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本小姐的男人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強詞奪理。”安吉蕥不屑的評價道,傲嬌的擡起下颚,眼神輕蔑的瞪着裳子馨,諷刺的出聲提醒道:“大庭廣衆之下,也不注意點形象,果然是私生女,沒教養。”
樊瀝徨聞言,心生不悅,這女人,他欺負可以,別人不可以。
他剛要說話,他懷裏的女人忽然踮起腳尖在他的側臉上親了一口,挑釁的說道:“本小姐的男人,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就不用安小姐費心了。”
“你……”安吉蕥氣得牙癢癢,恨不得将裳子馨碎屍萬段才甘心。
裳子馨懶得搭理她,拽着樊瀝徨的手臂帥氣的轉身坐下。随手從果盤裏拿了一個嬌豔欲滴的蘋果大大的咬了一口,發現男人一直看着她,她停下嘴裏的動作,眼角的餘光在他俊美的臉頰上瞄了一眼,問道:“你看我做什麽?”
“她是安吉蕥。”樊瀝徨‘好心’的提醒道:“你得罪她,會有麻煩。”
他了解安吉蕥的性格,自小嬌生慣養,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不擇手段,剛才這女人得罪了她,想必她不會善罷甘休。
“咔嚓。”裳子馨大大的咬了一口蘋果,果汁飛濺,她含糊不清的說道:“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樊瀝徨沉默。
“再說了,不是有你嗎?我相信你能搞定她的。”裳子馨笑盈盈的看着他,只是這笑意不達眼底,她就不信,她炸不出他的身份。
安吉蕥固然難纏,但是,她更加好奇樊瀝徨的身份。
她那點小心思樊瀝徨怎麽會看不出來,他看了她一眼,伸出骨節分明的手端起桌面上的咖啡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隔壁包間。
站在安吉蕥身後伺候的兩個女傭戰戰兢兢的伺候着,誰也不知道他們家這位大小姐下一秒會怎麽拿她們出氣。
安吉蕥氣急敗壞的坐在白色的真皮沙發上,漂亮的杏眼裏醞釀着陰冷毒辣的目光,尖銳的指甲恨不得将沙發上的皮抓破。
裳子馨,別以為有樊哥哥給你撐腰,你就敢這麽放肆。四年前沒有死成是你命大,這次可就不一定了。
她嘴角勾勒出冷冷的笑意,嫉妒的情緒暫時被她壓制下去,她想了想揚起手示意身後的女傭上前。
女傭趕緊上去,不敢有絲毫的懈怠,低着頭恭敬的出聲問道:“小姐。”
“去打聽一下那個賤女人今天要拍的東西。”安吉蕥吩咐道。
“是。”女傭應着,腳步匆匆的從奢華的包間走出去。
幾分鐘之後返回來,彎下腰,在安吉蕥的耳邊輕聲說道:“小姐,已經打聽好了,裳小姐要拍下南非五十克拉的那顆紅寶石。”
“紅寶石嗎?”安吉蕥若有所思的呢喃着,她裳子馨想得到什麽,她偏不要她如願。
安吉蕥冷笑了一聲,忽然垂下眼眸,側目看着站在身旁的女傭:“掌嘴,那個賤人配你這麽尊敬?沒眼力見的蠢東西。”
女傭單薄的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連忙舉起手左右扇打自己的臉頰,力道很大,清脆的聲音在包間裏面響起來。
“叮叮叮。”
白鐘樓上擁有三百年歷史的青銅古鐘連着被撞響三次,渾厚的聲音在大樓裏響起來。下面佩佩而談的人瞬間安靜下來,自律回到事先安排好座位上坐下。
裳子馨垂下眼眸,看着瞬間鴉雀無聲的大堂,心裏暗道: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嚴肅。
身着藍色緊身連衣裙的主持人踩着十幾厘米高的高跟鞋走上拍賣臺。身後跟着兩個穿着黑色西裝身材彪悍的保镖。
主持人走到臺中央,拿起話筒說道:“歡迎各位從百忙中抽出時間來我們白鐘樓,大家的桌子上有平板電腦,裏面是這次拍賣的物品,喜歡的請及時拍下,我要提醒大家的是,所有商品都是孤品,拍下之後就沒了。”
此言一出,再坐的人嘩然一片。議論紛紛的讨論起來。
“看樣子今天的拍賣會比往年還要有趣。”
“可不是,我聽說今天有很重要的人來參加。”一個男人神秘兮兮的說道。
“難道是四大豪門中的人?”
“四大豪門算什麽?那人可是……”
“大家安靜一下。”性感漂亮的主持人出聲打斷他們的話:“現在我宣布,白鐘樓三年一次的拍賣會現在開始。今天我們拍出的第一件商品是西周時期的白玉駿馬,起拍價兩千萬。”
裳子馨的目光從剛才說話的那男人的身上将眸光收回來,右手手拐放在桌面上,撐着自己的腦袋,若有所思想着剛才那個男人說的話。
她怎麽沒有聽說過,還有比四大豪門還要有重量的人物?難道是官場的人?
樊瀝徨見她蹙眉沉思的模樣,他将手裏的咖啡杯放下,曲着食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問道:“在想什麽?”
裳子馨拉回飄遠的思緒,扭頭對上男人的眼睛:“我在想剛才那個男人說的話,你說,比四大豪門還要重要的人是誰?”
他眼眸裏的眸光一動,默不作聲都将自己的眸光從她的臉上移開,好看的嘴唇張開,清緩的說道:“不知道。”
“我還以為你知道呢。”裳子馨趴在桌子上,伸手将一顆果實飽滿的提子塞進嘴裏百無聊賴的吃着。
樊瀝徨在裳子馨看不見的角度彎了彎嘴角,深邃的眸光看着一個大腹便便的富商将一件商品拍走。他擡起手在桌子上的iPad上滑動了一下頁面:“這套首飾喜歡嗎?送你。”
“嗯?”裳子馨擡起頭,目光定格在頁面上的鑽石項鏈上,起拍價五千萬。
‘咕咚。’
尼瑪,這麽貴?怎麽不去搶劫?
這男人應該沒有開玩笑吧?
“真的?”裳子馨不太确信的詢問道,精湛的眸光緊盯着男人臉上的表情。
樊瀝徨黑濃的眉頭往眉心靠攏,反問道:“我像是開玩笑?”區區五千萬而已,這女人至于這麽震驚?還懷疑他買不起嗎?
“沒有。”裳子馨聳聳肩,彎了彎嘴角:“這項鏈這麽難看,送我也不要。”她裳子馨還沒有卑微到用身體去換取一套首飾的地步。他用不着這麽侮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