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目見思恍惚
聽到這個問題,柳逢辰在心裏“诶呀”了一聲,他是如何發現方白簡的秘密,倒真不是件光彩得可以說出來的事,至少不是能跟這個被管束得要自殘的少爺光明正大講的事。
他本是想趁夜翻牆出去找小倌的,卻在吹了燈,出了門,走了幾步後,不經意地就瞧見隔着個小院的走廊那邊,方白簡行色匆匆地往遠離他自己屋子的方向走去。想起今日方白簡在方榮軒壽宴上因為落水而招致了一頓罵,以及回府之後下人囑咐自己的那句話——“先生,為了您好,今後老爺或者夫人訓少爺的時候,您還是不要發話的好”,他便決定跟着方白簡,避免這個可憐的少爺又想不開而自殘。
而果然不出柳逢辰所料,等他跟上方白簡的時候,發現方白簡跑到了方府裏一個非常偏僻,甚至可以用荒廢二字來形容的地方,用自己的一雙胳膊砸東西來出氣。
原來他胳膊上的傷就是這麽來的,這裏如此偏僻,也難怪沒人發現他做這樣的事。終于弄明白了所有事情的柳逢辰想着,快步走進了院裏,及時将方白簡用來劃口子的碎瓦片一掌拍走了。
“臨安的夏夜,屋子裏又熱又悶,開了窗戶也不頂用,我睡不着,便起身出了屋子想要納個涼,不曾想就看到了少爺你去那個地方自殘。”柳逢辰面色自若地給方白簡抹着藥,細心地将嵌入皮肉裏的碎木屑挑出來,“皮肉裏嵌了這麽多碎木,很疼罷?”
換做是以前,方白簡是覺得疼的,畢竟沒人喜歡被碎木紮得密密麻麻皮破血流的感覺。可是如今他并不覺得疼,反而生出了一種荒謬的想法:為什麽就沒多紮些木屑進我胳膊裏?那樣便能讓先生多給我挑一陣了。
柳逢辰的話語那麽溫柔,柳逢辰的動作那麽體貼,一點一點,一日一日,将方白簡的心慢慢偷掉了。
方白簡往柳逢辰的方向坐近了一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柳逢辰垂下的眉眼,他看到柳逢辰額上有幾條細細軟軟的頭發,是新長出來的,十分可愛。他生出了要親吻柳逢辰的沖動,溫熱的呼吸緊張急促地吹在柳逢辰的額上。
柳逢辰被額上那綿綿不斷的暖流吹得心頭發癢,聰明細致如他,久經風月如他,當然知道方白簡此刻在想什麽,心裏不禁覺得好笑。
看來,我在不知不覺中将這位少爺的魂都給勾了吶。柳逢辰想,得意的同時也有那麽些不好意思。這可是他金主的少爺,勾了人家的魂,于情于禮,總歸是不大好的。
他擡頭,彎眉,眯眼,淡笑,柔聲問:“少爺,你湊這麽近,是覺得我好看,還是覺得我好聞?”
方白簡被柳逢辰這突如其來的擡頭一問吓得心一驚,一個後仰沒坐穩,直接摔下了凳子,而柳逢辰又因在上藥,正抓着他的胳膊,他這麽一摔,帶得柳逢辰也跟着摔了下去,直接撲倒在了他的身上。
兩具軀體碰撞,一具健壯,一具柔軟;一個是情窦初開,一個是久經風月。
”先生對不住對不住……”方白簡一張臉紅得賽胭脂,将柳逢辰推開後自己坐起來,扶着柳逢辰起來,“先生你摔疼了哪裏沒有……”
柳逢辰沒忍住笑出了聲,看着方白簡下身那頂起來的地方,調侃道:“無事,只是少爺你的反應也實在是太大了些。”
“我……我不是有意的……”方白簡低着一張大紅臉結結巴巴地解釋。
“我自然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柳逢辰越看越覺得方白簡有趣得很,“畢竟少爺還是個少年人,一時心動,情不自禁,也是在所難免的,都是過來人,我都懂。”
“我......我沒有......心動……沒有情不自禁……”方白簡口是心非地反駁,“先生莫要逗我……”
“好好好,那少爺就是因為夜太深犯了困,一時迷糊才湊得太近了是不是?既然如此,那我就快一些給少爺包紮好,讓少爺早些回去休息。少爺過來。”
方白簡乖乖走過去,任由柳逢辰将自己胳膊上新弄出來的傷處理好。因為是夏日,穿的衣裳更少更薄,為了不讓人看出方白簡胳膊的異樣,柳逢辰花了好一番心思來纏紗布。
“少爺,如今我已經知道你去何處發洩心中不滿了,日後會花更多心思看着你的,所以自殘這種事,你還是莫要再做了,不然,今後你還想從我這裏得到藥膏和紗布,可就不能夠了。”
方白簡瞪大了一雙眼,不敢相信地看着柳逢辰:“先生……要在我身上花心思麽?”
