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兩老面前,“剛才我進去的就是這……我也不知道它是咋弄的,這東西你們也知道,是我當初一個哥們兒出事時低價轉給我的,當初你們還說我敗家……”撿了這麽個破爛玩意兒回來。封達笙默默把這句話咽進了肚子裏,其實他現在有點小得瑟,咳咳。眼看兩老幹等着讓他把話說完,封達笙也不搞什麽神秘了,“一開始我也不知道,裏面那玩意兒是兩還是三個月以前……不知道怎麽出現的,裏面什麽都沒有,我以為就是個移動倉庫,就……沒說。”
面對家人不需要遮掩什麽,封達笙自己也迷糊,把這個東西一五一十說清楚,不能把人搬進去,但是總是給人一種安慰,最起碼,這東西的保險功能可比冰箱強太多——不耗電、不占空間、重量無視、保鮮能力也比冰箱強上一大截都不止。
封達笙也解釋不清楚的東西,兩老也沒辦法讓他說出更多。只是在親眼見到了這件東西的用處和功能,在進過一開始的驚訝之後,剩下的除了慶幸便是擔心。
不管怎麽樣,兒子有了這個東西,起碼當危險來臨的時候,性命起碼是能保住的。擔心的——另外的一對兒女怎麽辦?手心手背都是肉,一塊肉保住了,剩下的卻是血肉模糊,兩老沉默的幫忙将東西運進空間,冷卻的米飯被塑料袋裝好放進空間,水也一桶一桶的往裏運。封達笙順便把之前放在空間的肉食全部扔了出來,讓封母去處理,封母二話沒說與小妹分工合作。足足忙到天再次黑下來,喪屍重新在各個角落裏集聚,封達淩怕火光吸引喪屍的注意,封家人便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各自回到卧室休息,只剩下封達笙還在空間放置東西。
白天的努力沒有白費,空間裏的食物一股股壘起來,就像個小的食品加工廠。封達笙原本是想把水直接倒在小溪裏面的。但是第一桶水下去,小溪不見深更不見淺,封達笙知道是自己太過小心,卻還是不敢糊弄,在小溪附近松軟的土地上用鐵皮挖了一個兩人大的小坑,再用泥土踩結實了,才沿着小溪的周邊挖出一條小溝,将水引導進小坑裏面來。
留了兩個桶在家裏備用,還有兩個桶放在空間裏盛水,臉盆用來接水,毛巾捆在水龍頭上,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這樣草木皆兵的日子過了兩天,樓下的喪屍數量似乎逐漸減少。封達笙本來想靠手機與外面接觸,但是似乎手機的網絡系統也遭到了破壞,原本網速飛快的機子一下子堪比蝸牛,刷新一個下午可能得到的消息不過是哪幾個城市又陷入感染。第二天下午四點左右,屋外忽然爆發出一陣集中激烈的槍戰轟鳴聲,第二天下午,有人溫柔的敲響了封家的大門。
雖然來人用的力氣可能并不小,但是那有節奏的叩擊聲,伴随而來的問候“裏面有人嗎?”封家一家差點沒對天跪下感恩了,熱淚盈眶地應答着屋外的叫喚,手忙腳亂的挪開抵在門前的物件,比見着毛主席還要激動地把兩個全副武裝的軍人請進了家門。
“長官,請進請進……”封父殷勤的将人迎了進來,那兩人也沒客氣,直接在客廳的大沙發上坐下,手中的搶擱在腿上,封母遞上兩杯涼水——果然不出所料,在他們将生事全部煮成熟食之後的第二天,天然氣也停了。
兩位軍官倒是非常訝異于這家人竟然還有多餘的水來款待他們,自從昨天軍隊用炮火強攻下部分城市,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被分配安撫民衆,一家一家的門被敲開,鋼筋時代的産品給衆人救命稻草一般的助力。每敲開一戶的門,就意味着他們先要将軍隊已經駐紮的消息告知,然後說明需要領取救濟食品要去哪——軍中筆墨有限,印刷這種東西已經成為奢侈。等到這家人感恩戴德将他們送走,他們又敲開另一家的門,繼續着他們的任務。
全身的裝備和配置的武器,是為了防止還有剩餘喪屍潛伏。
沒想到居然還有水喝,還有幹飯吃,雖然他們不餓,卻總是覺得驚異的。
“我家大兒子一直都是小心的性子,傳染病剛開始的時候他就緊張兮兮做了許多準備,出事那天,如果沒有他,我們也不可能留這麽多東西。”封母輕描淡寫的解釋,卻還是十分緊張。軍官本身就只是小小的驚訝一下這家人在危難之時所具有的冷靜處理,見封母比較自然的解釋,便信了大半。
“大媽,謝謝了啊。”最先進門的軍官很客氣的将杯子送還給封母,“我們這回來啊是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政府軍隊已經大致控制住了A城的南邊市區,但是你們平常活動還是要小心,除了必要的活動之外,最好還是呆在家裏比較安全。”
“另外嘛,就是糧食方面了。如果您家中還有糧食,但是沒有火的話,可以去離這兒不遠的國企食堂借火做飯。要是沒有糧食了,可以申請救濟糧,等待有關部門核實之後每天可以領一點糧食。”軍官笑了笑,直勾勾往封家的廚房瞄去,笑道,“不過看大媽您家裏的樣子,恐怕連借火都不怎麽需要了。”
作者有話要說:空間帶不進人啊……還是跟警察叔叔走吧~~
7、攻陷 ...
