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章節
沿。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印在了林楓邪臉上,“你怎麽可以這種說話,你知不知道小珞為了你——”“瑤瑤,不要——”步寒湮打斷了念瑤的話,“說下去,她怎麽了?”林楓邪冷眼望着念瑤,念瑤見他還不信,氣急敗壞的從步寒湮懷裏掙脫出來:“你到現在還質疑她,你不是中毒,是蠱毒,是小珞幫你把蠱引出來的,她身上——”“她身上的小蛇可以解蠱。”步寒湮結果話頭,沉浸在自己誤會了離珞而自責的林楓邪沒有看見念瑤一臉驚訝的望着步寒湮,步寒湮對念瑤輕輕搖頭,帶她離開走出門。念瑤忍不住問道:“為什麽不告訴他小珞為了他差點丢了性命。”步寒湮拉起念瑤的手說道:“這是她的要求,我們無法違背,瑤瑤,還好,這輩子我都不會讓你受傷害。”念瑤低聲在步寒湮懷裏哭泣,輕聲答應着。
【043】解盅(2)
“鄧太醫,謝謝你幫我醫治。”林楓邪對從小對他疼愛有質的鄧太醫還是心懷感激的,“老夫可沒盡到力,都是離洛小姐出的力,真不愧是蘇姑婆婆的弟子啊,一手醫術,十分了得。”鄧太醫感嘆道,“只可惜,唉—”“可惜什麽?”林楓邪愈發覺得奇怪,若說念瑤為離洛開脫倒有可能,可鄧太醫為人怎樣他還是清楚的,話裏話外,這件事絕對不正常,“沒什麽,老夫想多了,”鄧太醫搖搖頭,他暗自嘆氣,走出房門,“可惜了一個好女娃啊,”走出門,望着漸落的太陽,他獨自感嘆道,林楓邪這要再猜不出些什麽,就不是他林楓邪了,他一揮手,“冥,去把出漠找來,”屋檐上一黑影閃過,“是”。
不多一會,出漠出現在他面前,“參見王爺,”“出漠,怎麽回事?”林楓邪凝聲道,出漠選擇沉默以對,“怎麽?你也對我保守秘密麽?”林楓邪不忍反笑,“呵,一個個的,都這樣麽?”出漠面無表情,她不願他們說,他自己也不願告訴林楓邪,或許存了份自私,他不願林楓邪知道離洛為他如此犧牲,“冥,你說”林楓邪見他不語,揮手召冥出現,冥是他的暗衛,和出漠一樣是保護在其左右的,但和出漠不一樣的是,冥從很小就跟着林楓邪,冥比起出漠來說,要和他親密的多,冥把他所知道的告訴了林風邪,他對這個女子也是敬佩的,他雖不如念瑤知道得多,但也知道,引蠱出來是極耗內力的,林楓邪沉聲道:“為什麽他們都不說?”冥千年不變的臉終于有了表情,他露出一絲崇敬,“離洛小姐大概是不想因此為王爺帶來負擔吧,畢竟她是喜歡王爺您的,她不想王爺覺得有負于她,才和她在一起。”冥猜的不盡然,卻差不得幾分,林楓邪的內心也終于有一絲動容,如此純粹的理由,只因為喜歡着,皇室的勾心鬥角,江湖的恩恩怨怨,使他的心早已硬如磬石,他兜兜轉轉,周旋在各式女子之間,多少女子愛慕他,他是王爺,他一表人才,有權有勢,抛開這一切,離洛只因喜歡而喜歡,這樣的女子終會讓他心動的吧。出漠和冥看着林楓邪的表情,不約而同的想,希望離洛這樣的女子,王爺會好好珍惜。
隔天,離洛不像一開始那麽蒼白的臉,氣色好了很多,晌午,林楓邪來到離洛房外敲門,“洛洛,”輕盈的腳步聲,不多時,門打開了。林楓邪望了望離洛的臉色,果然元氣大傷的樣子,林楓邪心疼地拉起她的手:“走,洛洛,我帶你去翠微居吃飯,”離洛反問道:“怎麽突然想起去吃飯了?”林楓邪早已想好對策:“前幾日太忙了,忽略了你,昨個大病一場,今日一則是想好好陪陪你,一則也是補償一下自己,”離洛暗道:“怕是我救他的事還是有人講了,”過意不去吧,心下釋然,揚起臉微笑:“好啊,那去吧,”卻不知,那揚起的笑臉泛白看的林楓邪心疼不已。
