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門牙賽大棒”。
羅斯默塔女士站在櫃臺後面緊張地擦着她的蜂蜜酒罐,時不時瞥過來幾眼。而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正站在大廳中間,嚴厲地瞪着這些學生,嘴裏罵罵咧咧。
弗立維教授似乎已經領走了那群哭哭啼啼的拉文克勞女生,而麥格教授的守護神很遺憾地希望穆迪教授能幫她做善後處理,并嚴厲地表示格蘭芬多們是逃不脫一個星期的禁閉和扣分的。
“那麽就這樣,”穆迪抓着幾個情況比較惡劣的學生去醫務室,臨走時他還拍拍赫敏的肩膀,“還不錯,你們兩個至少沒參與進鬥毆事件。”他朝哈利眨眨眼。
穆迪出去後,赫敏正想對着剩下的幾個人,雙胞胎、金妮、西蒙和羅恩說幾句什麽,門又被推開了,穆迪教授緊緊抓着一個人的手臂把他拖進來,一邊憤憤地喊:“無恥的跟蹤者!偷窺!”那個人則一臉憤恨地表情:“我跟蹤誰啦?你放開我!”
哈利驚訝極了,他不顧赫敏譴責的眼神把隐形衣脫了下來,(金妮尖叫了一聲,然後是許多人的聲音“清水如泉!”,西蒙還給自己來了個統統石化,因為他快要撲到哈利身上去了)是德拉科?
穆迪教授把他往酒吧裏一扔就走了,德拉科翻個白眼将自己袍子上的皺紋撫平,他今天穿着一件很不馬爾福的普通黑袍子,戴上兜帽後估計誰也認不出他來。
德拉科往格蘭芬多們那瞥了一眼,拖着腔調說:“看樣子你們被拉文克勞揍得挺慘的,潘西錯過了這一幕那她可真不幸,”他又朝哈利幸災樂禍地笑:“你的約會就這樣被一群白癡毀了?甜蜜迷人的秋張選擇了她的朋友而不是救世主?”
羅恩跳起來,搶在哈利開口前罵道:“這不關你的事臭鼬!你偷偷摸摸地跟蹤我們是想幹什麽?”
德拉科反唇相譏:“看你那一臉亂七八糟的傷黃鼠狼,是不是太渴望一個親吻所以把她們的指甲當嘴唇了?”
格蘭芬多們紛紛激動起來,喬治抽出他的魔杖嚷嚷着要給這個斯萊特林一點顏色看看,而哈利在事情惡化之前連忙提高聲音:“都給我把魔杖收起來!你們就不能消停會嗎?馬爾福!收起魔杖!”
德拉科冷哼一聲把尖端還在冒光的魔杖收進口袋,他挑起眉毛看着哈利:“所以你也站在你親愛的格蘭芬多那邊了波特?”
哈利不知道怎麽回答,事實上他都不知道這對話是怎麽發展的,只有赫敏眯着眼睛掃視兩個人,德拉科冷笑一聲轉身出門了。
德拉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是的,他撒謊了,他跟蹤了哈利,整整一天。他看着哈利和秋張(事實上只看得到秋張)逛蜂蜜公爵,佐克玩笑商店等等,他看得出秋張似乎悶悶不樂的樣子,但她越不開心,他就越無法控制自己嘴角上揚的弧度。最後他看到秋張去了三把掃帚,似乎挺開心的終于完成了一件任務的樣子,德拉科覺得奇怪,但是他沒跟進去,因為他看到了格蘭芬多們。
然後,德拉科理所當然地和那群格蘭芬多們吵起來了,事實上,看着他們一個個濕淋淋地還氣得大吼大叫挺好玩的,但是當德拉科看見哈利那麽維護他的格蘭芬多,而氣惱地望向自己——就像以前兩人吵架時一樣——德拉科就覺得無法忍受,難道只有他度過了那和平相處的幾天嗎?救世主是被施了一個“遺忘皆空”還是認為他們不是朋友?
