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公平競争,賭命?? 更新時間:2013-6-10:59:(4)
縮,恐懼只能更好的透支他們的潛力,這也是鬼龍算錯的一步,仇恨蒙蔽了他的雙眼,血腥的手段,複仇的快感,最終導致他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雇傭兵與雇主都是單線聯系,除了經紀人不會有第三方知曉,他下意識的以為是再次前來支援的地方武裝,所以,他失算了。
即使他再強,再變态,再牛掰,他依然是活生生的人,雖然一直不拿自己當人看。但他也受人這個字的束縛。
面對五個雇傭兵,和還能肯定沒有露頭的人,鬼龍第一次萌生了無力之感,要交待在這裏了嗎?身上已有兩處貫穿傷,清點子彈,最後一搏。
他要回去,他記得他的承諾,曉詩還等着他,他要在明年曉詩的生日拿着紫水晶之心去向她求婚!他一定要活下來!
他甩出僅有的一個煙霧彈,他向來覺得自己不需要這個東西,這次是響尾蛇硬塞到他包裏的,沒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場。回去一定要罵響尾蛇這個烏鴉嘴,自己從來都沒出過事的!鬼龍在心裏暗暗想,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有機會去向響尾蛇宣洩自己的不滿。
煙霧彈炸開的同時躍起向響尾蛇他們撤退的方向奔去。突然感覺後背一熱,巨大的沖擊力讓他一個啷嗆摔倒,借勢一滾,站起,不敢有一秒停留,繼續逃命,并暗自感嘆,幸好穿了防彈衣。
對方不僅有狙擊手,還有熱成像儀,頂尖的設備,不禁讓鬼龍心懸了起來。
負傷的奔跑本來速度就有些下降,鬼龍剛剛已經經歷過一場惡戰,此時體力也幾近枯竭,終于來到叢林之中,在灌木叢中埋伏下來,點燃一顆煙,深深的吸進肺裏,這次尼古丁的麻醉也沒能緩解劇烈的疼痛,因為奔跑中的拉扯,新傷舊傷都在流血,蛋白質止血膠擠入新的貫穿傷,其他子彈未取出則撕下衣服用力勒緊,做好這一切,敵人也追趕進入了叢林。
長期以來的叢林戰讓鬼龍向來都能在叢林中如魚得水一般,将敵人玩得團團轉,并殘忍殺害。
鬼龍稍稍放心了一下,雇傭兵和雇主向來是單線聯系,不知是誰走漏了消息,但他保證只要他活着離開,天涯海角他都要将那人找出,并用盡世上最殘忍的酷刑,不求他死,一定讓他連狗都不如的活着!死對于他來說一定會是種奢望。
狙擊鏡中,一個一米八左右的白人先走入了射擊範圍,緊接着是第二個,也是白人。“媽的,歐洲的雜種,跑亞洲來着死嗎!”活着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媽的,還是叢林裏好,可以喂喂野生動物,比如說,蒼鷹?狗熊?鬼龍沒來過這裏,這裏已經是叢林的邊緣地帶,他也不确定會有什麽出沒。
他突然想到了那個惡俗的車貼,熊出沒,注意,真的想現在就把他乎在狙擊鏡視野中兩人的臉上,想到這裏,鬼龍又搖了搖頭,專心啊,怎麽能想這個東西,都怪曉詩,每次看到這種車貼都會笑,都會跟自己講。
曉詩?你在做什麽?等着我,我一定會回去的。