翠微居前。“兩位客官,您是雅居還是廳房?”門口小二一臉熱情地迎上來,定睛一看,原來是王爺府的王爺到了,啊呀,小的眼拙,竟沒認出王爺您,王爺您樓上請,一臉熱情的小二臉都笑開了花,雅居內,掌櫃的點頭哈腰遞上菜譜,林楓邪一眼未看,看着辦吧,還是別太聲張,本王是出來吃飯的,不是出來給人當猴看的,是,小的明白。掌櫃的退下後,離洛打量起這個雅居來,說起來這翠微居辦的真不錯,這間雅居,向外看得見窗外翠微湖上的景色,朝內底下有專為歌姬搭建的臺子,可以一邊吃飯一邊聽曲,不被打擾,菜還沒上來,離洛趴在桌前聽了會小曲,這曲是用俚語唱的,看來這歌姬是個南方人。
“很好聽麽?”林楓邪看着她一臉開心的樣子,不禁問道,這俚語本身難懂,又帶點南方女子特有的軟糯,所以林楓邪也不太聽懂,離珞突然笑起來,“很好聽啊,婆婆是南方人小時候我們也是聽着這個長大的。”離珞一臉天真爛漫,熟悉的曲調讓她懷念起過去的時光,“來人。”林楓邪叫道,“是,王爺,您有什麽吩咐?”小二恭敬的問道。“去把那歌姬叫上來唱一段。”“是,王爺,小的這就去。”
不多一會兒,那歌姬上樓,“小女子見過王爺,見過夫人。”這歌姬微微欠身作福,離珞聽到夫人一詞紅起了臉,慌忙解釋:“不是的,我是他妹妹。”林楓邪笑看她慌忙,心裏卻暗暗松了一口氣,這才像原來那個離珞,“你叫什麽名字?”林楓邪問道,“小女子叫小梨。”“小離?好名字……”林楓邪望了一眼離珞,“王爺說笑了,小女子的梨是梨花的梨,小梨這名字再普通不過了。”喚作小梨的那歌姬臉色微紅,像這樣一個女子稱贊她還是頭一回。
“哦,唱個曲來聽聽吧,我們家的這位喜歡聽你的曲子。”林楓邪故意這麽說,果不其然,離珞瞪了他一眼:“別亂說。”小梨偷笑着,抱着琵琶問:“這位夫人要聽什麽曲子?”“都說了不是夫人了,你還叫。”離珞害羞的埋怨到:“随便吧。”
小梨抱着琵琶略微一想,開始唱起來,林楓邪問道:“她唱得是什麽曲子?”離珞一本正經的回答:“風流王爺人家唱,東廂暖閣的小女子,日思夜想盼着郎君,花前月下,怎一副好光景,心念着花轎,為何遲遲不見蹤影,那的人兒原來會了別的女子,哎呀呀,原來那翩跹的君子是三王爺,多少女子仰慕,多少女子傷心……”離珞故意用官話唱出來,少了一絲膩味,多了一絲清脆,小梨放下了琵琶,林楓邪問道:“怎麽不唱了?”“夫人唱得比小梨好聽得多,小梨怎麽還敢獻醜呢?”她瞧準了兩人肯定郎有情妻有意,于是故意還叫夫人。
料定了林楓邪不會生氣,林楓邪笑着說:“好一張伶俐的嘴,歌唱的也好,有賞。”打賞完歌姬,他回過頭對着離珞,故意說道:“好啊,敢嘲笑夫君,看我怎麽家法處置你。”說罷和離珞玩鬧了起來,鬧了半晌,兩人也都累了,離珞被他抱在懷裏坐着,雖然還是很羞澀,但還是把頭靠在了林楓邪肩頭。如果,可以一直這樣地老天荒,這樣的懷抱,在秋日漸濃的時節,很溫暖。
整個下午,林楓邪都帶着離珞到處游玩,離珞從山上下來,其實也沒怎麽好好玩過,興奮不已,她發揮出女人的天性,看到好玩新奇的東西就買。林楓邪也難得做起了奴仆,幫她拿東西。黃昏,離珞終于逛夠了,浩浩蕩蕩的回府,侍衛們看着王爺大包小包的羅列了一大堆,都吃驚不已,趕忙上前接過東西。
林楓邪吩咐這些東西都送到離珞房裏,然後帶着利落去前廳吃飯。
“你慢點吃,沒人和你搶的。”林楓邪好笑的看着離珞兩頰塞得鼓鼓的,像個小孩似的。“咳咳。”果然,離珞吃的太快被嗆到了,努力的咳嗽着,咳得眼淚汪汪的看着林楓邪,招了招手,林楓邪笑着:“想喝水啊?”離珞拼命點頭,“嘿嘿。”感覺像是不懷好意,“哪,以後小心點啊。”說完到了一杯水為她輕輕撫了撫背脊,眼裏盡是寵溺,“呵,呵。”“珞珞?”林楓邪奇怪的發問到,“沒什麽?只是你這樣我還不太習慣,感覺回到了山上,小時候聖霄師兄就是這麽督促我吃飯的。”“師兄?你還有師兄?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林楓邪突然面色古怪的看着離珞問道,“對啊,我有兩個師兄,兩個都對