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0章
二樓。
“糟了, 怎麽還找不到人。”林蕭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她已經在二樓轉了好幾圈了,都引起周圍的人注意。
難道是去了一樓, 不可能啊, 時黎已經答應自己會等自己。林蕭想着,目光朝着往三樓走的樓梯, 要不然上三樓看看情況。
她邁開腿朝着那三樓樓梯口走過去,還沒踏入三樓就被人給攔住了。
“三樓被人包場了, 閑人免進。”銀灰色侍應服的男人擡手一橫, 将她攔住。
林蕭讪笑:“那個什麽, 兄弟, 我想找人。”
“是這樣的,我的朋友喝醉了, 剛才人還在二樓,一下子就不見了。”
“我想着她是不是去了三樓,你們有看見人經過嗎。”
“沒有, 不要在這裏礙事。”男人驅趕着她,“快走快走, 別在這裏礙手礙腳。”
“好好好, 我馬上就走。”
林蕭心中腹诽, 不就是服務生, 牛氣轟轟的還趕人。這什麽素質, 怎麽說自己也是客人。不過這麽看, 時黎應該不會去三樓, 她轉身下樓。
眼角餘光看見剛才攔人的侍應生神情有點不對,她心裏有點奇怪的感覺,可有說不出來是什麽。
她剛走到下二樓的幾個臺階, 就看見攔在三樓處的侍應生轉身離開。林蕭眼珠子轉了轉,轉身想要返回,只是她還沒來得及上樓,就聽到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炸的她耳朵嗡嗡鳴不止。
“發生什麽事了。”她捂着耳朵,看着爆炸聲傳來的三樓。
時間回到兩分鐘前。
三樓,時黎所在的包廂內。
“很好,我很滿意。”
“只是理查德,我還是很想知道你是從哪裏弄來那麽多機甲的……”亞瑞正說着,他的話就像是一個信號,包廂的門突然被踹開。
先被扔進來的是□□,然後就是劇烈一聲響。
時黎的身體比她大腦反應速度更快,在□□冒煙的書劍她就閉上了眼睛,同時間翻過沙發躲到了背面。那顆□□在放完閃光後還會爆炸,她只在虛拟空間裏看過,沒想到有朝一日在現實中見到了。
BR-7型□□,有效半徑十米,強光之後會爆炸,波及直徑為五米。她要是不第一時間閉上眼睛,眼睛就算是廢了。
一陣兵荒馬亂,時黎聽到耳邊傳來武器亂射的聲音,各種尖叫哭喊聲。
真的沒有比今天更倒黴的時候了,混亂中她聽到一個聲音在喊着:“威爾茨星地面監察部隊特別行動組,這裏已經被我們包圍了,你逃不掉了……”
她聽出來了,說話的人就是剛才那個叫亞瑞的。
時黎在心裏默數了三十秒後才睜開眼睛,□□的時間是三十秒,眼前一片漆黑。她沒有亂動,這個時候最好的就是按兵不動。
黑暗中,時黎肩膀上感覺到一陣濡濕。她擡起手摸索着按了上去,只摸到一片黏膩,然後就是一陣疼痛傳來。将嵌在肉裏的一片碎片取出,然後按住傷口。
是碎掉的□□彈片,應該是剛才炸開的時候朝自己這片炸飛過來的,按照這個軌跡……時黎不自覺用上了精神力計算,發覺如果自己還坐在沙發上,這枚彈片可能就不只是紮在她的肩膀中了。
得出答案後,她及時停下計算彈片軌跡的精神力模拟場。自己現在的精神力不必從前,不但低了幾個等級,傷也還沒好,不能過多使用。
時黎安靜着不說話,很明顯她誤入某卧底包圍現場,成了無辜被卷入的路人。
現在她在等外面的混戰分出輸贏——既然是提前部署的,那麽肯定是速戰速決,以免被敵人跑掉或者造成傷亡。
以時黎的經驗來看,快的話五分鐘,慢的話十分鐘內應該就能夠結束戰鬥。
片刻後。
“全部铐起來。”
“傷員全部送醫院,快。”
亞瑞看着被下屬按在地上的理查德,伸手插入頭發中向後撥,露出英俊的面龐,“為了抓你,還真是興師動衆,廢了一年才讓你親自出現交易。”
“頭,下面怎麽辦。”
“按照預先的方案去處理,這件事情不能曝光,明白?”
