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栽贓陷害樊爺的女人
裳子馨滿意的收回目光,心情不錯的走進餐廳。
她在侍應生的帶領下來到包間,裝潢奢華的包間中間擺着一張很大的桌子,還是顯得很空曠,那個男人穿着筆直的西裝坐在椅子上,臉上還是一成不變嚴肅的表情,見他們進來,擡起高貴的下颚擡起,給裳子馨身後的人遞了個眼神。
保镖和侍應生立即離開,并悉心的将包間的門關上。
裳子馨耳尖一動,從這些細節中不難發現,這個男人的地位很高,高到底下的人都快把他的話當做聖旨一樣去執行。
樊瀝徨見她還站在那裏不動,好看的嘴唇張開,毫無感情的出聲命令道:“坐。”
“有什麽事情你直說。”裳子馨開門見山的說道,和這樣的人打交道,不用太客氣。
脾氣倒是見長,樊瀝徨的嘴角微不可見的上揚,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頭也沒擡的說道:“做我的女人,必須學會取悅我。”
“你如果不那麽卑鄙,我會答應?”取悅他?開什麽玩笑?她白天取悅裳家的人,晚上回去還要取悅他?想得倒是美。
這倒是事實,樊瀝徨點頭,将酒杯放在嘴邊淺酌了一口,繼續說道:“每天下班去我那裏。工作時間不許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更不許去約會。有特殊情況要跟我彙報。”
聽到他的話,裳子馨壓制在心底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惡狠狠的瞪了樊瀝徨一眼。特麽的,這麽多破規矩,她不伺候了。
她毅然轉身往外面走。
“剛才你打的那個女人叫安吉蕥,四大豪門中安家的掌上明珠,你說,要是她找到裳家,你父親會怎麽處理?”樊瀝徨輕飄飄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剛才那人是安吉蕥?裳子馨邁出去的腳步僵在半空中,腦袋飛快的運轉起來。
如果……剛才那個女人真的安吉蕥的話,她又要倒黴了!
聽說安大小姐是個锱铢必較的主兒,更重要的是,她還有一個護犢子的爹!
裳子馨的美眸裏閃過懊惱的神色,她眼角的餘光無意之間在樊瀝徨帥的一塌糊塗的臉上掃過,眼裏劃過狡猾的光芒。
她漂亮的臉蛋上愣是擠出一抹谄媚的笑意,‘咻’的一下竄到樊瀝徨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兩只爪子扒在他的手臂上,璀璨生光的目光看着他的側臉,希翼的說道:“你應該能搞定她的吧?”
樊瀝徨垂下眼眸,精湛的目光透過黑直的眼睫毛落到她讨好的嘴臉上,劍眉末梢微挑,淡漠的出聲問道:“我為什麽要幫你?”
“你不是說,我是你女人嗎?”裳子馨反問。總之一句話,賴上他了!
樊瀝徨深邃的眼眸裏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很快消失不見,看着她臉上明媚的笑容,輕聲呢喃道:“剛才我跟你說的那些規矩?”
“我會盡量做到的。”裳子馨信誓旦旦的保證道,美眸笑成了一彎迷人的月牙,先把這男人忽悠過去再說。以後的事情可說不準。
樊瀝徨沒有注意到她眼裏醞釀的神色,輕輕颔首,伸手拿過菜單放在她的面前出聲問道:“想想吃什麽自己點。”
裳子馨松開抱住他胳膊的手,拿起菜單翻了兩頁:“你吃沙朗牛排嗎?”
聽到她的話,樊瀝徨像是被大腦內某根神經控制住了,高大的身子堅硬了一下,擡起下颚,目光複雜的看着是點餐的女人。
她,還記得他的愛好!
他的心髒将是被一股暖流包圍,嘴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怕被她看見他的失态,樊瀝徨有些慌亂的将目光從她臉上不着痕跡的收回去,盡量用平靜的聲音回答:“好。”
“那我要菲力牛排。”裳子馨将菜單遞給侍應生,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要是加點松露,口感會好點。”
樊瀝徨将她的話一字不漏的聽在耳裏,吩咐道:“菲力加松露。”
“是。”侍應生拿了單子從包間裏走出去。
裳子馨将右手手拐放在桌面上,偏着腦袋仔細的看着樊瀝徨帥得無可挑剔的五官,好奇的問道:“你到底是誰啊?”
一個能參加她幹爹壽宴,還能搞定安吉蕥的男人,到底有着什麽樣的背景呢?她實在是太好奇了。
“你會知道的。”樊瀝徨給她倒了一杯紅酒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趕在她開口詢問之前出聲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不說算了。”她總能查到的,裳子馨在心裏補充道。
兩人吃了飯,樊瀝徨接到一個電話,匆匆離開餐廳。裳子馨吃飽喝足,在兩個保镖的‘護送’下出去。
他們剛到停車的地方,裳子馨眼尖的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安吉蕥啊!
裳子馨看着安吉蕥從她的紅色瑪莎拉蒂車子旁邊離開。
她略微低着頭,伸出纖細的手指在鼻子上蹭了蹭。徑直走到那輛價值不菲的車子旁邊盯着看了好一會兒,伸手從包裏摸出匕首,一刀插在輪胎上。
“咻~”輪胎內的氣不斷從裏面跑出來。
裳子馨滿意的将匕首從輪胎內抽出來,轉身走到保镖的面前,強行将匕首塞到他的手裏,眼看着遠處的安吉蕥要走過來了,她連忙躲到車子後面,沖着保镖威脅道:“你們要是敢出賣我,不要怪我不客氣。”
“裳小姐,你不是我們的對手”保镖好心的提醒道。
“……”還能不能好好交流了?裳子馨不滿的抿緊粉潤的嘴唇,看着快要走過來的安吉蕥,冷笑道:“那我就告訴他,你非禮我。”
此地不宜久留,裳子馨乘機腳底抹油跑了,剩下兩個保镖手腳無措的站在那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看樣子,戳破安小姐輪胎的黑鍋,樊爺是背定了!
安吉蕥從遠處過來,看見他們站在她的車子面前,她狐疑的皺了一下眉頭,低頭,看着正在漏氣的車轱辘,難以置信的盯着其中一個保镖手裏拿着的匕首,不确定的問道:“你們幹的?”
兩個保镖對視一眼,硬着頭皮點了點頭。
安吉蕥押解着‘兇手’找到樊瀝徨的時候,他剛開完會議回到辦公司,看着自己辦公室多出來的人。愣了一下,問答:“吉蕥,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