想到這裏,鬼龍勾動手指,第一個人眉心中彈,倒下。雖然鬼龍實力超強,但是雇傭兵也不是韭菜,說收割就收割的,第二人反應極為迅速,躲避,回擊,一息之間,雖然子彈貫穿他的左肺,但鬼龍的右肩也被擊中。這個不争氣的防彈衣已被打透了,解決掉剩下的人,單手持槍,撕扯掉了已經是紅色的防彈衣。
鬼龍倒吸一口涼氣,這麽多年也沒受過這麽多的傷,真的有點影響行動了,竟然連子彈都沒有躲開。
起身繼續抱槍狂奔,突然直接跌倒在地,一枚子彈擦着他的左膝蓋骨劃過,估計不是粉碎性骨折也得骨裂。但他像不了那麽多,借勢向前一滾,一串子彈射到跌倒的地方。鬼龍穩住身子回手一槍,第三個人被永遠留在了這個鳥語花香,今日卻見證了無數殺戮的叢林。
鬼龍拖着左腿鑽進了草叢,之前露頭的雇傭兵還剩下兩個,鬼龍的傷令他已經不能再逃亡了,無線電也被損壞,遺失了,索性将此處布置成一個狙擊點,在身後五米埋下兩個定向地雷,周圍做了一些簡單的掩飾,鬼龍趴在其間,成敗在此一舉,希望有奇跡發生。
沒過幾分鐘,有一個人進入鬼龍的視野,還是一個白人,好奇怪,歐洲的雇傭兵為什麽會來到亞洲?沒有時間思考,扣動扳機,帶走一個罪惡的靈魂。
這時身後的地雷爆炸,但是鬼龍已經無暇顧及,他的射程內走進了第五名雇傭兵,瞄準,點射。
身後輕微的草動聲,鬼龍猛的躍起,拔出單峰龍牙向後刺去,結果了目前最後一個敵人,但一把鋒利的軍刀也插進他的身體,鮮血像自來水一般汩汩在流...
鬼龍跌坐在地上,呼吸變得粗重,每一次新鮮空氣的進入都帶來撕心裂肺的疼痛,痛得他不得不閉氣,堅持不住再深吸一口氣。
周圍翠綠的草地已被染成血紅色,視線開始模糊,失血過多臉色蒼白,體溫也在下降...
“這是要死了嗎?”鬼龍感覺生命力在流逝,死,也許是一種解脫吧,他活得太累了...
傳說人死的時候可以看見逝去的親人,這樣黃泉路上才不會孤單。鬼龍仿佛看見自己的爸爸媽媽,十二年了,他們還是那樣年輕...
他永遠不會忘記,自己八歲以前是多麽的快樂,那是一個幸福和睦的家,父親是俄羅斯人,母親是Z國南方的美麗姑娘。鬼龍出生并在俄羅斯度過了為數不多的童年生活。他曾經像同齡人一樣每時每刻都能感受到父母對他的愛與關懷。
雖然他們總是很忙,因為他們是俄羅斯最大的軍火商,負責供應俄羅斯及中東的大部分軍火,但他們依舊會抽出時間來陪伴年幼的鬼龍,陪他玩耍,帶他去各地旅游。
只是八歲那年,一個人的到來,改變了一切,也在他幼小的心靈中埋下深深的恨的種子。
八歲的鬼龍跟随父母來到米國的XWY度假,他能感覺到父母在強顏歡笑,可能是有什麽事要發生吧。
雖然他們從來不跟他說軍火交易方面的問題,但是卻一直沒有松懈對他身體素質的鍛煉和槍械的使用。
那時的俄羅斯動蕩不已,街道上軍事交火随處可見,鬼龍已經見怪不怪,他的父母掌握軍火的控制權,威望極高,他從沒想過戰争會将他也卷入其中
最近這個小家夥愛上了海底世界,海底能讓他忘卻一切,時間,饑餓,煩惱,所以他每天都會花大量時間泡在海底。
這天,他在海底觀察着各類魚群,看它們穿梭在珊瑚與石頭之間,不知過了多久,感覺肚子不知第多少次咕咕叫喚,奇怪,今天媽媽怎麽沒來叫我?想到這裏,小鬼龍才戀戀不舍的返回海面。
