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晉江首發23
☆、晉江首發23
楊陽自己還沒有搞清楚對羅書行的感情,實在是不喜歡再糾纏在一起。
楊陽背着書包等到教授下樓,道“老師,我”想自己走。
羅書行看了眼楊陽,接着下樓,打斷了他的話“走吧”。
楊陽也沒法兒再說什麽,只得跟着羅書行走了。
楊陽坐到了羅書行的車裏,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想着之前,楊陽心裏自然是不好受的。
羅書行調了調後視鏡道“晚飯吃了嗎?”
楊陽道“沒有,準備回去吃”。
羅書行道“跟我一塊兒去吃”。
楊陽直覺便要拒絕,道“老師,我回去吃吧”。
羅書行道“反正我也是一個,你一塊兒吧”,直接帶楊陽去了一家粥店。
楊陽本來覺得粥得淡出個鳥來,但是沒想到這家店的粥樣式很全,鹹口的味道也不錯,羅書行還要了些小菜還有餡兒餅,楊陽也覺得味道超級好,一連吃了四張餅,琢磨着要不要帶回去給宿舍的嘗嘗,但是想到羅書行肯定不會拒絕,會出錢,這樣自然不好,便想着下一次再說吧。
把楊陽送到學校門口,羅書行什麽也沒說便走了,楊陽想,要不下一次問清楚吧,這樣的關系弄得他很累,男人,做事不能這麽拖拖拉拉,現在他也不在羅書行的科室了,就算羅書行沒有那些意思,他問出來日後也不常見面,也不會尴尬。
這之後一個星期,便是元旦,放三天假,楊陽也很幸運的沒有排班兒,星期六輕日星期一三天。
星期五楊陽把所有事情辦完,寫好交班記錄,高高興興的往學校走,本來是要回家的,但是第二天宿舍計劃一起吃個飯,聚個餐,他便還是回宿舍住了。
冬天感冒的人挺多,楊陽聽着一車的人尤其是背後的人咳嗽的厲害,還不拿手捂着,不由的躲了躲。
下了車外面的風還不小,楊陽頂着風回了宿舍,坐了一會兒喝了熱水暖和過來便覺得頭疼的厲害。
而且他原先以為是外面風大所以喘不上氣,現在回了宿舍竟然也還是喘不上來,感覺胸悶,喉頭跟堵着似的。
便趕忙讓宋威看看自己是不是扁桃體腫了,宋威看了看說沒腫。
楊陽說他喘不上氣。
宋威道:“你還不上床躺着”。
于開元道“不是喉頭水腫吧?”
王奇晚上夜班,正準備出發,見楊陽這樣,道“可別,喉頭水腫多危險,你是幹啥了?過敏了?”
楊陽擺了擺手,他不想說話了,說話費力氣,頭裏面‘咚咚咚’的疼的厲害,感覺自己跟□□發作似的,這也太快了,還沒一會兒就喘不上氣胸悶了,嗓子也發不出太大的聲,只能低聲道“大概是感冒了”。
宋威道“你這樣能去醫院嗎?要不叫120吧”。
楊陽道“我先吃點藥,就是喘不上氣,但是氣促也沒有,明天吧”楊陽緩了緩道“晚上我要是喘不上氣,記得氣管切開,120,心肺複蘇”。
于開元道“塊算了吧,睡你的吧”。
楊陽道“我醫保卡錢都在錢包裏”。
宋威笑道“閉嘴,睡你的”。
王奇道“小娘子這麽嬌弱,哥哥都舍不得走了,要不然留下來,好好疼你吧”。
楊陽笑道“去你的”自己拉了拉被子睡了。
宿舍的人也放低了聲音,王奇臨走的時候道“你們晚上警覺着點兒,別真給出事兒了”。
宋威道“我定個表,半夜看他兩次總行了吧,沒事兒沒事兒”。
于開元一拍腦袋才想起來,道“先量個體溫”說着翻出體溫計,上了床。
楊陽感覺一陣搖晃,就看到身上壓個人,吓了一跳,啞個嗓子道“你幹什麽?”
