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脫身
司空憶艱難的擡頭,眼神中是一種從來不屬于司空憶的擔心,還有期待!
蕭岩的主要目的是救人,這時他也發現了司空憶的異樣,當看到那張陌生面孔的時候,眉頭不由皺起,可是在接觸到司空憶那熟悉的眼神的時候,又不由地猶豫了,似是想到了什麽,和同來的黑衣人交換的行動暗號,直接灑出迷煙和毒粉,救了人便走。而那群侍衛有點眼力的,知道這是毒粉,也不敢大意,繞出這片毒粉中心區,在指揮的指引下,去追蹤逃跑的要犯了。
司空暝臉色有些難看地看着逃跑的一幹人等,難道他們沒發現那不是司空憶的樣子麽?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就算不會動手殺人,在找到自己救錯人的時候不是應該丢下人直接走了嗎?還是那藥有問題?
該死的司空憶!
這樣的話,那監牢那邊的陷阱還有用嗎?
司空暝揮袖憤然離開,司空憶,你遲早還是會回來求我的,你身上的毒只有我有解藥,我倒要看你能逃脫到幾時?!
淩汐正奇怪蕭岩救了人怎麽沒發出信號,便被傾竹雨催促着離開,她之前制定的計劃是環環相扣的,救了人她們必須立刻過去回合,然後由蕭岩和傾竹雨将人引開,本來這是由淩汐來做的,更具有迷惑性,可是大家都不同意她冒險,傾竹雨便主動請纓,她的身形和淩汐差不多,要是真被追上了,還有自保的能力,淩汐拗不過他們,只好同意。
‘啪’
一道紅色信號煙升起,那是蕭岩傳達的信息:人已救出!
這司空暝居然沒耍花樣,就這麽讓他們将人救出來了?
不對,剛才蕭岩沒有直接發信號,而是過了一會才發的信號,這其中一定有什麽問題,淩汐不由心慌地趕去之前約定的地點。
再說蕭岩将人帶走後便将人分散開來,吸引追兵的注意,自己則仔細打量剛才救出的人,蕭岩小心地将手摸向司空憶的側頸……
居然有粘痕,擡手便将司空憶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下了,司空憶欣慰地看着蕭岩,這一刻他是感激的,還好來救他的是蕭岩,如果是別人,估計就像司空暝說的,直接将自己礽在刑場了。
“憶,還真的是你。”蕭岩也激動,還好當時自己沒有将人留下,不然現在還不知如何懊悔。
蕭岩畢竟是成天和藥啊毒啊什麽的打交道,很快便發現了司空憶的不對勁,替他把了脈後,不由神情嚴肅起來。司空憶這是中毒了,可是這毒可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啊,而且這剩下的時間也不多,這司空暝果然還是留了一手。
蕭岩掏出匕首,将手臂劃破,然後伸到司空憶面前:“憶,你中的毒要解需要時間,你先喝些我的血吧,暫時可以延緩毒發。”
司空憶深深地看了一眼蕭岩,還是照做了。現在他們要逃命,沒有時間浪費。
蕭岩帶着司空憶繼續逃向和淩汐越好的地點,而另一個黑衣人則等他們離開後,向反方向發了一個信號,那個就是淩汐看到的。
約定集合處是一所郊區的寺廟後院,蕭岩和司空憶到之前,淩汐等人已經到了。
看着憔悴的司空憶,淩汐心疼了,從蕭岩手裏接過司空憶,問道:“怎麽樣了?”
司空憶逞強回了個安慰的笑容,看在淩汐眼裏卻是那麽勉強。蕭岩知道淩汐擔心什麽,也知道司空憶并不想淩汐臺擔心,便解釋道:“淩汐,司空憶中毒了,現在身子虛弱,我會想辦法找到解藥。你們從小道出去的時候,小心一些,等我和傾竹雨将人引開了就來找你們會合。”
淩汐點頭表示知道了,雖然擔心司空憶的身體,但想着将要代替他們面對危險的兩人,淩汐又不安了。
“你們自己也要小心,凡事以自身安全為主。”
蕭岩向淩汐投去一個安慰的笑容,“別擔心,這世上我真要逃的話,還沒幾人能攔得住,實在不行,我撒些毒藥不就好了。”
一席話逗笑了淩汐,“你還真夠自戀的,好了,你這麽有信心,那就多顧着點小雨吧,我們可等着你們回來。”
傾竹雨今日的裝扮和和淩汐相似,而蕭岩則脫去外面的黑衣,露出和司空憶差不多的囚衣,然後将頭發弄亂,從背後看,幾乎分辨不出。這也是淩汐當時安排的,為的就是掩人耳目,讓蕭岩還能将人引走,以保護司空憶,畢竟誰也不知道救出的司空憶還有沒有作戰能力,只能先找人掩護。
當司空憶看着蕭岩這身裝扮後,眼眶隐隐有些發紅,他知道蕭岩做這件事要冒多大的險,卡在喉嚨裏的‘謝謝’怎麽也出不來,不是他不想說,而是那兩個字已經表達不了他要說的了!
蕭岩似乎也感覺到了,回以一個安慰的微笑:“別激動,這些都是淩汐想的,我只是配合而已,要是真想謝的話,就謝她吧。”蕭岩故意将功勞往淩汐身上推,他不想讓司空憶覺得欠他很多。或者私心裏希望司空憶知道後對她更好些吧。
倒是淩汐有些奇怪蕭岩的舉動,如果不是清楚蕭岩的為人,她估計會以為蕭岩是故意這麽說埋怨她的。
司空憶知道他的想法,勉強提起力氣說了一句:我會記得的。不知道這說的是他還是她?
這邊淩汐等人收拾妥當,從寺院的密道暫時離開。那邊追兵也相繼趕到,蕭岩算着時間差不多了,便在傾竹雨的攙扶下上了馬車,另一個黑衣人駕馬奔騰而去,追兵眼看着就要追到的犯人,怎麽能讓他們逃走呢?于是一個個奮起直追。
按照淩汐之前給的引開路線,他們需要駕車去京都西邊的斷崖,然後在追兵追上之前跳出馬車,然後讓馬車墜崖,以混淆司空暝的視線,方便他們之後的行動。
一切都如計劃一致,馬車中的兩人神情緊張,如果被他們追上的話,就要想另外的辦法脫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