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陳展楓面色蒼白,他望了對面的鹿言一眼,無奈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新劇缺一個女主演?”
蕭瀾面不改色,她随意大方地往後一靠,攤了攤手:“我知道很奇怪嗎?”
氣氛忽然就進入到這份詭異中,陳展楓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其實這部戲是他的導演處女作,若是請不到鹿言,那麽蕭瀾來出演女主角也不是什麽不好的事。
他想接受,但又不想讓蕭瀾看出來他這麽好說服。
正為難間,一旁的鹿言開了口:“讓蕭影後出演你的新電影,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陳展楓擡頭看向她,眼中閃過一絲顧慮,鹿言接着說道:“蕭影後混電影圈這麽久,相比後期制作方面還能幫你不少忙。再說,你偶爾換換搭檔,這對觀衆的視覺新鮮感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你覺得呢?”
親口将自己的王牌搭檔推給別人,鹿言到底在想些什麽?
然而還未等他開口,鹿言就把話題轉向了蕭瀾,“我不知道蕭影後今天過來是什麽目的,但我知道恐怕不是單單為了談戲。不過,我倒想看看,國際影後與華語影帝搭檔又會開辟出怎樣的天地。”
聽完她的話,蕭瀾笑意更甚,像鹿言這麽自信有魅力的人,她找不出第二個。年少時她喜歡小巧型的小女孩,是像楊慧這樣玲珑可愛的,再後來,她更在意的,是潛伏在女人美豔表面下的深層魅力。
但是鹿言與這兩種都不一樣,她的魅力是遮不住的,這種女人味兒随着外表的美豔大膽綻放,有時又甚至是超過了外表那種蠱惑美豔的皮囊。
這種女人,無時無刻都讓人想将她拆之入腹,讓人急切難耐地想知道,她臣服于另一個人身下是什麽樣子。
會是怎樣的誘惑,怎樣的迎合,結合時,又是怎樣的舒爽……
“那就請鹿總敬請期待!”由于嗓子幹渴的緣故,她的嗓音喑啞的可怕。
鹿言聽出了她的異常,她側頭瞥了她一眼,給她遞了一杯剛上來的紅酒。
蕭瀾禮貌笑笑,接過來一飲而盡。
兩人現在是處于一種麻木安分的狀态,已不再像剛見面那般,一見面就眼紅,将對方視為死敵。現在的氛圍看起來,倒還有一種“朋友”的錯覺。
之後這陳展楓的處女作,女主演就這麽定下來了。
鹿言全程沒怎麽說話,她坐在蕭瀾的裏側,一口又一口地悶着酒,直到喝的搖搖欲墜,頭越來越暈乎,也不肯将酒瓶放下。
她酒量倒真不好,蕭瀾喝的比她還多,竟還能想往常一樣不要臉的打趣說笑,偶爾看着她笑笑,對她說:“你少喝點,喝多了我還不是得把你送回家?”
鹿言瞪着她,叫她滾,心裏想說的卻是這裏這麽多人,要送也輪不到你。
但是不知為什麽,她沒有說出口。
那就是酒精作祟了。
仰頭又喝下一杯,像是從前,她從來都不會這麽失态的。陳展楓在對面皺眉道:“你今晚是怎麽了,怎麽喝這麽多酒?”
鹿言放下酒杯,揉了揉額頭:“我不知道,就是最近心裏很煩,煩心事太多。”
“你有什麽煩心事?”
鹿言搖搖頭,煩心事麽?她也不知道啊。
“好了別喝了。”一旁的蕭瀾皺眉擋下了她再開第三瓶紅酒的手。她看了一眼陳展楓,道:“她喝醉了,我先送她回去吧?”
陳展楓不放心:“還是我去吧,你也喝了酒,而且你們倆都是女生,這樣出去怕會吃虧。”
蕭瀾猛地皺眉,因為陳展楓無謂的操心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不耐:“我可是擁有跆拳道黑帶的人,你覺得和我在一起的人會吃虧?”
“……”
她變臉變得猝不及防,陳展楓坐在對面一怔,剛要起身的動作僵硬在椅子上。
蕭瀾朝楊慧溫聲道:“你先陪會陳影帝,一會兒早點回去。”
“嗯嗯。”楊慧乖巧點頭。
既然這樣,陳展楓也不好再說什麽,他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繼續用餐。
——
其實蕭瀾提出要送鹿言回家是有二心的,因為她并不知道鹿言的家在哪兒。
無奈之下,她只好把鹿言帶回自己的房子。
她将鹿言扔在了大床上,而此時這個女人已經半睡半醒,沒有什麽意識了。
蕭瀾半跪在大床上,俯身看着鹿言的睡顏,她嘴角勾着笑,慶幸自己還好酒量大,不然可就真得錯過這女人好看的睡顏了。
恍然間,鹿言突然睜開了眼睛。
蕭瀾心裏猛地一驚,一向不要臉皮的人頓時有種想要臨陣出逃的沖動。她張了張口想解釋,卻被鹿言一陣迷糊的聲音驚擾。
她叫:“蕭瀾!”
“……”
要死!鹿言何曾用過這種口吻喚她的名字。
蕭瀾鼓起勇氣,重新半跪了回去,她直視着鹿言的眼睛,溫柔道:“你剛剛在叫誰?”
