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章節
不想聽她現在做任何回答,只是要把他心中所想告訴她。
他要讓她知道,僅僅是一個肉身是滿足不了他的,他更想要的,是她那顆對愛赤誠而熱烈的心。
她曾經有多愛那個人,就要加倍的給予他,這是她欠他的!
而舒念只能在這個霸道的烈吻中睜着一雙憂傷的眼睛,無聲的告訴他:“傅斯彥,對不起,我心已死,再不會屬于任何人!”
在家裏休息了兩天後,舒念再次回到傅氏上班。
關于晚宴上她情緒失控的風波雖然鬧得滿城風雨,但她重回公司,也沒有人敢在背後對她指指點點。
不過經歷這件事,讓舒念只想加快複仇的節奏。
如果沒有顧景卓,她就不會在那個黑暗的地方備受折磨兩年,更不會被那個瘋子盯上。
一切都是顧景卓害的,她決不能讓他好過。
彼時,森宇集團:
“顧總不好了,跟我們合作的多家投資銀行突然一起撤資,還有一些合作廠商都要在年底終止合作,不再與我們續約。”
“而且那些銀行跟廠商都跟傅氏集團有合作,據知情人透露,說他們解約都是因為傅氏集團對他們放話說,如果想跟傅氏繼續合作,就必須與我們森宇解除合約……”
“混蛋!”
不等助理彙報完畢,辦公桌前的顧景卓就暴跳如雷的站了起來。
傅氏集團如此大張旗鼓的與他作對,斷他財路,可想而知是因誰而起。
“顧總,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現在那些銀行一起撤資,我們手裏的多個項目都将無法正常運行,還有那些廠商不再與我們合作的話,海外那批訂單我們就不能如期交付,這樣下去我們很快就要撐不下去了。”
聽着助理愈發焦急的話語,顧景卓一雙拳頭攥的咯吱作響,目光陰鸷的咬牙切齒……?
043、真相
下班後,舒念又來到醫院看望父親,這兩天心情不好她沒有過來。
來了才聽管家程叔高興的告訴她:
“小姐,董事長昨天還有今天上午手又動了幾下,專家再次給董事長做了會診,說董事長的情況很可能是大腦開始慢慢有了意識,也許不久後就會蘇醒了!”
“真的?”
聽到程叔告訴她的好消息,舒念頓時激動的撲到床前:
“爸,您真的是要醒了麽?爸,您聽到女兒說話了麽?爸如果您聽到了就動動手指……”
“小姐您先別着急!”見舒念激動的呼喚着父親,管家程叔在一旁語重心長的安慰她:
“專家說了不能操之過急,畢竟董事長睡了這麽久,大腦的恢複是需要一定時間的,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耐心陪伴和等待!”
程管家的話,這才讓方才激動的舒念平靜了幾分,伸手撫了撫父親沉睡中愈漸蒼老的臉龐:
“爸,您一定要安然醒來跟女兒團聚啊,女兒等着您……”
舒念在病房裏陪了父親兩個多小時,不斷跟父親說話,希望能早點喚醒父親。
看着時間差不多了,傅斯彥也該回別墅了,她才離開病房準備回去。
“舒念!”
結果,她剛走到電梯口,就看見顧景卓突然從裏面出來。
顧景卓一見到舒念就要上前抓住她手腕,卻見跟在她身後兩側的兩個保镖立即上前将他攔住,阻止他靠近舒念。
舒念則在兩個保镖的護佑下冷眼看着顧景卓:“你又來做什麽?”
“我有話跟你說!”
“我跟你沒什麽可說的,你以後也最好別來這裏,我爸的病房門口二十四小時有人守護,你別想再打任何歪主意!否者後果自負!”
舒念冷冷的警告完就要進旁邊電梯,卻聞顧景卓有些壓抑的聲音問她:“念念,你就這麽恨我,不惜把我往絕路上逼麽?”
舒念停下了腳步,嘴角劃過一抹諷刺,轉過臉又看向他:
“顧景卓,是誰先把誰逼到絕境的,你應該心知肚明,我現在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奪回本來就屬于我的!”
“可森宇根本就不是你父親一個人的!”
舒念再要邁進電梯的時刻,顧景卓激動之下脫口而出這句話來。
舒念再次頓住,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他:“顧景卓你說什麽?”
“我說森宇不是你父親一個人建立的,你根本不了解你父親都做過什麽,我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把你父親當年做過的一切重演一遍而已!”
