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真千金女友10
事情鬧得整個A大人盡皆知, 不過好在放了寒假,事情最多也只是在學校的論壇上讨論,A大的學生來自四面八方, 放了假都返鄉了,留在A市的并不多,所以現實中并沒有掀起太大的風浪。
不過周思琪還是在學校被記了一次小過, 她之前花了那麽多錢請人吃飯, 付出的金錢和努力都白費了, 現在學校上下都知道她是一個超級白蓮花,沒有人敢再與她深交。
為了不讓家裏知道她在學校發生的事情, 周思琪打電話到學校,再三說好話, 學校才答應不将事情告訴她家裏。
周思琪想着, 反正離開學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過了年, 大家吃吃喝喝就把事情忘得差不多了, 到時候她再弄點事情出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就沒有人會關注她造謠的事了。
這樣想着,她覺得這根本就不算什麽事了, 不過, 她心裏還是很憤怒, 覺得她之所以遭受這一切都是因為顧清,既然她不好過, 也要讓顧清不好過。
周思琪花錢請人去查了顧清的事情,得知顧清的家人從小對她十分不好,動不動就問顧清要錢,靈機一動, 就想出了一個對付顧清的好主意。
“媽,我向街坊鄰居打聽過了,這大半年來,根本就沒有人來找過咱們,咱們白躲了。”顧明從外面進來,灌了杯溫水下肚,朝正在收拾家裏的顧母抱怨說。
顧母一聽,也有些愣,“沒有人來找過咱們?這怎麽可能?”
“就是沒有人,連咱們家的電話也沒響過。”顧明氣呼呼的說:“咱們白在姑家受了大半年的氣了。”
顧父忍不住罵起來,“你這婆娘,聽風就是雨,弄得神經兮兮的,搞得我們自己的家不住,要跑到小明姑家,受了一肚子的閑氣。”
“我怎麽知道事情會這樣?顧清那死丫頭欠了人家十萬塊錢,要是我們不跑,他們找到家裏來逼我們還錢怎麽辦?”顧母有些不服氣,“要怪就怪小明他姑,我們不過就去她家裏避避風頭,置于把咱們嫌棄成那樣嗎?”
大半年前,她得知顧清欠了十萬塊錢債後,就帶着丈夫和兒子收拾東西離開了家,躲到了丈夫的妹妹家。
這大半年來,受盡了寄人籬下的苦楚,過得是水深火熱,但怕被人逼債,他們不得不忍下去。
直到今天,丈夫的妹妹一家狠心把他們給趕了出來,他們才不得不壯着膽子回了家,本以為那些人已經來過了,誰知竟然從始至終都沒有人來找過他們。
照這樣說,他們不是白躲出去了,白受了大半年的鳥氣嗎?
顧父說:“行了,我們在小明姑家白吃白住了大半年,人家已經夠情義了,你就少說兩句。”
要不是婆娘犯神經,他們何必放着自己的家不住,跑到妹妹家去,妹妹能收留他們半年已經不錯了,要是換了別人,怕是沒住到半個月就被趕出來了。
再說了,馬上就過來了,妹妹一家子也要過年,勸他們回來有什麽錯?
“行行行,都是我的錯行了吧?”顧母氣不打一處來,拿着雞毛撣子大力的撣着灰塵出氣。
顧父不想在屋裏待下去,帶着兒子出去溜彎了。
顧母一個人在屋裏收拾,就更氣了,“個個都是祖宗,等着我來伺候,這叫什麽事兒?都怪顧清那個殺千刀的死丫頭,惹禍精,當初就應該把她扔進尿桶裏淹死,免得來禍害老娘……”
“叮叮叮……”
一陣電話聲響打斷了顧母的罵聲。
顧母吓了一跳,驚恐的看着電話,一動不敢動。
這大半年來,她但妨聽到電話響都以為是讨債的,如今心裏已經留下了陰影。
可是想到既然回來了,電話總不能不接,也許不是讨債的呢,再說,都過去大半年了,顧清的債說不定都還清了,也許是別人找他們有事。
這樣一想,她就不那麽怕了,但還是不敢自己接,想喊丈夫回來接,可是叫了半天沒有人理她,她只好鼓氣勇氣自己去接。
抖着手拿起電話,咽了咽唾沫,小聲的喂了一聲。
“你好,這是顧清家嗎?”
與半年前一樣的開場白,要不是因為對方是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顧母吓得就要挂掉電話了。
也許是對方的聲音好聽,也許是對方的聲音讓顧母覺得有一絲莫名的親切感,顧母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回了一句,“是。”
“阿姨,您好,您是顧清的媽媽是嗎?我是顧清的好朋友。”
顧母一聽對方客氣又禮貌,還是顧清的朋友,心中的戒備松了些,“我是,你有找我有什麽事?”
“呵呵,我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顧清最近非常忙,沒空給您打電話,讓我給您打個電話問候一下。”
“她很忙?她在忙什麽?”顧母又提起了心。
難道是在忙着還債?債還沒有還清嗎?
“她忙着戀愛呢?阿姨,顧清應該告訴過您了吧?她找了一個非常有錢的男朋友,她男朋友對她可好了,給了她許多錢花呢。”
顧母大驚,“什麽?她找男朋友了?”還是一個很有錢的男朋友?
“是呢,她男朋友是咱們市裏的富二代,家裏可有錢了。”
“那她欠的十萬塊錢還清了嗎?”顧母趕緊問。
“欠錢?欠什麽錢啊?”