但是不對,德拉科躺在寝室床上眼神空白地望着深綠色的帳幔,我才不稀罕和救世主做朋友……我和他已經是三年的敵人了不是嗎?德拉科從枕頭旁拿起那本書,再一次翻開迷情劑那頁,不對,不對,不對……
哈利坐在格蘭芬多休息室裏最舒服的那張椅子上,別人以為他心事重重但其實他只是在發呆,今天已經星期二了,但是……好吧,赫敏堅持認為他不應該出去四處游蕩,然後每天盡職盡責地給他帶他的課堂筆記(哈利發現有一版滿是桃心,還有一頁紙被撕掉了),和羅恩輪流負責他的飲食,但是哈利覺得這樣和軟禁差不多了而且他悶的發慌。哈利當然會悄悄溜出去,但是一個人閑逛也确實沒什麽味……
“哈利?哈利?你在聽嗎?”赫敏嬌嗔地問,然後又驚恐地搖搖頭。
只有赫敏敢坐在只和他隔一張位子的椅子上,其他人(包括羅恩)都躲得遠遠的,因為不想再給自己施更多清水如泉或統統石化了。
“我聽帕瓦蒂說,拉文克勞們這次被弗立維教授狠狠地扣了分,”哈利嘟哝了一句“那也沒我們多。”赫敏嘆口氣,“秋張哭了好久,但是,這次确實是她們的錯啊。”她皺皺鼻子,“那個該死的瑪麗埃塔?艾克莫讓秋張把你帶到三把掃帚,然後她們就在那等着,哦,似乎還有不少人準備了些愛情魔藥啊什麽的,但是沒來得及給你灌下去。”
哈利沒說話。
赫敏繼續說:“秋張據說是不知情的,但也就那樣吧。”她聳聳肩。
哈利沒什麽感覺,秋張站在她朋友那邊當然情有可原。
而赫敏又開口了:“我說,今天赫奇帕奇一位男生跟拉文克勞的一個女生表白了。”
哈利不是很感興趣。但赫敏繼續念叨,她認為哈利不能脫離學生們所關注的熱點話題太多。
“但是他們都喝了你的迷情劑!我是說,迷情劑似乎對那個男生沒什麽用?但是那個女生倒是很受影響,她狠狠地拒絕了赫奇帕奇然後說非你不嫁。”
“哦,她以後肯定會後悔的。”
他這幾天都沒碰到德拉科,或者是說,他不能去找他,他得避開人流不是嗎?而這幾天德拉科除了去上課,去餐廳(活點地圖上都顯示他不是一個人),他都呆在他的休息室裏。
哈利覺得不對勁,但是又不能當面去問,突然他注意到地圖上顯示德拉科離開了休息室正往……斯內普的辦公室裏走?
這麽晚了他還找斯內普幹什麽?哈利沒想那麽多,他滿腦子都是:“哈哈哈哈叫我終于抓到你了吧!”他随便找了個借口拿上隐形衣飛奔出休息室。遠遠的似乎聽到赫敏發出一聲桃金娘那樣的尖叫,然後又是更尖利的一聲“清水如泉!”
星期二晚上,斯內普表示解藥會熬制好,星期三一大早就會給學生們灌下去。
德拉科就是來要解藥的,如果魔藥顯示他沒有中迷情劑,那他就不知道應該以何種态度來面對那個疤頭了;但如果相反,那更糟。
斯內普挂着兩個濃濃的黑眼圈,一個星期下來他似乎被折磨得更加消瘦,臉色蠟黃。
德拉科伸手接過那瓶有着詭異的紫色的魔藥,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然後他發現自己身上開始發光,呃,那種淡淡的金色光芒。
“噢,”斯內普掃了他一眼,遞給他另一瓶魔藥,“那麽你也喝了迷情劑?”
德拉科沒有接,他想着自己只是抿了一口的南瓜汁,香甜濃郁,此時卻讓人極度不安:“我以為我沒有?你看,這一個星期我表現完全正常?”
“魔藥監測顯示你喝了,那麽你就喝了。雖然量不是很多,可能只有一點點。或許你那天早上只是稍微喝了一口?”斯內普也有點懷疑的看着他,但是還是固執的把那個瓶子往他手中塞。
德拉科對着粉紅色的魔藥做了一個鬼臉,一口喝下去,金色光芒慢慢消散在空氣中:“可能……但我只是抿了一口!完全只是嘗下味!”
斯內普把瓶子接回來,一臉的“就是這樣”的表情:“很好,斯萊特林加十分,為馬爾福先生成功抵禦了迷情劑的強大魔力。”
德拉科一下子臉變得煞白,大家都知道不是嗎,唯一能抵禦迷情劑的,只有真正的愛情。
哈利守在辦公室外的拐角處很久了,他都懷疑德拉科是不是趁他不注意偷偷跑了,然後,他終于等到了那個人影走過來,腳步不穩。
“嘿德拉科!”他一把掀開隐形衣,而後者卻沒有被吓一跳,只是以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着他。
瞧瞧瞧瞧,這個家夥,頭發永遠亂七八糟,估計是遠古時期的眼睛以一種歪歪斜斜的姿勢霸占着大部分臉,衣服永遠不齊整,身邊總是圍繞着那群咋咋呼呼的格蘭芬多還樂于和麻種交朋友,而且對女生的品味也不怎麽樣。或許渾身上下只有這雙眼睛才稍微拿得出手,他的眼睛……永遠生機勃勃,但只有吵架時我才在裏面看得到我。
這家夥是我三年以來的頭號仇敵,現在你告訴我我愛上了他?
我怎麽還沒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