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婚禮之暧昧]
豪華的婚宴上,婚禮進行曲連綿不絕的萦繞在每一位賓客的耳畔,洋溢着幸福,宣揚着喜悅,無處不充滿了歡聲笑語。大人們領着孩子紛紛就位。一對新人在唯美的旋律中走了出來,剎那間,彩帶漫天飛舞,伴随着噼裏啪啦的鼓掌聲,他們跨過很大的一個愛心形狀的玫瑰花環,一步步踏上臺階,來到了牧師的面前。彩色的氣球搖曳着,更添了幾分活躍。
牧師很平靜的問:“黃啓先生!你願意娶胡藍小姐為妻,不論生老病死,健康殘疾,富裕或者貧窮,你都會愛護她,一輩子不離不棄嗎?”
黃啓笑看了一眼自己的新娘,認真的說:“我願意!”
牧師又問:“胡藍小姐!你願意嫁給黃啓先生為妻,不論生老病死,健康殘疾,富裕或者貧窮,你都會愛護他,一輩子不離不棄嗎?”
胡藍笑眼含情的注視着黃啓,深情的說:“我願意!”
牧師說:“現在我宣布,這對男女将會在上帝的見證下結為夫妻,主會保佑他們相親相愛,白首皆老!”
看着他們互相交換了戒指,又是一陣震耳欲聾的掌聲,仿佛是在慶賀這場婚姻的成立。
儀式舉行完畢,該輪到新人敬酒了。胡藍挽着黃啓的胳膊走在前面,黃迦傑和尹諾則尾随在後,兩人的嘴角都挂着一絲無奈之意,似乎希望這場熱鬧非凡的婚禮趕緊結束。
在場的賓客很會鬧事,非得讓新人當着衆人的面來個熱吻,黃啓和胡藍倒是都很大方,沒有拒絕的話語,随即就是一陣擁吻,許多賓客都興奮的拍手叫好!
尹諾和黃迦傑不自在的避開目光,卻無意将彼此的尴尬看在眼裏,眼神剛剛撞到一起就又迅速的閃開。就在這時,不知道是哪路賓客提出的馊主意,說:“哎!老逗新郎新娘有什麽意思?咱們來點新鮮的吧!玩玩伴娘和伴郎怎麽樣?我看他們受到冷落了呢!”
“好啊!來來來!快來陪我們喝兩杯!”其中一名賓客朝尹諾和黃迦傑招了招手。
黃迦傑原本不想搭理他們,可是今天的日子特殊,就算他再怎麽不情願也不能夠掃了大家的興致。于是他只好拉着尹諾上前去給他們斟酒。
“今天就由你們來為新人擋酒喽!擋不下來的話,我怕新人待會兒喝多了就入不了洞房了,所以你們可得努力哦!來,先把這杯開場酒喝了!”一位賓客端起兩杯酒,分別遞到尹諾和黃迦傑的面前。
尹諾愁眉不展的喃喃自語:“這是怎麽回事啊?哪有結婚不鬧新娘和新郎,卻鬧伴娘和伴郎的?”
“快啊!年輕人不要這麽婆婆媽媽的嘛!”賓客開始催促道。
尹諾急急巴巴的說:“可是...我不會喝酒耶!”
賓客似乎不達目的絕不善罷甘休,咂嘴說:“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能掃興哦!閉上眼睛一口就幹了,這年頭,哪有人不會喝酒的?”
黃迦傑面無表情的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賓客贊賞的說:“你看吧!還是小夥子爽快!”
尹諾扭扭捏捏的準備硬着頭皮喝時,手裏的酒杯卻被人一把奪走,但聞黃迦傑說:“她的酒,我來擋。”說完,又是一飲而盡。
尹諾心中頓時萌動了什麽情緒,一種甜而不膩的感覺灌注進她的心田,嘴角不自覺的噙着一抹羞澀的淺笑,好像她也被這場幸福的婚禮感染了一般。
接二連三的下來,黃迦傑白皙的俊顏上已經浮上了一層紅暈,給他冰冷的臉上增添了幾許暖色。
賓客差不多散盡後,西菲急匆匆的跑來和尹諾說:“小諾啊!媽媽和爸爸要去一下你外婆家,你外公身體不太好,我們可能要過幾天才能回來,你一個人在家要好好的啊!”
尹諾擔心的問:“那外公沒事吧?”
西菲嘆道:“留院觀察,具體情況還要等檢查報告出來才知道!我先和你爸爸去了啊!你回頭打車回去哦!”
尹諾颔首說:“我知道了,你們放心吧!我能照顧好自己的。”
西菲摸摸她的頭,然後疾步而去。
黃啓扶着搖搖晃晃的黃迦傑,來到尹諾的面前說:“表妹!我表弟喝多了,可能不能開車回去了,我馬上派人送你們回去吧!”
尹諾看了看似醉還醒的黃迦傑,說:“哦!那我們就先走喽!祝你和表姐新婚愉快!”
黃啓笑道:“謝謝!”他交代了他的專屬司機幾句,然後讓他領着尹諾和黃迦傑去車庫。
尹諾在離家不遠處,突然一驚,慌道:“糟糕!我忘記帶鑰匙了!這下怎麽辦?”
黃迦傑不耐煩的說:“你沒張腦子嗎?真是麻煩!”很沒禮貌的對司機說:“去我家。”
尹諾沒好氣的說:“看來你也沒醉到哪去嘛!還有力氣發火呢!”