顧母說:“半年前,她弄壞了別人一塊手表,那塊手表值十萬,就這事啊。”
“啊?我沒聽她說過欠錢的事啊?阿姨,這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我天天和顧清在一起,沒有聽說她欠了人家這麽多錢,而且就算欠了,他男朋友随随便便就能幫她還了哦。”
顧母覺得事情不對勁,再三詢問,“她真的沒有欠別人的錢?”
“應該沒有,要是有我怎麽會不知道?”
顧母氣呼呼的挂掉了電話,出門将丈夫和兒子找了回來,“那個死丫頭在騙我們,她根本沒有欠別人的錢,她就是想撇下我們在大城市過好日子!”
“我就說,好好的她怎麽會欠那麽多錢。”顧父擰着眉,不滿的看着顧母,“都是你這婆娘,事情不弄清楚就一驚一乍的,鬧了這麽大一個笑話。”
顧母氣道:“哪裏是我鬧笑話,是那死丫頭翅膀硬了,竟然設這樣的騙局來騙我們,我絕對饒不了她!”
“媽,如果真的是姐想擺脫我們,不要我們了,我們也沒啥辦法。”顧明說。
顧父又不滿說:“讓你平時對她好點,你偏不聽,這下好了,她去了大城市,找了好人家,不認我們了,以後有你哭的。”
“你這個慫包蛋!”顧母指着顧父罵,“我們養她一場,她還沒有報答我們的恩情,她要是敢不認我們,我們可以去告她。”
“告她,你敢嗎?”顧父瞪着她。
顧母想到那事,縮了縮脖子,“就算不告她,我也有的是辦法治她。”
“爸媽,別吵了,我們給姐打個電話,讓她回來。”顧明想着,姐姐既然找了有錢人,一定有很多錢花,讓姐姐把錢帶回來,他就有好日子過了。
這大半年,吃不好睡不好,可委屈死他了,他得讓姐姐加倍補償他,這是姐姐欠他的。
顧母搖搖頭,“不,我們不能打電話,她既然執意要抛開我們,一定不會接我們的電話,就更不會回來了。”
“不打電話又能怎麽辦?”顧父随口說:“總不能跑去找她吧?”
顧母當下便說:“對,就是去找她,我們去學校鬧去!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一個不孝女,如果她不給我們錢,就讓她在學校待不下去,她那個有錢的男朋友也不會要一個不孝順的人!”
“媽說得對,要是姐在學校待不下去就只能乖乖回家了。”顧明贊同母親的話。
顧父點了點頭,“那行,就照你說的辦。”
一家人商議好,立即就行動起來。
周思琪挂掉電話後,露出得意的笑容,原來顧清為了擺脫家人,竟然還撒謊說欠了一大筆錢,她真慶幸自己給顧家打了電話,否則,顧家人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以顧家人自私自利的性格,過不了多久就會殺到A市來,顧清的好日子到頭了。
周思琪為自己這個妙計感到得意不已,她心情陰轉晴,起身準備出門逛街,卻在這時,接到了父親的電話。
“思琪,你媽媽生病了,你趕緊來醫院。”周父在電話那頭着急說。
周思琪一聽也急了,問了醫院地址就拿着包匆匆出了門,到了醫院,見一個四十多歲,身形高大,一身西裝革履,看着十分有威儀的男人在手術室外面急得踱步,正是父親。
她走過去急問:“爸,怎麽回事?媽不是和朋友去逛街了嗎?怎麽好好的生病了?”
早上母親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生病進醫院了?
“是逛街的時候子宮肌瘤破裂,大出血,好在送來及時,已經搶救過來,但你媽出血過多,接下來幾天都要輸血,不巧的是血庫裏血不夠了,所以只能打電話叫你過來采血備用。”周父說。
其實也是以防萬一才叫女兒過來采血備用,也不一定能用得上,醫院總是要做兩手打算的。
周思琪說:“好,我這就去抽血,爸,你別着急,媽不會有事的。”
周父點頭,“你先跟醫生去做檢查,我在這等你媽手術完。”
“好。”周思琪跟着醫生走了。
周母的手術很成功,只要好好調理就不會有事了,周父總算放下心來,但周母麻藥還沒退,還不能進去打擾,周父只能守在外面。
周思琪抽完血過來,透過玻璃看到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母親,紅了眼眶,“媽這次遭大罪了。”
“別難過,醫生說你媽沒事了,很快會好起來的。”周父摟着女兒安撫。
周思琪點點頭,突然覺得頭有些暈。
周父趕緊扶她坐下來,又打電話讓保姆送些補血的湯過來,等喝了湯,周思琪也緩和過來。
“爸,您在這守着媽,我去趟洗手間。”
周父點點頭,“你去吧。”
周思琪看了病房裏仍舊昏迷的母親一眼,轉身往洗手間去了。
周思琪剛走,醫生卻來了,一臉嚴肅的對周父說:“周先生,剛剛采血結果出來了,您女兒的血型有些問題,我們建議,等下再采些您的血做個鑒定。”
“血型有問題?有什麽問題?”周父問。
醫生說:“我們懷疑您女兒不是您太太的親生孩子。”
“你說什麽?”周父震驚,“這怎麽可能?”
當年妻子生産時,他全程都在的,女兒是從産房抱出來後就交到他手上的,怎麽可能與妻子沒有血緣關系?
醫生安撫說:“我們也是初步懷疑,現在需要采你們一家三口的血做進一步的檢查。”
周父一時間有些混亂,所以半響都沒有出聲。
醫生見狀,只好說:“我們建議周先生還是做一個鑒定好一些,但如果周先生不願意,就當我什麽也沒說好了。”
“我願意。”周父擡頭看向醫生,“我跟你去采血。”
他想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女兒到底是不是妻子的孩子,是不是他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沒寫到,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