨的身後從白鐘樓出去,徑直走到停車場,他忽然伸出手臂拉住她的手腕,俊美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你的押金只有五百萬美金,怎麽叫價到五千萬還沒有亮紅燈?”
他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這女人對他隐瞞了什麽。
這男人要不要這麽精明啊?裳子馨懊惱的皺着漂亮的眉頭,雖然背對着樊瀝徨,但總感覺他的目光能看穿她的內心一樣。
裳子馨美眸裏的瞳孔快速的轉動了一下,回頭對上男人犀利的目光,輕聲笑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啊?”告訴他,那不是自尋死路嗎?她心虛的在心裏嘀咕道。
看她心虛的表情,樊瀝徨就知道定不是什麽好事,他冷冽的目光在她絕美的臉蛋上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打量的目光,眼角的餘光落到狐侗的身上,冷聲問道:“怎麽回事?”
“咳。”狐侗伸手在自己的鼻子上蹭了蹭,默默的将頭扭到一旁,這事還很不好跟樊爺講。
樊瀝徨目光一沉,渾身散發着駭人的氣息,從好看的嘴裏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說。”
見樊瀝徨生氣,狐侗下意識的挺直腰板,老實交代:“裳小姐拿你做了抵押。所以……”
所以他們是看在他的份上才肯讓她肆意叫價,所以,當她喊五千萬的時候,故意看他的那一眼的意思,她是把他給賣了!
樊瀝徨握緊拳頭,黑着臉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小女人,幾年不見,她倒是長出息了,如意算盤都算到他的頭上來了,真是欠收拾。
裳子馨眼瞅着事情不妙,她趕緊蹭到樊瀝徨的身旁,伸出兩條手臂挽住他的胳膊,雪白的肌膚貼在他的肩膀上,讨好的說道:“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對,你不是想要手鏈嗎?我給你編,你喜歡什麽顏色的?”
小女子能屈能伸,先穩住這尊煞神再說!
狐侗驚愕的看着畫風突變的女人,嘴角的肌肉微僵。
樊瀝徨握緊的拳頭慢慢松開,垂下眸子,黝黑暗沉的目光落到她巴掌大的小臉上,明知道她是刻意讨好他,他臉上的寒意卻褪去一半,依舊板着一張臉,沉聲說道:“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