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是閑的手癢吧!
第90章 你是閑的手癢吧!
顧景淵扭頭冷冷瞥一眼,正在偷笑的手下,立刻咳嗽一聲,繃緊臉表情嚴肅,低着頭專心走路。
“無緣無故給我扣頂大帽子,你以為這就算完了?”顧景淵看着一臉得意的小丫頭,黑眸危險的眯起,沒好氣的輕哼一聲,結果話剛說完,背上忽然一重,他整個人都被撞的往前一個趔趄。
“三叔,我錯了嘛,你怎麽這麽小心眼……”景歡顏跳到顧景淵背上,雙臂緊緊圈住他脖子,俏臉湊在他耳邊,一臉狗腿樣:“我這一個月見不到你,聽不到你的聲音,不能被你寵着,已經是很大的懲罰了。”
“剛才不是很能耐嗎?”顧景淵冷哼,大掌撥開她的小手,身子往後輕輕一仰,把她從身上甩下去,沒好氣的說:“我在不在有這麽重要?”
“當然重要啊!”景歡顏一副你居然質疑我的表情,十分不滿的噘嘴,他不肯背,就跑到他前面,再次跳到他懷裏,雙腿緊緊纏住顧景淵,讨好的說:“為了逼着喬雲琛給你打電話,我差點把眼睛都哭瞎了,你看,眼睛現在還會疼!”
雖然,明知這死丫頭這會兒滿嘴跑火車,純粹是裝可憐博同情,可顧景淵還是忍不住擡手輕撫她的眼睛,心疼的皺眉,那天晚上,電話裏她的鼻音很重,的确是哭得很傷心。
“動不動就哭,早晚哭瞎你!”顧景淵冷聲嘲諷,在她額上敲了敲,才推推她說:“快下來!”
“不要,三叔抱着走~”景歡顏察覺到他又要推自己下來,整個人都賴進他懷裏,雙臂緊緊摟着他脖子,勒得顧景淵呼吸不暢,委屈的噘嘴:“你都一個月沒抱我了!”
顧景淵冷哼一聲,頭往後仰了仰,喘口氣,才低聲反問:“昨晚沒抱夠?”
景歡顏看着那雙黑眸裏調侃戲谑的笑意,忍不住紅了臉,小腦袋藏在他頸窩裏,嗓音低糯的控訴:“三叔,你太讨厭了,逮着機會就欺負我!”
顧景淵輕哼,大掌在她臀部拍了一巴掌,沉聲提醒:“你确定不下來?”
“不下!”小丫頭回答的斬釘截鐵,似乎怕他把自己推下去,摟着他脖子的手臂又緊了緊。
顧景淵黑眸浮現一抹戲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又走了幾步,感覺身子一上一下,再看看他身後的樓梯,意識到他們是在下樓,她記得樓梯是正對着大廳的,下面那一群服務員……
怪不得他剛才提醒自己下來,景歡顏哀嚎一聲,身子猛的往後一仰,準備下來,顧景淵卻仿佛早料到她會這麽做,一雙鐵臂緊緊圈着她,沉聲呵斥:“別亂動,摔下去怎麽辦?”
“你快放我下來!”景歡顏羞得滿臉通紅,又急又惱:“被人看見怎麽辦?”
倆人現在這個姿勢也太引入遐想了!更何況,剛剛服務員送菜送湯,她都是正被顧景淵調戲,再加上她喝了酒,臉上不正常的紅暈,就這樣被抱出去,以他顧三少的名號,估計很快她就在整個A市火了!
“剛剛裝醉不是挺大膽嗎?”顧景淵冷冷瞥她一眼,想想自己精明一世,居然就被個小丫頭裝醉給騙了,一世英名都毀她手裏了!
“我哪有裝醉!喝了半瓶酒,确實暈了嘛!”景歡顏堅決否認裝醉,一邊掙紮着要下去,一邊理直氣壯的辯解:“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在飛機上就被某只老狐貍灌暈了!”
“是嗎?”顧景淵在她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讓她老實點,才不冷不淡的說:“知道你酒量差,今天特意選了瓶度數最低的紅酒。”
“……那你還交代煮醒酒湯?”景歡顏捂着被打疼的地方,皺着一雙好看的遠山眉,氣呼呼的瞪他,被他拆穿裝醉的事兒,幾乎是有點惱羞成怒:“你是閑的手癢吧,沒事兒就玩我!”
顧景淵一邊下樓,一邊在她腰上輕輕掐了一把,才俯首過去低聲說:“是有點手癢,你再鬧下去,我就真的要玩你了!”
“……”景歡顏對這個家夥的流氓無賴,也不是領教第一回,單單是今天已經被他捉弄幾次了,抿着唇不想搭理他,随着樓梯慢慢走完,樓下大廳一陣腳步聲傳來,景歡顏郁悶的咬了咬唇,把臉埋在他肩膀上,不敢看人。
“三少,需要幫忙嗎?”飯店經理十分恭敬的聲音傳來,倆人都換了套衣服出來,又在包間待那麽長時間,就是再笨,也知道這姑娘跟三少什麽關系,顧三少多年來,身邊幾乎沒有女人,能被他帶到自家餐廳,還如此親昵的,一定不是一般人,誰也不敢怠慢。
顧景淵看一眼懷裏沒臉見人的小丫頭,勾唇輕笑,才看着經理淡聲道:“不必了,三少奶奶喝多了點,睡一覺就好。”
一句三少奶奶,讓樓下的經理和景歡顏本人都大吃一驚,畢竟之前,除了和顧家關系極好的人,基本沒什麽人知道,她和顧景淵結婚的事,而顧景淵對外的态度,一直是以隐瞞為主,尤其是前段時間,為了保護她不被傷害,還特意拉了沈霏依做擋箭牌,今天忽然如此大方,是怎麽回事?
“三少奶奶?”自家老板什麽時候結的婚,為什麽沒一點消息傳出來,顧三少結婚怎麽着也該是A市,乃至全國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吧……
顧景淵掃一眼滿臉吃驚和疑惑的飯店經理,淡淡嗯了一聲,沒再搭理他,徑直出門走到車邊,才低頭看着懷裏的小丫頭,低笑着調侃:“還舍不得下來?”
“呸!鬼才舍不得!”景歡顏想起剛才下樓,他故意當着大家的面,讓她丢人難堪,就覺得生氣,狠狠啐了一口,從他懷裏跳下來,氣呼呼的上車。
顧景淵含笑看着惱羞成怒的丫頭,無奈的搖頭,又回身看着酒店經理吩咐:“今天的事,我不希望聽到,任何對三少奶奶聲譽不利的傳言。”
經理立刻明了的點頭,俯首恭敬道:“三少放心,我會強調一下。”
“你手底下的人,也該清一清了,連我的包間都有人敢來偷聽!”顧景淵想起在包間,和小丫頭聊昕園的事情時,門外那道若隐若現的身影,不由得眸色沉冷,語氣也變得十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