“……”鹿言眯起黑亮的眼睛,朝她笑了笑,“叫你啊!”
“!!!”心跳加速,蕭瀾慢慢俯下身子,鼻尖就要觸上她的鼻尖:“你是不是沒醉?你是不是在故意勾引我?嗯?”
“……”
“說話。”
鹿言不說話,她臉上綻開一層紅暈,眼尾盛開着一片桃花紅,這樣的她,仿佛卸下了之前僞裝在外表的所有防備。
蕭瀾的心瞬間軟了下來。
偏偏就在這時,鹿言拉住了她高高扣着的衣領,用力将她的臉拉了下來,閉上眼睛,再輕輕吻住了她的唇。
呲——
那力道甚至拽下了她脖頸處襯衫的第一顆扣子。
“噓!”鹿言說:“別說話,吻我!”
蕭瀾攬住了她的後背,長長的睫毛一扇一扇的,眼底燃燒了一片浴|火。她狀态蓄意待發,像是即刻就能将身下的人生吞活剝了去。
她啞聲着說,提醒着鹿言的最後一絲清明,“你該知道,你是喝醉了的。”
鹿言微微冷哼,嘴角露出譏笑:“怎麽?你怕了?”
“……”
一向禁欲的蕭瀾此時領口大開着,她被鹿言撩的急促地喘着氣,這種樣子既好看又淩亂,讓人忍不住想将這正式莊重的白襯衫撕開來看看,看看這裏面包裹着的是怎樣一副性|感的身子。
酒精作祟,鹿言慢慢擡手,探進了衣服的領口……
蕭瀾按住她的手,調笑道:“你想看看我身體上有什麽,那就先讓我吻你。”
她不再猶豫,閉上眼低頭吻了上去。
這是她想了很久的女人,鹿言。她不再去糾結鹿言是喝醉了還是自願讓她吻她,她只知道,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總之能嘗多少就是多少吧!
鹿言倒是迎合,在她低頭吻住她的那一刻,她就擡手緊緊環住了她的脖子,并借力希望蕭瀾能吻得更激烈些。
口腔裏穿來迷離的薄荷味,外加一點酒精味。不管是什麽味道,總之就很醉人。
吻着吻着,鹿言就開始不安分地拿牙齒去蹭她的嘴唇,動作間還嘗到了一點兒血腥味兒。
“啊——”蕭瀾疼得吃痛一聲。
這性感迷離聲音對于身在情|欲的人來說無疑是一種刺激,只見鹿言睜大了瞳孔,順勢将蕭瀾抱住将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醉人的香薰在空氣中細細燃着,只有床上兩人發出的盡是情到深處的愛欲與呻|吟。
鹿言在蕭瀾擡頭的那一刻猛地咬上了她的脖子。
“嘶……啊……”偏偏端的是騎虎難下,被侵犯的人還在笑嘻嘻地不忘作死道:“鹿總今夜這麽野,但願你明早醒酒後可別再記得今晚的所言所行。”
“給我閉嘴!”鹿言拿腳踹了蕭瀾一腿,又是引得她一陣嚎叫。
“你為什麽,這麽愛穿襯衫?好看嗎?”鹿言喘息道。
蕭瀾勾住她的下巴,輕笑道:“怎麽?我們鹿總不喜歡?”她指腹慢慢摩擦着她的嘴唇,危險發言道:“不過那沒辦法,像我這麽好看的人,穿什麽都好看。”
她将鹿言拉下來,唇湊近了她的耳尖:“不穿更好看。”
“……”
那就多放縱一點兒吧?畢竟喝醉了的人是無辜的,乘這個機會,她得好好勾引她。
兩人再次吻到了一起,這一次,是霸道的,火熱的,是用零下三十度的冷水也澆不熄的……
兩人你翻過來我翻過去,在這大床上忘情的親吻纏|綿。
月光灑落進來,照映着這間屋子,蕭瀾目光如炬,低頭看着軟在自己身下的人。
鹿言仰着頭,嘴唇微張,發出一陣動情的聲音。
——
(兩人啥也沒幹,別看描寫多但就是親吻,脖子以下更是沒沾邊,求過求過求過~)
直到淩晨,兩人才去浴室洗了個澡。蕭瀾将她放進浴缸裏,自己則站在淋浴前沖刷着身體。
鹿言靠在浴缸裏,眯着眼靜靜看着她,其實到現在,她還在誤以為自己做夢。她的所言所行不過是在夢中按着自己舒适的程度來罷了。
只不過為什麽會覺得舒适,為什麽在夢中就能将自己這麽大膽的展現出來,她不敢細想。
蕭瀾與她而言,是個危險的存在。
水熱乎乎的,沒泡一會兒,鹿言就有些喘不過氣來,然而在蕭瀾穿衣轉身的那一刻,卻不小心露出了鎖骨下方的印記……
鹿言猛然睜大眼睛,沉醉不醒的腦海瞬間清醒了過來。
“你……”
蕭瀾怔住,她順着她的目光往鎖骨下方看去。
那是她紋的一枚印記。
鹿言卻像是被電流電過般在浴缸裏掙紮,醉酒後的軟糯一掃而光,她指着她,顫抖着嗓音喊道:“你給我滾,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在下新晉與上課間爆更到頭禿。。。。。
日常祝小天使們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