游到近海海水竟然是鮮豔的紅色,鬼龍心裏一驚,悄然無聲探出腦袋,突然見到一群全副武裝的米國士兵圍住別墅,此刻已經在激烈交火,海水的顏色,就是被十幾具屍體而改變
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有米國的士兵。他只知道他躲在一塊巨大的礁石眼睜睜的看着士兵突破了防線,潮水般湧入別墅之中。
他偷偷游到快艇的旁邊,爬上去,找到一個軍事望遠鏡,看向別墅內。剛看到父母,他就呆住了,不覺緊緊握住了手中的望遠鏡。
他看到了今生永遠都不會忘記的場景!仇恨的種子深深的埋在他的心中,他多麽想沖過去,可是,以前媽媽對他說過的話回響在他耳邊“如果有一天遇到危險,你要拼命的跑,爸爸媽媽會用生命為你争取時間,你一定要活下去!替爸爸媽媽好好的活着。”
鬼龍眼前模糊了。
別墅內,他看到自己的父親和母親的防守已退到他們的卧室,經過望遠鏡的放大,他可以清晰的見到從母親腹部流出的止不住的血,但現在鬼龍的臉色比他媽媽還要蒼白
随着鬼龍渾身的一次戰栗,最後的防線崩潰,屋內的兩人被團團包圍,父親手中的巴雷特,母親手中的沙漠之鷹被奪下。
這時,一輛黑色轎車在別墅門口停下,一個穿着沙灘服的男人走下車,所有人都給他讓開一條路。
男人身後的一個人在鬼龍的父親面前扔下一個公文夾,父親輕啐了一口,而他馬上就被身後的人踢到在地,一頓拳打腳踢。
看着鼻青臉腫已沒有人樣的父親,鬼龍真的邁不開逃跑的腿,況且,讓他一個人往哪逃?
望遠鏡中,後到的男人指指點點,一副暴跳如雷的樣子。看着父母挨打,鬼龍無力之感油然而生,他發誓他要變強!
那男人見怎樣的毒打都不起作用,頓了一下,将目光射向母親。父親的臉色“唰”的就變了。
第十一章 回憶 [本章字數:3127 最新更新時間:2013-06-14 12:38:52.0]
那人遞給自己的小喽啰一個眼神,那人楞了一下,便滿心歡喜淫笑着撲了過去,将母親按到床上。鬼龍清晰的看見父親脖子上青筋暴起,氣得直哆嗦,鬼龍已不忍再繼續看下去,扔掉望遠鏡,靠着船壁坐下來,眉頭緊鎖,抱着腿顫抖着,小聲啜泣,盡量壓低聲音,怕被別人聽到。
不知過了多久,鬼龍就一直靜靜坐着,直到岸上有些吵鬧,他才麻利的背上氧氣瓶跳入水中,他知道他們開始尋找自己了。
随着身體的下沉,叫喊聲嘈雜聲變得越來越模糊。他們沒有檢查水底,因為他們堅信一個八歲的小孩不會想到從海上逃脫,就算成功,也會被困死在太平洋上。
殺人,則不留後患;滅口,則不留餘孽。他們堅信這個道理,還在苦苦搜尋鬼龍的蹤跡。
只聽伴随着一陣機槍掃射的聲音,慘叫聲此起彼伏。鬼龍的父母僅僅是軍火商,在一定程度上等同于商人,并不精于殺人。但這些沒用的混蛋面對僅有三個人的雇傭兵軍團,也足以死上數萬遍。
這是鬼龍的父母發現被攻擊時第一時間放出的求救信號,他們對這三人都有救命之恩,只可惜,還是來晚了一步。
景色秀麗的海灘再一次淪為人間地獄,碎肉,殘肢斷臂,遍地的屍體,拖着疲憊的身軀爬上岸的鬼龍再也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嘔吐出來,幾近把五髒六腑都吐了出來。