“嗯,花心思看着你,不讓你再傷自己。每給你處理一次傷口,你疼,我也跟着疼。我之前不是同少爺說過了麽?若心裏真的難受,找我說說便是,實在不方便,給我遞紙條也是可以的,譬如,一起吃飯的時候,少爺就坐得離我近一些,有什麽話,就那麽寫在紙條上,偷偷于桌下遞給我便好了。”
“真的可以這樣麽?”方白簡聽着柳逢辰的話,如在夢中,不敢相信這樣的關心能降臨在自己身上。
柳逢辰挑挑眉:“少爺不相信我?”接而嘆氣,惋惜道,“也罷,我就當一顆真心被砸了地,撿起來吹去風塵再安回去便是了。今後少爺還想自殘,我也就不過問了,就當什麽都不知道便是了。”
“我信我信!”方白簡慌忙解釋,“先生說什麽我都信!”
柳逢辰抿嘴笑,繼而道:“那便這麽說好了,從今以後,少爺可不許再傷害自己,心裏有不快,便找我傾訴,我心疼少爺,少爺也要自己心疼自己吶。”
“我聽先生的。”
“既如此,少爺便回去休息罷,明日注意些。”
“嗯。”方白簡答應了,卻是沒有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柳逢辰,眼裏盛着委屈和懇切。這是柳逢辰之前從沒見過的,也沒料到會從這個死氣沉沉的少年人眸中看到的東西。
真是有意思。
柳逢辰伸出雙手,摸上了方白簡的眉眼,輕聲低語地問:“少爺,你還不走,一直這麽看着我,是覺得我特別好看是麽?”
方白簡登時一陣後退,什麽也不說,轉身就跑出了柳逢辰的屋子,落荒而逃。
柳逢辰看他跑得沒影了之後才關上了房門,背靠着門笑了好一陣,最後上氣不接下氣地倒在了床上。
栽了栽了,方少爺真是栽了,诶喲喲,這可怎麽辦才好呢?
柳逢辰嘆息着在床上打了個滾,懶洋洋地趴在床上,回想着這晚上方白簡那越來越掩不住地對自己的心動,又是興奮又是慚愧。他這麽一個風流放浪的人,竟然在不經意間勾引了本朝第一絲綢大戶的少爺,實在是罪過罪過。
不過,說實在的,柳逢辰對這個少爺也是挺中意的,至少,他很饞這個少爺的身子。作為一個畫師,他具有靈敏的勾繪人體的能力,只憑着平日裏的觀察,便已經能想象出方白簡那一身袍子之下掩蓋這的身體得有多麽好看,而白日的那一次落水,兩人在船艙裏赤條條地相對而立,更是證實了他的想象。
少爺的那物,可真是大得很,也不知道這個未經人事的雛第一次同人交歡的時候,得有多麽熱情。想着想着,柳逢辰便覺身體如火燒火燎一樣饑渴難耐。今夜本是要去找小倌來解身體之渴的,卻因方白簡之事被打斷;如今夜已深了,再出去也歡好不了多久便要跑回來,實在是勞累得很,所以,只能自給自足了。
柳逢辰遺憾地嘆了口氣,跳下床,從那還沒推回床底深處的箱子裏拿出了玉勢,用壺裏的熱水洗幹擦淨後,對着房裏的鏡子将身上的衣裳脫下。他坐在了地上的衣裳堆裏,面對着鏡子,用手指揉弄自己的後穴。後穴已經饑渴地等了一整日裏,被揉弄了沒一會兒便蠢蠢欲動地收收縮縮,貪婪地吞吐起柳逢辰的手指,一縷縷粘液從後穴和手指的間隙裏擠了出來,流到了柳逢辰坐着的衣裳上。
柳逢辰另一只手撫上了自己高高翹起的陽物,飛速上下套弄起來。他背靠着一個凳子,雙腳抓着地,一手抽插後穴,一手套弄陽物,嗯嗯啊啊呻吟,痛痛快快淌淚,很快就射出了第一波精。
柳逢辰用手撚了些精液抹進後穴裏,他喜歡後穴被男子的精液浸潤的感覺,雖然現在只能用自己的。他一手撐着地,一手将玉勢插入了後穴裏。後穴早已被他充分擴張,又被他的精液和本身分泌的粘液弄得滑滑的,所以輕而易舉地便将那玉勢吞了進去。
柳逢辰抓着玉勢的一頭,用力抽插着自己的後穴,他将腿大大打開,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渾身赤裸,後穴濕潤,貪婪吞吐着一根硬物。
我真是個淫蕩的人。他想,對着鏡子裏的自己笑了。可是有什麽辦法呢,造化弄人吶。倘若不是當年的那些事,他也不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他沒命似地喘着,壓抑不住地呻吟着。他控制不住地想着方白簡那天賦異禀的陽物,嘴上沒羞沒臊地叫了起來:“少爺,插我,快插我,用力些……”
淫蕩至極的柳逢辰根本不知道,在他對着鏡子自渎的時候,方才落荒而逃的方白簡正瞪大一雙眼透過門縫看着。
方白簡跑到半路,又覺得自己什麽也沒說就跑了實在是懦弱又無禮,便折返回來要同柳逢辰道謝,卻不曾想,一到柳逢辰房外便聽到了柳逢辰那拼命壓制着的騷浪的喘息和呻吟。
他渾身像被火一樣燒着,脹硬的陽物頂着褲子,難以置信又舍不得離開地看完了柳逢辰自渎的全程。最後,他神思恍惚地終于回了房後,反複回想着柳逢辰自渎的情景,套弄着自己早已硬得受不了的陽物,自渎了幾乎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