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等王一洛開着摩托出門才想起路邊還站着一個任若嬌,她将車滑到任若嬌的身邊,任若嬌卻盯着她看了半晌,王一洛摸摸腦袋才想起來,剛才跟vicky理論的時候好像把安全帽給落在那裏了,哎,明明是我有理,怎麽反而卻是我落跑。
“上來吧。”還是不要回去拿了,那個女人讓人有點兒招架不住。
任若嬌便上了車,王一洛腳踩油門便往前走,開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還沒問任若嬌家在哪裏。
于是她側過頭,扯着脖子問任若嬌,“你家在哪裏呀?”
她靠近王一洛的耳朵,“周姐不是告訴過你了嗎?”
王一洛皺皺眉,難道是在體育館那叫周姐的女人迅速報的那個地名嗎?我可沒記住,當時就光顧着打量這人是不是任若嬌了。
“我忘了,你再說一次吧。”
任若嬌便再報了一次地名,天,那地方在城那頭。
待到了任若嬌家,不用猜,也知道已經午夜了,哎,回家也不知道幾點了。王一洛皺着眉頭等她下車,她從車上下來,卻轉到王一洛的面前。
“還有事兒嗎?”王一洛有些不耐煩地問。
任若嬌笑了笑,兩個酒窩分外的明顯,要不是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會覺得她很适合親近的,不過,現在的王一洛很煩躁,很煩躁,她讨厭晚上睡得太晚,因為這樣會早上起不來床,王一洛有很強的起床氣。
“謝謝你今天送我回來,麻煩你了,想請你進去喝杯水。”
王一洛根本就沒有什麽心情,便沒好氣地說:“不用了,我要回家了,這麽晚,我都不夠時間睡覺了。你要不要記個我的聯系方式啊,不是說讓你那個周姐給我錢嗎。”
“哦,好啊,你等等。”她說着便往門口走,突然又折回來,她的身體應該很軟,不然怎麽會走起路來顯得那麽地輕盈柔軟,她要是跳熱舞,應該很性感吧,不對,她好像就是唱勁歌跳熱舞的,哎,迷糊了。
正在王一洛思索間,任若嬌已經回到王一洛面前,很誠摯地說道:“要不然你今晚住我家吧,今天太晚了,你回家也要時間的。”
王一洛想了一下,看她家那麽大,應該房間挺多的,睡一覺應該沒什麽的。而且也給她個機會感謝我,我怎麽那麽不高尚呢?便答道:“好吧。”
王一洛推車進了她家的院牆,将車鎖在門口,等她按了門的密碼便進了屋子。
燈打開,還把王一洛給吓了一跳,這屋子可真大,客廳都有兩百平吧,中間放着一套白色的沙發,沒有電視,左邊有個寬敞的開放式廚房,然後是一個長方形的玻璃面的餐桌。大多數都是白色系的,很幹淨很整潔,看起來像剛買的似的。右邊放着好幾組音響,然後是整整一面牆的唱片,王一洛能一眼看出是唱片,是因為她整理得很整齊,而且,是按不同的國籍,不同的歌手來分的,除了豎着放,還會每隔一段距離,放一張正面的,似乎是用來隔斷不同類型的唱片的。從那些正面擺放的圖片上可以看出來的。
王一洛是一個愛音樂的人,前幾年一直在酒吧駐唱,某天被中盛的人找到,說想簽她進他們公司,她便去了。她本來想做一個創作型的歌手,卻被主管強迫着跟一個17歲的少女組了一個美少女天使組合,妄圖走甜美情歌路線,結果,卻落到如今這副田地,落魄得連買新唱片來聽的錢都沒有了。看着這滿滿一整個牆的唱片,怎麽能不讓她激動萬分。
她的目光幾乎就被這些唱片給深深吸引住了,連自己是怎麽走到牆前,怎麽用癡迷而深情的目光撫摸它們的都不知道了。直到耳朵邊響起了任若嬌的聲音,“喜歡聽音樂?”
她下意識地回答着:“不止喜歡,我還喜歡唱,喜歡寫。”
“這裏的唱片,你可以随便聽的。”
王一洛一聽這話,興奮地轉頭看她,她正用那種溫柔可親的眼神看着她,整個人柔得跟水似的。她卻只顧驚喜地問,“我真的可以随便聽嗎?”
她卻撲哧一笑,輕輕地搖頭,“沒見過你這樣的,跟多少年沒聽過音樂似的。”
王一洛撓撓後腦勺,有些羞赧地說:“最近都沒有錢買唱片,是挺久沒有聽過了。”
她收起笑容,“那你聽吧,那邊的音響你喜歡哪個就用哪個,我先上樓去洗澡了,客房在樓上,上樓梯左數第二間,裏面有浴室,被褥都是沒人蓋過的。”
她和善的告訴王一洛這些,王一洛對她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便對她說:“那謝謝了,你早點兒睡吧,我聽一會兒便去睡。”
她轉身往樓梯上走,上到一半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又叫住王一洛,王一洛擡頭望去,她正斜倚着欄杆,及腰的長發披散下來,風情無限的樣子。
“怎麽了?”