這三人領頭的便是替鬼龍打理酒吧的方叔。其實他并不姓方,而是代號方片。鬼龍起初不願開口叫他代號,算是一個少年對殺人的抵觸情緒,只是他也沒有其他親人,就叫他方叔,後來習慣就改不過來了。
他們三個人身上還很幹淨,這是一場**裸的屠殺,并不是戰争,他們心疼的看着抱腿坐在一邊的鬼龍,三人六目相對。不知如何是好。
剛才他們回到別墅裏,看到了慘絕人寰的場面。鬼龍的母親被亂槍打死在床上,旁邊是胸口插着一把匕首的奉命行事的喽啰。
鬼龍并沒有找到自己的父親,他只找到了,找到了頭顱,軀幹,斷臂以及六根手指
看着自己恩人慘死,方叔三人無地自容,悔之晚矣,發誓一定要照顧好恩人的孩子。令他們意外的是,鬼龍并沒有像其他孩子一樣嚎啕大哭,或是自尋短路。
他只是默默的湊齊父親的殘肢,拔出母親貼身所帶的精致匕首,費力的将二人的屍首并拒絕其他人的幫助。來到別墅的後面,找來一把鐵鍬一下一下的挖着,覺得差不多大小則是自己先下去躺了一下看看是否舒适,才小心翼翼的将父母的屍首放入其中。
父親的巴雷特和母親的沙漠之鷹靜靜地躺在墳前,鬼龍跪在墳前整整三天,不吃不喝,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方叔三人雖然心中忐忑,但一致認定他必若能挺過這一關,今後必然非同常人。
第四天清晨,鬼龍慢慢站了起來,一個啷嗆便栽倒在方叔懷中,昏迷過去,二十四小時後才醒過來。而他做的第一件事竟是找母親的那把匕首,匕首上刻着GLORY LADY兩個英文單詞,是父親給母親的定情信物,縮寫是GL。
“鬼龍,以後我叫鬼龍。”
八歲的男孩跟随三個雇傭兵去了中東,直到五年後,他才開口說了第二句話。
他接受了兩年的非人訓練,無論多苦多累都不言語,一直獨來獨往,唯一有交集的就是他的師傅,方叔
他十歲便第一次跟師傅外出執行任務,他的冷血,殘酷,血腥驚呆了方叔,也注定了他的不平凡。只是他每次殺人,或是見到鮮血,眼眸都會充血變成血色,八歲那年的經歷對他影響太大了……
十三歲時他便可以獨當一面,任務可以完成的相當漂亮。他出師了,可是他的師傅出事了
還是他十三歲那年,一次任務,遭到埋伏,方叔将他護在身下,用自己的身軀擋住所有的子彈,當然這擋不住突擊步槍和加特林機槍所有的掃射,鬼龍身上也遍布擦傷和貫穿傷。
一輪掃射結束,短暫的安靜,鬼龍全身沾滿了方叔的鮮血,方叔當場休克,他沒有見到鬼龍赤色的雙目,精準的巴雷特帶走一條又一條攻擊過方叔的生命,他是地獄的修羅殺神,幽冥龍王,死亡的代言人。
那次,鬼龍已經不知道身上沾滿了一百六十個人的鮮血,他渾身都是驚豔的紅色,當他們兩人回到基地時引起軒然大波,他因那一戰成名,方叔也因嚴重的傷勢将戰場全面讓給了鬼龍。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當時鬼龍在他耳邊重複了一遍又一遍的“方叔,堅持住,!不要睡!”當時的鬼龍身中六槍,多處骨裂,情況比方叔好不了多少。
方叔的離開,鬼龍變成了真正的獨行俠,一個人,索性開始接殺手的任務,相信他一定是世上第一個雇傭兵去做兼職殺手的人,除了自己和手中的槍,他不相信任何人。
