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生氣的夫君怎麽哄?
他本來就是一個世俗之人,而且他家父親身體确實虛弱,上次拿來的回春丹讓他恢複了生機,若想恢複到巅峰狀态,就得需要更多的銀子。
他們從來不受嗟來之食,可靠自己能力賺來的銀子,那都是清清白白的,自然要掙了。
另一邊,謝府門前
易棠下了馬車,扭頭竟看見了太子,他一身青色衣衫,滿臉笑容。
“小師妹,沒想到你也收到了邀請函?”
易棠笑了笑。“太子這是迫不及待想要見太子妃了,不過也正常,在太子這個年歲有些人連孩兒都有了,太子出生高貴,着急可以理解。”
赫淮突然冷了一張臉。“五弟今日怎麽沒陪你來?”
易棠看了他一眼,笑着回答。“王爺今日有事出去了,若是得知太子來謝府,肯定會很感興趣吧?”
“不說這些,請。”赫淮顯然不想進行這個話題。
随即擡腳往裏去。
易棠緊随其後,突然遠遠的就聽見江白的聲音。
“微微你也收到請帖了,聽說昨日逍遙王妃拍到了麒麟甲,有沒有給你做一個護身令牌?”
易棠抿嘴一笑,逍遙王妃這會兒估計後悔的要死了吧,那塊麒麟甲早已失蹤。
誰知易微微就像個沒事兒人一般。
“母妃說了還得花費些時日,今日老太君發了請帖,不知道姐姐有沒有來?”
誰知江白氣惱的說。“她來做什麽丢人,現眼罷了”
“江白你不能這樣說,她是我的姐姐,當初是因為我的緣故讓她受了委屈,而且她在青雲宗比試大會遭人暗算也是身不由己的。
往後你也不要言語侮辱她,畢竟我們出身逍遙王府,侮辱姐姐就是侮辱我,明白嗎?”
易微微有些惱怒,她維護易棠是發自內心的。
即便易棠與自己的母親有着隔閡,但她依舊向着她。
江白不可置信地望着易微微,心想,她肯定是瘋了,她出聲維護為了誰,還不是為了易微微。
如今易微微竟嫌棄自己多事。
她氣的咬了咬嘴唇,終究是沒有離開。
“我知道是你們逍遙王府的事情,從今往後我不會插手,但是易棠只是一個庶女,如今飛上枝頭做鳳凰,已然是她天大的福分了,你出言維護她做什麽?”江白是将軍府嫡女身份尊貴,自然瞧不上庶女。
再者她母親手段了得,将府中的庶子庶女壓得死死的,誰敢越過她去?
如今易棠翻身立馬變得尊貴無比,她和易棠是死對頭,最見不得她好。
“她終究是我的姐姐,我是要維護她的,你是我的好友,往後即便不喜歡,能否藏在心裏?”易微微小聲的央求。
江白不服氣,實現落在易棠的臉上,即便她已經成了廢物,可氣勢依舊在
如今竟然也被謝太君邀請到了謝府,想到這裏咬碎了一口銀牙,眼底深處掩藏着恨意。
為什麽她成了廢物?還有這麽多人維護,為什麽不在鄯王府病死餓死,如今活着是為哪般?
想到那個戰場殺敵的赫涼川,都沒能将廢物弄死,心中嘲諷,赫涼川連個廢物都幹不過,還有臉稱自己是少年将軍。
就在此時,謝老太君攜着家中出了謝府,迎了出來。
“鄯王妃你總算來了裏面請”謝老太君滿臉含笑,她對面前的易棠似乎格外的有耐心。
“老太君客氣了”易棠微微點頭,擡腳往裏去。
身邊的兩個侍女将手中的禮物遞給了謝府的小厮。
剛要錯身離開時,謝行看似無意的問了一句。
“不知道,鄯王可會來?”
謝行一雙美眸含着冷光,此刻帶着幾分謝意,望向易棠。
身後的旋花險些笑出了聲。
若不是她與自家王妃前些日子在亂葬崗碰見了這位将軍,否則他今日這麽一問,倒會讓人覺得謝行與自家王爺關系斐然。
“王爺今日有事恐怕來不了,不知道謝将軍找王爺有何事?”易棠看了他一眼,回答。
“沒什麽。”謝行回答。
兩個人相互對視,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江白看着他們二人眉來眼去,一時沒有忍住,恨意滿滿。
沒人知道她對謝行有怎樣的心思,如今見平日裏不與其它女子親近的謝行,竟然與易棠關系如此親密
她垂在兩側的手不由自主的攥起,與此同時扭頭看向易微微。
易微微卻滿臉笑她更加氣惱。
“微微,如今易棠做了鄯王妃,你孤孤單單一人,莫不是你想一輩子做老姑娘?”
易微微深吸了一口氣,許是被江白着一句話,刺的有些難受,頃刻間笑臉一變,冷冷的瞅着自己的好友。
“江白你這什麽意思?”
“我這沒什麽意思,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如今只有你自己一廂情願,覺得你的這個姐姐還和以前一模一樣,誰知人家飛上枝頭做鳳凰,如今各方巴結,我想若是她恢複到了原先的樣子,定然不将你與你的母親看在眼裏。
微微,你可要知道你的母親與易棠之間的仇恨可不是簡簡單單一兩句或者打架那麽簡單吧?”江白繼續添油加醋。
易微微突然明白了什麽,她的視線落在謝行的臉上,這個少年将軍,與赫涼川二人平分秋色。
如今只不過與易棠多說了幾句話,江白就氣惱成了這個樣子。
口不擇言,潑髒水,且想借助她的手,讓易棠難堪,她心中多多少少有點失望,江白也是天才,為何偏偏就不放過易棠。
同時又将自己這個好友重新審視起來。
她一臉委屈的看着。
“我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易棠終究是我的姐姐,這些年是我們逍遙王府對不起她,她如今想對我們怎麽樣我都可以理解。
可江白咱們倆是好朋友,幾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別為了一個男人就挑撥咱們的關系,好不好?”
江白神色一僵,她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的易微微,本以為易微微只是長在逍遙王妃手下一朵不問世事的小白花。
如今卻不想她最是細心。
“微微你在說什麽呀?”江白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