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誓言
☆、誓言
有了事情做,蘇寒的生活終于不那麽悶了,他又根據以往對基金組織的了解結合實際情況完善細化了羽寒會的規章制度,百姓們确實受了益,對于雲家的看法評價改觀很大,又因為雲家跟太子站在一起,所以民間漸漸開始為太子歌功頌德,把這些改善歸功為太子的英明,而這正是蘇寒想要看到的。
秋去冬來的時候,安京終于定了大局,相國徐言忠結黨營私,殘害朝臣,勾結外族意圖不軌,皇後徐氏參與其中更曾加害先皇後,皇帝廢皇後徐氏打入冷宮,徐家直系親屬全部抄斬,其餘族人四十歲以下的男子充軍,其他一律流放邊疆。
蘇寒接到音訊的時候沒有高興,他仿佛看到了當年林家覆滅的那一幕,權利征伐一向殘忍。
“太子月底登基,我們雲家要上京朝賀。”雲鴻章告知弟弟。
“嗯。”蘇寒點點頭,終于可以見到羽哥了。
“公主也一同去。”雲鴻章又道。
“應該的。”蘇寒道。
雲家這邊剛開始着手準備,京城的車馬隊已經到了,說是奉太子殿下的命令來接公主,驸馬和公子的,旁人只道雲家有如此榮寵都是因為公主,雲鴻章卻另有擔憂。
從汾城到安京正常行程也不過三日,雲妃是皇帝的寵妃而雲鴻章又是當朝驸馬,雲家一行人直接被安排住進了皇宮,而小公子雲錦書更是被安排住在了太子的宮裏。
“這恐怕有些不妥吧!”雲鴻章猶豫道。
“太子殿下與雲小公子情誼深厚,這麽長時間沒見自然要好好敘敘舊,奴才們一定會伺候好小公子的,驸馬爺就放心吧!”宣旨的太監笑眯眯的道。
“沒事的,大哥,我知道分寸,不會惹出亂子的。”蘇寒趕忙道。
“那好.....見了太子殿下別失了禮節。”雲鴻章即便再不願意也只能首肯。
太監直接把雲錦書帶到了太子的書房,這個時候太子都在忙政務大都會在書房或者議事廳,議事廳雲公子是不能進的,所以太監直接把他帶到了書房,因為太子若是從議事廳出來一定會先來書房。
今天巧了,太子在書房,一起的還有安京候和李大人,安京候見了蘇寒,笑着打了個招呼便拉着另一位大人告退了,內侍們也十分有眼色的退了出去,屋子裏只剩下蘇寒和印澤兩人。
印澤穿着明黃色的長袍,上面繡着四爪蟒紋,他站在那裏,眉目沉靜,傲然挺拔就好像是天地的支柱一般,蘇寒覺得這大概就是王者風範,如今這種風範終于不用再被隐藏遮掩,可以随心所欲的釋放了。
蘇寒就這樣呆呆的看着印澤,印澤在他的注視中走到他面前,深深的看着他,仿佛由夢見到現實,分別不過幾個月,對于他們而言卻像是過了好幾個世紀那麽長。
不知道是誰先吻上了誰的唇,只知道這一吻之後便是無法遏制的瘋狂,思念猶如幹涸的河床,此刻終于迎來了雨露的滋潤,只恨不得能融為一體,再也不分開了。
蘇寒睡的正香,突然聽見有人在喚他,是羽哥的聲音,若非如此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反應的,此刻他渾身都像散了架一般酸痛難忍,但他還是努力的睜開了眼。
“沒事吧。”印澤有些不好意思的親了親蘇寒的額頭,愛憐的摟着他。
蘇寒本想抱怨一番,但看到印澤溫柔的眼神便什麽怨言也沒有了,只是笑着搖了搖頭。
“父皇和雲妃設了宴,為你們接風。”印澤道。
“呃....”蘇寒立刻撇了嘴,他是真不想動啊!
