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兩人的廈門之旅進行的還算順利,最後一天去了熱門景點鼓浪嶼。鼓浪嶼是近段時間裏旅行榜上的榜首,島內人員現在也是在控制上島人數,因此兩人去的很早,進去的時候不過寥寥幾人。
趁着人少又是早上沒有太陽,南初拉着陳墨謙興致勃勃的逛小島去了。鼓浪嶼全島的建築都是偏向歐式的建築,觀賞性極強可是要說玩的還真沒多少,沒逛一會她就累了,找了個公共座椅拉着陳墨謙坐着聊天。
“我們再逛逛看看有沒有店進去看看吧。”南初提議道。
陳墨謙點點頭,隐隐看到前方轉角有個指路牌便讓她坐着等等他快走過去看指路牌。
回來後伸手牽她:“這往前走是商業街,應該有吃的和玩的地方,我們去看看吧。”
南初點頭應着由他拉着往前走,兩人逛到這會時間也不早了,接近正午的時間,太陽照在周邊兩排的臺灣棗椰樹上,些許陽光固執的透過繁茂的枝葉灑在兩人的身上。
兩人沿着石板路,緩慢地朝商業街走去。
比起島內的景點,商業街顯然更得南初歡心。兩人走走停停,每進一家店出來都要多一個袋子。恰好路過一家書店南初被名字吸引拉着陳墨謙笑道:“我開了個書館叫拾昔,這裏的書店叫時光。也是有緣。”
陳墨謙看了看面前的水店——時光郵局,心裏對這種沒什麽興趣但是看她興趣不錯就拉着她走進去。
這家店面不大,但是裝修比較現代化,幾排書櫃放着書籍,最裏面是一個長桌。南初看了看書架上的書,多是外國文學偏多,看了看也沒打算買,只是看見長桌上的一碟信封和明信片好奇的問着店員:“你們這是什麽,出售的嗎?”
店員走上前整理亂了的賀卡解釋道:“這是我們的寄信服務,十五塊錢可以挑一張賀卡寫出自己想要說的話,然後放入信封由我們店內統一幫忙寄出。”
說完看了看面前兩人牽着的手建議道:“你們要不要也寫一張試試,可以自己選擇時間的。”
南初聽完覺得不錯看了看陳墨謙,陳墨謙替她做了決定:“我們買一張。”
“兩張。”南初補充道,然後對陳墨謙說:“我們一人寫一張,然後定期三年填各自的地址看看三年後我們寫的有沒有實現。”
她興致正濃,好不容易出來好好玩一趟,陳墨謙也樂得配合她。兩人寫完明信片放進信封後又敲定了寄信的日子–––––2015年5月20日随後将信封交給店員。
從店內走出去,南初被他牽着笑着問他:“你說會不會三年後我們收到信人卻不在一起了?”
“不會。”
南初聽他斬釘截鐵說的話驚訝道:“這麽确定嗎?不再思考思考?”
他沒回,剛好走到一個小店前看見有兩個筐裏放着花,在幾枝一束的玫瑰和單枝為一束的向日葵中他果斷選擇了後者。
5元一枝的向日葵,包裝也稱不上多精致,但是也有一種特別的美感,陳墨謙将花遞給她。
南初沒被他牽着的手接過花,放在鼻尖聞了聞,沒味道。這時她聽見他說:“南初,我是喜歡你的,而且每天都比前一天更喜歡你。自信一點,我們不止會有三年,我們會有很多很多個三年。”
說完又一本正經的道:“而且根據那個書店的位置書籍及客流量,它應該也堅持到到三年之後。”
“哈哈,得虧我們走得遠,要不人店員非得出來與你理論不可。”南初被他一本正經的分析惹笑出聲,心裏卻因他剛說的話而甜甜的。
中午兩人在商業街裏找了家飯店,點了當地特色蟹黃面和湯包。吃完飯就到了南初平時午休的時間,她開始犯困。
沒辦法,陳墨謙找了一家名宿暫定了一間房,兩人和衣躺在床上相擁補眠。
屋外驕陽正好,樓下人聲喧鬧,拉上窗簾的房間隔絕了陽光,伴随着雜亂的人聲她在他懷中進入夢鄉。
這個夢做的很香甜,她夢到三年後她左等右等,沒有等到信件她很難過,而他擁着她輕聲安慰她。夢到這裏她就醒了。
他靠在床頭看手機,見她醒了俯身在她的額間印下一吻:“醒了?”
“嗯。”南初迷迷糊糊應道。
他習慣性拉她起來帶她到洗手間漱口洗臉:“我們出去買票離島吧,逛的也差不多了,回去吃過午飯帶你去這裏的小吃街轉轉。”
“好。”
兩人去碼頭買了離開的船票,回到名宿購物袋放好又換了一身衣服他帶她到飯店用晚飯。飯店離步行街不遠,剛好消食他牽着她走過去的。
南初走進去看到一些新奇的都要買點,手上拿着剛買的糖葫蘆吃着,路過一家手作店,她把糖葫蘆給她擦了擦手進去低頭看佛串,老板走過來給她介紹:“這是菩提手串,純手工也開過光的,成色很好而且可以保平安。”
南初沒搭理他打量了一下後放下手串拿回糖葫蘆走出店,身後老板還在勸她:“姑娘買一個吧。”
南初對他說:“這裏的佛串不好,等明年我去寺裏拜佛的時候幫你求一個好的。”
“你信佛?”陳墨謙問。
“我不信,我媽媽信。”南初搖搖頭。
兩人把整個小吃街逛完也不早了,這街不小,但是出售的卻都大同小異,逛到一半就不想再逛了,後面純粹是為了消食。
馬上就要走出街道,南初被一個酒館吸引,拉着陳墨謙走進去。
這是一個音樂酒館,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駐唱歌手在臺上彈着吉他唱的是張信哲的《愛如潮水》。服務員拿着酒單過來,陳墨謙點了一杯威士忌,南初看了看酒單被名字吸引點了一杯“玫瑰”雞尾酒。
酒上來後他嘗了一下,蘇格蘭調和威士忌,他喝不慣沒再喝。南初倒是沒喝面前的酒,只一心看着臺上的歌手。
電話進來他和南初示意,得到回複後出去接電話。是賀敬之打來的,聊了大半個小時怕太久了和他約了回去後面談,回到屋內才發現南初趴在桌上淺睡,再一看她面前的酒杯––––已經空了。
意識到什麽忙走過去把她頭扶起來,果然,身上都是酒氣臉上也有不正常的紅暈。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結了賬打了個車将她打橫抱起朝路邊的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