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八
作者有話要說:
“聽說夏天要和茂家定親了。”
“夏天真是有福氣,媛媛可是個好姑娘,長得又漂亮。”
“也不一定啊,說不準是和他們家那個房姑娘呢。”
“房姑娘不是茂老大的媳婦嗎,聽說等出了孝就辦喜事。”
“這也說的過去。”
“那咱們去問問?”
“走,同去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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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醒,感覺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麽我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
夏天滿頭霧水的聽着上門打探消息的三姑六婆吱吱喳喳的自說自話,臉上挂着茫然的微笑,無論對方問世麽都搖頭不語。
見他這個反應,那些女人們也覺得沒什麽意思,滿臉不高興的散去了,夏天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顧不上休息就往茂家去了。
剛剛到茂家,原本對夏天和和氣氣的茂昌華一看見他就黑着臉哼一聲關上了院門,背着手進屋去了。茂家老二從屋裏探着腦袋看見後後連忙悄悄跑出來拉住了轉身要回去的夏天,把他帶到了茂守中的屋子裏。
“夏天。”茂守中看見夏天後沒有從床上爬起來,只是委委屈屈的喊了一句。
夏天一瞧見他滿頭的包和趴着的睡姿就知道這家夥才被揍過,嘴角忍不住一翹,心裏的不高興也減弱了很多,走到茂守中的床邊坐下後瞪了瞪他:“今天這是怎麽一回事。”
茂守中以為夏天還在生氣,連忙吸着氣就要爬起來:“是我不好,嘶...”原來是不小心拉扯到了傷口。
夏天瞄了一眼,這才發現對方的衣服只是披在身上的,滑下來的後露出的背部居然到處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頓時臉色一變:“怎麽傷到這麽嚴重?”就算是因為茂守中亂說話鬧出了一些風言風語,也不至于把兒子打成這樣啊。
夏天可不知道,茂守中今天早上一聽到夏天和茂媛媛的傳言,沒反應過來是自己惹的禍,還以為是夏天為了拒絕自己一大早上的就過來提親了,一個沖動就向家裏出櫃了,這才被暴怒的父親抽成了這樣。
“只是看着嚴重,其實都是皮外傷。”茂守中自然不能說出真相,只是輕描淡寫的坐好,見夏天為自己擔心的樣子心裏一陣甜蜜,看來夏天其實是在乎自己的,只要繼續努力,夏天一定會接受自己的。
“自作自受,”夏天見茂守中一下子打雞血的樣子,抱怨了一句:“還不躺下,藥上過了嗎?”
茂守中傻笑着點頭,目光一直停駐在夏天的身上。
夏天見茂守中這樣子,心裏也很不是滋味,這家夥對自己實在是真心真意,要是放在現實中有這樣一個對自己好的人,夏天覺得自己分分鐘就會就範了,可惜造化弄人,他們卻連開始都不會有。
夏天現在也弄不太清楚自己不願意結束這個副本世界,是為了多看看這古代純天然無污染的風景,還是為了多和茂守中相處了。
就在兩人這麽默默無言的檔口,茂家老二腳步匆匆的闖進了屋子,拉起夏天就走:“快快快,也不知道我娘和爹說了些什麽,他現在往你家去了。”
夏天一聽,腳下又快了幾分,總算繞了一條小路趕在茂昌華的前頭到了家中,坐在門口翹着腦袋等待着茂家老爹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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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其他的傳統華夏式大家長,茂昌華其實并不是一個很有威懾力的男人,夏天和他相處的時候也從不覺得他和一個普通的老農民有多大區別,但是今天的他卻很不一樣,穿着體面的書生長袍,神色端正,渾身透着一股嚴肅的味道。
他一過來,就反客為主的請夏天進屋坐下,接着端起長輩的架子,和藹可親的問起話:“夏天啊,你搬到清源鄉都快一個月了把,日子過得可習慣。”
“清源鄉鄉親們都很熱情和善,一切都好。”夏天有點不明白了,茂昌華早上還黑着臉不樂意見他,怎麽态度一下子就變了。
“那就好。”茂昌華完全無視了夏天的疑惑,對着夏天舌燦蓮花的誇獎了起來,又是長得好,又是脾氣好,還家底豐厚,說來說去唯一可惜的就是還沒個媳婦。
夏天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連忙謙虛了幾句。
“唉,我一早上聽見村裏人嚼舌根,因此對你有了點誤會,後來才知道這是我那個孽子惹的禍,我現在已經教訓過他了,你可千萬不要見怪。”
茂昌華的道歉誠懇極了,聽的夏天渾身都是雞皮疙瘩,連連擺手:“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內心感嘆一句大家都是影帝啊。
“雖然教訓了我那個孽子,但是茂家和你結親的消息畢竟已經傳出去了,現在重要的是怎麽收場,”茂昌華總算是說到了重點:“我這裏有兩個主意,夏天你看看那個比較合适。”
“第一,你的人品我們夫婦兩是信得過的,真要是成了茂家的女婿,那也是一樁喜事,你要是願意,回頭我就向大家宣布消息。不過媛媛年紀還小,我們打算再多留兩年。”
夏天頓時傻眼了:“那第二呢?”他怎麽可能和不到14歲的茂媛媛定親,簡直喪心病狂。
“第二,我們夫婦收你為義子,你成了我們茂家的人,自然就應了守中的那番話。”
茂昌華主意打的精明,就算這世上男人和男人可以成親,但是兄弟之間、哪怕是義兄弟都是絕不能在一起的,夏天不論是選擇做了茂守中的妹夫還是弟弟,他們兩自然就徹底結束了。
夏天可不知道茂昌華在想什麽,只覺得第二個主意實在是妙,既不用當一個蘿莉控,也可以解決滿天的流言,還多了父母兄弟,于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茂昌華目标達成,臉色立刻軟和了下來,笑着站起來道:“那好,我立刻通知大家,挑個好日子把這件事情辦了。”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還要這麽正式的嗎,之前收房韶為義女也沒有辦什麽儀式啊。夏天摸着下巴,疑惑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