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要臉的是你
樊瀝徨抱着她走到床邊,将她嬌小的身子放在柔軟的大床上,随即期身壓了下去,近距離的打量着她漂亮的臉蛋。
還是和四年前一樣,雪白如瓷的肌膚上很難看得見毛細孔,五官精致出挑,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
他低頭,吻上她嬌豔欲滴的嘴唇,一旦沾上,像是着了魔似得舍不得放手。
“唔~”
裳子馨将雙手手掌抵在他寬厚的肩膀上,試圖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察覺到她的反抗,樊瀝徨黑濃的劍眉不由往眉心靠攏,右手手臂從她的手臂中穿插而過,緊緊地摟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
“嘶。”她的腰都快被他勒斷了。
丫丫的,不給他點顏色看看,真當她是待宰的羔羊啊?
裳子馨看着他妖孽般的臉頰,彎起紅潤的嘴唇。
她要幹什麽?樊瀝徨被她臉上的表情看得怔住。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麽。
裳子馨看好了時機,一個翻身将樊瀝徨高大的身子壓在身下,挑釁的看了他一眼,忽然伸出纖細的手指捏住他的下颚,低頭霸道的吻上他的嘴唇。
小樣,這便宜她得占回來。
忽如其來的轉變着實不在樊瀝徨的控制範圍之內。他心裏剛剛燃氣的憤怒火焰,在她吻上他的瞬間,消失的蕩然無存。
這個還是當年那個青澀的女人嗎?
不,不是,這是分明就是一只磨人的妖精。
他忽覺小腹一緊,他眼眸裏的目光一沉,伸出一只手反扣在她的後腦勺上,反客為主的親下去。
“咚咚。”門外響起刺耳的敲門聲。
一抹殺意從樊瀝徨深邃的眼眸裏飛射出去。誰敢壞他好事的?找死!
“安小姐,你不能進去啊,安……”
“啪。”的一聲,緊閉的卧室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瞬間打破卧室裏安靜詭異的氣氛。
裳子馨砸吧砸吧嘴,略顯不悅的皺起眉頭,側目,看着從外面進來的……女人。
她一身藍色的束腰連衣裙,渾身珠光寶氣,眨眼一看,還真有點閃瞎人眼的感覺。
“裳子馨,你在幹什麽?”安吉蕥看見自己的心愛的樊哥哥被那個壞女人壓在身下,氣得臉頰緋紅,眼冒火光。
裳子馨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美眸裏閃過一抹狡猾的光芒,當着安吉蕥的面。低頭在樊瀝徨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發出‘啵’的一聲。在偌大的卧室裏顯得特別清脆。
“你,你不要臉。”安吉蕥立馬出聲罵道,淩厲的眼刀子‘唰唰’的落到裳子馨的身上。恨不得将她碎屍萬段一般。
裳子馨眼角的餘光在安吉蕥的身上睨了一眼,她的美眸裏劃過一抹狡猾的光芒,她右手插在自己的小蠻腰上,左手手臂勾住樊瀝徨的脖子,挑釁的說道:“不要臉的應該是你吧,未經允許,私自闖進別人的卧室,壞人好事。”
聞言,樊瀝徨高大的身子一僵,對于這女人突然的舉動略顯疑惑,惹怒安吉蕥怕不是她的目的。
他的腦海裏忽然閃過什麽,細長眼眸裏的目光一冷,并不戳穿她的把戲。
“你,你休想魅惑樊哥哥,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安吉蕥被裳子馨的舉動氣的不輕,惡狠狠的從嘴裏憋出一句話。
魅惑?
這女人腦子沒問題吧?
她需要魅惑身邊這個男人?
裳子馨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她微微眯起眼眸,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安小姐,你看清楚了,這是我裳子馨的男人,你要是有意見找他。”
她說着,把自己的手從樊瀝徨的脖子上放下來,将男人往安吉蕥的面前一推,用手背在自己的嘴唇上嫌棄的擦了一下。
丫的!這男人屬狼嗎?下口這麽狠,誰要誰拿去,她不稀罕。
樊瀝徨冷不防被裳子馨一推,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傾,他腳力紮實很快站穩身子。回頭,看見那女人扔給他一個背影,他垂下眼眸,快速的收斂起眼裏的不悅的神色。
“樊哥哥,你看看她。”安吉蕥走到樊瀝徨的身旁,親昵的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撒嬌道。杏眼含着柔光的看着他刀削般的下颚。
裳子馨晃眼一看,掉了一地雞皮疙瘩。這也太黏糊了。
樊瀝徨将她臉上嫌棄的眼神盡數收納眼中,才想起她失憶的事情,自然不會像四年前那般委屈的低下頭,明明在意還倔強的不承認。
他不動聲色的将自己的手從安吉蕥的手裏抽出來,妖孽般俊美的臉上挂着疏遠的神色:“你出去,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進來。”
“為什麽?”安吉蕥嬌聲質問道。裳子馨不是死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樊瀝徨狹長的鳳眸裏冷意愈濃,好看的嘴唇張啓,冰冷的字眼從嘴唇吐出來:“我不想說第二遍。”
安吉蕥臉蛋上的血色瞬間褪去,驚慌的将自己的手從樊瀝徨的手腕上縮回去:“我知道了,樊哥哥。”她匆匆扔下一句話,腳步淩亂的從卧室裏出去。
站在樊瀝徨身後的裳子馨,雙手環抱在胸前,饒有興趣的看着安吉蕥離開的背影,心下好奇,這男人到底是誰?竟然讓安大小姐這麽敬畏?
有意思。
她彎了彎粉潤的嘴唇,樊瀝徨一轉身,敏銳的捕捉到她嘴角的弧度,沉聲問道:“你在想什麽?”
她嗎?
裳子馨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老實的回答:“你是誰?”
這個重要嗎?樊瀝徨上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子籠罩在她的頭頂上,他垂下眸子,幽深的眸光落到她雪白如瓷的臉頰上,擡起右手,勾起她小巧的下颚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裳子馨後退了一步,眉眼之間全是嫌棄。冷漠的說道:“不要碰我。”
“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樊瀝徨冷酷的說道,即便是她失憶了,他也不容許她忤逆他的命令。
她從他的身上感受到濃濃怒意,礙于兩人之間的實力懸殊,她暗自握緊纖細的手指,低聲解釋道:“我有潔癖。”
樊瀝徨微愣,擡起的手堅硬在半空中,突然想到安吉蕥之前碰過他的手,原來她指的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