黃迦傑不悅的命令道:“你給我閉嘴。”
尹諾為了不露宿街頭,還是不要惹毛他的好,當下撇了撇嘴,沒有再多說一句,轉臉看向窗外暮霭沉沉的天空。
來到黃迦傑的別墅門口,司機将車駛入車庫後便離開了。丢下尹諾一個人吃力的架着站立不穩的黃迦傑,她抱怨的問:“喂!鑰匙呢?”肩上的分量太沉重了,要不是看在他為她擋酒的份上,她真想馬上把他甩開。
黃迦傑漫不經心的伸手在口袋裏掏了半天也沒掏出個東西來,尹諾急忙抽出他的手,自己把手伸進去掏,然後慌忙的打開門,兩人東倒西歪的進了屋子。屋裏設備樣樣齊全,偌大的一棟別墅,竟然就他一個人住,真是有夠奢侈的。聽說他的父母常年居住在美國,而他卻選擇獨自留在國內生活,真的十分令人費解。
尹諾忍不主好奇的環視着周圍的環境,這裏被打掃得一塵不染,連地板都被擦得閃閃發亮。看來他是個很愛幹淨的人,這裏應該時常會有鐘點工來打掃,因為用腳後跟想也知道,他黃迦傑是絕對不會幹這種家務事的。
尹諾竭力架着他上樓,那速度簡直比蝸牛還要慢上幾倍。好不容易才來到他的房間,兩人累得雙雙倒在床上,一陣濃重的喘息過後,尹諾覺得黃迦傑身上的酒氣熏天,于是将他拉坐起來說:“喂!你身上酒味太重了啦!快去洗個澡醒醒酒吧!”
黃迦傑一臉慵懶的被尹諾推進了浴室,可他根本不想動,一下子坐在浴缸邊緣,尹諾陡然心生一念,俏皮的笑着,将蓮蓬頭對準他打開,冷水頓時澆在他身上,他酒醒了大半,猛然起身躲開,見尹諾笑得滿臉燦爛,不禁低吼道:“你想死是不是?居然敢整我?”他看了看自己濕了一半的身體,從未有過的狼狽。
尹諾笑彎了腰說:“誰讓你醉生夢死來着?我這不是想讓你快點清醒嗎?難不成你還想讓我幫你洗澡啊?”
黃迦傑忍氣吞聲的說:“你,出去。”
尹諾很聽話的走出了浴室,因為這個家夥的脾氣她實在不敢恭維,她要是再不見好就收,下場一定很慘。
尹諾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大約半個鐘頭後,浴室傳來黃迦傑不悅的聲音:“喂!去我衣櫃裏,把我的浴袍拿來。”
尹諾小聲嘀咕道:“有求于人,口氣居然還能夠這麽硬!”
黃迦傑沉聲問道:“你說什麽?”
尹諾忙道:“沒什麽!”她關掉電視便去他的卧室找浴袍。
黃迦傑不耐煩的催促道:“好了沒有?”
“好了好了,找到了。”尹諾急忙從門縫裏把雪白的睡袍遞給他。
一分鐘後,才見黃迦傑從浴室裏面走了出來,他似乎很不滿尹諾盯着他看的樣子,沖她吼道:“你白癡啊?發什麽愣?還不快去洗?”
尹諾拿着浴袍進了浴室,黃迦傑用幹毛巾擦掉頭上的水珠,然後再用電吹風把頭發吹幹。他素來不會留客在家,所以家裏只有一張床,就在他的卧室,可是現在他只能睡沙發,将心愛的床讓給了那個麻煩的女人。
睡到半夜,黃迦傑突然被一陣輕微的呻吟吵醒,他從沙發上起來,狐疑的走向自己的卧室,扣了幾聲門,卻沒有聽見回應,呻吟聲斷斷續續的,若不是夜深人靜,根本就聽不見。他心中不禁一慌,擔心那丫頭會出什麽事,于是他想也不想便沖了進去,打開華美的吊燈,屋內剎時亮敞了起來,尹諾正蜷縮在柔軟的大床上,眉頭因痛苦而微皺着,雙手緊按在腹部,看上去好像是肚子疼。
黃迦傑憂心的上前輕輕晃晃她的肩問:“喂!你怎麽了?”
尹諾咬了咬下唇說:“我...肚子痛。”
黃迦傑不解的問:“好好的,怎麽會痛呢?”
尹諾痛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吐字含糊的說:“可能...是因為吃了許多冷的東西。”
黃迦傑說:“那我也吃了,怎麽不痛?”
尹諾真的覺得這個男人笨得像頭豬,沒好氣的說:“你又不是女人!當然不會痛了!”
黃迦傑總算是明白了過來,随即抱着她下樓,然後開車送她去醫院。在距離醫院還有一段距離時,車子突然無法前進,仔細一看,居然沒油了。
黃迦傑懊惱的捶了一下方向盤,在這個時間,想攔車都攔不到,沒辦法,他只能下車抱起尹諾向醫院跑去。兩人都是穿的雪白的日式睡袍,在黑夜中格外的顯眼,不知道的人肯定還以為是無頭鬼,不吓個半死才怪!
護士用猜忌的眼神看了看二人,順口說:“你怎麽還會肚子痛呢?安道理說,凡是成為真正的女人以後,就不會疼了才對啊!”
尹諾與黃迦傑面面相觑,彼此蹙眉的打量了一眼自己的裝扮,還真是很難不引起別人的遐想。尹諾咬了咬牙說:“護士!我們...沒有那種關系!你不要誤會啊!”
護士含笑說:“沒關系的!人之常情嘛!可以理解,雖然你們很年輕,不過至少已經成年了嘛!不用解釋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