“是。”
亞瑞環顧了一圈四周,長腿一邁走到沙發後面,就看見個閉着眼睛流了不少血,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人。
“這裏邊還有一個受傷的。”
時黎最後的記憶停在那匆匆靠近的腳步聲,已經昏暗光芒中看不太清楚的影子。
三樓爆炸,林蕭也不敢往上走了,沒多久就看見救護車來了,三樓上面好些人被擡下來。
她偷偷摸摸探頭探腦的看熱鬧,有些好奇三樓發生了什麽。可還沒等她看上多久,就看見被擡下來的人中有張熟悉的臉,林蕭一愣然後沖出人群撲了上去。
林蕭撲在時黎身上,驚慌失措的說着:“她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被擡下來,該不會是死……”
“失血過多暈了,你要再在這裏攔着她去醫院,可能等會兒就真的死了。”
這話吓了林蕭一跳,連忙松開手,“送醫院送醫院,我是她朋友,我要一起去。”
林蕭跟着時黎上了救護車,一路到了醫院。
她等時黎處理好傷口轉進病房後,坐在床邊陪着,期間連通訊設備都被沒收了。林蕭心裏雖然不爽,但看這些人都不好惹也就忍了,現在時黎比較重要。
畢竟如果不是她把時黎帶出來,時黎也不會遇到這種事情。
“唉,都怪我。”林蕭自責,“要不是我,你現在早就回家了。”
牆壁上挂着的時鐘滴滴答答的走着,這麽一折騰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多,住院區的病房很安靜。
亞瑞手裏拿着兩個光腦,走進病房。
“還給你。”
“謝謝。”林蕭說着。
來醫院的時候她看見有穿制服的人走動,仔細辨認了一下發現這些制服好像是軍裝,隸屬軍隊。這讓她非常安靜的閉上嘴巴,沒有多問什麽不該問的。
林蕭幹笑:“那個,不是說時黎沒什麽事麽?怎麽一直不醒。”
“我問過醫生了,失血過度加上使用精神力産生的疲勞,她可能要睡上一晚。”
以亞瑞的身份,其實亞瑞是沒有必要親自來的,不過這件事情到底是卷了無辜的人進來。他總要代表官方來慰問一下,時黎突然出現的事情他已經調查清楚了,也讓人詢問過林蕭。
正是因為這樣,他有些驚訝于時黎的鎮定。從頭到尾都沒給他們添麻煩不說,還最大限度的保護住了她自己。
“哦。”
亞瑞想起自己讓人檢查光腦,給光腦開機的時候,光腦嗡嗡嗡震個不停的場景,神情古怪的開口道:
“你既然是她的朋友,就幫她向家裏報個平安。我看有人找不到她很着急,信息接連不斷的發過來。”
“你朋友這一次完全是意外被卷進來,醫藥費方面由我們負責。另外等你朋友醒了,我們還會找她談一談。”亞瑞說到這裏,發現林蕭表情有些不好看,解釋道:“放心,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只是一些必要叮囑。”“”
“好吧,我會幫你們轉告的。”林蕭點頭。
“那就不打擾了。”亞瑞離開。
林蕭先打開自己的光腦,因為她是一個人住,倒是沒人發現她今天晚上深夜沒回家。
她又打開時黎的光腦,心裏奇怪的想着時黎不是說自己一個人麽。怎麽會有人找她那麽着急?怎麽看,都應該是像自己這樣孤家寡人無人問津才對吧。
剛一打開光腦,信息就不停的跳出來,全都來自于一個叫做‘超級無敵可愛墨’的人。
【八點了,你怎麽還沒回來。】
【我餓了。】
【我想吃菠蘿。】
【時黎時黎你有沒有看見我消息,我知道你下班了。】
【我告訴你我生氣了,你要是回來的時候沒有買我想吃的,你就完蛋了你。】