于開元道“幹你!”說着就拉開了楊陽的被子。
楊陽看他手裏拿着溫度計,就自己解開了幾顆睡衣扣子,把溫度計啊夾到腋下。
于開元見着楊陽滿面含春,還露出個白嫩嫩的胸膛,雖然楊陽長得并不女氣,但是看着還是挺賞心悅目的,于開元摸了摸楊陽額頭,不自覺帶了些溫情,道“有點兒燙”。
楊陽難受,就沒說話,自己拉了拉被子睡了,溫度計什麽時候被拿走的也不知道。
一覺到天亮。
楊陽發現,自己的嗓子是完全沒了聲兒了,痰特別的多還咳不出來,一咳嗽就疼。
頭倒是不太疼了,呼吸幾分鐘嗓子就忍不住咳,咳嗽嗓子就疼的厲害,比昨晚上更加難受了。
宋威于開元便打了的帶着楊陽去了醫院。
宋威挂了號,去了呼吸內科,呼吸內科老師聽了聽楊陽的肺,說他肺沒有什麽問題,當務之急是看看嗓子,楊陽說呼吸困難,便讓他去了耳鼻喉科。
耳鼻喉科老師看了看說嗓子有些腫了,問楊陽要不要打吊瓶。
宋威道“你都這樣了,打吧”。
楊陽點了點頭。
就去挂吊瓶了,開了三天的吊瓶,
看病其實最麻煩的就是等號,來來回回交錢,還要自己去拿藥,實在是麻煩。
楊陽想,這要是自己在這一個人,光交交費,拿拿藥來來回回就得一命嗚呼了,可是他也明白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就像一個人不可能家裏就有理發店服裝店不用出門。
打了吊瓶第二天楊陽便感覺好多了,也不需要宿舍人陪同,自己去了醫院打吊瓶,只是宿舍人怕他再出去浪給病情加重,便取消了此次聚餐,說過年前聚一次就行了,楊陽表示過年聚餐他請客。
青黴素刺激大,楊陽打的手背疼。
打吊瓶是需要在急診挂號的,三天的吊瓶,楊陽也得在急診,然後就碰到了在急診門診的羅書行。
羅書行明顯是看見他了,楊陽也不好不說話道“老師好”。
羅書行看到楊陽,道“怎麽了?”
楊陽道“感冒了,來打吊瓶”。
羅書行問“發燒了?”
醫院急診好多打吊瓶的都是發燒的,一般前臺護士也會問,發燒了就去急診,不發燒就去門診。
楊陽搖了搖頭“大前天晚上發燒來着,自己吃了點藥好了,前天看病下了吊瓶,今天是最後一天”說着楊陽咳嗽了兩聲,咳得嗓子疼,鼻子也不通氣,精神實在是提不上來。
沒想到羅書行摸了摸楊陽額頭,道“沒有發燒”。
楊陽看着羅書行的手想,教授你摸了病人洗手了沒?
楊陽道“老師我先去打吊瓶了”。
羅書行道“你跟我來”。
楊陽不明所以跟着羅書行到了急診值班醫生休息的地方,他道“處置室(打吊瓶的地方)病人太多,空氣不好,你到這裏打,随便哪個床躺下”說着把楊陽手裏的病歷本還有急診單子拿走了。
醫院暖氣足,值班室環境還不錯,楊陽昏昏欲睡,躺着沒一會兒,教授和另一個穿白大褂的大夫來了。
楊陽想,這也算是享受了貴賓待遇?
那個大夫給楊陽重新看了看,給開了藥,不一會兒護士就進了給楊陽紮吊瓶。
羅書行從櫃子裏拿了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水,給楊陽道“你先別睡,吊瓶完了叫人,外頭就是護士站,能聽到”。
楊陽點了點頭,後知後覺才想起來這裏頭沒有呼叫器,而且,他這個破嗓子現在能喊人嗎?但是羅書行看起來似乎很忙,說完就走了。
楊陽躺在床上,看了會兒手機,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抖森的火箭炮,樹上會繼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