“你在胡說什麽?顧景卓,你到現在還想編造謊言來騙我?”
“我沒有騙你,舒念,我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如果你想知道,現在跟我去一個地方!”顧景卓盯着舒念充滿質疑的臉龐,本來他不想再提那些事,他要的只是結果,可現在的形勢,他怕他再不說,他好不容易奪來的一切就要再被摧毀。
而舒念看着顧景卓此刻一臉認真的樣子,雖然她不願意再相信這個男人,可對他剛剛說的話,她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要探個究竟。
于是她轉回身要跟顧景卓邁進一個電梯,随身保镖阿川立即上前阻止:“太太,您不能去!”
阿川記得傅先生說過要切記決不能讓一個叫顧景卓的人靠近太太,主人的命令阿川時刻記心間。
可舒念今天必須要弄清楚顧景卓剛才說的那些話到底什麽意思,于是她對阿川道:“放心,我會跟傅斯彥解釋的,你們跟着就是!”
說着,舒念就推開阿川的阻攔,先一步跟顧景卓進了電梯。
見女主人心意已決,阿川只好給另一位保镖阿勇遞了個眼色,兩人一起跟着進了電梯,不管怎樣,一定要保護女主人的安全。
二十分鐘後,顧景卓的車子在前面帶路,引領着舒念的車駛來一個小巷口。
舒念在保镖的護送下跟着顧景卓走進小巷,徑直來到小巷深處的一棟住宅前。
“顧景卓這是哪兒?你帶我來這做什麽?”
見顧景卓推開那個院子的門,舒念十分警惕的不想進去,卻聞顧景卓告訴她:
“這裏,是你父親跟我父親,二十多年前一起住過的地方!”
“什麽?”舒念頓時因顧景卓的話露出驚訝之色。
看着顧景卓已經舉步先邁進了院子裏那棟平房,她站在門口困惑了一陣,還是不由自主的跟了進去。
“他們不能進來!”見兩個保镖要跟着舒念一起進屋時,顧景卓阻止道。
“你們在門口等着!”舒念對阿川吩咐了句,轉身獨自進屋,顧景卓随之關緊了房門,打開屋子裏的燈。
房間裏燈光剛一亮起,舒念擡頭就望見屋子中間的一張桌子上擺放着一個巨大的遺像。
顧景卓走過去,在遺像前點了一炷香鞠了幾躬,随之對着遺像上那張看似和善的面孔道:
“爸,兒子回來看您了!轉眼間,您離開已經十五個年頭了,記得您走的那天是我十三歲生日,還記得您對我說的最後那番話。”
“您說:森宇,是您用盡最真摯的感情,最熱血的青春,和您最信任的兄弟一起建立的,只可惜,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樣情義至上,所以您告訴我,不要和您一樣做一個感情用事的人!”
“顧景卓!”
聽到顧景卓對着那張遺像說至此,舒念忍不住上前打斷他追問:“你剛剛說什麽?森宇是你父親建的?”
“确切說,是我父親和你父親一起建的,我父親名字叫顧林森,你父親名字叫舒擎宇,森宇,就是這樣得來的!”顧景卓将這個真相告訴了舒念。
“不!這不可能!如果是真的我爸爸為什麽從來都沒有提起過。”舒念不願再相信顧景卓說的話,可顧景卓卻帶着滿目仇恨告訴她:
“你父親不說,是因為他做賊心虛,因為當年,是他為了獨占森宇而出賣兄弟情義,甚至不惜制造車禍要撞死我爸爸。”
“結果我爸爸撿了一條命卻成了殘疾,茍且偷生的那兩年裏,我爸爸每天都痛不欲生,是他最信任的兄弟,為了一個女人和名利,親手毀了他!”
044、她會後悔麽
夜色漸沉,開了一下午會議的傅斯彥剛結束工作就得知舒念被顧景卓帶走的消息。
于是他馬不停蹄的趕來,車子剛在小巷口停下,就看見舒念在保镖的陪同下從巷子裏面走了出來。
“你為什麽跟他來這裏?是不是我說過的話你永遠記不住?”
傅斯彥推開車門下來,大步來到舒念面前就沉聲質問她。
他已經不止一次的提醒過她,不許她再見顧景卓,為什麽她一定要一次次違背他的話?
而舒念此刻滿腦子都是顧景卓剛剛在小巷裏那棟房子中告訴她的一切,現在她心裏很亂,什麽都不想說。
只是心事重重的低着頭,一副麻木的樣子從傅斯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