【……】
【混蛋你居然真的不理我,我要告訴爸爸你虐待我。】
【嗚嗚嗚我怎麽那麽可憐,找了一個那麽不靠譜的alpha。】
【十點了,你怎麽還沒回來!!??是不是真的跑出去鬼混了?!】
【我自己去買吃的,自己開車去!】
【……】
【好啊,你明明看見消息了還不回我。】
【大半夜的不回家,你到底去幹什麽了,拍個照片給我看。】
【快點/超生氣拳擊兔龇牙】
林蕭看到這裏的時候,有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這簡直像她家親愛的查人。而且這個‘超級無敵可愛墨’說話的語氣和內容,怎麽看都和時黎關系匪淺。
靠啊,她們到底是什麽關系?男女朋友?還是什麽?之前問時黎,時黎明明說她單身,這是騙了自己。
林蕭傷心了,盡管她和時黎認識時間不長。可是她已經把時黎當做朋友了,朋友有對象,居然瞞的那麽緊。
正當林蕭想要回消息的時候,最新一條消息跳了出來,下面還配了一張黑白熊貓公仔的圖片。
【我在玄關櫃子上看到一個東西,是你買的嗎?】
熊貓躺在盒子裏,手裏還抱着一朵迷你紅玫瑰,黑曜石的眼睛在燈光下有些明亮。
【哼哼,就算送我這個,我還是生氣。】
【禮物親手送才有誠意,放在櫃子上算什麽。】
“看不出來,居然那麽浪漫有情調。”林蕭嘴角抽了抽。
她想到時黎平時油鹽不進,不管面對多漂亮的omega、beta撩都懶得回應的樣子,就有點好奇這位‘超級無敵可愛墨’是什麽樣子,居然能讓大冰山融化。
時黎平常不顯山不露水的,瞞的那麽好,再看對方發的信息,似乎時黎吧人給惹生氣了?
林蕭想了想拍了一張時黎現在躺在病床上的照片發過去,然後附上了一段話。
【你好,我是時黎的朋友,我叫林蕭。今天晚上和她一起出門玩。沒想到發生了意外,她現在在醫院,還在昏迷中。不過請放心,醫生說她沒有什麽大礙,明天就能醒。】
林蕭發完這段話,看了一眼時黎,“兄弟,別客氣,哄媳婦比較重要。”
嗯,自己的拍照技術果然一如既往的傳神,看看這拍的多可憐。越是這樣,才越能激發omega的心疼和憐惜。
将心比心,要是自家親愛的看見自己躺在醫院,那真的是什麽氣都消了。林蕭那麽想着,又看那邊發來了幾條信息,情緒還相當的激動。
【她怎麽會在醫院?】
【在哪家醫院?為什麽她和你出去,她會受傷?!】
【發地址給我,我現在過去。】
瞧瞧這不是很擔心時黎麽,不過時間都那麽晚了,林蕭還是勸對方明天早上再來。
【你廢話那麽多幹嘛,把地址立刻馬上發過來!!!】
……
時黎家裏。
方瑾墨看着收到的最新一條消息,來不及上游戲去和那一幫朋友道別,随意套上了套衣服拿着鑰匙就出了門。
他會發信息騷擾時黎,是因為游戲上那幾個說alpha晚上不回家,肯定去鬼混。一時沖動就發了,誰知道那麽久都沒有回複,又不是上班回不了信息。
再加上他是真的想吃菠蘿,久等等不到回複和時黎回來,方瑾墨就打算自己去。
臨出門想起來自己沒拿鑰匙,又忘記鑰匙放哪了。想起時黎說會有備用鑰匙放在鞋櫃上,方瑾墨就去找,誰知道找到了一個禮物手提袋,打開來一看就是那抱着玫瑰花的熊貓公仔。
可可愛愛勉強還算喜歡啦,誰知道他就是拍個照片發給游戲裏那幫家夥瞅瞅的時間,回來就看見信息說時黎進醫院了。
照片上的時黎面色蒼白,穿着病號服一副快死的樣子,方瑾墨整個人都愣住了。他心裏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居然不是解脫了,而是時黎要是死了,自己怎麽辦?難道自己不是要做寡夫??
