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會答應的
她剛走進去,一個身着不凡的男人,緊随其後跟着走近去。
裳子馨在侍應生的帶領下,來到事先定好的桌子旁邊,她将手裏精致的LV包包放在旁邊的沙發上。挺直腰板安靜的坐着。
跟着她進去的男人在旁邊坐下,那雙深邃含着冷意的眸子一瞬不移的盯着她的方向。
餐廳裏飄揚着悠揚的小提琴聲音,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着實讓她有種……昏昏欲睡的沖動。
裳子馨忍住打哈欠的沖動,目光在右手手腕上的手表上看了一眼。
十點半了,這姓章的不會放她鴿子吧?還不來!
她斂下心裏白般不樂意的情緒,端起擱置在桌面上的咖啡淺酌了一口。目光肆意在咖啡廳內看了一眼,覺得無趣得很,伸出一只手托着腮幫子發呆。
再等一個小時,他丫的要是再不來,姑奶奶不伺候了!
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一個高大的黑影籠罩着他的上方,她一個靈驚,趕緊将撐着下巴的手放下去,坐直身子,柔聲說道:“章先生你來啦?”
她一擡頭,看清楚站在她對面的男人,驚訝的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激動地從座位上起身質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樊瀝徨冷厲如冰刀的目光看着她,冷聲問道:“章先生是誰?”
“和你沒關系。”裳子馨不想和他多言,坐回沙發上,一看時間,都快十二點了。看樣子,她真的被人放鴿子了。
她伸手拉起放在沙發上的包包,起身打算離開。
“坐下,我有話跟你說。”樊瀝徨出聲命令道,伸出右手手掌按住面前的西裝,彎腰在椅子上坐下,言語神色之間宛如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與生俱來的高貴威嚴氣勢不允許任何人拒絕。
裳子馨坐回去,清澈透明的眼睛看着男人精雕玉琢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臉頰,心下嫉妒,一個男人長得這麽妖孽,還要不要別的女人活啊?
好看是好看,就是脾氣壞了點,裳子馨暗自在心裏評價道。
“你想跟我說什麽?”裳子馨收起打量的目光,出聲問道。
“你在相親。”樊瀝徨用冷到冰點的聲音陳述,那雙深邃的眼眸已經掩飾不住他眼裏陰森的怒意。
真是奇怪,他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她要是沒有記錯,他們不過才見過幾面而已,裳子馨點頭:“是啊。”
樊瀝徨放在桌面上手下意識的想要握緊,下一秒,骨節分明的手指相扣在一起,微微擡起下颚對上她的目光:“做我的女人,我可以幫你得到裳家一半的財産。”
他的話在裳子馨的心裏激起驚濤駭浪,不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到底是誰,他怎麽會知道這些?
不,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他好像總能有辦法知道她所有的秘密。
她暗自握緊手裏包包的真皮帶子,從沙發上起身,冷漠果決的回答道:“抱歉,沒興趣。”
說完,她不做停留的離開。
“你會同意的。”樊瀝徨見她離開,也不去着急,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話,伸出手臂将她沒有喝完的咖啡端過去,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輕輕地搖了搖頭:“還是喜歡加糖加奶。”
他将手裏白瓷的咖啡杯放在桌面上,起身準備離開。
侍應生走到他的面前,禮貌的出聲提醒道:“先生,請你去前臺去結一下賬,總共一千三百元。”
結賬?樊瀝徨不太确定皺起黑濃的劍眉,扭頭看着身後的餐桌,臉色一僵,沉着一張臉去結賬。
……
司柏麗集團作為裳家財政的重心,擁有十三層獨棟辦工大樓,能進去裏面工作的人都是出類拔萃的人才。
可是……
這天上午的會議室內卻被躁動的氣氛彌漫着。
“副總,今早上百麗廣告公司忽然提出跟我們公司解約,連交涉的機會都不給我們。”
“副總,上個星期由你負責的合作商撤資了。”
“副總,人力資源部剛通知,我們公司好幾個能幹的員工同時提交離職申請。”
“啪。”坐在椅子上的裳子馨将手裏的文件重重的放在桌面上,衆說紛纭的屬下連忙閉上嘴巴,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裳子馨眯起美眸,昨天那個男人的聲音在她的耳畔回響。
一定是他!
“樊瀝徨!”她粉潤的嘴唇裏無聲的吐出三個字,她從椅子上起身,冷靜幹練的眸光在會議室幾十號人的人上看了一眼,出聲說道:“各自做好手裏的工作,想走的我不攔着,但是……”她的話一頓,繼而出聲說道:“走了,就不要回來。”
扔下一句話,裳子馨從辦公室裏出去,去停車場取了車子開出去。
半個小時之後,她将車子停在他家門前,從車上下去,反手将車門‘砰’的一聲關上,大步走進去。
“你誰啊?誰讓你進來的?”女傭看見突然闖進來的女人,吓得不輕,連忙出聲呵斥道。
裳子馨眯着眼睛在四處看了一圈,沒有發現樊瀝徨的蹤影,出聲問道:“樊瀝徨呢?”
“樊瀝……樊爺!”女傭忽然反應過來,臉色立馬變了顏色:“不得無禮,不許直呼樊爺名字。”
正在氣頭上的裳子馨沒有心情和她啰嗦,幾步走到牆邊的櫃子旁邊,撈起擺在架子上的花瓶就開始砸。
“你快住手,來人啊,有人闖進來了!”
保镖以最快的速度進來,當看清楚在會客室內猛砸東西的主。一個個後退了一步。
新來的女傭不明所以,焦灼的看着他們問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麽?沒看見她在砸東西嗎?”
“你們都下去吧。”管家從他們身後走出來,眼角的餘光往女傭的身上掃了一眼,沉聲提醒道:“那是裳小姐,還不快下去。”
女傭心知自己闖了禍,趕緊地上頭,腳步慌亂的退下去。
“啪。”
“讓樊瀝徨給我滾出來。”裳子馨一手舉着一個花瓶,出聲威脅道。
管家默默雙手垂直抱在抱在面前,擡起頭看着從樓梯上走下來的男人,恭敬的出聲喊道:“樊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