“能去嗎?!”印澤心虛的詢問。
“我...盡量吧!”蘇寒真想說去不了,但畢竟是印澤的父皇和雲錦書的姐姐,他第一次見面就不去實在是說不過去。
“我給你揉揉。”印澤在蘇寒耳邊輕聲道,然後讓他靠在懷裏幫他揉腰。
不知道是印澤确實技高一籌還是蘇寒的心理作用,揉過之後确實舒服了不少,又喝了一碗大補的老參湯,蘇寒終于強打精神起身跟着印澤去赴宴了。
擺宴的地點在傳說中的禦花園,據說已經病入膏肓的老皇帝不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雖然已經骨瘦嶙峋但精神卻還好,雲妃長得很美,絲毫看不出年齡的痕跡,嬌美姿态一如少女,蘇寒不禁有些奇怪,雲家兄妹一母所出卻是各不相同。
雲妃進宮前最是疼愛幼弟,此時見他失憶全然不記得自己,不禁傷感起來。
“娘娘進宮前最是疼你!”雲鴻章有些嗔怪的說道。
蘇寒只好心虛的請罪。
“罷了罷了,你好好的便好!”雲妃只是嘆息,到如今她還有什麽好求,她寵冠後宮卻無子嗣,太子馬上就要即位,皇帝的身體她最清楚不過,恐怕是撐不到過年了,皇帝一死她就是太妃了,這麽大好的年紀也只能在寂寥中度過,事到如今,只要家人平安就好,每年能見上那麽幾面就好了。
“你是雲家的小公子?!”皇上看看雲錦書突然開了金口。
“草民是雲錦書。”蘇寒趕忙起身回話。
“好好,坐下吧,果然是一表人才,朕聽說你之前在外流落是澤兒救了你?”
“是,太子救命之恩,草民沒齒難忘。”蘇寒正色道。
“好好,你看多巧,朕的愛妃是雲卿的愛女,朕的愛女又是雲卿的兒媳,朕的兒子又救了雲卿的兒子,你們說皇室跟雲家的淵源是不是剪都剪不斷啊!”皇帝說完自己就笑了。
雲家衆人只得感謝皇恩浩蕩。
“哈哈,雲家雖然不在朝廷為官,卻掌控着我大豐的商業命脈,咳咳咳.....以後澤兒登基,還要有勞驸馬多多支持!”皇帝又說道。
“臣定當效犬馬之勞!”雲鴻章立刻表态。
“好好....咳咳咳咳.....”
“皇上....”雲妃趕忙為皇帝順氣。
“朕的身體朕自己知道,只是感念上蒼恩德,讓我兒平安歸來,讓我大豐後繼有人!”皇上動情道。
若非知道太子的往事,蘇寒都要覺得皇帝确實是位慈父了。
“只可惜朕怕是見不到皇兒成婚了.....”皇上流露出惋惜之色。
“皇上說的什麽話啊,皇上只是小恙,再吃幾幅藥就好了。”雲妃嗔道。
“咳咳咳....不必安慰朕,愛妃,皇兒的婚事就有勞你操心了。”皇上說着拉過雲妃的手拍了拍。
蘇寒眼神一黯,心裏難受起來。
“我是不會成婚的。”回到寝殿,印澤立刻向蘇寒表面心跡。
“真的?”蘇寒望着印澤,他不是不信他,只是他知道他的壓力會有多大。
“我不是說過,等到一切安定下來我就退位,咱們一起游歷大好山川?!”
“我不希望你為了我退位,你,羽哥,你穿這身衣服真的很合适!”蘇寒笑了笑,只是笑的有些苦澀,印澤真的是天生的王者,不應該埋沒于山林中。
“十年,只要十年大豐就可以安定下來,一切都會步入正軌,到時候我也盡了該盡的責任,咱們就離開這裏好不好?”
“你是認真的嗎?”蘇寒覺得鼻子有些發酸。
“我印澤對天發誓,我對蘇寒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若有虛言天打雷劈!”印澤對天起誓道。
“我蘇寒對天起誓,無論十年,二十年還是一輩子,我都會無怨無悔的等印澤,等他實現對我的承諾的那一天,若違此誓天打雷劈!”蘇寒也起誓道。
“我愛你,絕不會讓你失望。”印澤抱住蘇寒,這是他世上唯一愛的人。
“我也是!”蘇寒緊緊的回抱住印澤,這也是他世上唯一愛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