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醉酒
宇文皓然照顧安寧,那叫一個駕輕就熟。他忍住跟安寧算賬的念頭,熟門熟路地把他抗進家裏,熟門熟路地幫他脫掉外套把他放在床上。
安寧雖然喝醉了,可他現在安生極了。宇文皓然拿濕毛巾給他擦臉,他也只是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透露出一絲迷茫、不安,和純真。
這……這實在是太考驗人了!那紅彤彤的臉頰!那迷茫純真的小眼神!那微張的紅潤的嘴唇!為毛、為毛我會覺得可愛的五大三粗的小殷這時候一反常态的顯得那麽的……魅惑?!難道那個老妖婆用酒精開發出了小殷的隐藏屬性?
可惡的挨千刀的老妖婆!
……可是,為什麽心裏又偷偷冒出一種自豪感?畢竟,“百變小殷”是屬于我的!
宇文皓然憤憤然的同時又有些意亂神迷。他拿着毛巾走進衛生間,狠狠地給自己擦了幾把臉。
然後,宇文皓然暗搓搓地決定再次留宿安寧家。——登堂入室什麽的,趁人之危什麽的,簡直不能再有愛!
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再次走進卧室,宇文皓然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他、都、看、到、了、些、什、麽!
床下淩亂地扔着幾件衣服,很不幸,宇文皓然眼尖地發現,這幾件衣服正好是安寧今天的行頭;而安寧這時候渾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小四角,正晃晃悠悠地在鋪床。
宇文皓然捂住臉:自己主動占別人便宜和被別人占便宜(什麽?!)感受果然不同!
而那邊,安寧已經鑽進被窩裏,宇文皓然能看到他的胳膊在裏面摸來摸去,——這,這實在是太激烈了!
兩分鐘後,安寧把手伸出來,一塊小小的布料被扔在了地上。
安寧終于安靜了下來。
宇文皓然卻已經不能淡定下來。裸·睡這種習慣,真是讓作為另一半的他(大霧!)備受煎熬!都這個時候了還要在心裏命令自己做個正人君子,他也是醉了!
衛生間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宇文皓然再次來到卧室,帶着一身寒冷的水汽,心滿意足地抱住安寧。
但是,醉酒的人,常人是無法理解的!
醉鬼安寧身上本來就陽氣重,晚上又灌了不少酒,這會兒渾身上下燒得跟火團子似的,突然被涼絲絲的物體包裹住,簡直就是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提名時!(咦,似乎有什麽不對?)
安寧反抱住那個光滑又有彈性的物體,為了增加接觸面積,他雙手在那物體上上下揮舞,胸膛蹭啊蹭,腰肢扭啊扭,兩條腿緊緊纏住那物體。咦,似乎有什麽東西戳住他了?
都到了這種程度,如果接着再忍,宇文皓然就要鄙視自己了!
他一口含住安寧的嘴巴,那溫暖柔軟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啃完嘴巴,順着脖子往下,頭還埋在安寧胸口的時候,安寧終于醒了:“你為什麽咬我!”
安寧很憤怒,他兩只手架着宇文皓然的咯吱窩,猛地把他拽了上來:“我也要咬你!”說完,就把腦袋扣在宇文皓然左肩上,把肩膀舔了個遍,然後找到肉最厚的地方,啊嗚一口啃了上去。
嗷,這太讓人把持不住了!安寧的門牙薄薄的,切在肉上是一種被刀片劃到的感覺;而安寧的後槽牙長得壯實,咬在肉上有些鈍痛,稍微有些麻麻的。這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就是聖人,也要發瘋了。
宇文皓然控制不住想要顫抖的身體,嘶啞着聲音誘哄安寧道:“小殷,唔,小殷乖。把牙齒松開。”
聽到這話,安寧倒是一副乖寶寶好學生的樣子,慢吞吞把自己的牙齒從宇文皓然的的肩膀上松開,看見自己留在上面的那個小紅圈,一下子愣住了。
趁着安寧發愣的時候,宇文皓然猛地撲了上去,用舌頭敲開安寧的牙關,先是把他的牙齒細細舔了一遍,又嘬住安寧的舌頭,狠狠地翻攪。
安寧從來沒有見識過這麽激烈的吻,時間一長,他就有些呼吸不過來,臉憋得通紅,終于反應過來把宇文皓然一把推開。
“你,你要幹什麽?!”
宇文皓然也是喘氣喘得厲害,他什麽也沒有回答,只是抓住安寧的手放在自己下面。
“這是什麽東西?”安寧醉糊塗了,問出了一句讓自己無比後悔的話。
“難道,以前上學的時候,你都沒有……跟宿舍的男同學互相幫助過嗎?”大尾巴狼宇文皓然刻意放慢語速,表現出一副很鄙視肖處·男安寧的樣子。
事實上,不管是殷雄還是安寧,都是肖處·男。宇文皓然這樣說話,簡直太欺負人了!他安寧就算沒吃過豬肉、也是見過豬跑的!——他絕對是一個見過大世面的人!
