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套情報,去蕭家接弟弟
山下的田埂邊有折耳根和車前草,沈青蘿心中大喜,這折耳根用來做涼拌,不僅可以增加食欲,還可以促進消化,是一道具有清熱解毒的中藥食材,她可以就地取材,就來挖折耳根做涼拌。
“青蘿,你好厲害,這一會兒工夫,就砍了一擔柴。”沈青蘿在半路遇見陳吳氏,陳吳氏主動打招呼,她站在菜地裏除雜草,雙手滿是泥土。
“沒辦法,不砍柴沒柴燒。”沈青蘿放下挑子,歇會兒,順便回答陳吳氏。
她對陳吳氏沒好感,這女人最喜歡搬弄是非,是個典型的兩面派,不值得深交。
“你啊,就是太老實了,才容易被欺負。”陳吳氏想透露一些事情,就佯裝關心沈青蘿。
沈青蘿聽出陳吳氏的言外之意,便随口敷衍:“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只要他們不找茬,我也不會跟他們斤斤計較。”
“傻孩子,你不計較,不代表別人不計較,我勸你還是當心點,免得吃大虧。”陳吳氏嘆了口氣,往地埂旁挪動幾步,欲言又止。
“侄女兒愚鈍,還望表伯母指點迷津。”沈青蘿總覺得陳吳氏有話要對她說。
陳吳氏和沈吳氏雖然是同一個村嫁過來的,卻同人不同命,沈吳氏跟着丈夫啃老,不缺吃不缺穿,反倒是陳吳氏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青紅不接時,她連飯都吃不上,每次,沈吳氏在陳吳氏面前炫耀,陳吳氏心裏都不好受,如果不是為了表面上的情分,她倆早就翻臉了。
她剛好可以利用陳吳氏的嫉妒心,套消息。
陳吳氏怕村裏人路過,聽見她和沈青蘿說悄悄話,她招了招手,讓沈青蘿靠近點,她有秘密告訴沈青蘿。
沈青蘿放穩挑子,走過去,站在地埂邊聽陳吳氏說悄悄話。
陳吳氏蹲在地埂上,壓低聲音:“你祖母在給你張羅婚事了,對方是個傻子,你要當心啊!”
傻子?沈青蘿微微一怔,那傻子該不會是大姑母家的阿順吧,她那位傻子表哥連生活都不能自理,二十幾歲了,還沒找到媳婦,如果老太太真存這個心思,她她要好好做準備。
這古人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父親去世了,自然管不了她的婚事,能管她的婚事的長輩除了她母親,還有老太太夫妻倆。
“你娘外出打工已有一段時間,如果她再不回家,你祖母和大伯母就會把你嫁出去賺彩禮錢。”陳吳氏繼續煽風點火。
她早就看堂姑母不順眼,她給好姐妹穿小鞋的同時,還可以給堂姑母上眼藥。
“多謝表伯母提醒,我會注意的。”沈青蘿抱拳感謝陳吳氏,陳吳氏什麽目的,她從一開始就清楚,這一次,她相信陳吳氏沒有撒謊。
老太太這招比殺了她還惡毒,她嫁過去哪會有好日子過,她大姑母的脾氣和老太太差不多,都是惡毒之人,她不能讓老太太得逞。
“你快回去吧,天也快黑了。”陳吳氏目的達到後,讓沈青蘿先走。
沈青蘿返回去,挑起木柴往家裏走。
蕭家大院
蕭佑恒不在家,去趕集了,家裏就只有蕭月和蕭羅氏,她倆在廚房煮飯,沈天賜在堂屋烤火。
“娘,我想撮合青蘿和恒兒。”蕭月放下切胡蘿蔔的刀子,跟母親談侄子的婚事,她覺得那兩個孩子挺般配的,雖然她侄子毀容了,但她侄子人品好,人又勤快,适合過日子。
“……”蕭羅氏很驚訝,她從來不敢往這方便想,沈青蘿善良又漂亮,哪會找她家恒兒啊!
女兒突然這樣說,她還真是好奇,她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你覺得靠譜嗎?”蕭羅氏認真地看着女兒,想聽聽女兒撮合孫子的理由。
“青蘿是我見過最善良的女孩子,她不是那種以貌取人的姑娘。”蕭月決定撮合沈青蘿和侄子,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如果沈青蘿人品不過關,她也不會撮合他們。
“青蘿從小就受過良好的教育,自然與別人不一樣,我是擔心我們上門提親,會吓壞她。”蕭羅氏也比較欣賞沈青蘿的為人。
她沒女兒想得那麽樂觀,這做朋友和做夫妻是兩回事,如果成不了,還比較尴尬呢。
“不能貿然去提親,我們先撮合他們。”蕭月不贊成現在就提親,等她确定兩個孩子的心意後,再請媒人去提親。
“你問一下青蘿的生辰八字,我給他們算一算,看看他們适不适合當夫妻。”
蕭羅氏想找人算一算,如果兩個孩子的生辰八字合得來,她就想辦法撮合他們。
“這事兒不能急,我會慢慢打探。”蕭月微笑着看母親一眼,又繼續切菜,她想等沈青蘿的母親回來,再跟沈青蘿的母親好好聊一聊,只要沈青蘿的母親同意這樁婚事,就成功一大半。
“我聽你的,我們先做飯。”蕭羅氏滿意地點頭了頭,随即把上次趕集買的肉拿出來,讓女兒切了,給沈天賜做回鍋肉。
安雨院
沈青蘿已經打開門,把柴挑到柴房,這一挑柴只用來做飯的話,只能用兩天,明天,她還得去砍柴。
沈青蘿拍了拍手,把柴房的門關上,準備洗個手去接弟弟。
如果天氣暖和,她也不想麻煩蕭月幫她照看弟弟。
蕭家大院
炊煙袅袅,沈青蘿進去時,聞見炒肉的香味,她離廚房近,就直奔廚房。
“青蘿啊,你速度好快,都回來了。”沈青蘿剛要跟蕭羅氏母女倆打招呼,蕭羅氏就擡頭看向她。
“随便砍一點,天太冷了,明天再去砍。”沈青蘿微笑着回答眼前的老人,要是她家裏的那位老太太有蕭老太太一半好,她就心滿意足了,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下次讓你月姨和你一起去,也好有個伴。”蕭羅氏知道女兒的心思後,她對沈青蘿的事情更上心,她比較心疼沈青蘿,小小年紀就要擔起家庭的重任,真是辛苦啊!
“不瞞蕭奶奶,其實我已經習慣了,我覺得一個人去砍柴也沒那麽可怕。”
沈青蘿一點兒也不怕,一個人幹活自由。
“娘,您陪青蘿去烤烤火,我留下來做飯。”蕭月最了解沒爹的孩子有多可憐,她像青蘿這麽大的時候,也是一個人砍柴,一個人挑水,雖然母親不讓她幹活,但她做不到什麽都不管。
即便很累,很害怕,也不敢告訴母親,剛才,青蘿說她已經習慣了,她既又心疼又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