基地上實在不願浪費這麽一個人才,強硬要求他加入響尾蛇帶領的雇傭兵軍團,鬼龍開始不願意,極力反對,甚至出言恐吓,他,不知道該相信誰,不敢再戰場上将自己的後背,自己的射擊盲區交給別人。
最後,是方叔的苦苦相勸,鬼龍才同意試着加入一段時間,并盡力與他們磨合,響尾蛇他們幾人并不知道鬼龍的經歷,只知道他孤僻,自閉,跟他接觸也是機警戒備。
一次執行任務,任務結束後,鬼龍向往常一樣,向未死之人身上補槍。他從來不殺女人和小孩,看了看蜷縮成一個團瑟瑟發抖的女人,他想了想,在她旁邊的男人身上補了一槍,轉身離開。每次他都是第一個離開,任由其他人瓜分戰利品,能留給自己多少從不在意。
他轉身離開時,女人突然抓起旁邊的沙漠之鷹,一梭子彈射出,等他察覺時已經晚了,但是自己身上卻只有擦傷,因為關鍵時刻,他被身邊的響尾蛇推了出去,七發容彈量的沙鷹,七發子彈有三發打中響尾蛇,幸好穿着防彈衣,但是強大的沖擊力将他抛出,突出好幾口鮮血,內髒嚴重受損,其中還一顆貫穿他的大腿。
鬼龍微微愣了一下,從地上爬起來,不管身上的塵土,像女子走去,揪着她的頭發将他拽了出來,血色的雙眸,英俊的面龐是那個女人今世的噩夢。
一個耳光将她扇飛,她躺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和幾顆牙齒,驚恐的看着步步逼近的殺神鬼龍,突然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旁邊的其他人,顫抖着用蹩腳的英文說,“kill me ,please ,please .”
響尾蛇是他們的生死之交,他怎麽可能讓她痛快死去?目光看向鬼龍,他不知道鬼龍要對她做什麽,但相信不是什麽好事。
走進女人,鬼龍用兩只手指掐住她的下颚,“anyone wants?”
沒有人對想要殺了自己老大的有任何興趣,均搖頭,步伐一致去分了戰利品。
鬼龍微笑一下,“good.”
最後女人被他帶回了基地,為基地的所有傭兵服務,每天忙死了,他每次看到鬼龍,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仇恨,可惜最後死的很慘,真正的死在了床上。
從這之後,鬼龍算是接受了這支隊伍,響尾蛇也讓出了老大的位置,只是,過去短短幾年,活下來的只剩他們兩個,身邊的隊員換了許許多多,真正死在戰場上的有這兩個殺神保護幾乎沒有,所有的都死在了全球A級通緝的聯合追捕。
也許是終于跟別人生活在一起,或者時間已過去太久了,鬼龍終于适應了新的生活,有了真正的,生死之交的朋友,只是,活着的太少了。
原來一個人可以有這麽多的記憶,叢林中的鬼龍感覺越來越冷,意識越來越模糊,逝去的父母的形象變得越來越清晰。
爸媽,我終于幫你們報仇了!我折磨死了當年那個雜碎,他讓你們販賣武器支持東突,支持**,你們不肯落得如此下場,你們現在可以安息了...只是,他感覺情況很不好。
孩兒可能要去陪你們了,你們不會怪我吧。鬼龍幾乎要放棄了,鮮血已流了盡三分之一,我該死了,殺了那麽多人,累了這麽多年,該睡了...
突然感覺好像有人拍打自己的臉頰,她好像在喊着什麽,鬼龍努力将眼睛睜開一道縫,是個女人!