“你胡說什麽?哪、哪個同學不知道,我從小到大就一直是班裏的模範、标兵?”
醉倒的安寧內心充滿了大男人的自豪感,激動起來,話匣子打開就止不住了,連小時候被閨蜜嘲笑了好久的囧事都扒了出來:
“小、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教我語文的馬老師,唔,那個馬老師留着長頭發,穿、穿着白裙子,可漂亮了!開學第一天,馬、馬老師就指着我說,這個小娃子,看着就老實!是個好苗子!當時我們班有三十多個人呢,她就誇了我一個人!”
……這兩件事有什麽聯系嗎?小殷實在是,太可愛了!
“是啊,小殷最乖了。那小殷要不要幫我個忙?”宇文皓然的表情很邪惡。
“唔,那就順便幫你一下吧。”安寧一副很慷慨的樣子。
下一刻,他的手就被宇文皓然按着蹭來蹭去,感覺手都快斷掉了,該死的宇文皓然才悶哼一聲放開了他。
“接下來,該我幫你了。”宇文皓然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安寧覺得自己像是伊甸園的夏娃見到了美男蛇,懵懵懂懂就點了頭。緊接着,一只大手附上了他。
不一會兒,安寧覺得自己的胸膛裏面像是有一只大鼓敲啊敲的,他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哼唧了一聲——他是真的到伊甸園、見到美男蛇、吃到小蘋果了麽?
他想起來自己喝了酒,哦,他真的好累。
宇文皓然的眼神暗了一下,今天暫且先放過這呼呼大睡的人,改天一定要連本帶利讨回來!(……其實安寧并沒有欠他什麽。)
收拾了一下床鋪,看着陷入夢鄉的大乖乖安寧,宇文皓然在他額頭上輕輕印上一吻。
*****
第二天,安寧的生物鐘準時叫醒他。
看到旁邊的大睡神宇文皓然,安寧敲打着自己宿醉脹痛的腦殼,自暴自棄地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跟這家夥攪和在一起了,一會兒早飯他可不管做。
心有靈犀一般,宇文皓然猛地睜開眼睛,看到坐在被窩裏的安寧,他翻了身,露出一口亮閃閃的白牙:“早安,小殷!”
被子被宇文皓然的動作撩開,露出他肩膀上的小圓圈。宇文皓然比安寧白一點,是容易留下傷痕的體質。昨天晚上安寧咬得太狠,牙圈周圍已經充血發紫了。
!!!
電影片段一樣的畫面瞬間湧入安寧的腦海。他他他他難道對宇文皓然做了什麽不該做的時期?
看看自己無比強壯有力的身軀,再看看床上肌肉并不誇張的明顯比自己脆弱的宇文皓然(大霧!),安寧欲哭無淚——他竟然毀掉了一個男人的貞潔!
從安寧一陣紅一陣白的神色和忽閃忽閃不敢直視自己的眼睛,宇文皓然一下子猜到了安寧的想法。他擺出一幅有點黯然又有點嬌羞的嘴臉:
“小殷,你,你,你難道不打算對我負責麽?”
把手伸到後面偷偷摸一下自己的屁股——竟然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看來宇文皓然一定是被欺負的那個。他一向是敢作敢當、對妻子家庭負責的好男人真漢子,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落了下來,安寧張紅了臉,連一點掙紮都沒有,妥協道:“我,我會對你負責的。”
“負責什麽?”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安寧和宇文浩然專心致志的讨論昨天晚上不得不說的故事,竟然沒有發現,卧室門口竟然站着一個人!
這種被抓·奸·在·床的即視感!
“你怎麽是怎麽進來的?”安寧讪讪地問。
“小兔崽子,房子都是我買的,你說我怎麽進來的?”站在門口的中年婦女先對躺在裏面的蓋得比較嚴實的語文皓然有禮貌地笑笑,然後不雅地翻了個白眼,對安寧吼道。
等等!
他他他他他在宇文皓然給的資料裏見過這個大媽的照片!
——她是殷雄的媽媽!
安寧這下真的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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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宇文皓然(傻笑):百變小殷,嘿嘿嘿。
安寧:你妹的百變小殷!
宇文皓然(捂住胸口):你不會不對我負責的吧!
安寧:……該負責的真的是我嘛?
宇文皓然(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吹口哨):……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真的是……(*/ω\*)小紅哥節操已碎,請默哀三秒鐘。(小小聲:應該不會被鎖的叭?舉報的小天使最後都要跟撒旦在一起!)
另外,不知道為什麽。。。小紅哥覺得這章的內容寫的有點像脫了肛的野馬。。。
宇文皓然怎麽越來越二了。。。說好的腹黑呢QAQ
好吧,小紅哥會盡力把他塑造的又二又腹黑的。。。
嘤嘤嘤,小紅哥的收藏好少,打滾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