自那軍官離開後,封家人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前所未有的放松。但是聽說南城以外的地區都沒有将喪屍清理完,偶爾在南城也能見到幾只新感染的喪屍,封家人一齊考慮再三,最終決定還是不出去比較好。
他們的糧食近期絕對夠了,雖然軍隊解放了南城,城市裏還是有小批量的人不斷的被感染,如果為了借個火吃個熱乎的食物碰上喪屍或者被感染了,別悔斷了腸子。
但是封達笙還是執意出了趟門,因為他的手機沒電了。
不僅是他,大帥和小妹的機子裏的電流也即将告罄,老爸老媽的話費贈送機則因為本身電量不足早已關機。現在南城并沒有恢複供電,整個城市都像是置身在烤爐裏面,網絡通信也并沒有修理好,電腦電視什麽都不能用,只有手機,才能勉強收到外面的訊息——就憑政府每天廣播新聞怎麽夠?
全家所有人中,只有他有個空間在關鍵時候可以用。讓爸媽弟妹出去他也不放心,雖然心裏緊張得很,他還是不得不自信滿滿出了門。
屋子外面比家裏不知熱了多少個層次,火辣辣的太陽如數鋪在他的身上,他盡可能的往路邊的陰涼處走,到了附近圖書館的充電集中區還是全身皮膚發燙。
充電場地火爆異常,通常有人的手機還沒充上兩分鐘電便被另一人拔走換上自己的,另一頭的固話也是人山人海。誰都有親人牽挂,這也在情理之中,不過——封達笙手重新掏進兜裏,裏面五部手機,別剛一插上去就被人揍死了。
反正人多,封達笙撿了一處人比較少的地方坐下,等人散場。
這樣看人來人往你争我奪的時間居然過得特別快,一轉眼,這天就黑了下來,大廳裏的人早在天剛開始暗下去的時候就開始四散,等到天完全黑下來,封達笙的五部手機已經是滿格。
旁邊一個工作人員樣子的人朝他打趣,“都這種時候了還顧着玩手機?”
這人也是說實話,智能機耗電,待機時間實在不長,他一下拿來五部有三部都是智能機,難怪別人會想錯。想了想,還是沒解釋,封達笙笑笑,“這不是怕死前太悶了嘛。”那人看起來已經四十多歲,聽封達笙這樣說,眼中不由得浮現一絲蔑視,“天黑了,回家小心,路上別玩兒。”
封達笙點頭。
回家的路面上特別安靜,除卻一些必要的巡邏的軍隊,整齊劃一的腳步有節奏的響起,為了不被人當做喪屍射死,封達笙一路不停地微笑着和碰上的人打招呼——就算來人看不見,走到樓道口底下的時候,封達笙的臉都僵了。
大樓下面的不鏽鋼防盜門早被喪屍撞得七零八落,人們進出不便,索性拆了。在樓道口的地方封達笙怕被絆倒,極其奢侈的掏出手機照明,昏暗的屏幕燈光,總也夠封達笙上樓了。
微弱的光亮移動,忽然,平整的地面上突起一塊,封達笙驚了一下,下意識反應轉頭就跑。結果剛沒跑出去兩步,樓道的角落裏忽然傳出呻吟聲來。
此時四周無人,那斷斷續續的呻吟就像是一首最後的無希望的哀歌,封達笙可以明顯的感覺的那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弱,從一開始微微的震動到之後破碎的音符,封達笙一錘子捶上自己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