“忘了告訴你,客房裏面有小型的CD機,你也可以在客房聽的。”
“哦,謝謝啊。”
她又抿嘴笑了笑,然後便上樓去了。
王一洛開心地翻看着這些唱片,然後挑了一大堆下來,胡亂地塞了一張進了CD機裏,其餘的則堆放在一邊,待到舒緩的音樂從音響裏面緩緩放出,她便随意地躺在地毯上,雙手墊在頭下,身體還随着音樂随意晃動。
房頂帶着點粉色,她還好整以暇地在上面畫圈圈,任若嬌家裏的音響質量真好啊,能最大程度地反映音樂的原味,同時還能讓耳朵聽起來很舒服,一點兒不會有刺痛感。王一洛暗想,若是讓我就這麽躺在地上聽下去,我可能會廢寝忘食的。
正當她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當中的時候,一聲沉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這個時候應該只有她和任若嬌在這裏吧,是任若嬌掉了什麽大件的東西到地上了嗎?正當她好奇的時候,客廳的電話響了。作為客人,其實應該是不便接電話的,可是,這電話一直不停地響,王一洛只好起身,去到沙發處接起來。
“您好?”
“那個,我是任若嬌,你可不可以幫我個忙?”
居然是任若嬌,她不應該在洗澡嗎?而且,她家電話是不同屋不同號碼嗎?還能互相打?
“怎麽了?”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啓齒,半天才說:“我剛才從浴室出來,不小心摔倒了,你可不可以幫我拿一下藥酒。”
原來剛才頭頂的悶哼聲是因為她摔倒了呀,作為客人,這樣的事情還是應該積極去做的。王一洛便問:“你摔哪裏了,藥酒放在什麽地方?”
“好像腳踝處腫起來了,藥酒在廚房那邊,靠門處頂層的櫃子左數第二格,白色的那瓶就是。”
“好。”她便挂掉電話去廚房取藥酒。取了藥酒直奔二樓。
樓梯上去便是一條走廊,她判斷了一下方向,任若嬌剛才摔倒的地方是音響處的頭頂,那她的房間應該是最裏面那間房。便走了過去,敲了門。
“請進。”
進了門,入眼便是她坐在地上,半個身子靠着床,雙腿擺在地上的樣子。王一洛走到她面前,放下藥酒問道:“是哪只腳傷了?”
任若嬌挪了一下位置,将左腳露出來,王一洛看了一下,腳踝處腫成了一個紅色的包。她盤腿坐到地上,很自然地将任若嬌的腳拿過來放到了自己的懷裏,然後準備倒藥酒給她擦。不想任若嬌卻想要收回腿,王一洛抓住她的小腿皺眉道:“放着。”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臉都紅了,“腳髒,我自己來就好了。”
王一洛看了她兩眼,然後看着懷裏的小腳,白嫩滑膩,似乎經過了非常細心地保養,連細繭都沒有,便奇怪地說:“不髒啊。”
任若嬌還是想繼續将腳收回去,“真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
王一洛便道:“我學過按摩,你腫成這樣,得擦藥酒然後将淤血揉開,你會嗎?”她這麽說,其實是因為她爸是做按摩的,從小王一洛就跟她爸學按摩,她爸說她的手指硬,是個按摩師的好苗子,可她卻迷上了音樂,到現在她爸還經常對着她長籲短嘆,說什麽她也不去繼承他的衣缽什麽的。
任若嬌咬了咬下唇,“好吧,謝謝。”
“哎,就算作為你請我聽唱片的報酬吧。”說着她已經打開了藥酒,倒了一些在手心,然後按上任若嬌的左腳踝處,按節奏用力的揉着,王一洛的爸爸經常說王一洛用力能使到很深的地方,這是按摩師的功力所在,這樣按摩的時候能直達內裏的穴位,揉淤血也是一樣,不過這樣的話被按摩的人就會很疼,不同于皮肉的疼,是那種深入體內的疼,當然,這樣的按摩效果是很好的,小的時候她爸的不少客戶都要求她給按呢。
看來真的很疼,任若嬌雙手已經緊緊地握成拳,緊咬下唇,渾身緊繃,王一洛便安慰道:“放松,沒事兒的,我爸都說我技術好。”
她還帶着很痛苦的表情問道:“你經常給你爸爸按摩嗎?”
王一洛笑笑:“他自己就是按摩師,我的按摩技術是跟他學的,但我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說完又瞅了瞅她的腳,“你剛才還說你的腳髒,在我看來不知道多幹淨,又幹淨又白嫩的,你都不知道,我爸的那些客戶,很多那腳啊,伸出來你都得捂鼻子的。”
或許是因為說話,手上的勁兒使大了,任若嬌“啊”的叫了起來,便要将腳抽開,王一洛怎麽能讓她逃開呢,這才按摩到一半,便皺着眉頭将她的腳死死地按在懷裏,嘴裏還嚴厲地說:“不要動,這樣師傅怎麽給你按。”
她咬着下唇,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那師傅,您可以輕點兒嗎?”
王一洛壞笑道:“長痛不如短痛嘛。”說着手上還使上勁兒了。其實她心裏還是有點兒小壞的。
待到結束,任若嬌活動了一下還在王一洛懷裏的腳踝,“好像不怎麽痛了呢。”
王一洛叉着腰,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怎麽樣,王師傅我厲害吧。”
她撲哧一笑,舉起大拇指:“是這個。”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更得還不是很多,但是,也可以求收藏,求花花的,素不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