是曉詩嗎?鄭曉詩,這個天真單純得如一張白紙的女孩跳進他的腦海中,高挑的個子,精致的面龐,大大的眼睛,他想起了那個總搞怪的蘿莉,想起那個他深愛的人,這個世上為數不多的給予他關心的人,他曾經說要為她活着回去,他不能食言,他要醒過來。
好吵...這個女人一直在激動地喊着什麽,說個不停,聲音有些熟悉,又很陌生。鬼龍努力想聽清她說的什麽,她好像一直在重複自己的名字,一個被他遺忘了十二年的名字。
終于,再也撐不住了,他沉沉的睡了過去,今年他二十歲,十二年來,第一次毫無牽挂,毫無防備的睡了過去……
第十二章 竟是個富婆 [本章字數:3288 最新更新時間:2013-06-14 23:24:48.0]
“鬼龍那家夥死哪去了?怎麽還不回來?讓老子等他這麽久!”響尾蛇靠着運輸機嘴裏叼着根草,發着牢騷。
蒼狼這個熱愛戰争,喜好殺戮的退伍特種兵純是一個殺人機器,坐在一旁抱着槍發呆。他言語不多,好像他所有的話都變成了子彈射進敵人的身體裏了......
飛刀吐着煙圈無聊的調戲獵豹,“小豹子,剛才小爺學你那個小受樣學的像不像啊?”
獵豹瞬間變成一個小娘子,“爺都帥呆了,酷斃了,人家都愛死你了啦。”大男人一副嬌羞的樣子另所有人狂吐不止。
“滾!”飛刀被惡心到了,一腳踹了出去,卻被獵豹靈巧的躲開了。
“人家怎麽了啦,幹嘛打人家呢?”獵豹純是個楚楚動人受委屈的小媳婦,健壯的身體,每塊肌肉都充滿爆發力,與他這個發嗲的聲音實在是很難令人接受。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一把飛刀關在了他頭頂的樹上,離他的頭發只有0.5厘米,驚了他一身汗,連忙回複正常。
“鬼龍還沒回來,不會出事了吧?”蒼狼将自己的槍仔仔細細的擦了十五遍,其動作不亞于女子繡花,動作慢條斯理。
按常規來說,在他擦到第五遍,鬼龍對任務目标玩夠了,清理好了戰場就會回來,今天真的不同尋常。
“哦,對,我是最後一個出來的!沒看見鬼龍!”飛刀突然想起,響尾蛇率先逃命,自己因為想結果了阿布紮卡耶夫卻被鬼龍攔下,自己因為這耽擱了一下,但自己确實是最後一個,他還罵鬼龍小子跑得比兔子都快,到了集合的地方才知道鬼龍并沒有到場。
四人八目對視,獵豹第一個抓槍蹦了起來,“次奧,鬼龍要是不在了,我活着還有什麽意義!我回去看看!”衆人汗顏,若是被別人聽到一定以為這是生死之交,但,獵豹所說的活着的意義可是男歡女愛啊,這,男,是鬼龍,女,自然是他雙子座雙重人格的小受一面......
幾人沿着來路往回走,走了只有五分鐘便看到了在草地上挺屍的鬼龍。
“我靠!看血跡這貨暈了半個多小時了,五分鐘的路,爬也爬到了啊!”飛刀這個不樂意,當然其中還有鬼龍不讓他殺了穆罕默德的成分在內。
“媽的,暈了還給自己包的這麽好,搶我活啊!”蒼狼作為隊醫檢查了他的傷口,看到已經處理過了,不禁開口罵道,“有時間處理傷口不知道多爬幾步,老子閑的蛋疼那麽久!”一個身影從他身後撲了過來,捂住了他罵罵咧咧的嘴。
“噓”響尾蛇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待安靜下來,衆人才聽到遠去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有人?誰啊?”蒼狼這個殺人機器端槍就要追,卻被響尾蛇死死按住。
“你攔我幹什麽!”有人可以殺對于蒼狼來說才叫生活,之前因為自己動作慢,對于收割菊花這種技術活他是真心沒有這群叫獸熟練,解決數目自然沒有順手的加特林機槍來的爽。
響尾蛇一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表情指了指鬼龍的傷口,蒼狼便是一副懂了的表情。
獵豹這騷貨是一個純種BL,自稱是比特侖蘇還純的男人,打記事起就仇視女人,同性出真愛,異性衍後代是他的座右銘,自然不曉得什麽叫做女人的細心。
響尾蛇苦口婆心的諄諄教導,“女人呢,一般都很細心,而且帶有淡淡的體香。你看這貫穿傷的包紮手法,顯然不是鬼龍這麽男人的人的習慣,你嗅一下,肯定會有一絲清香。”響尾蛇就像在教一個孩童識字一般,另其他兩人情何以堪。
不出所料,獵豹一臉憤憤然,挎着微沖,拎着突擊步槍如一頭獵豹一樣沖向獵物,“媽的,鬼龍是勞資的!誰也不許搶!”