還等明天去看,他真怕明天要去給人收屍。
方瑾墨不會開車。
但好在方家有錢,車都自帶智能導航駕駛,只要報出目的地就會把他送到地方。
到了醫院。
方瑾墨也不知道住院部在哪,只能去問前臺,七拐八拐才到了病房門口。
他連門都沒敲,直接開門進去。
林蕭被吓了一跳,看着面前身形嬌小的少年,一句話已經脫口而出,“你是誰啊?”
方瑾墨三兩步走到病床旁邊,根本沒注意林蕭,伸手摸了摸時黎是手,發覺還是熱的後松了口氣。
“差點以為你不行了。”方瑾墨嘀咕。
這話被旁邊的林蕭聽見,又看到他的動作,不由瞠目結舌的道:“我說小朋友,你是不是走錯病房了。”
“我?”方瑾墨像是才發現林蕭站在旁邊,皺着眉頭打量了一下她,“你就是和我家阿黎出去鬼混的那個?好像叫林什麽來着是吧?”
“我叫林蕭。”
林蕭眼皮一跳,她看着面前膚白貌美唇紅齒白的少年,心裏有點打鼓的試探道:“你和時黎的關系是?”
“她是我未婚妻。”方瑾墨面不改色。
“哦哦,原來你是時黎的……什麽?未婚妻?可時黎明明說過她沒男朋友啊?”林蕭茫然,仔細看眼前這omega少年,發現對方理直氣壯不像是在說家夥。
——看起來年齡那麽幼,這真不能怪林蕭沒想到。
方瑾墨聽了林蕭的話,眉頭一豎就想發作,幸虧想起來自己現在是以什麽身份來的。
他背對着林蕭坐到床邊,伸手握住時黎的手,語氣溫柔又關切的說:“她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她受傷了你沒事。”
混蛋,居然對外說沒有男朋友,這是連提都不在朋友面前提?方瑾墨心裏罵罵咧咧,握着時黎的手不自覺的用力,要不是時黎真的陷入昏迷,睡着都能給掐醒了。
林蕭只聽到他說的話,沒看見他那兇惡的表情,非常感動又有些自責。
“這件事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拉時黎去玩,她也不會受傷。”
林蕭尴尬,說來還是自己不好,現在被人家未婚夫興師問罪,她還真辯解不出什麽來。
“不過你放心,時黎真的沒什麽大事,醫生已經說了。”
“你還真是緊張時黎啊,她知道你那麽關心她,醒過來肯定會很高興的。”
“那真是太好了。”方瑾墨說着轉過頭,“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方瑾墨,是她的未婚夫。”
林蕭露出一個笑容,“很高興認識你。”
“難怪時黎不說,有那麽漂亮的omega未婚夫,當然是藏起來不讓人知道了。”
“你真會說話。”方瑾墨笑眯眯。
“方……”
“叫我名字吧。”
林蕭點頭:“那你要在這陪時黎麽?這病房裏也沒多餘的床,要不你先回去……”
“不用,我在這陪她。”方瑾墨說着注視着時黎的臉,“我讓她醒來後,第一個看見的人是我。”
——然後再好好問問今天晚上是怎麽一回事。
林蕭看着他的背影,只聽到這深情款款的原調,不由在心裏感慨她們兩人的感情可真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去外面躺椅上湊合一晚。”
“林蕭,要麽你還是先回去吧。”
“這裏有我。”
林蕭搖頭:“不行,我過意不去,還是等時黎醒來我再走。”
說完話林蕭離開了病房,把空間留給方瑾墨和睡着的時黎。
方瑾墨松開握着時黎的手,看時黎昏迷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惡從膽邊生伸出手捏住了她兩邊臉頰。
“混蛋,自己跑出去玩,玩進醫院了吧。”
“意外?你最好醒過來之後确保你的解釋我接受。”方瑾墨捏了好一會兒才收回手,看時黎臉頰被捏的泛紅,嘀咕道:“肚子餓沒吃東西就過來,我這個未婚夫當的真是夠稱職了。”
第二天。
時黎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是頭頂上雪白的天花板。
昨天自己好像昏過去了,所以現在是被送到醫院來了。
時黎偏頭,就看到了趴在自己身邊睡着的方瑾墨,她有些驚訝,誰通知的對方?