其他人面面相觑,心中一顫,響尾蛇默默想起了鄭曉詩,這貨要是敢拎槍去找內妮子,鬼龍肯定會讓他試試天燈點的亮不亮。(若是不知道天燈是神馬可以問問度娘,這個東西太殘忍,未成年人建議不要搜索,但相信不知道的人不會泯滅了自己的好奇心吧,嘿嘿)
一分鐘後,大家就聽到了內貨的嗷嗷叫嚣,微沖一梭子子彈打到樹上,地上,石頭上的聲音,以及,一架直升飛機隆隆起飛的聲音。
響尾蛇臉色微變,“丫的,竟是個富婆!”
看着獵豹殃殃不樂垂着腦袋回來,迎接的自然是衆人嘲笑加鄙視的目光,獵豹狠狠地豎了豎中指。
“你奶奶的,爺是純爺們,不像有些人,三十幾了還是個處吧。”看到蒼狼竟然也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獵豹是更不樂意了,酸酸的說。
“怎麽,今晚你驗證一下爺金槍不倒?”蒼狼一臉淫笑。
這二位倒是爽了,其他幾人被惡心的提槍就想幹,但大家想到蒼狼的加特林,硬生生的将這個想法扼殺在搖籃裏。
自然,幾人調侃歸調侃,手上動作當然不能閑着,鬼龍身上的傷已被陌生的所謂的富婆所搞定,幾人樂得清閑,扛着挺屍的這位就回到了飛機上。
二十分鐘後,就近回到中東基地,作為鬼龍的生死之交,飛機還沒有停穩,響尾蛇就沖向鬼龍,飛機剛剛停穩,就帶着他抱着他,挎着槍,直接沖向手術室。
面對主刀醫師,響尾蛇也按照慣例威脅一通,神馬治不好你就不用活了的類似的話。
但是,很顯然,這對于一個身處于雇傭兵基地的頂尖醫師毫無作用。在中東這個基地,呆了數十年,所有雇傭兵每次前來都是車轱辘話來會轉,聽得耳朵都出繭子了,禁不住暗罵“雇傭兵就不能來個文化素養高的嗎?”
當然,在不久得以後,就有一位神人,讓他備受煎熬,知道了什麽叫做只是就是力量。
經過二十小時的手術,幸好很成功,鬼龍第N次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全身**滿管子,響尾蛇幾人略微休息一下,就在外面守着。鬼龍在病床上沉沉的睡着,每次看着他,響尾蛇都回罵他,“睡得那麽安心,不知道哥幾個擔心嗎,等你醒了一定收拾聯合起來收拾你。讓你睡,睡睡睡睡死你。哎,護士,他什麽時候醒啊!”
每次看到響尾蛇這樣,其他四人都會笑着罵他心口不一,但每個人不都是這樣想的嗎?
第三天中午,挺屍的這位終于有了一點點反應,眉頭深鎖,雙手連着點滴,緊緊抓住床單,手背上青筋暴起,針頭被擠壓到別處,輸液管的回血,挂瓶的微微晃動引起了響尾蛇的注意,看他此時的情況,連忙去喊醫生,當然,方式很直接,抽出沙鷹,朝地面砰砰兩槍,所有人都沖了過來……
鬼龍為何有此反應?在他的夢中,那個宛如天使般的女孩鄭曉詩竟然也出現在重症監護室,自己被擋在玻璃外面,牢固的防彈玻璃自己雙手打得鮮血淋淋,眼看她突然醒來,拔掉所有連在身上的管子和電線,坐起來,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走向窗戶,這是十七樓啊!