時黎動了動手身體,雖然沒什麽力氣但好在還能讓自己做起來。她解開病號服的紐扣,看了看左肩上用紗布包紮着的傷口,伸手點在傷口上。
她的動作驚醒了方瑾墨。
方瑾墨睡得迷迷糊糊的,揉了揉壓了一晚上的側臉,還有麻痹的胳膊。
“你醒了。”
時黎看他臉上的紅印,點了點頭:“你怎麽在這。”
“你還說,我給你發消息你沒回我,後來你朋友林蕭告訴我你進醫院了。”方瑾墨生氣的白了她一眼,發現了她肩上的紗布,“你肩膀怎麽了?”
“一點小傷。”
方瑾墨皺眉,站起身道:“你在這裏別動,我現在出去找醫生。”
“不用。”時黎用沒受傷的手按了一下床頭鈴。
不一會就有醫生到了,跟着一起進來的還有林蕭。
醫生給時黎做檢查,走的時候說:“病人的身體情況恢複良好,再休息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林蕭露出松口氣的表情,“謝天謝地你沒事,要是你有什麽事,我真的是後悔莫及。”
“你可真的要謝謝你家這位,他可是在這裏陪了你一晚上。昨天一知道你出事,馬上就趕來醫院……”
“這件事情和你的關系不大,誰都沒想到的。”時黎沒說昨天在包廂裏發生的事。
她看向方瑾墨,心中驚訝,完全想不到林蕭口中說的是他。
“你陪了我一晚上?辛苦你了。”時黎面容柔和了一些。
方瑾墨知道她是因為林蕭在場,所以假裝的,比這個他可不會輸。
“你沒事就好。”方瑾墨坐在她身邊。
林蕭看的眼睛疼,半開玩笑的說:“這大早上的都還沒吃飯呢,用不用那麽含情脈脈的互相看啊,這狗糧我不吃啊。”
時黎看向林蕭,心裏明白既然方瑾墨在這裏,那麽林蕭肯定已經知道她們的事了。也就沒什麽隐瞞的必要了,她道:“那你還在這。”
這話帶着兩分調侃,在林蕭看來,那就是因為方瑾墨在場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我還有兩件事,說完就走。”林蕭道:“送你到醫院的人,說有話想和你談談,估計等會兒知道你醒了就會過來。”
“今天你的班我幫你請了假,醫生有說你要住院兩天。那後面兩天的班我看能不能找人幫你頂上,調一下。”林蕭在店裏人緣好,想做到這點不算困難。
“謝謝。”
“別客氣了,你就當我想彌補吧。”林蕭擺了擺手,看她們兩人打趣的說:“行了,我不打擾你們兩個了,肉麻死了。”
沒了林蕭調節氣氛,兩人間的氣氛變得沉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