鬼龍身上的汗與血混在一起,她要幹什麽?跳樓?為什麽?她為什麽會出現在病床上?她怎麽又瘦了?可是此時鬼龍也管不那麽多了,拼命地撞玻璃,曉詩已經坐在了窗臺之上,向他甜甜的笑着,突然她捂着臉開始哭了起來,鬼龍最怕女人哭了,尤其是鄭曉詩,她一哭,鬼龍就麻爪,每次都是。
過了一會,也許是很久,面前的玻璃上竟然沒有一絲裂紋,不符合常理啊,鬼龍身上又是血跡斑斑,這時,鄭曉詩擡起頭,大大的眼睛上挂着淚珠,令人心生憐愛,病號服胸前的衣襟已被淚水打濕,她對他說了一個字,雖然聽不清,但是他懂得唇語,她說,疼。
又有幾滴清淚劃過,“來世再見吧。”鄭曉詩輕吐出這幾個字,便艱難的轉過身去,将腿放到窗戶外面,身體奇異般的扭曲,她瘦得只剩骨架,這明顯是全身骨折的表現。
鬼龍完全死機了,只聽見幾聲槍響,玻璃碎掉了,落了他一身碎玻璃,劃開無數細小的傷口,可他眼中只有曉詩,沖到窗邊,正好看見她宛如一只輕雁在空中飛舞,有些畸形的右臂伸向他,臉上帶着淺淺的笑。
一個聲音在鬼龍腦中炸開“鬼龍我不想死,但,來世你再找到我,我們再續前緣。”鬼龍突然一陣眩暈,癱倒在地。
在一陣令人心煩的說話聲和刺鼻的消毒水味中,鬼龍醒來直直的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回想剛才奇怪的夢,他已被轉入了普通病房。
為了适合他休息,這依舊是那間專門為他準備的病房。可能是為了怕這個房間空着浪費,自從老k為他準備了這房間,他每次任務結束大概都需要來住上兩天,以前可沒有這種節目。
鬼龍發誓,等傷好了一定要去找老k,罵他烏鴉嘴,并且讓他取消這個房間他的所有權!
響尾蛇幾人見到他醒來很高興,但看到他發愣的樣子,響尾蛇不禁罵道,“我戳,這家夥不會腦子壞掉了吧?”話畢,用手在他眼前晃動,“喂,你還欠我一個二十一萬人民幣的雨林紅木門呢!你可不能得老年癡呆啊!”響尾蛇裝作一臉郁悶的樣子。
“你才老年癡呆!比我大了那麽多還好意思說我,你個見錢眼開的玩意,那破門就值十一萬,還是我托人給你買的呢,早就被你和小虎踹壞了,賴我頭上我都沒說什麽,你還敢訛我!你丫不想活了是不?”鬼龍突然轉臉過來,一連串話說出都不卡殼,就是臉色更加蒼白,“咳咳”咳了好幾聲,又吐出一口血。
第十三章 富婆叫櫻花 [本章字數:3687 最新更新時間:2013-06-15 11:43: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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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麽又欺負鬼龍!”小虎,哦不,是戰虎,本來在接受曹玖的非人訓練,但聽說鬼龍受傷了第一時間趕過來,守了一天見他沒有醒來的預兆,就被曹玖拖走繼續訓練了,現在聽到鬼龍醒了連忙趕來。
“你是沒見他欺負我的時候!”響尾蛇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自顧自的嘟囔,就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獵豹笑笑對飛刀說,“你猜響尾蛇和老大之間會不會有奸情啊?”飛刀狠狠吞了一口吐沫,驚恐的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的走開了,這兩尊大神可不是他敢惹的。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